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年少不知仙尊好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8节


  被篡改了常识的小美人掀着盖头如此想着,突然,什么人抬手掀起了帘子。

  “——!”

  花轿内刹那间天光明彻,凛冽的气息混杂着阳光扑面而来,白玉京蓦然对上了一张无比英俊的熟悉面容。

  是玄——

  此念头刚一浮现,便好似被硬生生截住一般停在那里,过了半晌,未尽的思绪才再次晕开。

  ……是恩公啊。

  没错,恩公就该是这样的容颜,他怎么忘了呢。

  在扫清了一切壁障的梦中,白玉京终于发自内心地承认到,这是他见过的,天底下最英俊的容颜。

  仿佛照着他最私密、最无法启齿的幻想所化的一般,那是他曾经无数次想象中恩公该有的模样。

  冷峻、深邃,堪称举世无双。

  对方将手递到了他面前,白玉京见状小心翼翼地牵了上去。

  “盖头。”

  那人低声命令道,白玉京闻言一僵,连忙收回手,乖巧地把盖头盖了回去。

  眼前再次被鲜艳的红意遮盖,白玉京又一次把手递了出去,对方一把攥住他的手,并未再说什么,但当他摸索着准备下轿时,那道熟悉的命令声却再次于耳边响起:“不能沾地。”

  白玉京吓了一跳,连忙止住动作。

  若是在现实,他早就该火冒三丈地骂这破石头封建又事多了,爱娶娶不娶就滚,哪那么多规矩。

  可在梦境之中,他却有些恍惚地止住动作,脑海中随即浮现了一条崭新的认知。

  ——直到洞房夜彻底结束,新婚第二日的太阳升起之前,他的双脚都不能沾地,要一直被丈夫抱着度过整个仪式。

  这一习俗寓意着日后的岁岁年年里,他的丈夫都会如新婚夜一般对他尽忠。

  同时也意味着,他要像新婚夜一样,满足对方的一切私欲。

  ……没错,恩公在婚前就教导过他的,他怎么又忘了。

  白玉京小心翼翼地搂上那人脖颈,任由对方搂着腰将他打横抱起,同时不忘空出一只手,乖巧地拽着盖头,以防被风吹走。

  系在他脖颈间的红绸卷着发丝绕过那人的手腕,随着风飘扬在身后。

  天地为媒,万物共鉴。

  白玉京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忍不住在盖头下偷偷看向四周。

  “……?”

  突然间,他隐约瞟到两人身后的不远处好像跪了什么人。

  那似乎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有些眼熟,白玉京却一时想不起来他是谁。

  那少年攥紧手心,目眦欲裂的朝这边喊着什么,但不知道是距离原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白玉京一句也没听清。

  ……他究竟是谁呢?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再想下去,玄冽那石头又该不高兴了。

  不对……玄冽是谁?

  白玉京一怔,眼底划过了一丝清明。

  玄冽是……

  抱着他的人脚步一顿,垂眸看向怀中人。

  盖头之下,白玉京眼底的那点清明很快便被混沌的幸福取代。

  是了,玄冽是他的恩公,亦是他即将新婚的夫君。

  ……自己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呢?

  他于是放松下来,亲昵而顺从地靠在对方肩头。

  根据规矩,他的脚不能沾地,于是玄冽就那么抱着他拜了堂。

  说是拜堂,白玉京自幼的饲养者就在眼前,如今已经成了他的丈夫,而玄冽无父无母,两人亦不拜天地。

  最终玄冽只是将一枚软垫放在白玉京膝下,两人对拜后,礼便算成了。

  白玉京从软垫上起身时,整个人还有些说不出的恍惚。

  礼就这样成了?那接下来岂不是该……

  他尚未从那股不真实感中回神,便被人搂着腰从软垫上抱起,转身入了洞房。

  按照白玉京的喜好,用各种金玉珠宝妆点的洞房内,龙凤烛于桌上摇曳,“新娘”披着艳红的盖头,拖着雪白蛇尾坐在婚床上,乖巧地等待着他新婚的丈夫。

  诡艳至极的画面中,那种美丽而空灵的非人感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玄冽见状却神色如常地走过去,坐在新婚妻子身侧的床上,庄重而缓慢地掀起了那抹盖头。

  “……”

  美人于烛光下抬眼,眸光流转,略显紧张地轻声道:“恩公……”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他:“该喊我什么?”

