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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小道长,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刻意引导她们遇到船夫, 就是要激起女主和男二对赵氏和甜甜的恻隐之心。

  赵氏是加害者,也是痛失爱女的受害者。

  山谷里的少女,不能在女主诛杀邪祟时偶然发现, 并且破坏阵法……

  这一次, 楚阿满希望所有人能活下来, 不受外界纷扰, 无忧无虑生活在这片世外桃源。

  想着, 她抓住解兰深的袖角。

  他没说什么, 任由她把自己的袖子揉得皱皱巴巴。

  听到传来动静,少女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循声望来,见到黑雾, 绽放着明亮笑容:“仙姑,你怎么来了?”

  待扫见黑雾后跟着的一行人, 目露警惕:“他们又是谁?”

  楚德音扭头, 发现赵氏不知何时聚拢来一团黑雾,遮挡住自己的面容。

  一身臭死人的魔气, 也敢诓骗这些不谙世事的女子唤自己仙姑?

  她毫不犹豫拂开赵氏面上的黑雾,露出真面目来:“此人乃红河镇的赵氏, 是邪祟, 根本不是你们口中的仙姑!”

  看到黑雾里的仙姑是瞎了眼的赵氏,女孩们并不害怕, 有甚者试图上前维护:“我们早就知道仙姑是赵氏,你又是谁,关你什么事?”

  楚德音苦口婆心:“你们被妖邪蒙蔽, 我们是受你们家人父母所托,来解救你们回家。

  一听是受父母所托, 女子们一脸绝望:“我们在山谷生活得好好的,我不想回去,不想嫁给刘员外家的傻子少爷,以后生个傻儿子,一辈子都要完了。”

  “我也不想嫁给瘸腿的王麻子……”

  “我阿姐被卖了五两银子,我不想被卖掉,你们要对赵仙姑做什么,快放开仙姑……”

  见楚德音陷入迷茫,一脸我真该死的表情,估摸着后半夜都恨不得爬起来扇自己一巴掌的模样。

  被娇宠的掌上明珠啊,因为生活在父母羽翼之下,以为全天下的女孩都会被家庭庇护。

  楚德音以己度人,以为是赵氏诓骗蒙蔽这群女子,实则是女孩子们自渡自救,爬出深渊,乐观积极地耕作生活,救赎自我而已。

  楚阿满适时安抚:“你们之中想要离开的,我们可以带你回家,如果想继续留在这里生活,没有人会逼迫你们。”

  “真的可以吗,我们不想离开桃源谷。”刚才让她们放开赵仙姑的女子,忐忑地跟她们打商量:“那你们能不能放开赵仙姑,如果没有仙姑保护我们,为我们寻来的世外桃源,我们姐妹根本没有现在好日子过。若是仙姑有错,几位道长便拿我的命来抵。”

  “还有我。”

  “我也……”

  呼啦啦一群人围来,解兰深面露不适。

  他不喜外人靠近,退后两步:“好了,既然你们不愿离开,便继续呆在这处桃源谷。”

  一行人出了桃源谷,望着这处天然阵法,解兰深驻足停留。

  楚阿满不解回头,隐约猜到点什么:“小道长,有没有别的法子套个其它阵法,让金丹之下的修士无法破阵,算是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

  她知道解兰深对阵法颇有涉猎,肯定有法子。

  果不其然,解兰深颔首:“有啊,不过我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去做这些,又没好处。”

  楚阿满想想很有道理,布置阵法,必然损耗大量灵石和灵气,伤了储物袋。

  在不伤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她不介意帮助这群可怜女孩,涉及到利益,便不去衡量利益得失。

  如果以后被其它修士发现,只能怪她们命不好。

  等了又等,直到返回红河镇,解兰深也没等到楚阿满许诺的好处,哪怕是多求一求。

  楚德音和裴徐安商量完给村民的说辞,大方掏出自己的储物袋送来:“我这里有一些灵石,解师叔需要的话,尽管取用。桃源谷的人,都是可怜人家的孩子,如果能帮到她们,实在太好了。”

