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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章

  芬里尔的居所像是个军事堡垒,四通八达的地xue里,制高点设立着和尤金风格迥异的哨所和魔力驱使的炮火,有集体卧室,训练场,和地牢区域。

  空气里飘着微弱的铁锈血气,经久不散,顾丝跟这个名叫沃尔法的男人走到浴场,带着洗浴露味道的水汽如清风般扑来,顾丝这才放下了捂着鼻子的手。

  “芬里尔大人手下的士兵都是群年轻的小伙子,这个年纪,总是好斗一些。”白狼男人笑道,他眉眼深邃,笑起来眼角会有淡淡的笑纹,配合着猿臂蜂腰的健硕身材,说不出来的成熟性感。

  顾丝迎面看到一头高大的狼人只在精壮的腰腹间裹着一条兽皮,从浴场里走出,连忙捂住了眼。

  “哟, 沃尔法。”

  那头狼人有着古铜色的皮肤,腹肌块垒分明,银灰的短发,犬耳皮毛蘸水,呈放松状态耷在发间。

  他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高挺的鼻子抽动了一下,随后灰眸锐利地射向沃尔法的身后,垂在身后的沉甸甸狼尾飞快地摆动起来。

  “你带了什么礼物过来?”

  顾丝躲到了白狼的身后,只给兴奋的雄性狼人留下金色的发尾, 和白狼大腿后两条抖索的细润小腿,散发出柠檬小蛋糕般的甜香。

  沃尔法护住少女的肩,醇厚笑道:“太失礼了,这可不是你们能出手的雌性。”

  “芬里尔的女人?”

  “嗯。”沃尔法道,那狼人一瞬间露出了无生趣的表情,目光仍火辣辣地勾住她那截小腿不放。

  狼群虽然有着共享的本能,但也要上级狼应允才可以,如果强者没有点头同意,那么就算是血缘关系极近的亲族,也要等现任伴侣死了,才能继承兄长的妻子。

  “我从没听说过芬里尔对雌性感兴趣,真的不是带回来折磨的犯人?”闻到腥味的狼人不死心地问,两条深色的大腿快步朝他们走来,巧克力色的胸肌鼓鼓囊囊,并且顺手整理了发型,至少也要让这只小雌性看到他长什么模样。

  “那样的话,就不会吩咐我带她来洗浴了。”白狼笑着道,弯下腰,牵着顾丝的手,进入了领主专属的浴池。

  虽说是奴隶,但他的人缘好似十分不错,那头狼人在听到他这么说后也没有追着不放。

  只是顾丝仍能感觉到对方炙烈仿佛能穿透衣物的眼神。

  “好了,小小姐,这里是芬里尔专属的浴池,热水和衣帽间都是和浴场隔开的,不用担心别人来打扰。”

  “谢谢!”顾丝从他的身后探出脑袋来,脸蛋冒着水汽蒸出来的红,“如果没有你帮我,我刚刚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职责所在。”他的声音有一种岁月沉淀出的稳重温雅。

  男人凌厉的双眸含笑看她,那其中的温厚和包容,让顾丝觉得自己像是喝下了甜甜的陈酒,脸颊很烫,头也晕了起来。

  仿佛她做什么都会被引导,应允,顾丝对这种男性没有抵抗力。

  “还担心会被别人发现吗?”他弯起唇,问道。

  “……”顾丝的道德承受不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一个独立的人戴上止咬器,来到私密的空间里,这件事不得不完成了——沃尔法说,芬里尔用了某种手段控制他,最近正想抓住他的把柄。

  这也是为了他们俩人的身心安全着想。

  顾丝深吸一口气,手心冒出了汗,闭着眼拿起来手中的铁具,她嗓音颤抖地说,“对不起”,然后温软的胸脯贴近了他的鼻尖,手捏着皮带,插进了他的发间。

  被赛菲利尔培养的天真良善的小女神,无论转生几次,都是偏向于被他人命令的性格——还是首次这么折辱别人。

  似乎为了配合她的行动,白狼仰起头,这个姿势让他唇下的尖牙微微露出,差之毫厘地抵在女性的心口。

  血液蓬勃流动,小巧的心脏生机勃勃地在皮肤下鼓跳。

  狼人含笑着想,如果他是她的丈夫或者幼崽,想必此刻便会有资格离她更近一些,用唇舌包裹住她小小的弱点,日日夜夜,直到她在睡梦里也会下意识地将他的脸揽入怀中。

  在卡扣声响起的刹那,沃尔法双膝跪在地面上,喉结重重滚动着,色气地大口深吸了一下,像是从空气中啜饮着什么。

  顾丝过于敏锐了,口笼覆盖着男人大半张脸,他的眉骨和开阔的眉眼因此被勾勒得更为禁欲,几缕白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前,只是看他这样的状态,腿就不自禁地发软。

