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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一百零八十五次试图躺平丝线的两端……


第192章 第一百零八十五次试图躺平丝线的两端……

  はまるどころの騒ぎじゃなくて沼みたいに这不是简单的迷恋你就像深渊魅かれるAll about you吸引着我——引自-L.o.v.e.-中村ゆりか老旧的居民楼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譬如管道老化,譬如电梯卡顿,譬如突然停水,又譬如……断电。

  即使西元2224年的铁路基建都用上了分秒即达的光缆,一座超级大都市也总有地方贴满原始的小广告小卡片,而城内最古旧的聚居区里,楼道的灯泡也总是忽闪忽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了气——只是冬末春初的中午,阳光明朗又和蔼……它总能遮蔽掉许许多多的瑕疵,给老朽的居民区也抹上一层“复古”的美好滤镜。

  楼下的小花园,有人在散步,有人在聊天,被笼罩在阳光的周六小区总充斥着格外闲适的感觉,无人察觉神明就降临在头顶几米外,距家不远。

  即使他们中间有谁刻意抬头看向这栋居民楼,也看不出楼里有一层完完全全的暗了下去。

  只有一条黑白相间的陨石边牧叼着狗绳,止住了原本嗅闻青草的动作,抬起头,颇为困惑地动了动耳朵。

  那层楼猛地暗了下去,并非单纯断电。

  “暗”,对人类而言仅仅是视觉的一种变迁。

  可是,对非人类而言……

  眼睛,鼻子,耳朵。

  所有敏锐感官能触及的一切。

  ——骑士在面具内很慢地缓了口气,即使此刻这个空间有数千倍的压强深深压来,每一缕空气也变为沉重的冰棱,仿佛一根根钢钉锲入了他的听觉与嗅觉,逼着他碾碎他想要他化出原型撕裂一切——骑士没有显露出任何端倪。

  即使他的耳朵已经丢失了门后属于大帝的心跳声。

  这表明他所在的空间与陛下所在的空间彻底隔离开了……这曾是他在这世上最为恐惧的事。

  骑士就只是坐在台阶上,看着芙蕾拉尔一点点靠近,然后……

  她小小的手伸过来,一点点盖过了骑士的双眼。

  是的。

  她。

  骑士微微仰起脸,看向让自己无法轻举妄动、更无法化龙撕裂的罪魁祸首。

  “你想做什么?”

  【芙蕾拉尔】使用的这具身体持续伸着手,属于楼下邻居家七岁女童的脸露出一股属于成人的奇异暧昧感,又怪异地冲他弯了弯唇。

  那大抵是讽刺,与挑衅。

  “我给你权利提问了吗,小狗?”

  言罢,祂收回胳膊,稚嫩的小手转瞬掐上自己的喉咙。

  ——骑士立刻伸手攥住了要袭击儿童咽喉的那只手,即使处在完全封闭感官的空间,每个动作都像在水泥里挣扎的蚊虫那样艰涩。

  “……随你便。”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但他没有解决方案。

  骑士当然可以撕碎这个空间,也可以撕碎一个虚弱漂浮的神明……但他会一并杀死这个成为神明载体的七岁小孩,骑士并没有完整驱逐神明的底气。

  三万年来他在马蒂兰卡游历,从没见过将神明从信徒上驱逐的方法——谁能想到,无边伟力的神明,有朝一日会沦为孤魂野鬼般的存在,只能循着一点点的人类欲望攀上他人的躯壳,是再虚弱不过的背后灵?

  祂非常虚弱。

  但总能掌握住一个无辜人类的性命。

  七岁的小孩喉管稚嫩,只一掐便浅浅浮出青印,骑士出手再快,芙蕾拉尔拿开时,依旧不得不浅浅咳嗽起来。

  但她一边咳一边笑,幼童的眼睛里折射出千百年来的傲慢与得意。

  “小狗,”她嘲笑道,“你还是这么烂好心。”

