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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谢怀灵意思意思地跑了几步,连朱七七的尾巴都瞧不见,就利索地开始偷懒。叫一个面瘫来演担心朋友的情绪还是太艰难了,她不想和别的聚财楼的人说什么,专找人烟稀少的地方乱晃,上楼下楼。

  苏梦枕说人不在多,在于精,分给她的人只有两个。一个花无错已经趁乱干活去了,剩下一个并非他的心腹,对今日所行以为只是单纯的护卫她,跟在她身后,并不打扰她的脚步,两全其美。

  路上谢怀灵要是见到了人就说朱七七突然跑了出去,怕她遇到危险,再拿出出门时顺走的朱七七的信物。此招屡试不爽,遇见她的下人和守卫没有不被调开的,也算是很好的保护了飞奔出去的朱七七的安全。

  她得以在聚财楼雕梁画栋的回廊里慢悠悠地晃荡,楼内的喧嚣穿不过厚重的门板与廊柱,只余下模糊的背景音。朱七七引发的骚动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只波及了最表层,拍卖场内的竞价声此起彼伏,丝竹未歇。这份秩序井然的表象下,是“活财神”家业根深蒂固的规矩在无声运转,即使是七小姐的忽然出跑,也不会搅乱整栋聚财楼。

  花无错消失了多久——一盏茶?还是两盏?她也懒得去算。重要的只有自己的打算,“来都来了”这四个字在谢怀灵的算盘上噼啪作响。要能全听苏梦枕的安排,她的名字就能倒过来写算了,走了这么一趟,总得给自己捞点额外的什么吧。

  走了几层,顶层走到一楼,再由一楼回到顶楼。聚财楼呈圆环形,中央为了顶楼贵客的视野而镂空,视野直通一楼拍卖台。谢怀灵和朱七七的包厢在左侧,第二次回到顶层,她脚步散漫,看似毫无目的、不经意地晃荡到了顶楼的右侧,也是西侧。

  西侧的回廊同样奢华,但人迹更少,最显眼的莫过于回廊正中一座巨大的假山石景。这假山几乎占据了整个通道的宽度,怪石嶙峋,藤萝缠绕,其间点缀着大片怒放的珍稀花卉,与一楼入口处那些只有视觉冲击的假花不同,这里的每一朵都是真花,馥郁的香气混合着泥土的微腥,在空气中静静流淌,显然是花了大价钱营造的。为了美观,走廊被假山挤得有些狭窄,视线也被遮挡了大半。

  谢怀灵的目光落在那些娇艳的花朵上,想着来都来了,不看总觉得少两块钱,她信步绕到了假山背后。假山背后光线稍暗,花朵的朝向显得有些杂乱,有几株名贵的墨菊,花瓣谢去了一半多,像是被什么东西快速掠过时带起的风,吹打得一塌糊涂。

  这痕迹太新,也太不自然,如果是侍者日常打理,这样的技术跟聚财楼招人八杆子也打不着。谢怀灵的心底掠过一丝异样,谁会在这聚财楼的花丛中摧花点叶?

  还是说,风起云涌,才是无处不在的江湖正道?

  她不动声色,状似无意地继续向前踱步。这一整层都是独立雅间,守卫也比其他地方森严一些,经过其中一扇紧闭的雕花木门,谢怀灵的看到了门口垂手侍立的一名下人。

  这人穿着与其他聚财楼侍者无异的青色短衫,笑脸殷勤,怪就怪在他的双脚并非随意站立,而是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与肩同宽,重心沉在脚心,这是一种随时可以发力、保持平衡的姿态,绝非普通侍者长期站立时容易出现的疲沓或重心偏移。这不该是聚财路的下人会有的姿态。

  谢怀灵一挑眉,心念电转,但又无须多言。她不懂武功,也仅仅是不懂武功罢了。

  该怎么说呢,千言万语,要不还是说句法制社会最好吧。其实也谈不上有多惊讶,不过和金风细雨楼的安排挤在一起,便很难不深思。

  也许能看一场大戏,也许要被唱一场大戏,总之看了这么一大圈看到这里,也算是找着东西了。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对护卫道:“到处都找不着,我们还是回去等七七。”

  护卫自然无异议。

  回到属于她和朱七七的奢华包厢,里面空无一人,朱七七迟迟未归。谢怀灵懒洋洋地瘫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在思绪的灰暗中花丛与人脸交织,蛛丝马迹是月下僧人反复推敲,只是线索太少,要拼起来总归少了几块。

  不多时,门被轻轻推开,花无错回来了。他神色如常,步伐沉稳,依旧是那副寡言干练的模样。

  谢怀灵眼皮都没抬,用她那半生不熟的官话,随口一问:“花……护卫,有见着七七吗?”

