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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第二百零四十七课 特殊时期可以做特殊事情
单纯的亲吻, 是非常诱人的东西。
外面再多的景色、派对、酒精与再靓丽的陌生人也给不了这种东西,安各知道,七年来每个离家泡吧的夜晚, 她独自验证过许多次了。
它只可能发生在自己特有的空间里, 由那个相处多年又相爱多年的特定对象发起——
不再会像情热时碰一下就会渴望迅速扒掉对方的衣服, 也没有随着时间流逝消磨初遇时的心动与喜欢,单纯地亲亲你, 就和牵手、拥抱、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周六更新的真人秀节目一样,或许不代表什么别的, 日常、轻松却又足够安心。
安各喜欢这种吻。
谁不喜欢诚恳表达“一直喜欢你”的东西呢。
不过,和她胡舔一通的直白安慰不同,哪怕是被诱惑到忍不住打落台灯,他主动落下的吻要温柔多了……也含蓄多了。
不含欲念, 没有杂质,亲昵却又不亲热,皮肤之间的触碰轻轻浅浅的……
比起“你很性感”“还想多亲”“回卧室做点别的吧”, 这些吻表达的意思很单纯。
【谢谢你,别担心, 我没关系】。
……只是被安慰了一小下就给出这么满意又大方的回应,这家伙真是从各方面来说都很好搞定哦……
老婆太好哄了, 做伴侣的成就感会很低的。
况且……
安各忍不住皱了皱眉, 想避开那些比雪花片还轻的吻。
像她刚才那样随便乱亲几下就好了, 为什么他偏偏要——这么克制——仿佛刚刚她是几爪子大大咧咧挥过去, 而他则伸了条小尾巴勾过来想回应, 快碰到她时又顾忌着力道温度等等因素, 改为松松地环绕着——
又是一个吻落下,脸侧痒痒的, 安各心里也痒痒的。
原本环在对方脖子上的手也忍不住往下滑,乖巧老实垂在桌下的腿也勾起来了。
……好啦,好啦,的确她很喜欢单纯没杂质的亲亲,但她又不是生活在童话世界的小屁孩——而且这家伙明知道她有多容易在亲密行为中犯控制狂的毛病吧,“越被禁止越想犯规”的猫推杯原理完美适配她的脾性——哪有这样亲人的,这么克制又这么轻,还不如直接拿片小羽毛在她脚心挠痒痒——
伸出一条犹犹豫豫不敢圈紧的小尾巴尖在自己旁边,不就是勾引她扑过去抓住然后拖回卧室里吗!是赤裸裸的勾引!
洛安正想着再亲几下就哄人回房睡觉休息,就感到胸口一凉。
妻子“唰”地一爪扯开了他的睡衣,“啊呜”就是一口啃上锁骨。
洛安:“……”
究竟为什么,他和自己对象待在自己家里,却总是能频繁感受到“被土匪头子性骚扰”的微妙感呢。
他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举动会加剧这种微妙感。
但还是不得不伸手,默默扣好了被扯开的睡衣。
被重新扣紧的睡衣就和被推至桌边的杯子一样具有诱惑力,安各忍不住再次出爪:“老婆……”
“不。已经很晚了。”
亲亲停了,气氛没了,手和拥抱都收回去,对象从她身上撑起身,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安各:“……”
不管如何,亲昵的贴贴换成这种眼神凝视,总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姑且把想抓过去再次扯开衣扣的手慢慢缩回去,耸耸肩膀,表达自己有在“反省”。
对象却冷静地推开了她企图勾过来蹭的小腿,又接住了半空那只她悄悄想踢掉的拖鞋。
不管是伸腿蹭蹭还是光脚踢踢,都是能诱惑一个腿控晚期的超级利器。
安各:“……真的不行哦?干嘛拒绝的态度这么坚定?说真的,老婆,今晚又不是你的生理期……”
他没有答复,冷静的凝视持续半晌后,对象弯腰,捡起了落在地上的台灯。
光线把这里恢复成了一间儿童卧室,也把老婆脸上那点嫌弃遮掩了过去,重归和谐。
但安各眼睛可还没瞎:“……怎么啦?不满意啊?瞪我干什么,你是我领过证的对象,我这是合法行为……”
大概她自己也为破坏了刚刚的好氛围感到心虚,理直气壮的解释逐渐变成虚张声势:“反正你不准瞪我!有本事就去法院告我啊!”
