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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节


  火车速度越来越慢,眼看着就要停了, 颜如许连忙让两个孩子坐好。火车刹车时会惯性的再往前冲一下, 他们这样站着很容易被冲撞到。

  车停稳后,颜如许下了车。被户外的风一吹,又呼吸到新鲜空气, 大脑确实舒服了许多,她也没往远走,就沿着附近几个车厢的范围转了转。站台上有卖冰棍的, 颜如许买了三根冰棍, 又买了一袋爆米花。往回走时, 就见隔着窗户, 一大两小三张面孔都在眼巴巴的看着她。

  一个是担心她的安危,两个是惦记她手里的冰棍。颜如许微笑着,扬起冰棍朝他们晃了晃, 快步跨上车。

  把冰棍放到桌子上, 让两个孩子自己拿, 颜如许站到康从新旁边,看向还在熟睡的康康:“把他叫醒吧,要不晚上该不睡了。”

  康从新看了下表,点了下头,“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颜如许:“我刚问了下列车员,说是得避让南方过来的货列,得多停十几分钟,你也下车去放放风,我来叫醒孩子。”

  康从新从善如流的抱着孩子站起,等颜如许坐下才把康康放到她怀里,又面目严肃的叮嘱双胞胎老实在座位上吃雪糕。

  颜如许撕开雪糕纸,放到康康鼻子底下诱惑着它,很快就把康康给叫醒,睁开眼睛看见近在咫尺的雪糕,伸出小舌头就开始舔,把颜如许给笑得不行。逗着跟他说了几句话,见他彻底清醒了,颜如许让他自己坐到位置上,跟哥哥姐姐一起玩。

  她则透过不甚明亮的窗户习惯性去寻找康从新的身影。

  康从新的身影太过醒目,颜如许一眼就看到了他,却见他正和一个穿了铁路制服的高大男子面对面的说话,那男子手舞足蹈,像是久别重逢后的激动。颜如许不禁凑近了看,康从新和那人侧对着她,距离又比较远,她看不见二人的表情,可从康从新不设防的站姿来看,这人定然是他的熟人,且关系亲近。

  两人一直聊了十多分钟,直到有人过来将那高大男人请走,两人才分开。康从新又在原地略站了一会儿,才上了车。

  孩子们早就吃完了冰棍,大概是解馋又提神,三个孩子都精神奕奕的,康晨曦带了最新一期《童话故事》,在绘声绘色的两个弟弟讲故事。康康听得入迷,康旭阳却时不时的就要打断一下,给挑些毛病出来,康晨曦不服气,就要和他争辩,康康为了不耽误听故事,少不得就要两头劝架,竟让他小小年纪就自学出了两头活稀泥的本领。

  康从新一进来,就看到了颜如许期望解答的目光,满眼都写着:快告诉我那人是谁!

  康从新脸上也带上了些喜悦,他也没卖关子,直截了当的说:“是陈良。还记得他吗,曾与我一起攻打过老南山,投弹极准,外号叫“陈大眼”。你们来西南的那天,他也是去迎接你们的代表之一。”

  颜如许凝神想了下,恍然:“是他呀?我记得他!他那个外号,想让人忘记都难。第一回 听到他外号时我差点笑出来,那么小的眼睛外号居然叫“大眼”,我还以为是反讽,后来才知道是因他眼神好,投弹投得准。他竟然转业到铁路,还真是巧,竟然在这里碰上。”

  康从新:“他年纪到了,从老南山返回原部队后不久就转业到铁路,现在是这辆列车的列车长。”

  “列车长?”颜如许很惊讶,这是相当厉害了。

  惊讶了一阵儿,颜如许又笑着问了两个相见的情景。

  当初在西南时,陈良很喜欢康从新,他们年龄差了一大截,又分属于不同的军区,但陈良总爱找康从新聊天,研究沙盘。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结下的感情却很深厚。陈良对康从新很是敬佩,跟康从新在一块时,很有些小迷弟的感觉,所以颜如许猜测,陈良见到活生生的康从新时,一定很惊讶。