  “对不起,很难受吗?”顾丝摸索着他的后脑勺,寻找这里有没有调节松紧的按钮。

  他们的姿势几乎是拥抱了,网格轻陷牛奶般的温润体肤。

  沃尔法没有躲开,眸光暗沉,掀开的薄唇獠牙毕露,甚至堂而皇之地露出一截粗厚的舌,就像是饥饿的肉食动物般朝栅格的呼吸孔点射而去。

  但在最后关头止住。

  他眼神猩红,翻涌着食欲和情/欲的混合物,从口腔里滴落淅淅沥沥的涎水,打湿了她的衣物。

  顾丝帮他调整好止咬器,随后,像是有些难受般揉了揉心脏的位置,看着他有些失神的表情:“你还好吗?”

  “芬里……那个人真的好过分,他怎么会觉得你有危险。”顾丝以为他下颌滴落的水珠是汗水,贴心地伸手帮他擦拭干净了。

  沃尔法唇边扯出一抹笑,抬起覆面的脸,口笼下是又一重凸起的黑色颈环:“小主人是为了稳固权力,王者多疑些是正常的。”

  除了名字,他始终没提及自己的身份、暴露情绪和感受。

  “我没事,那么,我就在池边等候。”

  “如果小小姐您有什么需求,请随时唤我。”

  ……

  顾丝心里松了口气,之前她还担心万一沃尔法真的像莫妮卡那样贴身服侍她沐浴该怎么办呢……原来狼人的性别观念和人类的差不多。

  顾丝一个人去更衣室将身上这套礼服脱了下来,裹着浴巾,从另一头走进浴池,眼睛眯了起来,暖洋洋地靠着池壁,享受泉水的按摩。

  虽然她的前途糟糕得一片昏暗,也不妨碍她享受片刻的幸福。

  接下来要怎么应对芬里尔的刁难呢?

  顾丝转过身,皙白的手臂懒洋洋地搭在岸边,金发从锁骨前蜿蜒地垂落,雪色的脊背在浓郁的水雾里若隐若现。

  滴滴答答的水声中,顾丝突然听见了沃尔法的闷哼。

  “沃尔法,又难受起来了吗?”她抬起身子,浴巾微微散落下来,遥遥问他道。

  “打扰了吗?”高等血族比亚种嗅觉更为灵敏,那股稀血的香气无时不刻地往鼻腔里钻,沃尔法额角滴汗,死死盯着那抹幻觉般的倩影,沙哑地应道。

  “我就是问问你怎么样了。”

  “感谢您的善心,小小姐。”她满脸担忧,涉水而来,纯美灵动的脸在薄雾里渐渐清晰,沃尔法对上她的眼眸,瞳仁颤动,骤然扩张——

  浴池里突兀漫上一缕浓郁的雄性气味。

  沃尔法像是快要溺毙似地弓腰,顾丝看到的就是沃尔法单手撑地,跪地喘着的画面,肩胛骨如山脊般凸出,全身的肌肉紧绷,爆发出要命的荷尔蒙。

  “……沃尔法?”顾丝犹疑地再度叫他,怕惊扰他,声音很轻。

  堕落了啊。

  “我在呢,”几缕银发里夹杂的黑发散落额前,沃尔法调整呼吸,低笑应道,“……可能还不太习惯被束缚的滋味,我会努力调整,让您见笑了。”

  顾丝尽力把沐浴的时间拖得更长,上岸的时候,她都有些迷迷糊糊站不稳了,困意也席卷了上来。

  回到更衣室里,顾丝发现自己从尤金家穿来的那套衣裙不见了,不过困得要死的她也没有发现。

  她换上沃尔法准备的衣裙——是符合赫夫冈气质的军装风短裙,还有配套的翻檐帽,和一双女士长筒皮靴。

  顾丝穿上这身衣服显得利落了许多,像是黑/道世家的千金,身后跟着沃尔法,走路带风,下巴都昂了起来。

  但是一到芬里尔的房门口,她的气焰就消失了。

  顾丝眼巴巴地朝沃尔法望去,释放求救的信号。

  沃尔法笑着摇摇头,做出请的姿势,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顾丝如同霜打的茄子,低着头,含着肩膀,畏畏缩缩地推开门,从门缝里溜进去。

