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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


  但是沈念白心中有一个猜想,不过必须得将故事的来龙去脉搞清楚,做过实验之后, 这才能决定要不要去做, 风险如何,是否有成功的几率。

  她虽然看过几十章原著, 但她也只是知道关于慕青衍的一些事情,什么四百年前的魔物, 什么一百年前的镇魔大战, 这几十章所描笔墨甚少, 她完全不知啊。

  听慕青衍和钟愿都以师叔称呼薛淮, 沈念白便知晓自己方才称呼错了, 不过按照原主的性子, 怕是和这位师叔也没什么交集, 所以薛淮根本就没有在意。

  于是沈念白便赶忙改了过来:“薛师叔, 弟子还是疑问, 您方才所说四百年前的魔物与百年前究竟有何不同呢?”

  慕青衍听到沈念白的问题,侧眸看了她一眼, 他嘴角轻动,却还是忍住想说话的冲动,强制自己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绕过薛淮走到了晏胥的身旁蹲下身子,手指放上了晏胥的灵脉之上。

  薛淮替晏胥把完脉本要离去,看见慕青衍来了,便转身嘱咐道:“钟师侄,凌天宗后山梦崖之上有处冠虚洞,洞中有一池冷泉,可以压制宗主体内魔气的扩散,慕师侄可以先去布下灵阵,你们准备好后,今夜便可以开始替宗主逼出魔血了,切记,不可中断。”

  慕青衍微微沉眸,点了点头,起身径直离开了箜玉阁。

  等到安排好所有事情,薛淮看了眼站在榻边浑身阴郁的钟愿,轻轻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之色,他摇了摇头,示意沈念白出去详说。

  两人一同出了箜玉阁。

  薛淮长了一张端正俊雅的脸,他看着沈念白浅眸微动:“沈师侄,我方才观你面色,近些时日身体状况可是有所好转?我发现师侄比我们上次相见时,灵力充沛了许多。”

  沈念白对他笑了笑:“此事说来话长,可来日详细说于师叔听,不过现下还请薛师叔告知我方才魔物不同之意,这都怪我平日里不好好读史,到现在来还要劳烦您。”

  薛淮沉眸,语重心长道:“其实也不能怪你们这辈子弟,四百年前那场天怒实在惨烈,很多人都不愿意再提起。”

  沈念白:“天怒?”

  “是啊,突如其来的外域之火,漫天降临,仿佛要这把这方天地彻底烧成灰烬,人仙魔三界不敌天怒皆被重伤,那下坠星火呈汹烈之势,砸破天穹,连天都破成了筛子,没有人能抵抗得了,而那时的魔族同仙人二族可以算得上是……盟友。”

  沈念白听到盟友二字时微微顿了顿:“那百年前呢?”

  薛淮压了压声音:“自从那场天怒后,魔界的族人便不对劲了,他们开始变得神志不清,甚至魔息紊乱发狂伤人,而后三百年间因为魔物伤人之事,仙人两界便逐渐与其划清界限,其实起初魔物伤人并不严重,但后来却越来越多越来越恶劣,魔主自顾不暇,而后更是有修者失踪,在魔域中找到尸身,统统灵根被挖,经脉全碎,浑身魔气,性质太过恶劣,于是四天官便决议镇压魔域,不再让魔物出来伤人。”

  沈念白喃喃道:“魔族这样,难道是因为四百年前的那场天怒吗?”

  薛淮轻呼了一口气,他眉头微微皱起,而后道:“可能吧,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沈念白试探问道:“那薛师叔可知,是否有东西能够压制魔气,或者说有没有令魔气害怕的东西?”

  薛淮年岁较高,但修者不显年华,如今看起来只是青年模样,他浅色的眸子瞧着沈念白,脸色有些凝重,仿佛思考什么,半晌后这才回答。

  “不曾听说过,不过魔气侵入修者体内,必须得尽快逼出,不然有损修炼根基,如若让魔气损坏灵根,那修仙一道更是中道崩殂,沈师侄若是有心,可以在钟师侄为宗主逼血的过程中从旁协助,不让其中断。”

  沈念白抿抿唇,而后声音有些低:“我知晓了,多谢薛师叔。”

  她说完,薛淮就离开了,他低着头边走边念叨:“还有什么药材助力逼出魔血呢?我得赶紧回去再看看医书。”