  骑士没吭声。

  他其实也不是很在乎一个陌生孩子的性命——三岁也好七岁也罢,人类的幼崽与他何关,蝼蚁的孩子本质上还是蝼蚁。

  但这个孩子是陛下居所楼下的孩子……陛下在节日时给过她糖果,在假期时陪她玩过跳皮筋,偶尔还会在她放学后陪着没带大门钥匙的小孩一起坐在台阶上,一个撑着下巴玩手机一个垫着书包写作业,肩并肩等那孩子加班晚归的母亲——她不喜欢小孩,逛公园时兴致来了甚至会故意打掉陌生小孩手上的冰激凌,再指着哇哇哭的对方哈哈大笑,指着暴怒理论的家长继续哈哈大笑——当然那是因为熊孩子率先乱跑撞飞了她手上的冰激凌,大帝没有邪恶到无事生非的程度——可同样,她会在某个孩子抱着书包孤零零缩在楼栋里时停下脚步,摸摸头,问问话。

  譬如你怎么不回家,你妈妈什么时候下班啊,你要不要到姐姐家里坐着等,哦妈妈不允许你去别人家,那姐姐坐在这陪你打游戏呗……

  “姐姐,打游戏不好,妈妈说打多了游戏会变成废人,我要写语文作业了,你戴上耳机。”

  ……骑士那天拎着快递上楼时就听见那孩子一本正经的劝说,与大帝不尴不尬的“哦”,她的表情告诉他,短时间内她再也不想与无聊的幼崽打交道了。

  成为废人怎么啦,成为废人又不是活不下去了,这个世界少一个上进人照样能转,想要轻松地活着有问题么,姐姐我就是肝不动了想成为一无是处的废人啊……

  可她最终还是陪着那孩子在台阶上一直坐到傍晚七点半,时不时跺脚弄亮走廊的灯,等待小孩晚归的母亲。

  陛下总是过分偏爱着她的子民,哪怕她嘴上不停嚷嚷着要躺平。

  所以,如果这个孩子某天横死在这栋楼里……骑士确信,这会影响到陛下的心情。

  陛下的心情就是他最大的顾虑……骑士投鼠忌器。

  瞄着幼童脖子上的勒痕,他一动不动,任由芙蕾拉尔再次覆盖上自己的面具,盖过自己的双眼。

  爱神的银色光环从那孩子的双眼中渡出来,一点点漫向他的瞳孔,就在骑士以为祂要附身自己、就快龇出尖牙时,又缓缓收了回去。

  “……真有趣。”

  芙蕾拉尔喃喃:“明明我嗅到了爱情……你身上却没有爱的丝线。”

  狂热的爱,真挚的爱,和睦的爱,撕裂的扭曲的阴暗的爱——任何一种建立在人与人之间的爱当然都能成为祂手中的丝线,因为曾是最古老也最强大的神明,爱与美本就是祂的神权,令祂诞生的力量之源。

  掌控到爱的丝线,芙蕾拉尔便能掌控这个人类的灵魂与身体。

  可龙族是绝不在这范围内的,连天然药草都无法作用的强大肉|体让他们生来具有无限的防御力,抵御对自己有益的加护与治愈,也抵御神明的魔法与奇迹——这并不是说这个种族与爱和美绝缘,只是在神明眼中,他们是通篇一律的“绝缘体”。

  所以,起初芙蕾拉尔察觉到那头黑龙身上浮现出爱时,才如此震惊,不惜再次冒险操控一个稚嫩的躯体前来,明目张胆地试探附身于他的可能性……

  这行为可以称之为“极度鲁莽”,暴露了太多东西。

  这也是骑士一动不动,沉默至今的原因之一——比起顾忌一个陌生孩子的安危,他此刻更想弄清楚,芙蕾拉尔为何能驱使一个位于陛下居所楼下的躯体,这个距离太微妙了。

  那孩子绝不是伦道尔组织所准备的实验体,不在他查到的任何一张名单上——别说心生爱欲的杂念,七岁的孩子能把芙蕾拉尔的全称拼写完整就不错了,更遑论信仰神明。

  虽然她与她那个工作繁忙的单亲妈妈存在着强大紧密的爱意丝线,但小孩又与远隔重洋、封锁在组织实验室笼中的芙蕾拉尔如此之远,理应不可能被芙蕾拉尔接触,所以不符合任何一个附身条件……

