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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更合一


第27章 二更合一

  安托万很自在地喝了很多很多的蜂蜜酒, 因为还是怕出事,它喝得很缓慢,久不久还停下来一边品味味道, 一边观察一下自己的身体变化, 然后惊喜地发现安娜说的是真的,这个酒真的很舒服, 就算身体变热, 也不会变热到哪里去。

  最后一桶酒水都喝见底了, 它把水桶弄倒, 努力把头伸到黑暗逼仄的水桶里舔舐剩下的酒精, 直到舔到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它的口水了,可是它依旧没有停, 因为觉得这个装满酒水的酒桶有好闻的酒气,就像那个装蜂蜜的玻璃罐有好闻的蜂蜜气息一样。

  舔到没滋没味了, 好不容易停止舔舐了,但它还是爱不释手, 一手抱着一个, 玩了整整一晚上, 完全忘记了安娜的存在。

  安娜是靠趴在沙发背上睡着的,醒过来腰酸背痛,难受死了,大脑也昏昏沉沉,好一阵才缓过来。

  不过缓过来后她就不再心情低沉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手腕获得了自由!

  虽然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有点淤青的痕迹,像拷上了手环虐待过一样,因为安托万昨天桎梏了她这个地方很久很久。本来该难受的, 可是安娜闻着自由的芬芳,随意摸了摸手腕,心情还是雀跃又轻松的。

  她探头往沙发后面去看,心里还想着看来安托万坚持做一件事情也有轻易放弃的时候,她很庆幸观察到这样容易放弃的安托万,那证明它也没有恐怖到一定的境界,可是当她真正看到安托万时,她的笑容就凝滞了。

  此时安托万横放了水桶,然后把脑袋舒舒服服地放在上面,手里玩弄着空了的玻璃蜂蜜罐。

  那蜜罐干干净净,像是被水洗了无数遍一样,可是这里不可能被水洗,所以不用想也知道,这蜜罐遭遇了什么。同理可得,酒桶被横放,可是地面却这样干燥,也足够说明了酒桶遭遇了什么。

  “你喝光了?”安娜瞪圆了眼睛问。

  “嗯。”安托万喝得现在还是熏陶陶的,像被温度刚刚好的太阳晒过,全身特别舒展。

  此刻听到安娜的声音,它慢悠悠地仰头望向安娜。

  可能是因为想到安娜是给它带来这样甜蜜感和幸福感的人,随心所欲的它直接给安娜露出了一个信赖的微笑。

  它的声音细小到安娜几乎听不到,可是光看它的表情和嘴型,就完全能明了它在说什么。

  它缓慢地对安娜笑,毫无攻击力的样子,任由别人左右的乖巧模样,安娜愣神的时候,也能细致地观察起它的外貌。

  它的长相真的是很奇怪的那种,可是除去特殊的皮肤和鳞片,除去吓人的獠牙,除去突兀的腮部,它的五官和脸型似乎也不是属于丑陋那种。

  它有着高高的鼻子,亮眼的眉眼,细长的嘴巴,瘦削的雕塑一样的脸型,虽然组合起来有种奇怪的阴郁诡异气质,像古画里面那种地狱里出现的恶魔一样,可是也不能说完全丑陋,只能说悚人。

  可是任何惊悚的动物,原来柔和了表情,反应变得非常迟钝时,原来还有点让人感觉可爱的特别气质,尤其是在她这种看惯了它这种可怕外表的人的眼里。

  “你喝醉了吗?”安娜忍不住问。

  可是安托万听不懂什么是“醉”,靠在水桶上的头歪了歪,反问道:“那是什么?”

  “就是现在有没有觉得脑子难受?想不清楚事情?”安娜追着问。

  “没,有。”它用力地说道,一字一顿,说话时还用它尖尖的下巴磕了好几下水桶。

  桶是金属制作的,它的动作很用力,所以水桶传来好几声响亮的碰撞声,安娜听了都替它感觉疼痛,可它这种怪物痛觉缺失一样,皮实得很,表情还是一样的舒展,并没有什么痛苦的神色,它甚至声音暖洋洋地拉长了声音:“很舒服……”

  那状态,要不是安娜也喝过酒,差点也以为酒精真的是能让人舒服到飞起的神药。

  每个人喝酒的状态不会一样的,每一次喝醉的感受也会变化的,安娜不知道下一次它喝醉时是什么样子,但目前的样子很好,足够她实施她之前的计划。

  安娜的眼睛眯了起来,试探地问道:“喜欢的话,要不要我再多帮你找找多一点酒?”