  沈念白瞧着一袭绿衣的男子越走越远,直到身影从箜玉阁前消失,她这才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大概半月前,她在伏魔崖秘境中遇到了那只千爪虫,作为金丹期修为的魔兽,她本无应对之力,但因为她的血,她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杀了它。

  如今她用刀在手心割出的伤口已经好了,只剩一条微红的痕迹横贯掌心,她凝眉,心中却乱成一团。

  沈念白回眸看了一眼身后清冷孤静的箜玉阁,沉了沉眉,而后朝着云台之下走去。

  一直回到听竹苑,沈念白都仿佛魂游天外,神思漂浮。

  对于薛淮来说,宗主的性命是凌天宗的根基,无论如何都应该保住,而且他是为修补玄天阵才受魔气重伤,乃大义之举,既然钟愿自己愿意渡血,他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

  但对于沈念白来说,他们两个人都很重要,不管是师尊,还是师姐,都一样。

  她沉闷地坐回了屋内的木椅上,右手手指摩挲着左手手心的那道刀痕,脸色很是不对劲,直到被人轻轻碰了碰额头,她这才回过神来。

  沈念白抬眸,见一袭白衣的少年站在身前,他漆黑的眸子瞧着她,周身笼着一股淡淡的冷香,挡住了木门外的亮光。

  少年的手背微凉,碰了碰沈念白的额头后便收了回去。

  沈念白朝他开口说话,声音却蔫蔫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寻钰看见她这模样,心仿佛被狠狠握了一把似的,他嘴角微绷,放在身侧的指节蜷缩起来。

  虽然他心中还是因为那夜安南城河岸放花灯之事暗自难受,但还是忍不住想关心她,想知晓她为何烦心。

  “你遇到什么事了?”他声音沉闷。

  沈念白沉眸思索片刻对着他道:“谢寻钰,你能帮我个忙吗?”

  少年虽不知缘由,但看到少女清亮明丽的眼眸,还是点了点头。

  只见沈念白忽然站起身子,一本正经对他道:“你,陪我做个试验。”

  *

  凌天宗伏魔崖。

  夜色渐深,一轮明月挂于天际,岩石之上树影重重,料峭绝壁,乃是凌天宗天险之最。

  一袭绿衣的少女站在崖边,衣摆和发带被冷冽的长风撩起,少女额前的发丝凌乱,她弓身微微探出脑袋,朝着高几百丈的悬崖底部看了一眼,视线恍惚之下,她双腿都抖了几抖。

  心口一虚,她颤着声音赶忙退后道:“谢寻钰,你能带我下去吗,我有点儿……恐高。”

  瞄了一眼深不见底的伏魔崖,沈念白心中生怖,退后时却不小心撞到了少年的身上。

  她喉头微动,转头瞧了眼神色淡然瞧着她的谢寻钰。

  她忽然间想起来谢寻钰之前好像和她在闹别扭,于是便软着声音道:“谢公子,你行行好带我下去嘛,嗯?好不好?”

  沈念白是将谢寻钰给一路拽来的,虽然他没有多问她的意图,但很显然对于她朝着伏魔崖奔走这种行为不太认同。

  因为很危险。

  不过对于沈念白来说,凌天宗之内只有这伏魔崖底有魔兽,她为了验证自己的血到底有没有救人的作用,只能来这里了。

  她看谢寻钰面色微冷,淡淡的月光笼在他身上,衬得他皮肤更白皙些。

  可少年仿佛还在置气,那双温柔双眸如今却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看着身旁的地面,一板一眼的。

  沈念白心中一嗤,又朝着谢寻钰走近一步,装作被这悬崖吓得腿软,朝着他怀里倒了倒,边倒还一把紧紧抓住了谢寻钰袖上的布绦,拽得他身子微倾。

  谢寻钰虽然没看她,却还是在她倾倒的瞬间抬起手将她揽过,生怕她掉下去。

  沈念白嘴角微微勾起,而后抬眸瞧着身前的少年。

  “谢公子是不是生我气呢?”

  谢寻钰又错过落在她脸上的视线,沈念白轻轻哼了一声,但抓他抓得更紧了些。

  她微微踮脚,凑近少年的耳朵:“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想不想知道?”

  谢寻钰耳垂微痒,睫羽轻动,却还是不言语。

  沈念白才不管他理不理,学着他那晚在自己耳边说话的方式,绕着他的耳朵继续道:“你知道当时在伏魔崖试炼中,我为何能击杀那头金丹期的魔兽吗?”