  ……除非,芙蕾拉尔已经离开了祂原本的地理位置,脱出了那个组织的控制,不再使用会被观测记录的实验体。

  如果是这样,祂不可能依靠自己虚弱单薄的力量离开那个高科技牢笼,祂肯定得到了组织内部某个叛徒的帮助……

  而那个叛徒一定代替遥远的芙蕾拉尔接触过这个小女孩……或许就在不远处,就在克里斯托首都。

  骑士默不作声地思索。

  他的五感都被神明强行封闭、压榨了,被扎穿碾平的痛感随着每一次呼吸愈演愈烈,但他依旧在面具下努力辨认着这个孩子靠近的身体,企图观察出哪怕一根略带违和、不属于这孩子的毛发——那会是查找叛徒的线索。

  芙蕾拉尔对这头龙空前的乖巧有些诧异,万年前哪怕是戳一下他身上的鳞片,这条小龙都能拿出撞断笼栏的凶性咬掉祂的手指头。

  如果小龙破天荒安静下来,那它一定是在用爪子和牙齿撬锁,磨咬得太狠了把尖牙都磕断,一张嘴就会暴露……

  祂自己也隐隐有些不安,心想还是欠考虑了。

  可……谁不想掌控一具最强大的躯壳呢。

  意识到黑龙与爱产生关联后,芙蕾拉尔实在心动。

  这世上只剩下两头龙,红龙的躯体强度与黑龙的躯体强度完全不可相提并论——后者早就将自己打造成最强大的武器了。

  祂又一次伸手,再次搅入他的脑海中,试图突破龙本身的壁垒,寻到可被操控的爱欲线头——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神明恼怒地扇过去,掐碎他的器官,再生又掐碎,再生又掐碎,祂恨不得打烂它放到地上踩——尖锐的疼痛在后脑爆开,骑士咬破了舌腔内壁,没有显露波动。

  哪怕是他最年幼的时候,也不愿在爱神面前表现凄惨。

  “好了吗?”

  他瞥着祂在女孩身上的光环越来越虚幻,估计这是因为祂折磨自己时使用的神力太多,就快维持不住附身了。

  骑士并不善言辞,但此刻不能对神明动手,他又着实痛恨交加,便学着大帝的语气说:“你差不多该滚了,蠢货。”

  这是大帝曾用来骂他的,后面一句是“再趴我膝盖上瞎秃噜会把我的新裤子磨破”。

  但芙蕾拉尔被这前半句彻底激怒。

  “你——难怪——一条没人爱的狗!”

  祂不可能控制他,骑士心知肚明,龙对此天生免疫。

  但其他人类向他传递爱意,与他连上爱意相关的线同样会给爱神可操控的机会……这也是祂辱骂他的原因。

  爱神无法触及的家伙,可不是没人爱吗。

  可陛下是不可能的,她本就在出生之前被那时还强大的爱神断开了所有感情丝线,同样是个绝缘体,即使和他谈了恋爱,也不可能与壁垒深厚的他建立什么命运中的爱情丝线,明显到让爱神操控。

  至于芙蕾拉尔为何自称“察觉到你与爱情产生联系”,起初为何会被吸引出现……骑士拧拧眉。

  龙爱谁不会被神明察觉,神明能察觉能驱使的,只会是人类。

  可他的女朋友是个绝缘体,他本不该被“爱”的。

  他也很困惑。

  ……难道哪个不知名的暗恋者吗?不会吧不会吧,人类的审美这么奇怪的,都喜欢脸上带疤的胖子吗?

  我还以为就陛下一个口味奇怪。

  但谁会去暗恋别人的男朋友呢,陛下明明说看有主的人是不能有企图的,知道有对象还有企图的都是坏人,陛下还说他太呆,让他一定要远离坏人。

  骑士自觉做得很好,没和坏人接触过,有接触过的,也都杀了。

  ……不可能啊,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但凡有谁暗恋他,那芙蕾拉尔翻搅到这种地步,早就找出了可操控的丝线……总要有一根线连着爱与被爱的两个生命……开始与末尾……起点与目标……

  忍受着痛苦,骑士艰难地琢磨。

  冥冥中胸口又在翻涌,深处躺着被放进去后就没再拿出的小木偶。

  骑士好像明白一点了。

  “多少年了,总在犯自己犯过的毛病。心软还愚蠢,哪怕不被爱也依旧给人类当狗……蠢到你这种地步,小狗,也是挺令人伤心的。”

