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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恶因恶果
温菡的脸颊微微一偏, 宋倾崖每日甜蜜一吻落空,忍不住探究看向温菡:“怎么了?”
温菡勉强笑了笑,理了理男人的西装领口, 随口敷衍:“走啦, 阿姨在客厅打扫呢,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宋倾崖瞟了一眼阿姨早就离开的客厅,没有说什么,只是揉了揉她的头顶,嘱咐她敲字不要太累, 便转身出门上班去了。
只是转身的时候, 宋倾崖表情沉了下来。
自从上次深眠以后,温菡总是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再不会像以前那样, 软糯糯地黏着他身边,瞪着明媚的大眼叫他宝宝了。
梁秘书身份的暴露,对于温菡的影响, 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若是以前, 宋倾崖还抱有一丝丝的幻想, 想着温菡能坦然接受埃克斯就是现实里的宋倾崖,并且能将这段感情顺利延续到现实里,继续与他相处。
现在,这种无聊的幻想, 好像可以扔甩一旁了。
就像弟弟所言, 若是在现实里, 温菡不可能与她厌恶的前任大哥有任何的交集。
宋倾崖用力关上了车门,仰头靠坐在椅背上,乖戾气息不再遮掩。
有那么一刻, 他的脑子甚至生出深渊般的想法——若是能将温菡一直困在这幻境里,禁锢在他的身边,那该有多好……
去英国的一行人,阵势十分浩大。除了温菡的法语老师,还有宋倾崖的祖母盛女士,也被宋倾崖邀去同游。
温菡发现,埃克斯跟他爸说的机票钱,应该是说少了。
这位除了他俩,还有祖母买了头等舱,还额外给随行的人员买了舒服的商务舱,
除此之外,厨师,司机,还有家里惯用的两个阿姨,盛女士的家庭医生,光是一行人,还有二十多箱行李,就雇佣了一辆巴士托运。
温菡其实还是不太想去,最近大部分时间,她总是若有所思。
还是宋倾崖极力保证不会在英国停留太久,她才终于点头。
当坐在英航的头等舱位置上时,宋倾崖对不列颠式吝啬狭窄的座椅还是不太满意。
这也好意思叫头等舱?
没有办法,还没回到现实里,不然他何必这么费事?
自己那架湾流新一代私人飞机若在,出行会方便许多。
但是没有办法,他还困在虚拟系统里,只能接受自己还是区区创业富二代的身份。
飞机升空的一刻,温菡的耳朵有些不适。
宋倾崖吩咐机组服务人员拿来零食和水果让她咀嚼,减缓高空给耳部带来的不适。
温菡抬头看向埃克斯。
他也正温柔看着自己,英俊的男人,琥珀色的眸子,被窗外的阳光映衬得如宝石般璀璨迷人。
这几天里,她一直在默默观察着埃克斯,不得不承认,作为男友,无论外在,还是内在,他无可挑剔。
这么繁复的旅行,竟然没有让她操半点心。
就连打包行李这样的小事,也是他指挥着几个阿姨,检查清单上的物品有无遗漏。
以前与同学男友一起短途旅行时,别人都是甩手掌柜,而充当旅行策划人和行李打包员的,一般总是温菡。
她喜欢照顾人,也喜欢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以至于游玩的每个吃住行程,都要紧绷神经,张罗事情。
现在却有了种全新的体验——原来跨国旅行还可以这么轻松惬意。
埃克斯最近的脾气好得不行,像换了个人。
以前稍微不顺他的心思,就要撂脸子发脾气,她得一遍遍的哄,才能哄好。
可现在,她借故身体疲累,几次拒绝他床上的求欢。
埃克斯居然只是额头青筋微跳,深沉看了她一会,便体谅接受,然后将她拉拽入怀,亲吻着她的脖颈,拥她入眠。
温菡能感受到他身体坚如磐石的热情,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自动消散,蛰伏着的野兽还想蠢蠢欲动,却被男人极力压制住了。
这很难得,因为埃克斯以前在这方面,好似得了癖瘾般,从来不知饱足。
不过他现在似乎学会了体谅和克制。
就像宋桥说得那样:虚拟X,就是白纸一张,但学习力极强,似乎只要容许他犯一点点的错,耐心以待,不会让人失望。
温菡想到这,在飞机引擎的轰鸣声里,试着放松身体,也放松这几天一直紧绷的神经,在明媚的阳光里,享受未来的异国假期。
当飞机抵达希思罗机场时,宋倾崖揽着她腰,低头问她累不累。
温菡摇了摇头,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
她从来没有来过英国,关于这个机场更是一点概念都没有。
而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太多细腻逼真,甚至空气里还飘散着一股止汗液和香水混杂的独特味道。
这种立体逼真的呈现,就好像她读取了某个人的记忆,也共享了他全部的感官,带着独特鲜明的个人喜好色彩。
很显然,这个记忆的主人不太喜欢空气里的味道,以至于温菡味觉从来都不太挑剔灵敏的人,都有一种承受不住的烦躁感。
当她抬头时,正好看见宋倾崖皱着眉,用手帕按住了鼻子。
温菡试探地问,这机场是什么味时,埃克斯毒舌依旧:“伦敦体臭味!”