  谢寻钰的眉头微不可察动了动。

  沈念白将自身的重力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因为我的血。”

  感受着少年笼住她身子的举动,沈念白刚说完便重新站好,离开他身前,只见谢寻钰有些僵硬地将自己刚才揽着她腰的手收了回去。

  沈念白瞧见了,却当没看见。

  她将自己的左手手掌就这样摊开,放到了谢寻钰的眼前,手心那道微嫩的红痕十分明显。

  “喏,你看我手心的刀伤,这是上次我自己划的,因为那头金丹期的千爪虫害怕我的血,它是魔兽,体内亦有魔气,说不定我的血对师尊有用呢。”

  少年这才重新看向她,然而这次他的眉宇之间却多了分凝重,那中凝重让沈念白恍惚间不知所措。

  像是更生气了。

  沈念白赶忙又上前一步:“你怎么又生气了?”

  “我没有。”

  “你有,谢公子,我的好师弟,不生气了好不好,师尊在修补玄天阵时被魔气攻击受了重伤,薛师叔说只能用催血之术救命,但要放血整整七天七夜,就算师姐是修者也不能够啊,这怎么能坚持下去?师姐的命也是命,我不能就这么看着。”

  谢寻钰还是冷冷淡淡看着她,沈念白感觉他好像憋着一股子火气。

  她嘟囔着,软了软声音:“就帮我抓一头小魔,抽取它身上的魔气放入罐中,我滴血进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作用,万一我的血真的能将这魔气给祛除了,那师姐就不用以命相救了啊。”

  “你要是不帮我,我可怎么办啊,我又不会御剑,难道要我自己跳下山崖去吗,到时候怕是尸骨无存呜呜呜……”

  谢寻钰沉眸,面色依旧冷峻,却软了声音有些试探般问道:“只是放血?多还是少?”

  沈念白瞧他发问,便知道他同意了,于是弯弯唇朝他笑笑:“就一点点,试验嘛,不会放很多的,小师弟你可真好,不过你怎么带我下去,用凝玉吗?”

  少年轻呼一口气,朝她点点头。

  沈念白忙道:“那个,我还没有御过剑呢,你慢一些哈,我怕我一害怕,腿一软,从剑上面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少年忽然沉声:“不会,不许说后面的话。”

  “后面的话,后面什么话?”

  沈念白问完,卡了一卡,脑子一转这才意识到他在说粉身碎骨之事,于是赶忙乖乖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不说不说,以后坚决不说。”

  看凝玉已经被他召出来,剑身灵流光转变大几倍,虽然她内心害怕,但还是朝着凝玉走了一小步。

  只见少年绕过他,带过淡淡微风,迈步站了上去,而后转身朝她伸出了手。

  少年站在月光下,白衣如洗,靛蓝色发带与长发被风带起,笼着微凉的月,他容颜冷峻,却又带几分少年肆意与柔情。

  沈念白瞧着他那双澄澈黑眸,向他弯了弯唇角,乖乖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少年扣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她便站到了剑身之上。

  长剑未起,沈念白便如履平地,谁知她刚准备挪一挪地方,让自己站得更安全一些,腰间就被一只大手揽住,将她直接抱了起来,片刻后转换位置立到了少年的身前。

  沈念白眼视前方,瞧着不远处漆黑的崖底,心脏狂跳:“你干嘛?吓死我了啊,不行不行,我不能看,小师弟,谢公子,我是真的恐高啊,我站你后面好不好?”

  少年垂眸,双手轻轻放在她肩头,将她转了过来。

  沈念白被拨楞着转了个身,入眼便是少年宽阔的胸膛,他白衣之上淡香微沁,谁知她还未站稳,谢寻钰便一言不发将揽她入了怀中,一只手按在她腰上,紧紧锢住,沈念白的脸一下便埋入了他微凉的胸膛。

  她呼吸停滞片刻,心脏加速跳动。

  只听谢寻钰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腰间的大手力道十足,更像是要将她按进自己身体里去。

  像是在惩罚,在出气。

  “闭上眼,抱着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沈念白有求于人,便像只听话的小猫,赶忙用双手环绕上少年的脊背,和他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就跟挂在他身上差不多了。

  但她能感觉到,谢寻钰好像也在紧张,因为他身体绷得紧紧的。

  难不成他也恐高?

  作者有话说:小念:他绷得那么紧是也害怕吗?唉,不管了不管了,我先抱紧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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