洛安:“……”
洛安没有搭理,他默默拾起她之前还回来的写字本,悄悄画了隐匿符处理好上面的痕迹,又装作“检查作业完毕”塞回小斗笠的书包里。
安各不依不饶地扯他睡衣:“喂,老婆,刚才的气氛超级好啊,别总这么古板无聊……”
是哪个土匪头子先打搅了刚才的好气氛呢,用一口还在我锁骨上散发热气的牙印……幸亏她力道还算轻,没啃出血来,否则他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衣角上的拉拽力道太大了,威猛的豹豹和安静又乖巧的小蛇可不一样,她与其说是“拽人衣服”,不如说是“用尖牙叼住衣角上下左右狂摇”——洛安勉强收拾好,想把小斗笠的书包彻底封存起来时,就感到自己被拉得一个趔趄。
……他不得不回头,可刚想说话,就见坐在桌上伸手拽他的妻子“嗷”得叫了一声,“吧唧”往旁边一倒。
洛安:“……”
明明是你把我强拽回头的,我现在可连一根手指都没碰你。
……还是说,觉得在他面前表演“被枪击的路人甲”能成功逗他笑,就跟她当年逗几岁的女儿一样……这只活泼的傻豹豹。
洛安又好笑又好气:“你不会想倒打一耙,抢先去法院告我家暴吧?现在连土匪也学会了碰瓷吗?”
安各没有理睬这个阴阳怪气的冷笑话,她趴在桌上,蜷成一团,双手捂紧了肚子,又嗷了两声,。
洛安皱皱眉,开始觉得不对。
“怎么了?豹豹,演这种戏不好笑。”
“疼……”她抽了一口冷气,听上去委屈又迷茫,“老婆,肚子好疼……”
桌子上应当没有尖锐物品,刚才他也根本没做什么啊。
洛安也顾不上生气了,赶紧靠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胸口——没有发热,不像是急病,护身符也好好挂着,胸口那处没有出现被影响的痕迹——
于是他直接撩开她的睡衣衣摆,手伸进去摸了摸她的小腹。
“老婆,”即使到了这步,安各还有劲继续奋起,“老婆你果然也是想做的吧,嘿嘿嘿你不让我掀衣服却反过来要掀我衣服啊,没关系,都一样,那我们这就回床上脱掉……”
老婆抽出手,不知道为什么,看她的眼神比刚才更冷淡了。
“冷淡”不足以形容,“冷冻”差不多。
“安各。”他说,“是你在生理期。”
安各:“……”
安各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摊开的手。
玉石般的指尖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似乎化作墨点滴进水里——她整张脸立刻被红色染透了。
“安、安安……”
“你老实去洗手间。我去煮红糖。……如果你要捂着大红脸一直倒在这里装死,我就亲自带你去洗手间清洗换衣服了。”
“我我我没有装死!这就去这就去——嘶疼疼疼!!”
“算了,还是我抱你……”
“不不不不我自己能走!”
【半小时后,主卧室】
的确是被老婆抱到床上了,也的确是被老婆脱掉了衣服。
……但安各一点也不开心。
她趴在被窝、毛毯、两层垫巾、和温度适宜的热水袋里,老婆坐在床头,递给她一杯红糖姜茶。
安各悲愤道:“今晚一点也不符合我的想象。……红糖茶拿开,我才不要喝,闻上去好苦,而且太烫了,我讨厌一切高于60度的饮料!”