  厨房里的酒都被喝光了,但是这座城堡还有个储物的地方,之前她探索的时候发现过,里面有储存一部分的酒,干脆拿出来让它再多喝一点,她再去审问它。

  安托万眼睛亮了亮,尾巴立刻拍了下地面,用肢体语言彻底诠释什么叫“热烈欢迎”,它欢脱地赞成:“好啊,快拿来。”

  安娜立刻毫不犹豫地转身就去了,不过去到储物室时,她尖利的眼睛看到的不只是酒,还有一些铁条,看起来是可以做成另外东西的铁条。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以前只是把安托万圈养在一个范围里,她不大需要贴近它,又要经常考虑满足它的食欲,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想过在它的身上放什么防止伤人的东西,可是现在她好像时常要贴近它,它又不是时时要吃东西的,那她是不是可以……

  安娜没有拿起酒,倒是拿起了那些铁条,想象出了以后要做成的东西,那是一个可以固定在头上的小铁笼,主要是防止安托万乱咬人的。安娜在猛犬身上见过那种类似的东西,叫嘴套,不过安托万没有猛犬一样突出的嘴巴,所以安娜只能想了想自己在异国的监狱经历,参考了见过的犯人身上的刑具,所以想象出了那个东西。

  她立刻问了系统;【这种物品你能教我做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考虑清楚,它天天要吃东西,谁帮它戴上?谁帮它摘下?你吗?可是你摘的时候,也要直面嘴巴自由的它的。】系统客观分析。

  【我知道,所以我没让现在就做给它,那些凶狠的宠物出门时头上会带着这些,或者开始出现伤害主人的行为的时候需要这些,我难保以后不需要,不如先准备着。】安娜回答。

  系统:【也是,不过做这种东西也挺困难的,你现在力气是变大了,但做这个也不轻松,要抽很多时间……】

  【晚上抽时间做吧。】安娜轻松地安排,【或者每天找点时间,只要想做,还是能做的,甚至我大不了在安托万面前做,反正有时候陪它也挺不知道做什么的。】

  可系统还是反对:【我还是不赞成,太浪费你的时间了,你要是实在想要去做,我倒是建议你戴上面纱,穿好遮挡身材的斗篷,弯着腰去找最近村庄里的人做,威逼利诱都好,那里应该有铁匠,铁匠做的准比你做的要牢固稳当,反正你又打算去那边放松的,不如就去吧。】

  安娜愣住了,绽放了一个欣慰到赞许的笑:【你这个建议很不错。】

  她终于对系统的智商有了点改善,虽然以后会继续无情地催促它帮她监控安托万的情况,可是起码以后商量事情的时候,她更愿意和靠谱一点的系统商量了。

  这样简单地有了更好的解决办法,安娜心情很好,抱起五瓶红酒就离开了储物室,又去了厨房拿新的一罐蜂蜜,才去找安托万。

  安托万已经一晚上没有睡觉了,身体因为喝醉比较沉重,不大想动,一直维持一个姿势有一段时间了,于是现在昏昏欲睡,眼皮快完全合上了,也完全忘记了自己要等安娜喂甜酒喝的事情。

  直到安娜在它面前蹲下,在它面前调配酒水的味道,厚重的酒香又弥漫在空气中刺激了它的嗅觉时,天生对食物极度渴望的它才清醒过来。

  自从迷恋上这个味道,它甚至都不爱观察安娜了,满心满眼都是酒水。

  安娜就喜欢它这种沉迷的样子,调试好了后,直接把一碗水端到它的嘴边,干脆利落地说道:“喝吧。”

  它都不用动,伸长舌头就能喝,所以根本不用安娜提醒不用动,它自己估摸了距离,直接就动舌头了。

  灵活的舌头不断触碰酒水,发出快速的有频率的水声,还有嘴巴不断开合着吸吮的声音,寂静的城堡里,这样湿漉漉的动静格外明显,但也有点好听。

  安娜满心让它再喝醉一点,可是盯着它这样一段时间,看着碗中酒水的渐渐减少,明明目的还没达成,可她的心中早早就浮现一种满足感,那是喂食顺利的极大满足感。

  一碗喝完还有下一碗,它明明在喝之前已经有晕陶陶的微微迷糊感了,可是五瓶红酒都空了,它还是保持那副样子,仿佛还喝得不够一样。

  不过安娜的目的也不是把它灌醉,因为如果把它灌醉了,她怎么去让它回答问题呢?

  安娜抚摸了下它的头发,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脸颊,发现它迟钝得没有多少反映,于是放心地说道:“好了,现在你过得很舒服了对不对?也该满足一下我了,我问你答,你回答一些我想知道的问题吧。”

  安托万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眼角出现了点泪花,兴趣缺缺地说道:“好吧。”

  “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安娜第一个问题,直接与她目前的控制安托万的进度相关,“喜欢我吗?还怀疑我吗?想要一直听我的话吗?”