  ——可芙蕾拉尔不依不饶地挑衅,祂折下他的手背,掀开他的面具,企图抠挖他眼角的那枚玫瑰花——幸运的是,七岁的小姑娘很爱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祂拼尽全力也只能在他眼角抠出几道白印,抠不出疼痛的血花。

  不幸的是,骑士就快理清的思路被打断了。

  ……在芙蕾拉尔面前被迫掀开面具暴露眼角的烙痕,远比精神上身体上的疼痛更能干扰他。

  “你发什么疯,”骑士捂着脸,在层层重压下勉力挡开祂的抠挖,恨不得变回原型嚼碎这玩意,“干事也好宣言也好统统不清不楚,是实验室把你最后一滴可利用的脑浆也榨干净了么?”

  ——同样出自大帝语录,但这一次不是大帝骂他,是大帝翻着实验名单吐槽芙蕾拉尔骚操作时亲口说的,骑士当即就记上小本本,感觉迟早能用。

  大帝可太会骂了,芙蕾拉尔听到这头只知道动爪上牙的老实龙能组织出如此嚣张的嘲讽,直接气懵了。

  “你——你——你——”祂的光环愈发虚弱,但楼道内能把龙逼疯的压迫也空前强硬起来,骑士绷紧手背,一口咬破了舌头,终于尝到自己的血味。

  不能撕碎面前这个孩子……不能尖叫大喊出声……痛……不能抠着混凝土打滚……好痛……不能……

  “恶臭的、丑陋的、不美丽的、没人爱的、到头来还是被抛弃在流浪的狗——”歇斯底里的神明趁着最后那点弥留的时间用尽全力折磨他,辱骂他,但骑士已经生不出反驳的力气了。

  不能张嘴,张嘴会露出咬破的血,祂只要看见他表现出一丝崩溃,就会再次动手。

  要彻底驱赶才行,这是他的领地……门背后是他的宝藏……听不到她的呼吸和心跳了……好痛……视觉也……

  “毁了他们在伦道尔的实验室,你很得意是吗?想多了,你不知道他们因此推进了什么项目,很快很快,克里斯托就要——”骑士勉力睁着眼,但那些辱骂、那些表情与动作都成了异常模糊的雪花片。

  实验室的新项目?克里斯托?他们是加快了“复活”陛下的动作吗?

  伦道尔……沙……沙……祂还在骂什么……我……听不清……亚……听不见……

  骑士一点点移动手掌,放进口袋。

  每一根骨头都随着移动而断折。

  ……听不见了。

  至暗的空间罩过五感尽失的龙。

  他死死摁着口袋深处。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亚尔托兰大漠下的深渊——无数死去的龙躺在那儿——尸骸或慵懒或无聊地聚在一起打转——然后它们嗅见了它靠近的气味——消逝的族群抬起一颗颗白骨头颅,它们波澜不惊,它们异口同声。

  【黑,你回来了。】

  ……不。

  他不会死。

  他不能死。

  他不能……回……亚尔托兰……他还……明明……盼了那么久的……

  ——“哥哥?大哥哥?你没事吧?……是楼上那个大姐姐家的大哥哥,对吧?”

  第一道重新接受的声音来自稚嫩的儿童。

  茫然、紧张、还有点好奇。

  骑士从剧痛中睁眼,一点点呼吸,一点点分辨重新恢复的视觉——是楼下的小女孩,她蹲在他面前瞧她,神情是真正七岁小孩的懵懂。

  “你怎么瘫在这……我怎么也站在这啊?是你叫我出家门的吗?我还有作业没写呢。”

  失去力量的神明不得不离开了这个躯壳,自然也消散了对这层楼道的封锁。

  骑士轻轻推开靠近打量的孩子,从地上一点点爬起来,努力调整回一开始的坐姿,修复且适应重新愈合的骨头。

  他第二道重新接受的声音是门后稳定的呼吸与心跳——太好了。

  骑士如释重负:我还是挡住了。

  “哥哥?大哥哥?你没事吧,你……”

