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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是大反派[轮回末世]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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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19章

  这话一出, 在场三个人的表情全都变成了空白。

  赵怀仁是不明所以,张楚惜是震惊,至于林素问, 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恐惧起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小珏,你在说什么?”

  赵怀仁和林素问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南门珏看向赵怀仁, “老爹, 你知道灰塔是怎么建立的吗?”

  “根据记载, 灰塔是末世第一年完工, 是当时集结全世界的力量共同建立的。”赵怀仁说。

  “那么也就是说, 灰塔在建立起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末世了,对吧?最多不过二百七十八年。”

  “对。”赵怀仁更加摸不着头脑,“因为建立得晚,很多人都没有撑到它建立起来, 死在了刚爆发的核冬天里,这也是灰塔的人为什么只有不到百万。”

  “不到一年的时间, 就死了绝大部分的人啊。”南门珏说。

  “当时的生存条件太残酷了。”赵怀仁说,“小珏,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一直都觉得很奇怪。”南门珏说,“明明没有到文明断代的程度, 灰塔里的记载却对建立之前的世界只字不提,科技,医疗, 文字全都传了下来,却又体系杂乱,落后许多,这个世界太奇怪了, 它不像一个真实的世界,反而像一个什么东西搭建起来的戏台子,或者实验室。”

  “南门!你在说什么啊!”张楚惜在她身后,焦急地拽她的衣服。

  虽然口吻还是以这个世界的人说话,但她字字句句都在把主神给点出来!

  她想干什么?想被主神惩罚吗?还是想被当成异端烧死?

  南门珏安抚地捏了下她的手指。

  “我实在感到好奇,所以我做了一个实验。”南门珏打开手环,将两份报告发给赵怀仁和林素问,赵怀仁低头去看,林素问则一动不动。

  “这是一块灰塔的墙壁碎片,应该属于它没有经过后来修缮过的某部分。”南门珏笑了一下,“从这个结果来看,如果是修缮过的,岂不是更加可怕了。”

  赵怀仁愣愣地看着手环里的报告,仿佛世界观在发生崩塌。

  那张报告上显示得清清楚楚:经过同位素分析与微观结构晶粒分析,结合热衰减周期判定,此金属腐蚀层结构暴露年份在三百五十到五百年之间。

  “灰塔建立于三百多年之前?”赵怀仁不可思议,“是谁在说谎……这就是你隐瞒的东西?”

  他最后一句话问的林素问。

  林素问目光幽幽,窗外人影幢幢,浮动的影子落在她的脸上,撒下一片阴霾。

  林素问不说话,南门珏有话要说,“这个塔的建筑工艺,外面那一层能抵挡兽潮的防护罩,凭借现在的科技水平根本无法复刻出第二个,这真的是人力能建造出来的东西吗?如果当时的人类就拥有这样先进的技术,为什么只言片语都没有给后代留下?就让他们守着这一座塔竭泽而渔?”

  “塔里的人有谁想过这种问题吗?”

  “没有想过,小珏,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我们出生在看不见太阳的灰塔里,不向往外面,也不好奇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我们活着,就只是活着。”赵怀仁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整个人都有点愣愣的,陷入了颠覆世界观的思考,“但是没错……为什么?当年为什么会爆发战争?发生了什么?灰塔是什么人建立的?为什么没有以前的记录?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南门珏正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目光打量着他,那种眼神令他恐惧,仿佛她正在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而是一个……陷入异常的仪器或者什么东西。

  南门珏的确在观察他,如果他们都只是一段程序,一个虚幻的角色,那么在意识到这些涉及到世界本质的问题的时候,他应当会陷入混乱,但赵怀仁没有,他只是苍白地震惊着。

  “老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南门珏问。

  “我?”赵怀仁恍惚地说,“我没事,我只是……突然感到一叶障目。”

  “够了。”

  冷而哑的声音响起,沉默的总统终于开了尊口,南门珏好整以暇地望向她,视线凌厉,毫不退让。

  “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些?为什么要执着于把什么事都弄个明白?”林素问轻声说,“就像那些民众一样,就算什么都不知道,却能在有限的生命里安然快乐地活着,然后死去,这不是很幸福吗?”

  “素问!”赵怀仁难以置信,“你真的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我不懂,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些呢?好奇吗?年轻人以为自己无所不能,觉得自己应该被告知所有事的狂妄吗?你们不知道你们在问些什么!”