  花无错躬身,声音低沉,回答滴水不漏:“回表姑娘,未曾见到朱七小姐。”

  谢怀灵睁开眼,看向他。花无错站在门前,倦意不显,威武挺拔,像是一尊没有私情的门神,他忠诚于苏梦枕,是苏梦枕敢于安排他单独行动的心腹,她一清二楚。

  但没算明白的痕迹还在心里,不诈也是白不诈,错了又没有坏处。出于一种恶趣味,含着点多疑和戏谑,她俯身靠近了花无错,一嗅再说,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嗯?真奇怪,好像闻到你身上有点花香?”

  她歪了歪头,眼神空茫,只是在回忆一个模糊的感觉。

  她还真诈出来了东西。花无错的表情出现了微弱的凝滞,串起来所有,尽管他立刻恢复了平静——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吸了口气,好像在感受自己身上的气味,随即立刻否认:“花香?属下并未察觉,许是表姑娘闻错了,或是楼内花景沾染了些许。”

  要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她真该笑的,可惜她实在不喜欢笑。苏梦枕呀苏梦枕,她真想好好念念你的名字。

  “是吗?” 谢怀灵拖长了调子,“可我觉得……是有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只有一点点。”

  花无错垂首,看不破她的深意:“属下确实不知。”

  谢怀灵不再追问,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又懒懒地移开了眼。花无错悄然退到角落阴影处,垂手侍立。

  拍卖还在继续,谢怀灵已经心不在焉,看着楼下,留意着角落里的花无错。在一件华美的锦袍被高价拍出时,花无错极其自然地抬手,用手指在胸前的衣料上,轻轻掸了掸,这个动作原本很寻常。

  但那只是原本。

  无需假山背后的花痕是不是花无错留下的,因为只可能是他。那他去西侧雅院那边干什么,金风细雨楼不可能有聚财楼完整的贵客名单,更不可能知道那个需要高手伪装守卫的雅院里坐着谁。如果苏梦枕能知道那里坐的是谁,他根本无需派花无错来做什么,直接对“活财神”掀桌子施压或者谈判就好了。

  答案是花无错在擅自行动,他在利用这次机会,接触一个对金风细雨楼不利、且苏梦枕不知道其存在的人物,背叛二字如何写,还是花无错写起来好看,就是不知救命恩人思虑甚多,可有想到这一层。

  天下无巧不成书,她一览惊变如一览众山小,漩涡最后会吞掉谁,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争斗的意义就在这里啊。

  包厢门被推开,朱七七卡着时间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又是委屈又是懊恼,身后还跟着一位聚财楼的管事。

  “气死我了,他不跟我回来!”朱七七扑到旁边坐下,对着谢怀灵抱怨,“沈浪说他有正事是陪人来的,答应晚些日子来找我,但就是今日不跟我来,可恶。”

  谢怀灵的目光扫过朱七七和管事,她脸上露出一点惋惜,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花无错道:“花护卫,我刚才好像把朱小姐送我的一个小玩意儿掉在回廊那边了,不大好找,劳烦你去帮我寻一寻?”

  花无错不疑有他,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

  支开花无错,谢怀灵转向朱七七:“别气了,至少给人逮过来了,下次再想法子。沈公子陪的什么人比你重要?”

  朱七七正愁没处说,立刻道:“谁知道呢!神神秘秘的,不过……”

  她眼珠一转,带着点小得意:“这可难不住我,我可是去看了管事那里今日所有客人的单子呢,要找他跟着谁来的,只要找他的名字在谁旁边就行了。”

  谢怀灵往下说道:“我就不问是谁了,给人家留点隐私。不过我倒也好奇,这上面都有什么人,能来这里的,也是非富即贵的吧。”

  朱七七本就没什么心机,加上想在谢怀灵面前显摆自己能干,掰着手指头数起来:“有江南来的丝绸巨贾马老爷啦,带着八个美妾,有蜀中唐门的一位少爷,冷冰冰的,哦,还有几个看着就不好惹的江湖人,是峨眉山的。对了,还有我们对面那个包厢的,姓……姓田,是吧管事?”

  她看向身后的管事,管事连忙躬身回答:“回七小姐,谢小姐,右边天字乙号房的贵客,登记的名字是‘田文’田老爷,只带了一位随从。”

  谢怀灵自然而然一问:“这么有缘?他买了什么好东西?”