好吧,他一个曾经的英国小留子,既然有这么金贵的鼻子,不知当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埃克斯定的车子很快就到了,当温菡坐在车子上时,还在想,这个伦敦显然是读取了宋倾崖留学时的记忆,他……难道在超脑建模的时候,自愿贡献了这部分的记忆数据?
埃克斯现在甚至比她这个真人,还像真人,似乎从来都没有卡bug的时候……
就在一行人享受泰晤士河的安逸时,余慧的日子过得异常糟糕。
宋时为了摆脱她,终于肯出一点点血,不光答应分给她一栋位于郊区的别墅,还将她惯常开的那辆车子也给了她。
但是除了别墅和车子,便再无其他补偿了。
面对余慧的威胁,宋时一点都不怕,只是将她一干亲戚的贪腐记录拿出来,表示她要是将离婚案子闹到公堂,那么老余家上下,也都要进班房。
余慧爸妈每天电话轰炸不断,苦苦哀求她为了弟弟和哥哥,还有几个叔叔,忍一忍,别将人家宋老板逼急了。
余慧被系统的逻辑性逼到了墙角,恶心得无以复加。
最后,她终于同意离婚,签署了离婚协议,也不等离婚冷静期结束,拿着车房走人。
可是她的两个孩子,却被宋时扣了下来。
宋时的原话就是,老宋家的孩子绝不外流。
她走的那天,双胞胎被家里的保姆拦着,哭得撕心裂肺。
余慧这个当妈的心,也被龙凤胎的哭喊扯得生疼。
这段现实里,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离婚大战,实在太耗费牵扯精力了。
余慧望着自己分到的空荡荡的郊区别墅,暗自宽慰自己,这样也好,不用受制于人,反正没过多久,她就会东山再起。
只是在现实里,她守寡时虽然没有分到股份,却分得了宋时大部分的婚内购买的房地产,还有他的绝大部分现金存款,珠宝首饰。
盛家老太太高风亮节,作为遗产继承人之一,没有跟儿媳妇争儿子的这部分遗产,甚至主动配合,过户了房产。
而宋倾崖那时拿了公司股权,又被祖母劝住,让他别为难孤儿寡母的,也懒得搭理她手里这点肉。
所以余慧在宋时死了之后,生活质量丝毫没有下降,照样阿姨保姆,管家到位。
可现在不一样了,跟活着的老貔貅扯了一顿,余慧完败,甚至连宋时曾给她买的珠宝都没能带走。
因为根据宋时当时的购买记录,老家伙居然狡猾地将购买者添写了公司名头,以投资的名义购买。
于是珠宝属于公司财产,而她平时的佩戴居然属于借用,余慧想带也带不走。
刚从宋家别墅搬出来,她分到的这栋别墅就开始收取物业管理费了。
因为是郊区别墅,物业费不算太贵,不到两万块。
可就是这样一笔费用,余慧的信用卡已经刷不出来了——宋时给她的副卡,已经停用了。
她自己积攒多年的私房钱,已经被她用来做生意了。
当年她也靠着以前积攒的人脉,靠做转口贸易,赚了第一桶金。
这么一来,手头没有现金流的余慧有些捉襟见肘。
余慧没有办法,只能回娘家借钱,暂时周转一下。
这些年,余家上下可没少从老姐夫的公司里收刮钱财。
偏偏宋倾崖这个少爷半路杀回了汇宇,跟个寡面阎王似的,将余家人好一顿整治。
将他们发配边疆,干些苦活累活不算,还隔三差五地找茬罚款。
余家人大部分最后都是主动离开的汇宇,心里憋着怨气。