  和康从新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也经历了很多事儿,渐渐,那些过往的伤痛也渐渐消散,甚至可以拿出来开玩笑了。

  康从新笑着跟她说:“他见到我大吃一惊,赶过来问我是不是姓康,是不是有兄弟叫康摇光。”康从新想起刚刚陈良眼神急切、眼泛泪光,心头便是一阵暖意,又接着说:“我叫出了他的名字,他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们只简单说了两句彼此的近况,他便被叫走了。”

  一场老友相见欢,牺牲的人忽然出现,却被康从新干巴巴的几句话就说尽了。但,言有尽而意无穷,颜如许从他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康从新很高兴。

  康从新和颜如许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提前以前的事情,那些过往的好的坏的,高兴的或者不高兴的他都不想再提,而今见到陈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深藏在记忆中黑白的过往忽然间有了颜色,有了与人一起畅谈、追忆的欲望。

  “真好。”颜如许说,她隐隐感觉到了康从新的某些改变,这些改变让她很欣慰。

  康康小脑袋凑过来,“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

  颜如许搂过他,说:“爸爸刚才见到了一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我们正在说以前的事呢。”

  “哦”,康康小脑袋点了点,不感兴趣地转去哥哥姐姐那边。

  “陈良他一会儿大概会过来找我们,他知道我有了妻儿,但不知道是你,他等会见了你,恐怕又得惊讶一番。”康从新忍不住笑了下,脸上难得显现出些促狭之意。

  “那我一会儿可要好好逗逗他。”颜如许笑着说,心里头觉得很是欣慰,自从康从新回归正常生活,他身边只有席远征这一个不甚靠谱的发小,那些曾经的好战友四散各地,康从新改了名字,也没想着再和那些朋友再联系。因着他的经历,无法再和别人敞开心扉,如果能和以前的战友联系上,对他来说是个好事。

  康从新和自己不一样,自己性格孤僻,不爱与人相处,康从新却是从小过集体生活,身边有战友相伴的。虽然现在康从新整天围着她和康康转,但颜如许还是希望康从新过得能更好些,有些不方便和妻子说的话也可以和朋友说说。

  “他马上年近不惑,又是一列之长,还是要给他留些面子。”康从新笑说。

  “那是自然,你还怕我伤了你好战友的面子啊?我如今可是贤妻良母。”

  康从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说:“当初他们都叫冷冰美人。”却不知道冷美人面对他时却是热情似火,康从新心里头便有了不足为外人道的欢喜。

  颜如许明白他的未尽之意,便是说,当初的冰美人现在为人妻为人母母,与往日大相径庭,便已足够令故人惊讶。

  火车重新启动后没多时,陈良便过来了,身前跟着负责本节车厢的列车员,殷勤地帮他指着座位。陈良有些不耐:“你忙你的去,我又不是找不着。”

  向康从新告之他的座位号看去时正看见笑吟吟望着他的颜如许,立时便真的瞪成了“大眼”,伸出手指指着她:“你是,你是……”,又想到什么,连忙又确认了一遍座位号,确定没错,赶紧快走两步,问道:“你是冷美人,颜记者是不是?”

  颜如许站起来,微笑着伸出手:“陈良同志,好久不见。”

  陈良脸上的惊讶转化成惊喜,他连忙伸出手,在身背后蹭了蹭,才小心的握住了颜如许的指尖:“颜记者,好久不见,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遇见颜如许的时候,他早已经结婚生子,对颜如许没有绮思,只是面对着美好的人或事,下意识的便小心以待。又加上军中全是男人,忽然来了个貌美的记者,想不让人印象深刻都难。

  旁边一个阴影站起,挡住颜如许身上的光影,陈良下意识的往过看去,正看到康从新的脸,唇边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你们不会真是一家人吧?”陈良看看康从新又看看颜如许,还是有些不能够相信。但是他不会这么巧的同时在一列车厢上遇见两个不相干的故人。

  康从新当着他的面,将手臂搭在了颜如许的肩膀上,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颜如许。”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你们两个竟然结婚了……真是,真是……”陈良一时间竟想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在他的记忆中,两个都是冰冰凉的一张脸,好似不会笑似的,他们两个成了两口子,不怕被冻死吗?

