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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百年后,魔神杀上天了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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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娘子!”

  祝雨山的声音响起,石喧和少年同时往后看,只看到一道身影正在穿过重重雾气。

  “……他一个凡人,为什么能穿过我的结界?!”少年的震惊加倍,漂亮的脸蛋有些扭曲。

  石喧一看祝雨山来了,立刻不跟少年废话了。

  少年察觉她手上的力道加重,赶紧凝出一团泛着毒气的火焰攻向她。

  石喧不闪不避,幽蓝色的火焰砸在她腰上,顿时将衣裳腐蚀出一个破洞,露出的肌肤却完好无损。

  少年已经震惊到麻木了。

  石喧看到自己破掉的衣裳,一向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她难得有点生气。

  这可是夫君去年刚给她买的衣裳。

  而且,她最讨厌洞了。

  眼看祝雨山越来越近,石喧指尖略一用力,少年便软绵绵地倒下了。

  祝雨山终于穿过最后一层雾气,出现在结界内。

  少年瘫在地上,逐渐涣散的瞳孔里倒映出祝雨山的脸,刹那流露出极致的恐惧。

  “魔……魔神……”

  魔神?

  魔神是谁?

  魔神在哪?

  石喧疑惑回头,对上了祝雨山的视线。

第6章

  石喧本来还在找少年口中的魔神,一看到祝雨山,就什么都忘了。

  “夫君。”她挥手打招呼。

  一瞬的对视后,祝雨山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的衣衫上。

  石喧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只手还抱着布,一只手搓了搓破洞那块,再抬头他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衣裳怎么破了?”他低声问。

  石喧思索该怎么跟他解释眼下的情况。

  作为一颗懂事的石头,不该对夫君撒谎。

  可凡人那么脆弱,万一她说了实话,把他吓死了怎么办。

  虽然夫君看起来不像胆小的人。

  但他的死活关乎她的情劫,关乎三界安危,她还是慎重点比较好。

  石喧想了又想,正准备编个理由,祝雨山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她身后的地上。

  啊,把那东西忘了。

  石喧正在想该怎么解释,就听到祝雨山说:“哪来的蜘蛛。”

  嗯?

  石喧扭头,少年不见了,地上只有一只拳头大的蜘蛛正在蹬腿。

  “是它把你的衣裳咬破了?”祝雨山问。

  石喧点头:“是。”

  “受伤了吗?”祝雨山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她。

  石喧展示破洞里完好的肌肤:“没有。”

  祝雨山点了点头,又道:“刚才突然起雾,我没留神,才和你走散了,吓着了吧?”

  嗯?

  全圆上了?

  好像不用再编理由了。

  石喧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没有。”

  祝雨山唇角浮起一点弧度,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又去拿她怀里的布匹:“回家吧。”

  石喧抱紧。

  “给我吧。”祝雨山耐心道。

  成婚近三年,两人一直分工明确,石喧力气大,搬抬扛拿的事都是她来做。

  但今天夫君很想帮忙的样子。

  作为一颗懂事的石头,自然应该给他表现的机会。

  石喧想了想,把布匹递给祝雨山,祝雨山接了过去。

  大雾渐渐散去,乡道恢复成原有的模样,虽然仍旧荒静,却少了一分阴森。

  祝雨山抱着布,示意石喧去前面路口等他。

  石喧没问为什么,拎裙子一样拎着过长的外衣直接走了。

  祝雨山目送她走远,才面无表情地看向地上抽动的蜘蛛。

  “脏东西。”

  他抬脚踩上去,蜘蛛发出噗嗤一声轻响,裂成一滩烂泥。

  回到家时,天儿已经黑透了。

  石喧没有尝试做新菜,简单做了个红薯野菜猪油饭,两人解决了晚餐,便一起回祝雨山的寝房了。

  一模一样的两间屋子,里头的摆设却不太一样。

  石喧的屋子里有樟木做的衣柜,有成婚时买的新床,还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上面摆了一面镜子,和她从外面捡来的一些好看的小石头。

  祝雨山的寝房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箱子,床要窄一些不说,箱子也很旧,他的衣裳平日就收在箱子里。

  刚成亲的时候,两人都是在石喧的屋子里同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偶尔也会来祝雨山的寝房,不同房的日子里虽然各住各的,但彼此屋子里有关对方的东西却越来越多。

  一场情好结束,石喧缩进被子里,迷迷糊糊间看到祝雨山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下滑,露出劲瘦的腰。

  祝雨山扯过外衣,披在汗湿的肩背上。

  石喧闭上眼睛:“……夫君,睡觉。”

  祝雨山声音温和,却透着熟透的哑意:“你先睡。”

  石喧闻言,就先睡了。

  翌日一早,她比祝雨山先醒。

  昨日脱下的衣裳,此刻在床尾放着,一件外衣,一件袄子,一件里衫,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破洞,如今都用同样的布料补好了。

  石喧扯过衣裳,摸了摸缝补好的地方,一回头便对上了祝雨山的眼眸。

  他刚刚醒来,眼睛里没有带着惯常的笑意,反而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安静地看着她。

  石喧唇角上扬,用微笑表示感谢和早安。

  祝雨山渐渐清醒,也露出一个微笑。

  吃过早饭,送走夫君,石喧转身回院,踢了踢墙角的兔窝。

  刚从后山回来的兔子打了个哈欠,跳出来现出人身:“干啥?”

  “草…

  …”

  “拔了!”

  “水……”

  “挑了!”

  “没……”

  “没人看见我!”

  一旦开启熟悉的对话,冬至就忍不住暴躁,正要再给石头两句时,突然看到了她衣裳上的补丁。

  “怎么回事?”他问。

  石喧摸了摸衣裳:“破了,夫君给我补的。”

  冬至白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是祝雨山给你补的,我问的是你昨天去哪了,为什么会沾上五彩沧澜蛛的毒液。”

  说完,指了指衣裳破洞旁边,一个紫色的小点。

  小点跟芝麻差不多大,颜色非常浅,如果不是冬至指出来,石喧还真忽略了。

  “原来那只蜘蛛叫五彩沧澜蛛。”石喧不在意道。

  冬至一惊:“你真遇到五彩沧澜蛛了?”

  石喧点点头:“昨晚遇到的。”

  冬至从她的兜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扭头搬了俩马扎:“细说。”

  石喧跟他面对面坐下,从和夫君走散说起,到夫君找到她结束。

  整件事的离奇之处太多,冬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半晌,他心情复杂道:“我再确认一遍……你真的没有神力?”

  石喧:“没有。”

  “五彩沧澜蛛最厉害的就是情瘴之毒,沾一点都能沦为情谷欠的奴隶,你既然没有神力护体,又被喷了一脸情瘴,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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