  “不必,师叔不缺这点灵石。”解兰深拒绝了楚德音,看楚阿满踏入镇长家。

  得知她们回来,镇长夫人特意送来的糕点,被她笑嘻嘻收下,吃得没心没肺。

  楚德音和裴徐安将路上商量的说辞道出,只道邪祟已诛,至于失踪的新娘子已找到,她们与仙有缘,以后仙凡两别,不必记挂。

  听到女儿追寻仙缘去了,她们的父母没表露多么开心的神色,多是紧皱眉头,思量着家中要退还的彩礼。

  邪祟已除的消息一出,镇上好多户人家重新搬回来,镇长邀请她们四人多住几日,沾沾家里嫁女的喜气。

  看在赵氏并未伤害无辜性命的份上,她们决定将赵氏的魂魄封印在柳府,母女俩相依为伴,防止邪祟出来作乱,祸害一方。

  左右在红河镇耽误了,布置阵法需得两日,于是一行人决意留下来吃完镇长家的喜宴,再出发历练。

  第二日,倒塌的育婴堂,被人发现埋在院子里的十几具幼童骸骨。

  同日,船夫、县令和柳家勾结一事,浮出水面。

  被红河镇百姓敬仰的柳大善人,创办育婴堂,背地里却是利用孩童巴结县令,后来想要接回孩子的父母,没能如愿,不是育婴堂将幼童送给富户人家养育,而是早已长埋黄土。

  县令娈童,后院关着数名幼小男童女童,士绅勾结官员,相互包庇,因此柳家的生意才能越做越红火。

  一夕之间,柳员外从十里八乡人人称颂的柳大善人,被所有人唾弃,将孩子送去育婴堂的父母嚎啕大哭,更有气不过的,头脑一热,冲进衙门,将县令爷就地正法。

  柳家的功德碑和祖坟被人毁去,倾倒污水粪水……

  柳公声名尽毁,又叫食肆掌柜想起疯疯癫癫在大街上乱跑的船夫,说自己被柳家收买,造谣柳大夫人跟情郎私奔……

  如今柳家倒塌,至于水性杨花的柳大夫人去了哪儿,众人心知肚明,恐怕是遭遇到不测。

  从前唾骂赵氏和赵氏女儿的乡民,得知原来自己错怪了人。

  可怜那一对母女,死后无人祭拜,想起柳家灭门,越发心中不安。

  县令横死,镇长成了领头人,号召乡绅们给赵氏和赵氏女儿立一座衣冠冢,逢年过节祭拜,可消口业。

  一桩桩,一件件,叫楚德音后怕不已。

  如果没有楚阿满和解兰深出现,她们按照计划诛杀邪祟,可能无意中放过红河镇最大的邪祟——柳大善人!

  原来人心比魔鬼还可怕!

  上午处理完后事,下午柳家的封印完毕。

  赵氏曾受过一滴魔血,其中夹杂着天魔的微弱血脉,所以能养出幻影藤,煞气逼人。

  大仇得报,替女儿挽回了身后清誉,赵氏煞气尽消,现在封印她,仍不是一件易事。

  见解兰深额头沁汗,楚阿满递去一方帕子:“给,擦一擦。”

  解兰深以为这种贴身之物比较私密,正要回绝,又听她道:“还是你要我帮忙擦?”

  她一靠来,他耳蜗莫名泛着酥麻的痒,一把抓起帕子:“我自己来。”

  从柳府出来,楚阿满不肯收他手里的帕子:“脏,回头等你洗干净了,再还我。”

  见解兰深嗯一声,将帕子收进储物空间。

  楚阿满唇角微勾:“我以为你跟那些老古板一样嫉恶如仇,看到邪祟,动辄喊打喊杀。如果以后我入魔了,你也会站在我这边吗?”

  解兰深沉吟片刻:“那要看情况了。如果你没有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我自然会站在你身边,保护你,尽到一个未婚夫该尽的责任。如果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你会怎样?”尽管他对她在意,楚阿满却知道少年仙君不会为了任何人和事,践踏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所以你会做坏事吗?”

  他直勾勾盯她,让楚阿满以为自己被看穿了。

  第三日,镇长嫁女。

  镇长的府邸重新挂上大红绸缎,纸窗贴着大红喜字剪纸,大摆筵席,整个镇子的员外乡民,前来恭贺。

  楚阿满、解兰深和楚德音她们单独坐一桌,许是解师叔身上气势太重,红河镇的士绅只敢远观,根本不敢靠近。

  解兰深不食凡尘五谷,浅尝了面前据说红河镇最有名的果酒酿,酸甜可口,只是风味尚可。

  楚阿满贪恋果酒的滋味,喝完一杯,又给自己倒一杯,喝到迷迷糊糊。

  后来宴席散了,她死乞白赖,非闹着要跟未婚夫一起住。

  解兰深:“胡闹。”

  “万一又冒出邪祟将我掳走怎么办,我就要跟你睡一屋嘛!”楚阿满发起酒疯,抓住他的袖子不撒手。

  另一边楚德音和裴徐安噤若寒蝉,头一次见解师叔被人歪缠,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她们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举止亲密些,也无妨。

  可那人是解兰深,亲眼见到,给了裴徐安很大冲击。

  未婚夫妻亲密,外人怪尴尬的,裴徐安对身边发愣的人道:“德音妹妹,我送你回去。”

  等其他人离开,解兰深看着撒酒疯的楚阿满,很想拂袖离去。

  把喝醉的人扔在这里,确实不太安全。

  他往前院过去,身后错开一步的楚阿满抓着袖角,跌跌撞撞跟上。

  将人安置在里屋床榻,他从储物空间取出只蒲团,放到外屋打坐。

  里屋里的人喊了好几声,他应和道:“在的,又怎么了?”