那当年追我时陪我喝热茶还真是委屈你了。
“明明我洗过澡后选了一套很性感的内衣……还没派上用场就被丢进洗衣篮里……”
你最近有哪套内衣真正“派上用场”了。
“而且,嘶,为什么会这么疼……”
中午时你坐在快餐店里咔咔吸光了我买的两杯冰沙奶昔,然后一整个下午都揣着冰镇橙汁陪女儿在动物园上蹿下跳,晚餐时的甜点还非要选装在冰桶里的水果冰激凌。
——洛安没有开口,他拿过调羹,一点点加速,把这杯茶慢慢变凉。
安各看着他,撇撇嘴。
“我知道,我知道,老婆你心里肯定在吐槽,怎么会有人能真的遗忘自己的生理期,就跟某些被那个人嘲讽是‘弱智’的傻白甜言情剧主角一样,你肯定在嫌弃我蠢对吧?”
“……”
“可恶,这种事发生在现实里,啊啊啊实在是弱智又丢脸,和可爱完全无关,我每次看都要怀疑主角的智商……现在我也怀疑自己的智商……估计这就是傻白甜萌妹的诅咒吧……”
“……”
“但归根结底还是老婆你的错!谁让你刚才那么亲我的!是你把我亲忘自己在生理期的!就是你——”
再沉默下去又会是一盆脏水扣头顶上,洛安停了调羹,把温度适宜的红糖姜茶递过去。
“洗澡前拿衣服,洗完澡换内衣,豹豹,这些时刻我可没过去亲你。你从一开始就忘了用卫生棉。”
安各:“……”
那,那我不是一门心思在钻研“跟老婆道歉”“哄老婆回房”“跟老婆拥有和谐夜生活”嘛!
而且——
“我以前从不会在这个日子来生理期,虽然早上就发现了,但一天下来也没什么别的感觉,早晨换的卫生棉又是我自己公司研发的黑科技……”
不用垫也不用塞,体积极小随便一贴,异物感为零,她晚上一脱衣服就把它顺带着脱下来,忘在脏衣篓里了。
所以自然而然就忘了啊,“我在生理期”。
安各嘀咕:“第一次日子延迟也就算了,竟然还第一次痛经了。搞什么啊,最近也没缺少锻炼……”
不,正常姑娘早就开始疼了,不疼才是医学奇迹。
洛安递出茶杯:“一点点喝,喝完早点休息。我没觉得你在犯蠢,豹豹,你很聪明。”
“……即便我干了这种糗事?”
“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没什么好糗的。况且这次的确不是你平时的日期,没意识到很正常。”
“对啊对啊,我明明是每个月月初……”
“每个月4号,没差过一天。”
“……老婆你真是清楚哦。”
“喝你的姜茶。脚缩回被子里。”
“……老婆你知道吗,傻白甜电视剧里这时会出现一个兽性大发在爆发边缘忍耐的男主角……”
“不知道,不会有,我警告你最后一次,脚缩回被子里。”
“……”
妻子恹恹地缩回去了。仿佛被摁住爪子的大猫。
洛安给她掖了掖被子,又熄灭了床头的台灯。
的确。
以豹豹的特殊性,“完全不疼”“根本无感”其实才是正常的,否则她刚开始也不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只是懵懂地喊肚子疼,还任由他摸过去检查。
现在晚上突然发作,真正有了“经痛”的体验,就说明……
她体质里那份特殊的“不死”力量,在减弱吗。
洛安想起今早见过的那道红影。后者当时的确是被妻子爆发的罡气打中了,也肯定受了伤,如果是因为它和妻子的那份联系导致了妻子此时身体的变化,他……
黑暗中,洛安坐在床头,眼神明灭不定。
“……安安,我只是有点肚子疼,不是重病了,你能不能不要伫在床边上啊?”