  可是眼前这两个人,虽然容貌和记忆中的类似,但气质已大不相同,冰化成了温水,站在一起任是再挑剔的人也得说声般配。

  “挺好,真好,不错不错!”陈良一连说了好几个形容词,便又被座位上一溜的三只小脑袋给吸引了,又被吓了一跳,大眼更圆了些,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们什么时候生的,都生三个了?这么大了!”

  一溜三个,其中一个像足了康从新,另外两个眉眼也和康从新很像,就康从新眼睛长得那么特殊,说不是他家孩子也很难让人相信。

  康晨曦笑嘻嘻地领着两个弟弟齐声喊:“爸爸妈妈”,然后朝着陈良异口同声:“叔叔好!”

  “你们好,你们好。哈哈。”陈良赶紧掏口袋,康从新只说自己带着妻、儿,却没想到有三个孩子,他的大脑接连收到冲击,无暇去想年岁是否对得上,慌忙想表达见到故交孩儿的欢喜之情,一时间也忘了自己把钱放到哪个口袋里了,最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叠钱,见里面有好几张十块的,便从中抽出三张来,准备一人发一张。

  “来来来,都拿着,是陈伯伯给的见面礼。”

  康晨曦没想到这位伯伯真把自己姐弟俩当成了三叔的孩子,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连忙去看叔叔婶婶。

  康从新点了头说:“收下吧,这是你们的陈伯伯,是三叔和三婶的老朋友,今天在这里偶遇,我们都非常欢喜。”

  康晨曦和康旭阳惭愧低头,说:“陈伯伯对不起,是我们调皮了,我们跟您道歉。”说着,从座位后面绕出来,绕到过道上,恭恭敬敬地给陈良鞠一躬。

  陈良哈哈大笑,这才弄清楚了三个孩子和康从新之间的关系,拍拍双胞胎的肩膀说:“侄儿和儿子是一样的,都是康家的好孩子,我也没给错,都收下,收下。”

  说着,又一人一张十块钱的递过去:“好孩子,快拿着,你们也拿我当成自家叔伯看就行!”

  “都拿着吧,是长辈的一番心意。”颜如许怕撕吧起来太难看,连忙推着两个孩子收下了。这些人情往来总能找机会还的,不在乎一朝一夕。

  见两个孩子收下了,陈良又去看康康。康康笑嘻嘻地看着这边,觉得很有意思。大概是觉得陈良确实和蔼可亲,便也不害怕他,把他当成席远征那样的叔叔,任由他打量着。

  陈良看他更觉得亲切,不由分说便将钱塞进康康的衣兜里,又拍拍他的小脑袋。

  “谢谢陈伯伯!”康康拉着长声奶声奶气的道谢,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还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衣兜。

  陈良瞧着他,喜欢得不得了,看见个爱笑的缩小版的康从新,陈良觉得奇妙急了,忍不住的就蹲下来抱了抱他。然后将孩子放开,让他自己去玩。他刚刚只跟康从新交谈了几句,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跟他讲。这次过来专门来看看康从新的家属。彼此都见过了,陈良穿着这身衣服不好在这里闲聊太久,便邀请眼从新去他的办公室。

  康从新有些犹豫,颜如许自己一个人看不过来三个孩子。

  颜如许便推了他一下:“你去吧,快要到站的时候你回来就行。”

  康从新点头。火车行驶时比较安全,到站后人员流动幅度比较大,早先还听说过有人贩子抢了孩子就跑的,家长措手不及,等追出去,被上下车的人流阻断,坏人和被抢的孩子早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了。