  虽然她知道安托万随心所欲,它的表现就代表了它的态度,可她还是想仔细听听安托万的心声。

  考虑到安托万的分析能力有限,她还特地分了细致的三个问题让它回答。

  安托万第一次接收不了这么多的问题,一下子难以组织语言,还呆了呆,于是安娜又一个个拆分问题来问:“你还怀疑我吗?”

  安托万笑了笑,用力地摇头:“不,你很好,我不会了。”

  安娜满意,又问:“那你喜欢我吗?我说的这种喜欢,是想要听我话的那种喜欢,是希望我一直活着和你说话的那种喜欢,是离不开我的那种喜欢。”考虑到安托万对喜欢的定义比较肤浅,只停留在喜欢食物或者玩物上,所以她还特地做了一番很长的解释。

  安托万理解这些简单的解释还好,所以眨巴着眼睛认真思索了一下,轻松地说道:“会。”

  如此干脆利落的肯定,却让安娜怀疑它所谓的动脑子思考其实还是没有动脑,它的思考是属于贫瘠到没有任何知识含量的思考,于是她换了种问法,又问道:“真的会吗?如果有一天我放你回大海了,你自由了,还会吗?”

  “大海……水……”那两个字触发了它对水的渴望记忆一样,它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专注幽深一点了,“会,你会一直陪着我,不走,我们一直在海水里。”

  它很认真地说,安娜也隐隐感觉它说的是再实在不过的真话,可她越听越不对劲儿,回忆起了最初他们两个遇到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两个刚好都在海水里泡着,它也是差不多的意思啊,让她留在它的身边,不愿意就她自取灭亡,所以她好像妄图控制它很久,目前达到的效果和最初的最初还是很像的啊。

  于是她换了个问题:“那这种喜欢如果是希望我好,无论如何都不想伤害我的呢?例如我不想和你呆在大海里那种,例如我讨厌你骂你的那种……”

  “那当然是不行的啊。”它眨了眨因为迟钝而显得天真的大眼睛,本能地说道,“你要对我好,一直做你说过的付出。”

  安娜的身体后仰了下,疲惫地找了放在它身旁的沙发靠着。

  她又梳理出了点她在安托万心中的地位,那就是一个特别的可以帮它很多事情的人类,那当然是能在身边留多久就留多久了,谁不喜欢帮手呢?她的在它心中的地位也会很重要,如果她不做触怒它的事情,一个月后她应该也不会死,可目前也就只是这样了。

  她不是控制了它,她只是服侍它服侍得很好,它很满意,想要继续。

  哥哥的事情,说不定它恢复记忆后,也许会解释清楚,但也可能不解释,因为它没有向她解释的必要,她对它完全没有威慑力。

  算了,也算是进步了。

  安娜也无法改变什么,只能这样了,打起精神准备思索要继续问它下一个问题,但它那家伙,居然侧趴在水桶上睡着了。

  眼皮紧闭,呼吸规律,面容平静,睡得格外舒服呢。

  安娜才不会照顾它的状态,立刻上前摇晃它的肩膀,催它起床,可它直接长臂一挥,直接把安娜推开了,推的方向刚好是沙发那边,安娜猝不及防背部就撞了上去,幸好沙发的背部也比较软,所以她还好。

  “你快起来!”她不好用名字来呼唤安托万,因为她是从系统那边知道的,不好说自己怎么知道的,只能这样直接呼喊。

  可是安托万嗜睡了后,对外物的一切无动于衷,任由安娜的叫声再大再尖利,它也照睡不误,它别说一个眼神了,一句话也不回应安娜。

  安娜没办法,只好又凑近了它,想要耐着性子在它耳边和它讲道理,因为她觉得以它的警惕性,它应该都能听到,只是看它愿不愿意听得进去而已,但是刚靠近后说了没几句,它的手臂又开始动了,不过这次它是按住了安娜,把安娜整个人一下子拖到它的身旁。

  它的姿势也变化了,变成了侧躺,把高高的横放的水桶当成枕头,然后两只手把安娜的身体转动,让安娜背对它后,它一手捂住安娜的嘴巴,一手搂住了安娜的手和腰肢,彻底让安娜打消了打扰它的欲望,因为安娜的手和嘴巴都被它控制住了。

  安娜被它碰到腰部的那一刻,已经浑身僵硬成一块石头了。

  她自三岁开始自己一个人躺着睡觉,生活了那么多年,能背后躺着人的情况,只出现在结婚的那一年里;能身体被异性碰到的情况,也只存在在那一年。结果现在这样又出现了,还是更亲密的姿势,因为那个前夫,没有这样安稳地搂过她。

  哪怕安托万对她没有那个意思,也只是单纯地搂住她,甚至她明白它是生理有问题的人鱼,可她也感到抓狂了。

  她不要嘴巴被人按压在别人的手上,她不要被那那条沉重的手臂紧紧搂住,她不要背后靠着个异性,哪怕这个异性是个怪物!

