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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她一拳干翻修仙界》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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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李皓谦的身体再次剧烈抖动,口鼻之中鲜血汩汩流出。两位长老见状,神色骤变,立刻再次全力施法。
原本双手抱臂,神色淡漠站在一旁的苏云浅,突然快步走到李皓谦身旁。
只见他指尖泛起一缕红色火焰,随后低声念了几句咒语,火焰便缓缓没入李皓谦体内。
片刻之后,李皓谦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稍稍好转,原本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了许多。
两位长老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火竟能压制诅咒之力?”
苏云浅面色平静,缓缓收回手:“这是真龙圣火,别忘了,我真身可是有着一半真龙血脉的。不过,这也只是暂时压制,想要彻底解开诅咒,还得找到那个施咒之人。”
楚长老长叹一声,挥挥手,对弟子们说道:“既然如此,你们都先出去吧,莫要惊扰了他休息,妙理留下来照料即可。”
张闲月虽不甘心,却还是不敢违抗长老的命令。
白慕雪也跟随众人走到院外,片刻,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两位长老一前一后从李皓谦屋内走了出来。
白慕雪见状,恭敬地行了一礼:“长老。”
陈长老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冷冽:“事情办得如何了?”
白慕雪从袖中取出百灵珠,道:“珠子已经收回了。”
陈长老接过百灵珠,仔细地检查一番,确认无误后,才将其收入袖中。他的目光依旧冷峻,语气中不带一丝温度:“沈鹤呢?”
白慕雪心中一紧,低下头:“弟子擅自做主,将沈鹤放走了。并且……弟子还将百灵珠用在了他身上,为他清除尸毒,请长老责罚。”
陈长老闻言,眉头微皱。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旁边那位面容温和的楚长老抢先一步说道:“你就别吓她了。”
随后,他对白慕雪道:“你回来的路上,我们就已知晓发生了何事。无碍,你说得对,百灵珠本就是用来救人的。”
陈长老沉默片刻,最终也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冷冽,却少了几分责备:“此事就此作罢。沈鹤虽有过错,但念在他初心为善,宗门不再追究。”
白慕雪闻言,心中松了一气,恭敬地应道:“多谢长老。”
楚长老微微一笑,道:“你也辛苦了,去休息一会儿吧。”
白慕雪点头应下,目送两位长老离开。
苏云浅走到她身旁,漫不经心地道:“看来你们天墟宗的长老,倒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他们都是很好的长辈,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白慕雪轻声说道。
然而,她的心中依旧不安,沈鹤的事情远未结束,而李皓谦的诅咒更是悬在她心头的一块巨石。
片刻,她转过头,看
着苏云浅,认真说道:“刚才的事,真是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施展圣火压制住那诅咒之力,皓谦恐怕……”
“无碍,我不是在帮他。”苏云浅随意地摆手,“我只要你记住我们的约定,能够按时与我解除婚约,还我个自由身就行。”
白慕雪轻点下头:“等此间诸事了结,我定会履行承诺。”
目送着院内的弟子们陆续离去,白慕雪却没一同离开,她面容平静,可动作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虑,只见她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踱步,脚步虽轻,却透着难以掩饰的不安。
苏云浅懒洋洋地躺在院中的一棵树上,双手随意地枕在脑后,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白慕雪身上。
过了片刻,他轻笑一声:“你如此有精力?刚杀完尸傀,现在又不睡觉,是打算把自己累垮吗?休息一会儿吧,别到时候你师弟还没醒,你自己却先倒下了。”
白慕雪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我担心师弟,睡不着。”
苏云浅轻轻“啧”了一声,道:“睡吧,等你师弟醒了我第一时间喊你。”
话音未落,一缕轻烟悄然飘向白慕雪。不过片刻,她便觉得眼皮沉重,缓缓走到院内的石桌旁,慢慢趴在上面,呼吸渐渐平稳,进入梦乡。
苏云浅从树上轻盈地跃下,走到她身旁,将自己的披风轻轻盖在白慕雪身上。
他微微低头,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口中喃喃自语:“我可不是关心你,养好精力才能更快地查案。等事情一完毕,我就带你回妖族,让你亲口告诉父王,同意解除婚约。”
他说完,转身一跃,又回到了树上,夜风轻轻拂过,树影摇曳,光影交错。
天边泛起鱼肚白,映出一片柔和的光影。
林妙理兴冲冲地从屋内跑出来,脸上洋溢着按捺不住的欣喜:“师姐,皓谦醒了!”
她的声音在清晨的静谧中显得格外清脆,瞬间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白慕雪听到动静,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心中感慨:“今日怎么睡得这么沉?或许……是连日奔波,真的累了吧。”
片刻,她看向林妙理道:“走吧,进去看看。”
第10章 鬼魂作祟
屋内,李皓谦已起身,他身形清瘦,面上隐隐透着一丝病态。
白慕雪走上前,轻声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李皓谦勉强扯出一抹微笑,道:“还好,只是有些乏力。”
白慕雪神色认真,问道:“师弟,你身上的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皓谦闻言,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从我这一辈开始,家中的兄弟姐妹都活不过二十岁。我本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他们都在二十岁之前,就离开了人世。”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原以为自己也会如此,可去年,我竟平安地度过了我的二十岁生日。那时,我满心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这可怕的命运,没想到,只是这诅咒来得晚了些罢了。”
白慕雪听完,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竟有如此诡异之事?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务必调查清楚这诅咒的来源!”