  差几分钟不到17点时,列车驶进了终点站定州府火车站。

  康从新一家不忙下车,因为陈良说会作为半个定州府人尽尽地主之谊。

  4427/8这辆列车属于京城铁路局,陈良是京城铁路局的职工,家也安在了京市,不过常年跟车往来定州府,对这里已是非常熟悉。听说他们是过来旅游的,大包大揽地说把他们的吃住行都包了,一切听他安排,为此他还和同事调了班。

  康从新接受了他的好意。这会儿一家人都等着陈良完成列车上的工作,再去站里交接完,就随着他一块走。按照陈良的计划,会先送他们去火车站附近的铁路招待所安顿下来,然后去定州府最有名的大饭店去吃驴肉。

  家里的孩子们还是头一回吃驴肉,这家大酒店驴肉烹饪得炉火纯青,孩子们都很喜欢吃,但怕孩子们上火,也不敢让多吃。吃完了饭,陈良带着大家伙火车站附近遛弯消食。

  定州府也是个历史悠久的城市,有直隶总督府的旧址,还有很多古老建筑,到也算是有看头,转到天麻麻黑的时候,一行人便回了招待所。陈良本来还想着自己也在招待所开了间房,和康从新抵足夜谈的,但康从新有家有口的,晚上还得照顾孩子,便拒绝了他,他也只能孤单一人回了位于招待所后边的宿舍。

  铁路局招待所重新装修过,在同类型的招待所里,算是条件很不错的,陈良级别也够,帮他们安排了高级间。

  康从新带着康旭阳住一屋,颜如许带着康康和康晨曦住一屋。按照康康自己的想法,他是想和爸爸、哥哥住一起的,因为他们都是男的,无奈招待所的床太窄小,康从新自己都得蜷缩着,再加一个康康根本住不下。

  第二天一大早陈良就过来找他们,带他们去吃了当地特色的油条老豆腐,又不知道从哪里借了辆车,吃完饭后就带着一家去了荷花淀。

  荷花淀荷花开得正盛,满淀子开满了荷花,可以盛着扁舟在荷花淀里游玩,摘了新鲜的莲蓬吃,也可以在芦苇荡里捡野鸭蛋,还可以看当地人去水里摸鱼、摸菱角。三个孩子从小都在城市里长大,何曾见过这样的野趣,都玩得流连忘返,到返程那天,都赖着不想走。

  这几天都费用全都是陈良花的,颜如许两个都没有和他客气。不过在返京后的火车站临分别时,康从新趁着陈良非要和他拥抱告别时,往他上衣下面的大口袋里塞了三百块钱。

  这笔钱足够能抵消他这几天的花销。倒不是康从新夫妻两个不领陈良的情,而是康从新了解此人,这人在部队时就每个月只留下些零花钱,其余的全给老婆孩子寄过去。他所有的钱就是给康康零花钱时掏出来的那卷钱,大概还去借了些,才能应付他们这三四天的花销,借的那些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到还清。

  所以,陈良说给安排餐食,抢着付钱的时候没跟他争抢,情是领的,但钱还是补给了他。

  一块待了三四天,两人聊了很多,在部队的往事,分开后各自的际遇,各自的工作、家庭以及对未来的畅想等等。

  陈良叹着气说:“自从转业后,我心里头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说实在的,转业这么多年我就没过这么多话,在单位里,平时关系好的,也都是当过兵的,但是论起情分来,还是咱们这些一起打过仗的感情深,咱们分开了那么多年,再见面就跟没分开过似的,不用提防,不用藏着掖着,什么都能说,这种感觉太好了。”