  白玉京闻言一怔,随即略显羞赧地颤了颤睫毛,但还是乖巧地改口道:“……夫君。”

  玄冽俯身吻住他的嘴唇,低声夸赞道:“卿卿乖。”

  “……”

  难以言喻的喜悦与幸福在白玉京心头荡开,他忍不住攥紧对方的喜服,默默在心底盘算起流程。

  掀完了盖头,下一步,便该饮合衾酒了。

  而后,果不其然,玄冽从一旁的玉台上拿起酒杯,斟入蜜酒后,又割开手腕,在酒液中滴入了三滴心头血。

  现实中真正的合卺酒用的本该是苦酒,寓意着夫妻从此刻开始同甘共苦。

  然而梦中的合卺酒用的却是蜜酒,像是什么人趁着白玉京懵懂之时,单方面向他立下的承诺。

  自此往后,白玉京只需与他同甘,至于苦果,他一人承担即可。

  玄冽含下那口掺了心头血的蜜酒,扣着怀中人的后脑便喂了下去。

  小美人乖巧地仰起脸,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对方用舌头敲开他的唇齿。

  芬芳香甜的蜜酒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荡起了一阵悠长绵密的热意。

  一吻毕,白玉京端起另一个酒杯,学着对方的做法倒进蜜酒,然而他刚准备割开手腕,便被对方抬手阻止:“仅我一人之血足矣。”

  他的本意是怜惜自己尚且年幼的爱人,然而从头到尾都无比温顺的小美人闻言却一下子急了眼:“夫君难道不愿意饮下我的心头血吗?”

  他说着便直起身,用那双竖起的蛇瞳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新婚丈夫:“难不成……夫君想喝别人的血?”

  危险而艳丽的容颜近在咫尺,仿佛只要玄冽表现出一丝不忠,便会立刻将他吞吃入腹。

  玄冽难得一怔,没料到哪怕是在梦中,通天蛇的本性还能占据压倒性的上风。

  “对不起。”他回神后拥着自己年少的爱人,发自内心地与他道歉,“只要是卿卿所赐,我皆愿意。”

  白玉京闻言满意地坐回远处。

  最终,在双方各退一步的情况下,白玉京并未割开手腕,而是划开指腹向蜜酒中滴了一滴心头血。

  随即,他低头含住酒液,搂着丈夫的脖子不甚熟练地喂过去。

  那本就略显宽大的喜服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然而,喜服之内竟然空无一物,滑下去后直接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肩膀。

  如此荒诞而香艳的场景,白玉京本人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他依旧认真而生涩地喂着蜜酒,但酒液中还是有一部分顺着他的嘴角淌下,白玉京连忙用手去接,生怕合卺酒落地不祥。

  玄冽见状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

  美人蹙眉,嗔怪道:“夫君笑我做什么?”

  白玉京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这幅跟人互呛一般的撒娇模样,俨然同时杂糅了他与玄冽和“恩公”的互动习惯。

  玄冽见状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无事,卿卿继续。”

  白玉京瞪了他一眼,低头小心翼翼地舔过自己手心,把漏出来的蜜酒尽数含到嘴内后,仰脸用舌尖再一次喂给那人。

  待到一杯合卺酒终于喂完时,白玉京终于捏了把汗坐回床榻。

  此刻他的喜服几乎滑到了小臂,衣襟就那么大敞着,可爱圆润的玉蛇长生佩贴于怀中,与艳红的喜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饮完了合卺酒,那么接下来……便该洞房了。

  白玉京突然泛起了一阵说不出的紧张,他颤着睫毛垂眸,看到自己大敞的胸口后,下意识理了理衣襟。

  然而刚理到一半,他便蓦然想起了什么,动作猛地一僵。

  不对,自己这么做太失礼了。

  按照婚后的礼节,从洞房之夜开始,往后的每一个夜晚……他都要在床榻上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身体展露给夫君观看。

  “……”

  美人坐在床上僵了片刻,随即忍着羞意松开挡在胸口的双手,又按照脑海中的“礼节”,面色通红地往丈夫那边靠了靠,低下头找到恰到好处的角度,方便对方观看。

  玄冽见状眼底闪过了一丝暗色,一手搂上爱人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将什么东西递到了对方面前。

  白玉京一怔,抬眸看向对方手中凭空出现的东西。

  熟悉的红玉镯再不复先前伪装的模样,无数双诡异的“眼睛”斑斓在玉镯中,迫不及待地凝视着他。

  白玉京被盯得头皮发麻,羞耻得忍不住蜷缩起尾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是用来记录新婚夜的留影镜。

  他理所当然地将玉镯当做了记录景象的留影镜,并且更加理所当然地想到,是的,大婚之夜,本该如此。

  这是他们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洞房花烛夜,按照传统,是该用留影镜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而且该由他亲自执镜记录。

  他本不该对此感到任何异样,眼下之所以如此羞耻,是因为他被玄冽惯得太娇气了。

  想到这里,白玉京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从下花轿开始犯下的诸多“错误”,心下一颤,连忙在心中回忆起除了留影之外,在洞房时还需要遵守的其他规矩,以防自己等下再出差错。

  首先,这一夜内,他和他的丈夫至少要合欢三次。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