  管事脸上露出一缕尴尬:“呃,小人也不瞒着二位小姐,田老爷是头一回来,只拍下了开场的头一件小玩意儿,是一方古砚。花费尚不及包下天字乙号房一日的费用,说是都看不上。小人想着去好好伺候田老爷,也许能留下这位大客,但是他连小人送过去的侍女也不要,茶送了十来种也只喝一口。”

  谢怀灵心中已确信,苏梦枕的计划出了大岔子,花无错不仅没完成任务,反而可能将事情泄露给了这个神秘的“田老爷”。她却只是露出一点刻薄的疑惑,在替聚财楼操心:“会不会是聚财楼哪里没把这位田老爷哄高兴了,怎么茶都不要。”

  她顿了顿,本着多一事就是多一乱的出发点,叫她多动脑也是要付钱的,不在乎是不是别人的无妄之灾,为苏梦枕扣帽子扣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我表兄说过以前也遇到这种人,大多是练功练坏了舌头,喜欢吃些闻起来寻常吃起来另辟蹊径的。”

  朱七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可太奇怪了,这平时多少东西都得另作呀。”

  管事却是听得一愣,眼中闪过恍然和学到了的精光,是啊,万一客人是这样呢,聚财楼只想着送寻常好茶,这路子确实窄了!

  谢怀灵将管事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再多言。

  离开聚财楼前,谢怀灵还没忘记她最想干的事。她做了一件让朱七七都目瞪口呆的事,直接为最后一件压轴的、据说是绝世宝刀的藏品,点了天灯,这意味着无论别人出多高的价,她都跟,直到无人竞价为止。

  此项活动纯粹是挥霍苏梦枕的钱,临走了还没花一把大的,总觉得亏了。倒也不是想买刀,主要是交流一下感情,来了不白来,她不白添乱,她心黑着呢。

  最终,这把价值连城的宝刀,以远超实际价值的惊人数字,落入了“金风细雨楼表小姐”囊中。

  另一边,聚财楼天字乙号房门口。

  管事送走了大部分贵客,终于敲响了“田文”田老爷的房门。他脸上堆满有礼又有点试探的笑容,隔着门帘恭敬地送上了清香的热茶:

  “田老爷,今日招待不周,还请您海涵。拍卖虽已结束,但楼内还为您准备了好茶,求您给个面子。这茶定能让您解闷抒怀,身心舒畅……”

  门帘之后,一片寂静,青色的身影低头啜饮。

  过了不足一息,才传来一声被茶水呛到的低咳,而后接连不断,被辛辣的味道害得够呛。咳嗽平息后,是一个听不出丝毫情绪,却让管事莫名感到后颈一凉的声音,年轻而清亮:

  “送客。”

  管事脸上的笑容淡去,这也不行吗,这位爷还真难伺候,他退了出去。

  门帘之内,一身旧青衫的狄飞惊保持着垂首的姿势,脸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但腮上略有薄红。他为自己擦了擦唇,吐出没咽下去的、加了西域香料的茶水。

  回到金风细雨楼马车上,谢怀灵靠着微凉的厢壁,朱七七还在絮絮叨叨地猜沈浪几时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脑海里,花无错刚毅忠诚的脸,横在扭曲 ,而后剥落,暴露了底下背叛的底色。而思绪的尽头,是苏梦枕深不见底的,燃烧着孤寒火焰的眼睛。

  这来都来了,不愧是自古流传的真理。她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一个念头浮起:

  苏梦枕,你家起火了。

第12章 匣中天机

  马车碾过汴京的青石板路,驶回盘踞河畔的金风细雨楼,花了苏梦枕黄金万两的宝刀随意丢在角落,两个姑娘没有一个人搭理它。

  “奇怪了,你不喜欢它,买它做什么?”朱七七纳闷了,转头问谢怀灵。

  谢怀灵迟迟未睁眼,叫人拿不准她睡了没,朱七七坚持不懈地盯了她好一会儿,这个人才开口:“买不买又不是全靠喜不喜欢。”反正不是她出钱,她还嫌花少了呢。

  她实际上是真的睡着了,花无错的事对她没那么重要,是盘算清楚便可以立刻抛之脑后的。提醒不提醒苏梦枕,对她而言也并非一个需要立刻抉择的难题。苏梦枕是一代江湖豪杰,亦是百疾缠身的病人,他的世界本就暗箭丛生,多一把暗处的刀或少一把,结局未必会有不同。她更像一个坐在高处的看客,手里捏着剧透的纸条,却暂时懒得递出去。

  戏才开场,谁是螳螂,谁是黄雀,犹未可知,她有的是耐心,等火再烧旺些。

  因而旁观到底,没有入场的心思。

  朱七七没有听懂谢怀灵的话,许是因为她想不到有的人做出一些事只是纯粹为了给人家添堵。她转回去玩自己的,还沉浸在沈浪誓言的甜蜜里,又是羞恼又是幻想,咬着嘴唇扭扭捏捏。车上的人各有各的世界,一路也算得安静。

  回到了金风细雨楼,范汾阳已是在黄楼楼前等着朱七七,先同谢怀灵寒暄了两句,再带走了朱七七。谢怀灵也告别了别有用心的花无错,随侍女回了自己的房间,日光透过轻纱,慵懒地铺了一地,一切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景象,全瞧不出主人离开了大半日。

  不过谢怀灵还是看出来了东西,换衣物时朝侍女问道:“案上的匣子里是……?”