  康从新也说得痛快,那些不足为外人道,不能和亲人讲的话,除了需要保密的,他都吐露给陈良了,将心中最后那点阴霾驱散干净。

  两人互相留了家庭地址、电话、单位电话,准备以后当成通家之好来处了。

  10月中旬后,京城一天比一天凉,中午有太阳的时候还是炎热,但中午和晚上都能感觉到秋风瑟瑟,得穿上厚实些的外套才行。这一阵子秋风刮得勤,沙尘也来得勤了,一周倒有二三天是昏天暗地的,让人想体会秋高气爽都是难得。

  颜如许一家准备在供暖之前搬家。

  机械集团第一期家属楼已经竣工三四个月了,绝大多数的住户都住了进去,原本颜如许和康从新是计划着等康康上学时再搬过去的,后来考虑着楼房有集中供暖,厕所也在屋子里,冬天住着省事又舒服,所以就决定着先把房子收拾好,家具都摆放齐整,冬天就过去楼房里住着,要是愿意住大院子,等开春暖和了再会家里来住。

  机械集团家属楼在原来第一机械厂家属楼附近。高层领导的居住区是单独的一个院落,和职工居住区分来。这么主要是为了保持领导的神秘性,为了将生活和工作分开。你想啊,要是职工们每天听着领导媳妇跟领导吵架,骂他上厕所不冲马桶,不洗脚就上炕睡觉,那这个领导在职工面前还有什么威严可讲?

  高层领导所住的院落是东西两栋三层小楼,院子两侧各自盖了几间小房分给各家,作为储藏室使用。

  康从新分到的楼房在东边那栋的二层,每层一户,楼上是总经理岳谅昔家,楼下是副总祁年春一家,西边那栋一层是马少元,二层住着刘璋,三层暂时空置着。

  除了三层多了阁楼外,其余每家的格局都是一样的,四室两厅,大概有150平米的使用面积,足够三代同堂居住。

  颜如许虽然从前未来看过,但康从新给她大概齐的看过图纸,她最关心的洗手间空间很大,设计合理,厨房也是宽敞,便很满意。不愧是鹏城那边的专业团队规划、设计的,确实是更舒服、合理。他们家目前只有三口人,便是以后再生二宝,这么大的房子也够住了。

  虽说是搬家这样的大事儿,但也不需要颜如许自己操心太多。新房子那边,婆家、娘家人争抢着去开荒收拾打扫,需要搬过去的东西,那花婶在帮着一一归置。

  他们只打算搬些衣服、日常用品过去,其他的家具、柜子什么并不打算动,平房那边夏天住着舒服,他们还想着,要是楼房太热,夏天还是打算住回来的。

  家具由康从新去采买,反正康从新知道她喜欢什么样儿的,每天回来告诉她今天都买了什么,房间布置得怎么样了就好,偶尔带着她去视察一下。

  家具都进齐了那天,她去看了房子。正好岳谅昔的夫人曹芳从家里下来,见他们家大门开着,就敲敲门进来,看见颜如许居然在,就笑了起来,说道:“我还猜得搬家那天才能看见你呢!”

  颜如许知道她在开善意的玩笑,便也笑了笑,说:“我离得远嘛。”

  曹芳不无羡慕的说:“你们家和我们家是调了个个,我们家老岳是甩手掌柜,你们家你是甩手掌柜。”

  颜如许就笑,说:“能者多劳嘛,谁让你们太能干了!”

  曹芳哈哈笑,跟着颜如许在房间里头转圈参观,说:“估计我过来的次数都比你多,你就放心康同志自己弄啊?”

  颜如许说:“我也没什么特殊的要求,他弄成什么样我就住什么样的。”再说,现在市面上的家具样式就那么多,也没有什么可多挑选的余地,除非找木工给定制。

  曹芳:“嘿,这点你可比我们老岳强,他不仅不管还老挑毛病,这事那事的。”

  颜如许被逗得不行,她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女性长辈里,还就数曹芳的性格最好,极易让人产生亲近感。虽说颜如许和曹芳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但那次岳谅昔的家宴,曹芳给颜如许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现如今,他们几家都要成为邻居了,希望以后也能相处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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