现在余慧这个昔日摇钱树被扫地出门,又跑来借钱,一个个都唯恐避之不及。
她的两个弟弟更是数落姐姐不懂事,自己都多大岁数了,心里没数吗?守着有钱的丈夫不好好过日子,非要闹离婚,她找到下家了吗?连两万块都拿不出,怎么能干这么蠢的事情。
在一声声数落里,余慧的心都冷了——这帮蛀虫,在现实里可都还仰仗着她来养。
没想到虚拟系统只是模拟了一下她暂时落魄的情形,一个个都成了靠不住的白眼狼!
余慧那天在娘家大发雷霆,将那些个白眼狼大骂了一顿。然后回头找了中介卖房——车子不能卖,她谈生意,走动人情时还要用来撑面子。
别墅养着也是浪费钱,卖了正好做生意的流水钱。
可万没想到,宋时那个老混蛋竟然在房子上又给她挖坑。
这个别墅当初的用地有问题,属于小产权房。因为占用了村里的耕地,且没有缴纳土地出让金,压根就没法换房本。
当初宋时哄骗她签离婚协议时说,这房子刚下来,还没办理房证,不过合同写了她的名字,等到时间办理产权,肯定没有问题。
结果这就是个只能自住,压根没法转手卖出去的房子。宋时大约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卖房,没等冷静期结束,就露了底。
余慧托人打听明白,气得都要疯了,直接去拍宋时那个红砖别墅的大门。
结果别墅的新女主人走了出来,挺着大肚说:“余姐,我还得安胎呢,你要是有事,就给老宋打电话,可别来敲门了。你这么闹,也要替自己两个孩子考虑,他们可都在写作业呢!”
说完,就趾高气扬吩咐人将大门关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余慧的转口贸易那边,又出岔子了。
本来应该顺利交接的生意,在她吞下货单,再准备转手的时候,下家却不买账了。
几个集装箱的货物,生生砸在了余慧的手里。
她去跑动关系,却发现,现实里顺风顺水的人情关系,全都走不通了。
余慧稍微想了想,一下子顿悟了。
现实里,她是寡妇。那些老宋的朋友,多少看孤儿寡母可怜,愿意手指缝里漏资源给她,帮衬一把。
人嘛,谁没有马高蹬短的时候?做生意,有时候做的也是人情世故,长线人情投资。
可是现在,她是宋时的下堂妻,帮衬她,岂不是跟老宋作对?
人家自然唯恐避之不及,纷纷避嫌撇清关系了。
余慧当初太自信,投入了全部身家,指望翻倍回本。
结果贸易公司是成立了,天天往外撒钱,还要支付雇员工资,货物一压,赔得两手空空。
曾经无比自信的余会长,突然发现她来时之路走不通了,输得一败涂地!
从别人的公司碰壁出来后,汽车的油箱也频频告急,可余慧现在赔得连加油的钱都没有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活着!
经过京市的商场时,余慧偶然抬头,看到了大屏幕的蓝屏代码,那些是她曾经死记硬背过的内容。
原来是恒仁智创的实验室,发来了防沉迷提醒。
这几日,完全陷入离婚情绪里的余慧骤然清醒:她是怎么了,竟然差点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赵落恒已经告诉了她密匙,她完全可以离开模拟系统了。
在现实里的她,死了丈夫发了财,顺风顺水极了!