  于是她当然挣扎了起来,可是它的双手特别牢固,像铁牢一样死死地把她困住了,而且她越挣扎,它抓她越是紧,她竟然渐渐背后抵住了它的身体,挣扎时双脚还碰到了它有力又宽大的长尾巴。

  它的身体是非常冰冷的,可能躺久了地面,神奇的是,它的体温竟然像地面一样冷,也因此,那份温度格外让人不能忽视。

  洁癖又抗拒异性近距离接触的安娜窒息了,她想要咬捂住她嘴巴的安托万的手,可是啃咬了两下后,却听到背后的安托万不满地抱怨:

  “我睡觉的时候别舔我。”

  安娜:“……”谁舔你了,谁舔你了啊啊啊,那是咬,死怪物,快放开她!

  安娜又强硬又脆弱,还想继续挣扎,可是又怕被它越抱越紧。

  它可是怪物,力气不止收敛,动作没轻没重的,要是她受伤了那该怎么办?

  因为它随意抓她,她之前身体两处都有淤青了,那还是它清醒的时候造成的,现在它特别想睡觉,又喝过酒,谁知道会不会触怒它乱动她呢?

  她的命就一条,实在是不能冒险,得随时想办法好好保护的。

  可是不能冒险,她的意识却要崩溃了啊,没办法,她只好呼唤起了系统:【怎么办啊系统,快帮帮我。】

  然而系统比她更迷茫:【这种情况我有什么办法啊,不过还是劝你少挣扎,它越搂越紧是一回事,它产生捕猎欲望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观察它那么多年,它可是最喜欢看到猎物挣扎了,猎物挣扎得越快,造成的动静越大,它就越是兴奋的,动作也野蛮。】顿了顿,它也无奈地安慰道,【动物……动物都这样的,你忍一忍吧,忍过一切艰难,前方总会有充满希望的美好新世界的。】

  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用系统说,所以要系统何用呢,它说的话更让她焦躁了怎么办?

  系统当然也听到了安娜的心声,它有点想证明自己有用,于是乱出招了:【要不你哭一哭?虽然不能挣扎也不能说话,但没有阻止你流眼泪啊,你的眼泪过于泛滥,应该能吸引住安托万的注意力的。首先你很少哭,唯一一次哭的时候,它不是也愣了吗,也许这次也会这样,然后就放开你了;再者它喜欢水分,你哭得多了,它闻见你咸咸的泪水,说不定就能勾得它醒过来了呢。】

  【闭嘴。】安娜黑着脸说道。

  不过她本来在系统说“哭一哭”的时候就想说这句话了,却是等到系统说完理由才张口,证明她想离开安托万想疯了,居然下意识会去认真倾听和考虑系统的建议。

  于是一人一系统沉默片刻后,安娜居然迟疑地又问:【这种方法真的有用吗?】

  太蠢的方法她不大想做,可是再离谱,也好歹是一个办法。

  她昨晚被困在它身旁的沙发上没多久,她本来都打算快快乐乐地去附近村庄找打铁匠了,才不想又困在它身旁等它醒过来呢。

  而且它喝酒喝得这样多,要是睡醒了头部难受,它头脑简单得又以为她害它,那她该怎么办啊?

  到那时的她如果还紧贴着它,被它的沉重双手控制着,它一生气一怀疑又加重了抓她的力气,那她的身体肯定就不健康了啊。

  她已经开始动摇了,偏偏系统还劝道:【试一试吧,没试验怎么知道呢?反正就是掉掉眼泪,左右也亏不了什么,赌一把。】

  安娜瞪大了双眼,感受着自己嘴巴上的紧绷,感受着自己身体部分的异样感,她好久没有眨眼睛,真的就掉下了一滴生理性眼泪。

  眼球湿润了就好,她难以克制地又去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以来遇到的倒霉事,悲从中来,还真挤出不少的眼泪。

  但她本来就是比较坚强的人,长时间陷入自我幽怨的能力比较亏欠,真情实感去哭的能力实在是有限,所以哭了没多久,眼泪就没了……

  安娜无语了,系统也无语了。

  就这点眼泪,根本不够引起已经喝饱酒又困死的安托万的注意。

  这条巨大的诡异人鱼还是死死地扣住了安娜,舒适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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