被窝突然闷闷出声:“我真的只是一点点疼,没那么严重,你不用熬着夜守我,哎老婆你总跟上个世纪的模范太太似的……”
没话找话的胡说越来越急促,洛安一语道破:“睡不着?”
“……嗯。”
“很疼吗?”
“没有啊,就只是一点点……”
窸窸窣窣一阵轻响,这次不是脚,是带着点汗的手伸出来,重新扯过他的衣袖。
“但你也躺下,抱抱我嘛。我们一起睡啊。”
那可不行。
不知道时就算了,知道了,他怎么敢把身上的怨气阴气带给正在特殊时期的妻子。
女性的生理期本就是一个相对特殊、脆弱的时期……对了,今早的红影。
看来,它就是被安各的“血”所吸引而来。
洛安现在甚至在怀疑,她刚才突然表现出经痛的症状,就是因为自己在桌上搂紧她过分亲昵的吻……亲密接触间,带过去太多不好的脏东西。
这日子真是过够了。
一天天,一次次,他爱的人近在咫尺,每一次接触却都要小心翼翼。
但很快了,真的很快了,他只需要再忍耐几个小时,零点一过就能——
“老婆……抱抱我嘛。”
洛安叹了口气。
“还是睡不着?”
“老婆不抱着我……我就睡不着……”
这是谎话,他很清楚。
因为妻子在被窝里发出的嘟哝声已经越来越低了,她说话也逐渐断断续续的,“睡不着”后还跟了一个小哈欠。
她肯定不会有空在第一次感受的疼痛中焦虑“对象为什么不肯与我亲近”,洛安前段时间已经从“避开过度肢体接触就引起过度怀疑”中吸足了教训——
她会睡着,立刻。
因为他煮好又递过去的那杯红糖姜茶里,掺着别的东西。
“老婆……你……”
有点熟悉的困倦感再次袭来,安各眼皮沉重,意识到不对劲还想掐自己时,已经晚了。
洛安握过她的手心。
没有告别,没有吻安,他静静地坐在床边,长发扫过她脸颊,维持着除拥抱以外最近的距离。
……咦?
这一次,他没想悄悄离开,去别的地方啊?
那为什么……要故意……让她睡……
安各合上了眼睛。
洛安握着她的手,直到那只试图蜷起握紧的手失去最后一丝力道,软软搭下……
房间里“咔哒”一声。
是他重新拉开了床头灯。
明亮的灯光下,妻子无知无觉的睡脸异常恬静。
洛安拉了两次台灯让光线波动,又用稍大的力道敲了敲桌子,确信安各是不会轻易醒来了。
——他这才坐直,伸出手,隔空点在她的眉心,口中无声唤道——
【醒。】
床上的人再次睁开眼睛。
只有眼白,没有眼黑,空荡荡一片,是混沌深处的魂魄在回应。
脖子上的护身符漂浮起来,浅浅亮起金光,感受到主人的气息与他无害的举动后,又浅浅地熄灭。
人有三魂,七魄,仅仅是趁她意识沉眠时唤出一缕来,隔着躯壳看一眼,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洛安在她眉心隔空画下咒符,茶色的眼底也亮起某种对应刻画好的东西。
然后,他对上那双被白雾淹没的无神瞳孔。
床上躺着的与其说是一个睡着的人,不如说是一具正逐渐湮灭生机的躯体。
……洛安心里有点不适。
在人深眠时将一缕白纸般的魂魄单独唤出操控,这是他独自研究出的法术,也的确偏离正道,在邪道的范围内了。
以前这咒法他只会对敌,但……
他必须尽快弄清妻子的特殊体质,与她和红影的每一丝联系。
没办法了。
“告诉我,”洛安轻声道,“你在这具躯壳里曾感受过的每一次死亡,全部阐明。”
那缕魂魄僵硬地挪动了身体的嘴唇,没有焦点布满白雾的瞳孔诡异中透着一丝纯稚,像极了被操控的傀儡娃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