  或许是他噼啪作响、从断折的状态挨个捋直的手骨吓坏了小孩,她往后退了几小步,又撞上后方大人柔软的腹部。

  “茜茜,你不在家跑到这做什么,作业也不——”是楼下邻居,面色严肃的母亲端着水果盘,估计是原打算给学习的孩子送吃的,发现她不在,这才找了出来。

  独自一人的单亲母亲与寄托甚多的唯一的女儿……强大又稳定的母爱却织成了项圈般的爱意丝线,给了爱神用来操控她孩子做筹码的可乘之机,被爱的女儿在祂手中就是待宰的羔羊……

  神明果然都是些烂东西。

  女人严厉训斥的话到一半又转为狐疑,她眼神警惕地瞥向坐正的骑士,整个人登时竖起刺。

  “你——是你哄着我家孩子出来的?你是谁?”

  一个气喘吁吁、满是冷汗的陌生男人突然出现在七岁女儿的身边,的确很值得警惕。

  骑士应该出声辩解。

  但他嘴里还有没咽干净的血。

  “你说话啊,你搞什么,你——茜茜,别看了,快到妈妈身后来!”

  骑士还是说不出话。

  吞咽自己咬破的肉和血并不是什么好体验,但他总不能当着陌生人的面吐出半截复原生长的舌头来。

  “我警告你!小伙子!是你叫我家茜茜出门的吧,把她带到这么阴暗的楼栋里——你要做什么,你说话,再这样我可报警了啊!!”

  护犊子的母亲越想越后怕,她摔了手上的水果盘过来打骂他,也不顾小孩在她背后小声的辩解。

  “是楼上的姐姐家的大哥哥……应该是好人……妈妈……”

  “你说话,你怎么,你、你该不是,”气急败坏的女人甚至脱了拖鞋去拍打他,仿佛他是某种携带致病菌的蟑螂,“你不会有病吧——离我家孩子远点,别传染——精神病——臭哑巴——”骑士掩住重新复原的伤口,一边躲避女人的打骂一边特别想开口说话,最好开口喷她一脸龙血,把她吓进精神病院算了。

  要不是为了你家孩子,我至于忍着耐着一动不动被那垃圾折磨吗?

  “……哎,喊什么催什么……小黑?你怎么了?”

  升高的争吵声让他背后的门开了。

  终于,骑士也咽下了最后一口血。

  他捏捏手骨,确认复原完毕了,这才扭身往回扑——穿戴整齐的大帝一低头,就看男朋友扑到自己脚边,低声下气,可怜兮兮,仿佛被碾了爪子的小狗。

  “陛下,”他汇报,“别人欺负我。”

  大帝:“……”

  怎么回事,一个骂骂咧咧挥舞着拖鞋的四十岁阿姨就能欺负到你这头恶龙了吗?原来你这么柔弱的吗?

  她心里冒出许许多多的问号,但还是第一时间蹲下去,摸摸有些耷拉的龙头,又护住他被抽打的后脑与胳膊。

  “别打了,别打了,这是我男朋友,大姐你误会了吧……什么诱拐你家孩子啊?你不问青红皂白瞎套什么罪名呢?哪有从楼下到楼上几层台阶的儿童诱拐——哎你急什么,吵什么,有本事调小区监控啊??哦这地方没监控,那你空口白牙就诬陷人啊……什么?你在警卫局有人——啊我也在警卫局有人,我还认识总局的警长呢——大姐,你不能先听你家小孩说两句话?你家小孩不是当事人吗,让她解释两句啊?……什么他有病他是哑巴会传染你家孩子——我男朋友不爱说话招你惹你了?你才是有病吧??行行行,大姐你去医院看看,是更年期啊还是狂犬病啊——”好吵。

  重新恢复的听觉里,这声音真是太吵了,没完没了,还扎耳朵。

  但骑士爬到忙着对线的大帝怀里,又往柔软的地方躲了躲。

  奥黛丽的心跳,奥黛丽的呼吸,奥黛丽很会骂人的能力。

  可统统是用来维护我的声音。

  ……真好听。

  -----------------------作者有话说:让一头龙逐渐崩溃的方法,就是率先剥夺他的听觉——失去了倾听她心跳的能力,比失去空气和爪牙还难受。

  恢复了拥有她呼吸的可能,就可以努力挺过所有疼痛。

  大帝(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打什么骂什么,这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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