一旁的林妙理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犹豫,支支吾吾地说道:“师姐,我……我就不去了吧。这些年,每次出宗降妖除魔,我总是帮不上忙,还老拖累大家……”
白慕雪还未开口,苏云浅从外走进来,语气慵懒道:“确实,倒是有自知之明。”
林妙理低头不再说话,白慕雪冷冷撇了苏云浅一眼,道:“你少说风凉话。”
话罢,她转头看向林妙理,语气温和却坚定:“师妹,你别这么说。虽然你在外历练的经验不足,但你在宗门内的付出和贡献,大家都有目共睹。这些年我常常在外奔波,多亏了你在宗门内把大小事务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林妙理听了这番话,眼眶微微发红:“师姐……”
白慕雪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你留在宗门,继续打理事务,这样我才能毫无后顾之忧。”
林妙理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师姐,你们一定要小心。”
白慕雪微微一笑,道:“放心吧。”
话罢,她转身看向李皓谦,神色认真道:“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即刻出发。”
李皓谦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好。”
三人迅速行动起来,简单收拾好行囊,便再次出发。
烈日高悬,骄阳如火般炙烤着大地。
三人行了一段路程后,停下休息。白慕雪仔细感受一番,只觉得体内灵力耗费许多,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人。
李皓谦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脚步虚浮,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苏云浅看着倒是从容,脸上却有些不耐道:“你家到底还有多远?我们三个人轮流催动传送符,都这么久了还没到。”
“快到了,再过两个城镇。”李皓谦大口喘着粗气,“抱歉,师姐,苏公子,是我拖累了你们。”
“不怪你。”白慕雪温声道,她看了眼李皓谦略显苍白的脸色,又抬头看了眼刺目的阳光,“再这样赶路,恐怕会中暑,咱们先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
三人沿着官道前行,不久便看到一处客栈。
客栈里人声鼎沸,三人寻了空位坐下,点了几道菜,就听见邻桌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一个粗布衣衫的汉子压低声音说道,“隔壁镇的李员外,又在重金寻那捉鬼人了!”
这话一出口,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一人立刻接话道:“李员外?莫不是家中夭折了好几个孩子的那位?”
坐在不远处的白慕雪,下意识地瞥了眼身旁的李皓谦,只见他低垂着头,一言不发,手中的筷子却微微颤抖。
“可不是嘛!”那汉子长叹一口气,满脸惋惜,“李员外家是造了什么孽,他们一家平日里没少行善积德。家中五个孩子,个个出类拔萃,模样也是生得俊俏。可不知怎的,四个孩子都没能活过二十岁,可真是好人没好报啊!”
“是啊,”另一人跟着摇头叹息,“不过,他家小儿子,好像去天墟宗修炼了吧,去年刚满了二十。”
“怎么样?活下来了吗?”一人满脸好奇,迫不及待地问道。
“活下来了!李员外高兴得不得了,为了庆祝,还大摆了三天酒席,宴请四方宾客呢!”
众人纷纷露出庆幸的神色:“还好……还好,总算还留了一个独子,也算是李家的一点希望了。”
一人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可听说,李员外年轻时结识了一位女子,两人情投意合,却被那女子的父母棒打鸳鸯,硬是将她嫁给了一位高官,那女子嫁过去没多久,她就因为思念成疾,郁郁而终了。大家都说,她是嫉妒李员外后来结婚生子,所以才回来报复,把他的孩子都害死了。”
有人满脸疑惑,忍不住问道:“那凭什么断定是这个女子干的,会不会是李员外平日里不小心结了仇家?”
粗布衣衫的汉子上下打量了他,笑道:“一看你们就是外地来的吧?”
那人倒也坦诚,点了点头,如实答道:“没错,我们只是路过此地。”
粗布衣衫的汉子见状,故作神秘地凑近道:“玄就玄在这儿,你知道那位高官后来怎样了吗?”
那人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追问道:“怎么样了?”
“那女子死后没多久,高官就离奇身亡了,死因怎么都没查不出来。”
有人还是不太相信,质疑道:“说不定是他自己出了意外,仅凭这点,还是不能断定就是那女子所为吧。”
那汉子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高官死后,李员外家的孩子就开始接连生病,这不是那女子的鬼魂在作祟,还能是什么?”
众人听了,顿时议论纷纷:“那李员外寻捉鬼人,真的有用吗?”
“唉,依我看都是些江湖骗子。不过,听说那鬼厉害得很,一开始倒是有不少贪财的人去李员外家做法事,可都斗不过那鬼,现在根本没人敢去,毕竟谁都知道,性命可比钱财重要多了。”
众人
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李皓谦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夹菜。
白慕雪看向李皓谦,目光关切:“师弟……”
李皓谦抬起头,语气轻松地说道:“我没事,师姐,你不用担心。这些话……我平日里听惯了,早就免疫了。”
用过饭后,三人踏出客栈,继续赶路。没过多时,一座热闹繁华的城镇便映入眼帘。李皓谦抬眸望去:“到了。”
三人刚踏入城中,一阵嘈杂的哄闹声便从远处传来:“员外夫人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街道尽头,一辆装饰得极为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周围的百姓纷纷自觉避让。
街边,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脚步踉跄,一个不稳,摔倒在了路边,篮子中的蔬果也滚落一地。
马车内,李夫人身着锦绣华服,她面容温婉,眉眼间却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