  侍女为她取下外衣,按揉着她的头皮,温声说:“回小姐,是楼主遣人送来的,说是您落水那日身上的衣物,都洗净收整好了。”

  是了,苏梦枕几天前就说过,要把她的东西送过来。谢怀灵仰头,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出去一趟好像就吸干了她的人气,话也懒得说。等到身上舒服了些,她挥挥手,卧房里的侍女乖顺地低下了头,停下了手里所有的活,缄默着退出了房间。

  通体黑色的匣子正好有几本书叠在一块儿大,雕刻了花鸟的图案,在乌木上栩栩如生,乃是名家手笔。谢怀灵纤指一按,匣盖应声而开。

  里面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是她从天而降落入水中那日所穿的衣物,白色的短袖上衣,格纹的下身短裙,还有一件略厚的外套,面料反着消退的暮光。三件衣物干净整洁,带着些淡淡的皂角清香,被人仔细地搓洗过,也大概被里里外外地检查过,再叠好放进匣中,仿佛是她某天寻常换洗而已,又好像马上要挂回她的衣橱中,她又可以穿着出门,世界的高楼大夏还在眼前,它们不是她过去的遗物。

  谢怀灵随手翻了翻,要留个念想,还是保险起见一把火烧掉,这也是个问题。不过她不是个念旧的人,还是烧掉以绝后患算了。

  这么想着,她最后看了一遍自己的外衣,指尖划过内衬,硬物的触感传来。

  谢怀灵的动作顿住了。

  她探手进去,指尖触及一个扁平的方块,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造型极其简约类似手机的的黑色机械方块,边缘光滑,没有按键,只有一面是类似屏幕的深色区域。她见过这个东西,但它不该在她的口袋里。

  那时候她还在各个意义上都是个活人,窝在出租屋里躺尸,被问卷调查的业务员敲了门。出于自身的需要,想到了自己的学年论文,谢怀灵和对方互填了问卷,这个物件就是填完问卷后业务员给的。当时她尝试了各种方法,充电、按压、摔打,它都死气沉沉,毫无反应,最终被她随手塞进了桌子底下充当砖头的作用。

  那么现在它是怎么出现在她口袋里的?谢怀灵去回想问卷的内容,脑海里只有一种被刻意模糊的钝感,她皱眉,荒谬的预感攫住了她。

  不等她想清楚,物件发出“嗡”的一声,紧随其后,深色的屏幕骤然亮起,柔和的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狭小的屏幕上,一连串的汉字跟在光标之后一个个弹出,恍若活物,变换组合着,最后定格成一封通知信的模样。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意识链接建立,系统启动中,启动完成。您好宿主,编号:HS-007,为您服务,对于延迟响应这件事我十分抱歉。】

  谢怀灵不语。让人无语了那么久,头一回自己无语到,也算是难得了。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第一反应不是大彻大悟窥见真相后的震惊或狂喜,也不是轻小说成真的恍惚,而是一种极其荒谬的“果然如此”和“终于来了”的混合感,随即涌上心头的是浓浓的槽点。

  谢怀灵嗤笑一声,看不出她具体的情绪:“你倒是会挑时候。我都在水里泡了个澡,差点烧成傻子,又在这楼里当了几天吉祥物,顺便围观了一场卧底大戏之后,你才睡醒?”

  【……是新加载的模块的问题。】系统尴尬地卡壳了一下,【我绑定您时出了一些差错,为了修正,这些天我在加载新模组。】

  “出了什么差错?”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眼皮也止不住的跳,谢怀灵问。

  系统默然,似乎这事对它来说也是难以启齿的,光标变得飘忽不定:【我本身不是做这一条业务线的,原本的职务是花瓶系统,在主空间轮选宿主时遇到了意外,不慎出了错把同事谋士系统的宿主也就是您给绑定了。取消不了,上层就把我派过去培训了一段时间。】

  “原来如此啊。”谢怀灵沉默了三息,话中什么情绪也听不出来。

  又过了三息,她忽然暴起,抓起那个还在散发着无辜金光的黑色方块,用尽了她此生最大的力气(虽然也没多大),狠狠地、泄愤般地把它按进了旁边的锦被里,还不解气,她整个人扑了上去,用身体死死压住,仿佛要把这坑爹玩意儿彻底闷死在被褥深处。

  “我什么都没听见,是太早起了产生幻觉了吧……”她边施加力气蒙住系统,边喃喃自语,试图把自己的大脑欺骗过去,“确实,应该是这样的,都是苏梦枕的错,怎么想都是这样,我该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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