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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截教当石头,顺带拐走了教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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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姜尚,奉玉虚符命,执掌封神之事!今榜文已现,杀劫已起,凡榜上有名者,各依根行因果,入此榜中!待劫满之日,依功过敕封神位,重定天庭秩序!”
他的声音借助榜文之力,瞬间传遍洪荒,烙印在每一个有道行、沾因果的生灵心头!
刹那间,天地失色!无量劫煞之气自虚空中涌现,自封神榜虚影中喷薄而出,席卷天地!无数因果线在虚空中显化、纠缠、断裂!杀机弥漫,血光隐现!
足足一刻钟,这天地异象才缓缓消散。
姬昌瘫坐席上,汗透重衣。方才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王朝更迭,更看到了……自己立于万民之上的景象。
“此……此乃……”他声音发颤。
“封神榜。”姜子牙扶起姬昌,目光灼灼,“道祖与诸圣共签,旨在重定天庭。杀劫因它而起,西岐因它而兴!侯爷,如今天命已昭,还有什么疑虑?”
姬昌深吸数口气,勉强平复心绪。他本是雄主,野心久藏,如今亲眼见到“天命”降临,再无疑虑。
但他仍有最后的问题:
“先生助我,所求为何?”
“助周室得天下,完封神杀劫,乃是贫道师命。”姜子牙坦然道,“至于贫道个人……但求事成之后,得一安身立命之所,足矣。”
这话半真半假。完杀劫是真,求安身是假——他乃封神之人,劫后自有去处。
姬昌却信了。他起身,后退三步,整理衣冠,对姜子牙深深一拜:
“姬昌愚钝,蒙先生不弃,愿拜先生为相国,总领西岐军政!请先生随我回岐山,共图大业!”
姜子牙扶起姬昌,眼中也闪过激动之色:“侯爷请起。子牙必竭尽全力,助侯爷成就王图霸业!”
两人双手紧握,相视而笑。
那笑容里,有野心,有算计,有默契,更有……臭味相投的共鸣。
一个久藏野心的诸侯,一个身负使命的修士,在这渭水之畔,一拍即合。
三日后,岐山。
姬昌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召集文武,于宗庙之前,宣告大事。
“成汤无道,帝辛失德,天下苦商久矣!”姬昌立于高台,声传四方,“今上天垂象,凤鸣岐山,封神榜现,此乃天命在周!我姬昌,顺天应人,自今日起——”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自立为周王,国号‘大周’!都于岐山,承天受命,吊民伐罪!”
台下,文武百官、四方百姓,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周王万岁!”
“吊民伐罪!还天下太平!”
姜子牙立于姬昌身侧,看着这沸腾景象,微微颔首。民心可用,军心可用,大势……已起。
当夜,新立的周王宫大殿中,姬昌正式拜姜子牙为相,总领军政大权。
“丞相,”姬昌意气风发,“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姜子牙早有谋划:“第一,广积粮草,整军备战。第二,联络四方诸侯,共举义旗。第三……”
他取出一卷图纸,铺于案上:
“建封神台。”
图纸上,是一座九层高台的详图。台高九丈九尺,每一层皆有特定布置,最顶层设祭坛,供封神榜。
“此台需建于岐山南郊,汲取地脉龙气,上应星辰。”姜子牙解释道,“待台成之日,将封神榜供奉其上,便可借天地之力,监察杀劫,运转榜文。”
姬昌仔细看过图纸,当即下令:“即日动工!举全国之力,三月内,必须建成!”
“还有一事。”姜子牙补充,“需请玉虚宫门人下山助阵。封神杀劫,单凭凡人之力,难以应对。”
“一切听凭丞相安排。”
次日,姜子牙焚香祷告,以玉虚秘法传讯昆仑。
不过三日,数道遁光自天而降,落在岐山。
为首者正是杨戬,其后跟着哪吒、雷震子、金吒、木吒等玉虚三代弟子,更有韦护、李靖等后来投效者,共计十二人。
“玉虚宫三代弟子,奉师命下山,听候师叔调遣!”众人齐声拜见。
姜子牙颔首:“来得正好。杨戬、哪吒,你二人负责督建封神台,务必三月内完工。雷震子,你往各处关隘,探查殷商布防。其余人等,协助整顿军务,训练士卒。”
“遵命!”众人领命而去。
自此,西岐这台战争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第26章 武王伐纣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七年。
这七年里,西岐在姜子牙的主持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封神台如期建成,九层高台耸立于岐山南郊,台顶祭坛供奉着封神榜的投影虚影,日夜流转金光。每当月圆之夜,榜文虚影便会显化于空,引得四方修士侧目。
西岐军力从最初的五万,扩充至二十万精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更有一支由玉虚三代弟子统领的“天兵营”,虽仅千人,却个个能施展道法,战力惊人。
姜子牙广施仁政,减免赋税,鼓励农耕,西岐百姓安居乐业,民心归附。四方诸侯见西岐日益强盛,又有“天命”在身,渐有归附之意——东伯侯姜文焕、南伯侯鄂顺,已暗中遣使结盟。
而朝歌,却每况愈下。
闻仲平定东海叛乱后回朝,发现朝局已糜烂到无可救药。妲己专宠,帝辛昏聩,忠良或死或囚。他数次死谏,皆被斥回,若非他功高震主、又身负截教背景,恐也难逃毒手。
商容撞柱而死,比干被剜心,梅伯受炮烙,杜元铣遭虿盆……一桩桩血案,让朝歌上空怨气冲天。
更可怕的是,那三妖在宫中愈发肆无忌惮。九尾狐吸食宫女精气修炼,九头雉鸡精与玉石琵琶精夜出捕食百姓,朝歌城内,夜不敢出户。
这一切,都被西岐的探子一一传回。
西岐,周王宫。
姬昌已是满头白发,面容憔悴。这七年,他虽贵为周王,却日夜忧心伐纣大业,更兼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
“丞相……”姬昌躺在病榻上,握着姜子牙的手,声音虚弱,“伐纣之事,筹备得如何了?”