  林素问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些歇斯底里,这时候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喧闹声盖过她的声浪,她瞪着南门珏,像是有人剥去了她的伪装,暴露出尖锐狂躁的进攻性。

  “你在害怕,总统阁下。”南门珏冷静地说,“你一旦透露真相,那个东西就会惩罚你?还是惩罚这个世界?”

  林素问用力地瞪着南门珏,胸膛剧烈起伏,梳理整齐的发髻有些散乱,她看上去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狮子,随时会扑上来咬碎南门珏的喉咙。

  “南门。”张楚惜焦急地拽住南门珏,“别再说了!”

  赵怀仁也从恍惚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小珏,你先回去,演讲快开始了,我们过后再说这个问题。”

  南门珏甩开张楚惜,抬腿向林素问走去。

  “回答我,说出答案你会死吗?”

  “我拒绝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我想要知道。”

  “为什么不听听你老师的意见呢?”

  “如果我现在不问,现在我回去就会面临把我关押起来的护卫军,对不对?”

  “你疯了,孩子。”

  “让我知道真相之后再定我这个罪,怎么样?”

  南门珏走到林素问面前,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她比林素问高很多,微微向前躬身,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林素问腰杆挺得笔直,在这种逼迫下,她的气势一点都没被压下去,视线如锐利的刀。

  在这种对峙中,赵怀仁和张楚惜都失去了声音。

  “你犯了癔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素问说,“你去睡一觉就会好的。”

  南门珏听出她在给出台阶,只要她就此罢休,她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对你没有恶意,林姨。”南门珏说,林素问的眼神很明显地波动了一下,“如果你真的不能说,你就说不能说,行不行?”

  林素问沉默下去,这时有人来敲门,提醒时间快到了。

  “你究竟为什么要探究这个问题。”

  “我说过了,我想知道。”

  “我要听实话。”

  “我想确定,这个世界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南门珏的话引起所有人的惊愕,林素问慢慢地收敛起表情。

  “南门,你太傲慢了。”她低声说,“一直都很傲慢。”

  南门珏神色一动,林素问忽然拔高声音,“进来。”

  护卫队员想要开门,但是门从里面被锁了起来,赵怀仁转身去打开门。

  林素问盯着南门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赵怀仁首席和南门珏博士中了毒,现在思维都不太清醒,把他们请下去好好休息。”

  护卫队员露出震惊的神色,赵怀仁露出果然如此的叹息。

  南门珏也盯着林素问,“你这是觉得我们两个不够听话么?只要能够‘**’,你可以回避任何问题,甚至睁着眼睛说任何瞎话?”

  林素问说:“我这是在救你们。”

  她拔高声音:“还在等什么?我说话不管用了吗?”

  她虽然严厉,但鲜少这样疾言厉色,更不会以身份来压人,护卫队员吓了一跳,立刻蜂拥而入,把南门珏和赵怀仁控制起来。

  张楚惜神色焦急,但什么都做不了,南门珏没有看她,仍然直勾勾地盯着林素问,“为什么说我傲慢?”

  “想要坚定地维持着自我而活着的人,在这样的时代就是傲慢。”

  护卫队员要将南门珏带走,南门珏发出不知是愉悦还是讽刺的笑声。

  “等一下。”林素问叫住他们,“从后台走,不要被人看见。”

  “多谢总统阁下还顾及着我老师一张老脸。”南门珏高声说。

  “……小珏。”赵怀仁在沉默中无奈地看她一眼。

  南门珏笑着被带了出去,张楚惜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到她的身边,现在人太多不能说话,她全程都在用“你到底在想什么?”的眼神瞪着南门珏。

  南门珏对她眨眨眼。

  没走出几步,就听到音响的声音,林素问应该走上台开始演讲了。

  南门珏侧头看向赵怀仁,“你们当初就不该把我带回来,不然也没这么多麻烦。”

  “不带回来,让你自己在外面生死未卜吗?”赵怀仁说,“你还是回来给我添麻烦吧。”

  南门珏笑了,但她的笑容还没有彻底在脸上展开,忽然被定在了脸上。

  人群中伸出一把冰冷的枪,这枪正指向——

  “老爹!”

  在这一刻南门珏连思考都没有,瞬间挣开旁边的护卫队,直接扑向赵怀仁。

  但人的动作怎么可能快得过枪?南门珏已经距离赵怀仁很近,近得甚至能听到子弹没入皮肉的声音,南门珏缓慢地低头,时间仿佛在感知中被拉到无限绵长,赵怀仁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眼中已经盛满惊愕。

  刺眼的血花在他胸口炸开。

  南门珏将他扑倒在地上,但子弹还是没入他的胸口,南门珏惊呆了,她在将近二十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强烈的恐惧,比怪物的浪潮压境而她还在灰塔外面时还要恐惧,她双手徒劳地按住赵怀仁的血口,疯狂地向周围大喊,一两秒钟的耳鸣之后,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救护车!!快啊!!!”

