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章

　　简鱼先在模拟之初设置了第一个回溯点。

　　[你问, '我不能待在这里吗？ ']

　　['当然不能，不同等级的人有不同的活动区，'巡逻队长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像你这样的黑户除非表现出才能否则不得踏入贫民窟以外的土地。 ']

　　简鱼：我懂我懂,你不就是想说我都活到六十了还是个黑户肉眼可见没有什么才能吗？

　　[你大胆推论，'有身份证可能是F级或者G级这样的小虾米, 但没有身份证就是连人都不算的贫民窟黑户？ ']

　　[巡逻队长：？ ]

　　[尽管你慈祥的面庞让巡逻队长生出不少好感度, 但你对常识的无知让她生出警惕心, '你……' ]

　　简鱼：我的话说的是有些直白，但模拟就是用来试探底线的,赢！

　　[你干脆无比地说, '我失忆了，失忆分很多种, 逆行性失忆无法记住过去, 前行性失忆无法形成新的记忆，腔隙性遗忘是指对特定事件的记忆丧失，与之对应的还有心因性失忆, 虽然我失去了相当多的常识，近乎全面失忆，但还保留了一部分知识。 ']

　　[你有条理的话语让巡逻队长肃然起敬，紧接着她又泄了气，'你确实有几分学者的气质与谈吐，但西拉比系统中没有你的身份信息,所以我还是得送你回贫民窟。 ' ]

　　简鱼：我要是有碳花朵我就有身份证，但我这不是穷吗！

　　['想留在这里需要多少等级？ ']

　　['E级。 ']

　　[巡逻队长摇了摇头回答，'E等级的体能、智慧或是精神，你已经老了, 身体机能下滑严重，智慧也因为失忆不剩多少。 ']

　　简鱼：胡说，我力体敏足足10点！

　　['去哪里评估等级？ ']

　　[面对你的反复纠缠，巡逻队长的耐心正在迅速消耗，'55岁已经是退休年龄了，你大概是从原单位退休后，收入下跌至原来的三分之一，无法维持原有体面的生活，于是再去找一份工作补贴家用，但你失败了，岁月无情，你也不再是当年的你，你的评级不断下跌直到被赶到贫民窟沦为黑户，你在万念俱灰之下失忆，忘记过去的一切却还记得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所以想办法混进了下城区。 ']

　　简鱼：怎么会这样？

　　但你给我编的人设……就还挺合理的。

　　简鱼把这段复制黏贴到自己的人物卡档案中。

　　['好了奶奶，我尊敬你为联邦付出的一切，但你现在该回自己该去的地方了。 ']

　　简鱼：老人和幼童是一个种族的过去和未来，懂不懂老吾老及吾之老和四世同堂安享晚年的含金量啊，你这个辣鸡三阶世界，我为联邦付出了一辈子，现在被丢到贫民窟自生自灭，你就没有老的时候吗！

　　系统：宿主这就开始演上了。

　　[你坚持要去评估等级]

　　[巡逻队长下调对你的好感度]

　　[她对你的好感度水平为冷淡]

　　简鱼：不管，我就要去。

　　[巡逻队长拔枪对你进行射击]

　　简鱼：不是？

　　“黑户真就不算人啊？”

　　[虽然你的近身格斗技巧一般，但你拥有数值美，在巡逻队长拔枪的那一刻，你便迅速反应过来：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你贴身靠上去，挥拳打在她的胳膊上，把她手中的配枪打掉伸腿踩在脚下，说道，'我要去评估等级。 ']

　　[巡逻队长的眼睛瞬间清澈]

　　[但下一秒，她的队员没忍住对你扣下扳机，你被打成了筛子]

　　简鱼：靠！

　　回溯！

　　简鱼毫不犹豫回溯到模拟一开始。

　　[你说，'我来这里是为了评估等级。 ']

　　[巡逻队长狐疑地打量着你，'贫民窟也有检测等级的地方，你为什么非要潜入下城区？ ' ]

　　简鱼：我好像说了一个十分拙劣的技巧。

　　[她注意到你口袋中的长条状物体，'那是什么，交出来！ ' ]

　　简鱼：丸辣！

　　[你慢吞吞地把口袋里的枪拿出来，'队长，这只是用来防身的。 ']

　　[你笨拙新手的样子令巡逻队长想生气也气不起来]

　　简鱼：社会主义巨婴特有的对枪械清澈的愚蠢x

　　['你没有持枪证不得拥有武器，没收！ ']