姜子牙躬身道:“大王放心。粮草已足三年之用,兵马二十万整装待发,四方诸侯半数归心。只待……时机一到。”
“时机……”姬昌喘息几声,“还要等到何时?孤……恐怕等不到了。”
“大王!”姜子牙急道,“大王洪福齐天,必能亲眼见到纣王伏诛,天下太平!”
姬昌摇头苦笑:“孤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丞相,若孤有不测……”
他看向侍立床前的姬发。姬发今年二十有五,英武沉稳,颇有父风。
“发儿,”姬昌唤道,“过来。”
姬发跪至床前:“父王。”
“为父走后,你即刻即位,拜丞相为‘相父’——不是虚名,是真以父礼事之!”姬昌握紧儿子的手,目光如炬,“伐纣大业,全赖相父运筹。你需听其言,从其计,不可有丝毫违逆!”
“儿臣遵命!”姬发叩首。
姬昌又看向姜子牙:“相父,发儿年轻,望你……尽心辅佐。”
姜子牙老泪纵横:“臣,万死不辞!”
三日后,姬昌驾崩。
岐山上下,举国哀悼。然丧事未毕,姬发便依父命,于灵前即位,是为周武王。
即位大典上,姬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当着文武百官、四方诸侯使节的面,对姜子牙行三跪九叩大礼,正式拜为“相父”,授予军政全权。
“自今日起,相父之言,便是孤之言!相父之令,便是孤之令!”姬发声音铿锵,响彻大殿,“违者,斩!”
姜子牙坦然受礼,而后扶起姬发,转身面向群臣:
“先王遗志,伐纣安民!如今纣王无道,天怒人怨,正是我大周顺天应人之时!”
他取出一卷檄文,当众宣读:
“……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灾下民,沉湎冒色,敢行暴虐……斮朝涉之胫,剖贤人之心,崇信奸回,放黜师保,屏弃典刑,囚奴正士,郊社不修,宗庙不享,作奇技淫巧以悦妇人……皇天震怒,命我文考,肃将天威……”
檄文历数帝辛十大罪状,字字诛心,听得群臣激愤,诸侯动容。
念毕,姜子牙将檄文一抛,文卷化作金光,飞向四面八方——这是要以道法传檄天下!
“即日起,大周正式起兵,东征伐纣!”姜子牙声如洪钟,“以杨戬为前部先锋,哪吒为左翼,雷震子为右翼,金吒、木吒押运粮草,韦护、李靖护卫中军!”
“得令!”玉虚众弟子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南宫适、散宜生等文武百官,各司其职,随军东征!”
“遵命!”
姬发拔剑指天:“孤,姬发,承天命,顺人心,今日誓师伐纣!不灭殷商,誓不还师!”
“伐纣!伐纣!伐纣!”
二十万大军山呼海啸,声传百里。
三日後,岐山南郊,封神台下。
姜子牙独自登台,至第九层祭坛前。坛上供奉的封神榜虚影,此刻金光流转,比往日更盛。
“弟子姜尚,奉玉虚符命,今周室起兵伐纣,杀劫全面开启。”姜子牙焚香祷告,“请榜文显圣,监察杀劫,收录真灵!”
话音落下,封神榜虚影骤然膨胀,化作百丈金光,冲霄而起!
金光中,榜文缓缓展开,其上开始浮现一个个名字——虽还模糊,却已能辨认出一些轮廓。
那些都是“榜上有名”之人。
姜子牙凝神看去,只见榜文之上,名字大致分为三色:金色最少,那是肉身成圣的福缘深厚者;银色次之,那是死后封神、享天庭香火者;而最多的是灰色——那是魂飞魄散、真灵泯灭者。
而灰色名字中,十之七八……都缠绕着上清道法的气息!
截教弟子!
姜子牙心中一凛,随即叹息。师尊与通天师叔的道争,终究要在这人间沙场上,以最残酷的方式了结。
他收起杂念,继续施法。封神榜虚影缓缓收缩,重新落回祭坛,但金光已笼罩整个岐山,更隐隐与西岐二十万大军的气运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