  “南门!”

  这里的动静影响到演讲台那边,一片骚乱中,林素问也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她震惊地白了脸。

  南门珏脱下自己的外衣,堵住赵怀仁的伤口,血迅速将她的衣服濡湿,南门珏仓皇地举目四望,时间只过去了短短几分钟,她却觉得已经过去太久了,她能感到赵怀仁的生命正在流逝,和那些血一起浸透她的手指!

  等不及了,她一把横抱起赵怀仁,就要往电梯里冲。

  “南门!”

  有谁在叫她,但她现在什么都听不到了,她只能听到赵怀仁的血液堵住喉管的咕噜声。

  “老爹,你别怕,我这就救你,我就在你身边,我怎么会让你死?”她的声音在颤抖。

  “小……小珏……”

  “对,和我说话,多和我说话,保持意识,千万不要睡!”

  “小珏……”

  “我在。”

  “放我下来吧……”

  南门珏大吼:“你在说什么屁话!”

  沉沉的,含着血的叹息在南门珏的耳边响起,“我想……最后和你说……几句话,我坚持不住了,小珏。”

  南门珏不听。

  赵怀仁不说话了,他的气息逐渐微弱下去,南门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但脚下一点都没有停下,她撞开沿途挡路的所有人,径直冲进了电梯。

  负二十层有着灰塔里最好的医疗设施,但是太远了,太远了,距离一百二十层最近的……一百层的普通医院!

  染血的手指颤抖地按下一百层的按键,南门珏感觉手里越来越沉,沉得她的胳膊逐渐下坠……漫长的二十层里,南门珏抱着赵怀仁慢慢地坐到了地上。

  “老爹?”

  没有回音。

  南门珏眼神看着前方,有些木然地抱起赵怀仁的头,将他冰凉的脸贴在自己的脸上。

  “老爹?你想和我说什么?我听着呢。”

  叮。

  一百层到了,电梯门打开,门口等着的人看到电梯里的场景,纷纷吓一大跳,齐齐地往后退去。

  南门珏身上只穿着一件工字背心,外衣正盖在她怀里的人身上,到处都是血,浓稠的鲜血铺满了整个电梯,南门珏就坐在血里,脸颊紧紧贴着一个死人。

  另一个电梯门打开,林素问和张楚惜以及一众护卫队冲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纷纷陷入了震惊的沉默。

  一片静默中,林素问缓缓上前,但没有进去,停在了电梯门口。

  “南门,急救室已经准备好了。”

  “你说,老爹最后是想和我说什么呢?”

  林素问沉默下去,她的目光在赵怀仁灰白的脸上扫过,眼神深处蔓延出沉郁的悲伤。

  这时有人赶到,在林素问耳边说了两句话,林素问眼神一厉,说:“袭击的人找到了,你要去见见他么?”

  “不用了。”

  南门珏把赵怀仁抱起来,长靴的底部踩过一地血泊,她满脸满身都是血,就这么走出电梯。

  “我知道是谁干的。”

  没有人敢拦这样的南门珏,人群哗啦啦地闪出一条路,南门珏抱着赵怀仁在前面走,林素问跟在后面,脸色苍白,带着茫然和愧疚。

  “我不是……我没想杀你们。”

  “我知道。”

  “是谁干的,告诉我,我为你们讨个公道。”林素问说,“当时那人开了两枪,另一枪是指向你,只是没有打中。”

  南门珏没有说话。

  除了在一百二十层时爆发出的失态,她没有任何表情,她把赵怀仁抱进医院,放到一张干净的床上。

  她轻轻地把赵怀仁凌乱的白发整理整齐,说:“帮我给老师拿一套新的衣服。”

  林素问悲伤地看着她,“小珏。”

  “老师没有孩子,我就是他的孩子,他走了,我要给他净身更衣。”南门珏眼皮都没抬,“麻烦快一点,一会我还有事要干。”

  林素问没再说什么,张楚惜看着这样的南门珏,一开始出于恐惧没敢上前,等衣服被拿过来,她上前一起帮她换衣服。

  南门珏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将身上擦洗干净,换上衣服,南门珏亲手把白布盖到赵怀仁的脸上。

  “别怕,老爹。”她说,“我这就去给你报仇。”

  她转过身大步向门口走去,外面围了许多人,她一眼看见了一脸担忧的鹤停。

  南门珏走过去,对他伸出一只手,“配枪给我。”

  鹤停最近都在养伤,没有全副武装,但他的确随身带着枪,闻言毫不犹豫地把枪拔出来交给她。

  “你要对付谁?我和你一起去。”他说。

  南门珏没回话,身后林素问匆匆跟上。

  “南门,不管你多愤怒,你都不能私自处刑公民!”