  “我们说说话好不好,今天在柳府看到赵氏,让我想起了我阿娘。”大概是醉得糊涂了,她本就话多,喝醉后话更多了,且没头没脑。

  上一句说起她阿娘,下一句又扯到别处:“阿姐的名字,取自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解师姐的名字,来自山有扶苏,隰有荷华。知道我为什么叫楚阿满?”

  难得解兰深捧场:“为什么?”

  “其实阿娘怀我时,爹爹很是欢喜,后来得知我是个女孩,连抱都没抱过我,转身就走。直到满月,我还没有自己的名字。

  楚阿满,是阿娘为我取的。

  她是个农家女,灾荒年被父母卖给人牙子,因模样生得好,后来被楚氏买回楚家做妾,替楚氏争宠。我阿娘无知、粗鄙,在楚家人人都瞧不上她,但她很爱很爱我,她识字不多,希望将来我能嫁一个疼爱我的夫君,做正室夫人,生儿育女,日子团圆美满。阿满这个名字,是阿娘对我的祝福。甜甜,大概也是赵氏对女儿一生的美好期盼。”

  她用一种平静语气诉说,整个空间笼罩着一层淡淡哀伤。

  莫名涌来的一股冲动,解兰深忽然很想抱她一下。

  不含任何杂念,只是像她的父亲母亲一样,给予一个或许并不温暖的拥抱。

  以为楚阿满恨她的父亲,或许最早的时候,幼年阿满也曾对自己父亲的怀抱,抱有过美好憧憬,后来看清了,也失望透顶了。

  他想抱抱她,犹豫再三,还是走进里屋:“为什么不叫阿团,或是阿圆?”

  至于阿美,他觉着俗气,略过不提。

  楚阿满:“……”

  下一秒,被人抱了个满怀。

  他的怀抱,带着冷傲霜气,肩膀不似成年男子宽厚,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

  嗅着剑修怀里的清雅檀香,楚阿满愣了愣。

  他主动抱她了!

  是她演技太好,还是卖惨有用?

  演得解兰深这么在意她!

  不对,在红莲谷她也卖过惨,可没现在这么大的惊喜!

  等等,刚才她说了什么?

  阿娘么?

  其实楚阿满早就不在意这些,早已麻木了,唯求生存。

  在幻灵藤构建的幻境之中,她甚至亲手杀死肖似阿娘的幻相。

  知道自己的目标,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区区幻境而已,阻拦不住她。

  即便这时候,楚阿满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唯利是图,利用死去的阿娘,拉近她和解兰深的亲密距离:“因为生在十月初七,我的小名叫七七。你可以喊我一声七七吗,像我阿娘那样。”

  怀里的小脑袋一拱一拱,嗅着自己身上的气味,像是小兔子找到母兔,亲昵地蹭了蹭。

  曾在空翠山里见到的追风兔,见到幼兔时,他收走母兔身上的威压。

  “七……七。”解兰深允了她的请求,这个没有母亲、不得父亲爱护的幼兔,他可以给她一个坚强护盾。

  楚阿满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人,见他这样好说话,又道:“我把我的小名告诉你了,礼尚往来,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你的小名?”

  解兰深脊背一僵,飞快说:“我没有小名。”

  “我不信。”

  “反正没有。”

  一夜无梦,第二天天色还未大亮,楚阿满起身去屋外里习剑,补昨晚落下的功课。

  经过外间,扫到坐在蒲团上的人,回忆起昨晚那个拥抱,她扬了扬眉毛。

  除了中催情香和情丝绕那次,这是解兰深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抱她。

  虽无关风月,好歹也算有一点点进度。

  在院子习剑到天明,天边朝阳冉冉升起。

  解兰深从入定中醒来,神识扫过屋外。

  其实在楚阿满起身时,他若有所觉,包括她在他身旁驻足,盯着他看了片刻。

  她蹲在蝴蝶兰盆栽跟前,手指轻轻拨弄着叶片……这些他都能感知到。

  他对昨晚的拥抱耿耿于怀,一时冲动,冷静下来后,委实不妥。

  不管什么原因,即便没有男女之情,他说过不会娶妻,却抱了她,会不会被认为孟浪?