  芬里尔大咧咧地叠翘着腿,手臂舒展,只着军服内衬和长裤,长外套不知脱到了哪里,半倚在豪华的沙发上休憩。

  顾丝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发现他也戴着一个小小的choker ,比起沃尔法的精巧许多,有水钻和金属链装饰,看上去十分昂贵。

  狼人也是犬科,所以是脖子上不戴点什么就不舒服吗……

  顾丝生怕芬里尔现在就和她爆了,他既然睡着那自己就不打扰他,顾丝朝床铺龟缩着挪动过去。

  “谁准你睡床了。”

  顾丝刚掀开被子一角,青年冷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彻。

  她打了个哆嗦,回头,看见芬里尔眯着长开后更显狭长的眼,银灰发不羁凌乱地散在肩上,衬衫臂膀还束着袖箍,有股西装暴徒的韵味。

  “……那你现在要睡吗?”顾丝期盼地看着他坐着的那张沙发,她真的已经很困了。

  “您。”芬里尔用手撑着沙发背,略略正起身躯,阴冷的灰眸紧盯着她。

  “好的,”顾丝咽下那点憋闷,改口,“您现在要就寝吗?我可以服侍您!”

  芬里尔眉眼阴郁地盯着她,眼里是不加掩饰的不屑。

  托她的福,等她回来时的休息时间中,他窥到了她的不少心思。

  早上那些不甚清晰的幻觉也在这场梦里被完整播放了一遍。

  梦里臆想大兄,现实里又肖想攀上他,她就这么饥渴?

  ……也不动用那蠢笨的头脑想想,他怎么可能旁观大兄和一个人类女人亲密,甚至恨不得以身代之?

  “如果想爬上我的床,”芬里尔话说得野蛮又直白,他冷笑着审视她的全身,“不是要拿出点诚意才行么?”

  顾丝呆滞地站在原地,神经cpu一下子干烧,过了几秒,她结结巴巴地说。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顾丝疯狂摆动双手,像是撒不存在的驱赶鬼的豆子,“我对大人您的心思清清白白,如果您现在给我一个睡觉的地方,那我会非常感谢,忠于您的!”

  只限定在这几天啦,顾丝在心里补充。

  “可以。”

  芬里尔阴恻恻地说,“地板,如果睡得着就睡去吧。”

  他不出所料地看见女人的目光呆了一下。

  呵,果然,发现她的半推半就对自己没用后,她就不知该如何出招了。

  顾丝回头看了一下地面,作为领主的主卧,这里的地上铺着又厚又绒的地毯,比一般人家的床铺还要舒服干净。

  而且地面散落着芬里尔随手解下的各种衣服,他已经有一米九多的身高了,拿一件当被子盖完全不是问题。

  顾丝得到命令,乐呵呵地找到一处最温暖的小窝,理好之后,扯起芬里尔的军装外套盖在身上,在芬里尔越发冷凝的目光里,小声地对他说晚安。

  然后她便倒头睡下。

  ——芬里尔立下血誓不能转化,侵害她,命令别人来做这件事也不可以,顾丝现在也跑不了,养好精神,她才能和他斗智斗勇。

  芬里尔冷笑,静静地看着她精湛地演戏。

  他抬手捏着硬邦邦的肩颈,等着她什么时候沉不住气。

  一分钟,三分钟……不到五分钟,室内便响起顾丝轻浅均匀的呼吸。

  芬里尔沉着脸,军靴走到顾丝面前,蹲下身,双臂搭着岔开的膝盖,像是暴戾的野兽,目光舔舐她露在空气的肌肤,半晌,伸手,捏起她肉嘟嘟的脸颊。

  甜梦里的女孩轻易被她捏成各种形状,没有反抗的意识。

  看她被他弄得这么丑,眼角溢出泪花,芬里尔原本的暴躁消减,嗤笑了一声。

  勾引男人都勾不明白的蠢货。

  芬里尔垂着眼,心里仍憋着一团郁气,中指在她脑门处弹了一下,随后他发现她的头发手感不错,还带着女孩的发香,不由自主地多揉了两下。

  这个动作似乎让她回忆起了什么,顾丝撒娇地挨得他近了一些,仓鼠般团在他的膝盖处。

  芬里尔的动作轻了几分,盯着她有些熟悉的脸看。

  “再摸摸我嘛。”

  顾丝茫然地对他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脸,梦里叫着他大兄的名字:“沃沃……沃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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