　　['不，这是我花了一千二买的。 ']

　　['交出来！ ']

　　[一番拉扯下，你还是不情不愿地把手枪上交了]

　　简鱼：我的一千二啊，我要捡多少尸体才能换一把手枪。

　　['老实点！ ']

　　[巡逻队长将你这个潜在危险分子押送到路口，放到对面贫民窟去]

　　[你使用了扫描功能]

　　[你获得下城区地图（残缺）]

　　“什么都没干成先血亏一千二。”

　　简鱼吐槽着再一次回溯。

　　[你说，'队长，我只是想进来看看。 ']

　　[巡逻队长说，'你要是有资格自然可以生活在这里。 ']

　　[你没再多说]

　　[因为你的老实，巡逻队长把你塞到警车里，一路风驰电掣拉到最近的路口]

　　[你下车的时候注意到有一辆看上去很高级的厢车停在检测站，两名穿着制服的研究员手里拎着白色箱子正在和守关人说话]

　　[巡逻队长顿时弃你这个六十岁老太于不顾，屁颠屁颠跑到两名研究员面前，向他们两个敬礼，'我有什么能为你们效劳的吗？ ' ]

　　简鱼：这是本地重要势力的npc吗？

　　[你靠近偷听]

　　['……实验爆炸，零件丢失，根据西拉比系统对事故分析的分析报告，它大概率是掉到贫民窟了。 ' ]

　　[研究员一脸郁闷，'当时完全没想过实验失败会把零件炸飞，上面没有定位，难道我要问那些无等级的黑户有没有看到从天上掉下来的巴掌大管子？ ']

　　['巴掌大的管子没看到，'你慢吞吞地说，'但是价值一百多万联邦币的AEGIS-II防御矩阵生成器-Silentium-Delta 能量导管倒是看到了一个。 ']

　　[研究员惊呆了，表情像是看到自己实验用的恒河猴突然开口解答哥德巴赫猜想一样]

　　[巡逻队长也很震惊，但她的震惊又和研究员有着显著不同]

　　[巡逻队长：奶奶刚刚说了些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继续叹气，'我失忆了，失忆分很多种……']

　　简鱼：复制黏贴术！

　　['醒来用了一点时间搞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状况，随后便看到掉在地上的能量导管，把它捡起来顺手带回去，但我的身份信息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刚进下城区走了几步就被扭送回来了。 ' ]

　　['失忆但认得能量导管，'研究员思考，'我现在要把能量导管送回研究所，奶奶你就跟我一起回研究所吧，兴许能帮你找到失去的记忆与身份。 ']

　　['好。 ']

　　简鱼：记忆和身份是铁定找不到了，但是黑科技能搞到不少x

　　[你跟着研究员回到公司]

　　[在你的坚持下，研究员担心你可能是他导师认识的朋友，带你做了等级检测]

　　['不可思议，奶奶你的身体素质居然达到D级人员的硬性标准却没有使用过强化剂的痕迹。 ' ]

　　[研究员怀疑你不是退休教授而是退休清理员帮你联系了清理局]

　　简鱼：啊？

　　“我就不能同时拥有知识的芬芳与温柔的力量吗！你们这是歧视！”

　　系统：你不是失忆了吗？失忆了知识还要学，但如果是战斗人员那就还能保持一定的战斗力。

　　简鱼：可恶。

　　[当地分局的清理局局长接见了你，并对你啧啧称奇，'奶奶年纪这么大了，状态还保持得这么好，年轻时也许有一级清理员的实力。 ' ]

　　[局长邀请你参与战斗测试]

　　简鱼：这不是完犊子了吗？我会个屁的战斗。

　　[你在战斗测试中的所有项目都一败涂地，豪取大零蛋]

　　简鱼：胡说，我会军体拳，这可是军体拳，你不应该高低给我三分吗？

　　[局长扶额，'连身体记忆也一并忘得干干净净了吗？ ']

　　[局长不相信这世界上还能有像你这样白板的人，一定是记忆严重受损]

　　简鱼：可恶。

　　[局长愁得直叹气，却也没将你扫地出门，为你安排了最适合你的工作]

　　[你是清理员中的清理员——负责管理清理局十八个清洁机器人的保洁奶奶]

　　简鱼：行吧，好歹是混进来了。

　　简鱼关掉模拟器。

　　“好吧，我只是想进来看看。”