  “他们不是你的公民,总统阁下。”咔哒一声,枪被上膛,南门珏的语气和气场都透出一股极致的冷,“我保证,杀了他们之后你的灰塔会更加和平。”

  “我想,像你们这样既欺瞒民众又私自处刑的掌权者消失之后,灰塔才会迎来真正的和平。”

  南门珏动作顿住,所有人都在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林素问露出震惊的目光。

  “徐阳?”

  徐阳坐在轮椅上,被齐墨推着,走过让开的人群来到他们面前。

  他的脖子上绑着厚厚的绷带,脸上丝毫不见习惯伪装的笑意,一双眼睛怨毒地望着南门珏,嘴角就要控制不住地上扬,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恨。

  “看到我还活着来到你面前,你失不失望?”

  南门珏静静地望着他,勾起嘴角,“彼此彼此。”

  “这是怎么回事?”林素问挡到南门珏和徐阳中间,她毕竟是能做上总统的女人,在看到徐阳后已然想明白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徐阳,“是你对赵怀仁和南门珏发动的袭击?”

  “没错。”徐阳坦然地承认,“是我。”

  林素问倒吸口气,周围的人也发出巨大的哗然。

  “不。”南门珏说,“还有一个人。”

  她举起枪,平静地指向徐阳身后站着的人。

  齐墨和她对视,脸上没有任何愧疚或者心虚。

  “自从我们的同盟失效之后,你就不该指望我会和你站在一边,你这个疯子不要积分,我还是要的。”

  徐阳和赵怀仁没有利害关系,唯一会杀赵怀仁的,就是齐墨。

  徐阳阴沉地笑了,“南门珏,你不会以为你能活着开这个枪吧?”

  林素问:“什么意思?徐阳你是要造反吗?”

  “造反?不,我尊敬的总统阁下,我只是顺应民意,让您这位三番两次欺瞒民众的,不合格的领导人下台而已。”

  徐阳这话说得高傲又轻蔑,与此同时,许多护卫队包围上来,手中的枪反过来对准了南门珏几人。

  鹤停震惊,“谁让你们造反的?我爸呢?他不可能会造反的!”

  “鹤华队长为灰塔征战多年,有些累了,我已经把他请下去休息,鹤停少爷不用担心。”徐阳挂着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假笑,“现在,你不应该和灰塔的罪人们站在一起了,不是吗?”

  鹤停左右看看,所有人都惊呆了,只有南门珏和林素问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问:“她们犯了什么罪?”

  “欺瞒民众罪,影响灰塔安全罪,这还不够吗?”

  鹤停说:“她们欺瞒什么了?影响了什么安全?”

  “她们先是两次隐瞒逆退素的副作用,还同时隐瞒了所有人体内的辐射含量就要临界的消息,你说,这两条罪还不够她们判处死刑吗?”

  ……什么?

  意料之外的消息引起所有人的震荡,逆退素这件事先不说,所有人的辐射含量都要临界是什么意思?他们所有人都会死?

  “徐阳!”一直冷静沉稳的林素问发出怒喝,“你想对付我,可以,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散布恐怖言论!”

  “是我散布恐怖言论,还是揭露了你竭力隐藏的秘密?”徐阳嘶哑地笑,声音更加阴沉,“鹤停少爷,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如果你再不过来,你就是她们的同党。五,四,三,二——”

  鹤停没动,最后一个一也没有人听清,因为它淹没在了一声枪响之中。

  混乱的人群一静,所有人都愣愣地看向开枪的南门珏,她面无表情,眼神冷厉,以无与伦比的冷静开了那一枪,她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做过。

  在徐阳身后,齐墨的胸口绽开硕大的血花,因为距离更近,这朵花比赵怀仁身上绽放的更大,更加鲜艳。

  齐墨满眼都是不可思议,在徐阳同样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张张口,只说出两个字。

  “徐阳……”

  他倒了下去,连眼睛都没有合上。

  “啊——”

  随着一声尖叫,现场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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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们,明天上夹子,更新移到晚上11点,不出意外的话后面每天都大概在这个时间更新,有意外的话会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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