  她会讨厌他吗?

  他躲在屋子里久久静不下来心,直到楚德音和裴徐安结伴而来,告别。

  红河镇的邪祟已除,接下来她们准备前往南边的无双城。

  巧了,楚阿满和解兰深要去的也是无双城。

  不过她们没打算跟两人一起同行。

  双方告别,只剩下她们两人。

  解兰深一脸不自在:“昨晚我……”

  “昨晚谢谢你。我喝醉了,小道长照顾我一定很辛苦,我还赖在你房里,让你只能在外间用蒲团,我有没有做什么对你不好的事啊?”楚阿满眨巴眨巴着眼,似乎对给他造成困扰感到懊恼。

  解兰深拧了拧眉:“你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

  楚阿满摇头:“昨晚发生了什么?”

  解兰深答:“没什么。”

  “我们是不是也要出发了,我这就回后院收拾东西。”楚阿满跑得飞快,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分明后悔昨晚抱了她,一直躲在屋子里,等到她说不记得昨晚,他又不高兴了。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反正她一口咬定自己喝醉后什么都不记得,他又不能敲开她的脑子,一探究竟。

  室内一角,放置着一盆绿植。

  因为答应了楚阿满会好好照料这盆兰花,他甚至没有托杂役照看,而是带在身边,每日侍弄。

  少量光照,按期浇水,兰花植株被养得很好,叶片越发碧绿,冒出的花苞穗子,渐渐膨大。

  楚阿满收拾妥当,解兰深将兰花盆和蒲团放进储物空间,等她在食肆吃过朝食,两人乘坐白玉扇出发。

  远远眺望,红河山低处雾气更深了,以她练气后期修为,完全无法察觉到桃源谷,迷阵好像更精进了。

  斜一眼解兰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布置下的。

  嘴硬心软,可是要吃大亏的哦!

  找个位置坐下,她从储物袋掏出个话本子。

  这是离开红河镇前,她在书坊随手拿的几册。

  见她专心致志捧着书册,解兰深以为她在看修炼心得或是剑诀,欣慰之际,不小心扫见书名。

  大书几字——《我和剑仙在秘境的九十九天》。

  解兰深:“?”

  看到话本子里男主死鸭子嘴硬,始终不肯承认对女主的情意,给女主狠狠一通虐,各路女配轮番登场欺负女主,楚阿满的拳头硬了。

  正要看到女主开始反击时,手里的话本被人抽走。

  抬眸,对上解兰深的严肃面容:“这种书籍有害身心,你年纪还小,容易被带歪,我这里有一册《九州飘渺之旅》,乃一位化神修士所撰,主要讲各州风土人情,异闻秘境等,能增长见闻,对你修炼大有益处,可以多看看。”

  楚阿满:“……”

  虐了女主十几章,好不容易等到女主反击打脸,结果没看到下文,这种心情谁懂啊?

  好吧,《九州飘渺之旅》似乎也很珍贵。

  看在对修炼有用处的份上,楚阿满接到手中,听解兰深道:“这种书册浪费时间和精力,以后不要看了。”

  说着他指尖一团冰蓝色灵力,可怜的话本子被冰晶一裹,碎成粉末,飘散在空中。

  “我的话本……”这下子,楚阿满是真的看不到后文了。

  可恶的解兰深。

  对上他凝来的不解目光,楚阿满立马狗腿子:“哈哈,做得好,小道长说得对,我这就看《九州飘渺之旅》,增长增长见闻。”

  “嗯,还有个东西要给你。帕子还你,我洗干净了。”解兰深说。

  楚阿满拿回自己的帕子,凑到鼻端轻嗅了嗅:“好香,你给它熏香了吗?”

  解兰深:“没有,可能是皂荚的清香。”

  “不像是皂荚清香。”

  听着楚阿满的话,解兰深骤然心口一跳,下一刻她竟凑来,挺翘的鼻尖动了动,细细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她黑漆漆的眸子明亮起来:“是你的味道耶!小道长,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平时你都燃什么熏香?”

  解兰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害怕、想要拔足离开,大脑一片空白,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楚阿满,你离我远一点。”最后,他冷着脸赶人走。

  她哦一声,退开了些距离,将帕子收进贴身袖袋里。

  解兰深不想看她,眼睛不受控制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举动。

  她收好帕子,将《九州飘渺之旅》搁在膝上,翻阅着。

  晨风吹起她的发带,额前的细小绒毛碎发飘动着,她正儿八经挺直脊背端坐片刻,没多久,开始原形毕露,往后歪歪一靠,坐没坐相,透着股子懒散。

  看了会儿,竟不觉得厌烦。

  他是入相了吗?

  解兰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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