余慧破涕而笑,牢记了撤离点后,转手就将车子卖掉了。
她在这个系统里活得太憋屈了,罪魁祸首,就是宋时!
至于那个宋倾崖,跑得倒是远,竟然去了英国。
不过没关系,她跟小宋的账可以留到以后慢慢算。在走之前,她一定给老宋留下一份大礼。
于是一个星期后的雨夜,宋时带着怀孕小四的车在鹿山的佛寺求佛保胎回来,在盘山路上,刹车不及,滑下了盘山路,当场车毁人亡!
余慧满意了,五十万买个失灵的刹车片,实在是太值了!
看到新闻的瞬间,她的四肢百骸都通畅了。
雇凶买命的过程,并没有太多遮遮掩掩,反正她是马上离开系统的人,系统里余慧的死活,与她何干?
可就在她叫了出租车,准时到达撤离点时,她在那个空旷的工地里站了又站,始终没有等到意识抽离的感觉。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余慧的心越来越沉。
她隐约觉得时候有哪里不对,当她想要离开,再次前往商场大屏幕确认的时候,等来的是十几辆警车,将她团团包围。
所有的一切,痕迹明显。
被富豪丈夫抛弃的怨妇,买凶杀人,电话记录,转款记录,一个都不少。
甚至连余慧之前骗宋时签下的那张大额保险单,都做实了她买凶骗保的意图。
毕竟她和宋时的离婚协议快要生效了,再不弄死丈夫,她这个受益人的身份也要失效了。
余慧都要疯了,被戴上手铐时,宛如癔症发作,不停嘟囔着:“不对,我怎么没有离开?我应该离开的!放开我,我不属于这里,你们这帮臭代码,放开我!”
可惜没人理会她的疯话,昔日尊贵的会长夫人,狼狈不堪地被按在了警车里……
宋倾崖是在里士满的别墅阳台上,接到了宋时的死亡通知。
梁辰将事情的经过详实告知了宋先生。
宋倾崖没有想到,虽然自己阻止了宋时前往澳洲奔赴死局,可最后,还是没有更改他死亡的命运。
盛女士听到儿子发生意外时,顿时瘫在了沙发上,吓得温菡连忙掐住她的人中,呼唤宋倾崖过来,又让随行医生来看看老太太。
宋倾崖看着陷入悲痛的祖母,表情始终严肃紧绷。
温菡陪了老太太一整天,临近傍晚才回到卧室。
她发现宋倾崖正坐在阳台上,手边是一整只红酒瓶,里面的酒,几乎喝没了。
温菡走过去,轻轻揽住了埃克斯的腰:“你还好吗?”
宋倾崖抬头看着女孩,她最近对自己似乎又不那么排斥了,由此可见,来英国的决定是对的。
他当初之所以要把祖母也一起带上,主要是不想祖母被那对离婚夫妇瞎搅和,没想到,竟然让祖母留下了不能见儿子最后一面的遗憾。
余慧拿着错误的密匙,肯定急着离开。
宋倾崖虽然预想过她走前会弄一些幺蛾子,却没想到她心思那么歹毒,一下子弄了这么大的。
手段那么粗糙,居然连遮掩都不遮掩一下……
这可不太像是余慧的风格。
这逐渐脱轨的虚拟程序,让宋倾崖这个造物者都有种掌控不住事态的感觉。
而现在,温菡绵软地靠在他的脊背上,温热的馨香传来,带着抚慰人心的奇特力量。
脱序的一切,似乎渐渐有些回归正轨。
宋倾崖转头将温菡抱在了怀里:“明天本来打算带你去我就读的公学逛一逛,可是现在恐怕不能成行了。”
宋时死了,他得带着祖母回国奔丧。
集团里虽然大半权力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但也需要他这个继承人回国主理大权。
温菡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没关系的,反正已经去了好多地方。”
对于宋时的死亡,宋倾崖其实是很麻木的。
也许曾经也有些悲伤,但是在现实里很快被宋时留下的各种乌糟烂摊子给磨没了。
至于现在,他心内的疑惑更是大于悲伤。
不过在温菡这个柔软的小东西看来,他应该是沉浸在丧父之痛里,需要细心安慰。
既然这样,宋倾崖愿意摆出孝子模样,获得温菡多一些怜惜。
那天晚上,温菡没有再拒绝他,而是温柔地敞开了绵软的胸怀,包容着他的一切。
化起涟漪的床单,最后因为压抑许久的急不可耐,又湿漉成了一团。
悲伤的埃克斯如没有断奶的孩童,似乎需要母爱般极大的包容。
这让温菡第二天晨起穿衣时,会觉得前面与衣服摩擦,产生丝丝痛感。
虽然晚上做得有些凶,不过温菡还是早早起床,帮埃克斯搭配了几套黑色低调的西装,并且在口袋里别了白色的手帕,只微微露出白边。
标准的奔丧服饰,熨帖得无可挑剔。
为了简化行程,宋倾崖带着祖母和温菡先行去了机场,至于大堆的行李,则留给其他人托运回国。
当宋倾崖回国落地后,梁辰亲自接机,语言详实周密地给宋先生汇报近况。
关于宋时突然意外身亡的混乱,他们俩其实都驾轻就熟了。
宋倾崖没有去公司,而是先将祖母和温菡送到了宋家的红砖别墅。
宋时死了,余慧被抓,家里只剩下带孩子的保姆,那两个双胞胎无人管顾。
盛女士担心那两个孩子,所以要先去看看,温菡到了后,便去了厨房。
家里的阿姨还都在英国等下一次的班机,她临时充当起了厨娘,给大家煮些简单的汤面吃。
宋倾崖作为家里仅剩的顶梁柱,安顿好了老小,就让梁辰跟他一起进了二楼的书房。
现在的情况,比现实里经历过的好太多了,最起码,宋时没有欠下一屁股的债,对于宋倾崖来说,没有什么不能应对的。
梁辰低声道:“宋先生,我们还是尽早回去的吧,这里的变数现在越来越多。赵总监和温菡也告知您了密匙的相关答案,您停留下去,毫无意义,只是重复这些您记忆里让人不快的事情……”
这些老生常谈,是谏臣梁秘书总提起的。
宋倾崖没有不高兴,只是看着梁辰,语气平平提出疑问:“你不觉得奇怪吗?余慧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女人,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明明还有半个月,她就要顺利离开了,为什么要明晃晃雇凶制造车祸?”
梁辰没有吭声,沉默地收拾着老宋总留在桌子上的文件。
宋倾崖目光犀利,继续看着他:“我听警方说了余慧被抓捕的地点,她是在撤离点的坐标上被发现的。被抓的时候,嘴里也都是疯言疯语。我可不可以推测,有人故意篡改了她的防沉迷提醒,提前发出了撤离信号?让她误以为,撤离的时间就在那一天。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排除恒仁智创员工闹出乌龙事故,能做到这点的,除了他,就只剩下梁辰了。
毕竟梁辰跟着他一起排查了余慧闯入的后门,掌握了她的撤离时间,地点,而凭借梁辰的本事,也完全能做到这点。
就在他前往英国的时候,梁辰应该在余慧的蓝屏上动了手脚,才让余慧以为自己高枕无忧,触发了如此连锁反应。
梁辰抬起头来,没有抵赖的意思,只有闯下大祸的无措拘谨。
“宋先生,我错了,我本来是想恶搞一下余慧,她在现实里找了我们汇宇那么多麻烦,我实在气不过,就想晃一下她,让她慌慌神。可我也没想到,她那么丧心病狂,造成这样的后果……您惩罚我吧。”
宋倾崖目光犀利地看着自己的左膀右臂。
惩罚?惩罚什么?别说这一切不过是虚拟系统演绎的一场幻梦,就算是真实世界里发生的,梁辰的做法也仅仅是恶作剧。
毕竟梁辰没有撺掇余慧买凶杀人,这一切都是余慧自己的恶念结成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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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得地中海饮食了,我要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