　　老太鱼十分配合地上了警车。

　　巡逻队长看老太鱼利索上车又皱了皱眉，在心里给老太鱼打上可疑分子的标签，但可疑分子只是可疑分子，只要路上不出事就等于不出事，她什么都没说。

　　路口检测站

　　“下车吧。”

　　但巡逻队长抬眼看到印着公司logo的厢车，抢在老太鱼前面下车，屁颠屁颠追求上进去了。

　　老太鱼翻了个白眼，慢悠悠走到他们身边时恰好听到研究员的任务是寻找丢失零件，不给巡逻队长自告奋勇的机会，“巴掌大的管子没看到，价值一百多万联邦币的AEGIS-II防御矩阵生成器-Silentium-Delta能量导管倒是看到了一个。”

　　研究员：Oo？

　　巡逻队长：Oo？

　　老太鱼为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从口袋中拿出能量导管。

　　“对，就是这个！”

　　研究员伸手想拿。

　　但老太鱼嗖一下收回揣兜里，“我失忆了……”

　　研究员：？

　　这又是什么剧情展开？

　　“如果你能把我送到正确的地方，帮我找回记忆和身份，我会感谢你的。”

　　简鱼：这辈子也找不回来了，没有的东西怎么找回来？

　　研究员略一思索同意了，“反正我也要回研究所，正好带你一起过去。”

　　巡逻队长：？

　　研究员把老太鱼领到研究所的第一步，是让她去洗澡把自己收拾干净。

　　开着扫描的简鱼看什么都好，哪个都想上手摸摸放转转系统上回收了。

　　系统：贪心宿主。

　　简鱼：你怎么不反思一下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功能？

　　系统：？

　　老太鱼洗完澡换上新衣服出门，把研究员看呆了。

　　他不知是赞叹还是惋惜地说道，“奶奶年轻时一定是大美人吧。”

　　“还好。”

　　简鱼：这就是颜值7的实力，岁月从不败美人，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

　　系统：自吹自擂不可取。

　　研究员给简鱼查资料的时候多上了几分心。

　　“街道上的联网摄像头权限不够高，只有普通库，而我们研究院拥有链接学者库的权限，奶奶你稍微耐心等待一会儿，数据很快就出来。”

　　但一段时间后，屏幕上显示：暂无符合数据的目标。

　　研究员懵了。

　　他可是提取了老太鱼的血液，怎么会出现匹配不上的情况。

　　他转头看向老太鱼，“难道说你真的是黑户？但这不应该啊。”

　　简鱼意识到自己的归宿依然是模拟器中的十八清洁机器人教母，十分洒脱地说，“既然匹配不到对应身份等级，那就再评一次，然后慢慢寻找答案。”

　　“可是、可是……”

　　研究员化身可是机器。

　　“没什么可是，带我去做等级测试吧。”

　　“……”

　　研究员带着老太鱼来到健身房，“这些器械凑合一下也能用。”

　　简鱼：你这也太凑合了。

　　“第一项是拳力，F级200kg，E级500kg，D级1000kg……”

　　简鱼已然心里有数，知道老太鱼一拳足有一吨之力。

　　戴着拳套保护指骨的老太鱼向测试机挥出铁咩之拳。

　　“砰！”

　　测试机报数：“拳头移动距离0.5m，拳速10m/s，冲击力峰值持续时间15毫秒，冲击力峰值10270牛顿……D级合格水平！”

　　研究员瞪大他的狗眼。

　　既然拳力有1048kg，那其他项目估计差不了。

　　他带着老太鱼把整套体能测试做完，“ D级水平的体能，认识能量导管但却失忆了，奶奶你难道是清理员？”

　　简鱼：我不知道啊，你说是就是吧。

　　简鱼最终还是被转送给清理局。

　　简鱼看着来签字提人的蓝毛局长问道，“清理局的工作是什么？”

　　简鱼：一般这种组织不都是调查局、收容局还有基金会吗？您这个清理局是不是有点杀心过重了？

　　蓝毛在文件上签下龙飞凤舞的名字，看到备注时眉毛一挑，“奶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你就叫我萍萍吧。”

　　简鱼：马甲太多，古诗快不够用了！

　　蓝毛在备注栏写上简鱼的新马甲名字。

　　老太鱼坚持追问，“所以清理局的任务是什么？”

　　蓝毛笑笑，“负责清理星球内外一切异族爪牙。”

　　简鱼：原来你们是这种世界观啊。

　　老太鱼问，“你怀疑我是潜入星球的异族间谍吗？”

　　蓝毛局长笑吟吟看着老太鱼说，“不，萍萍，你不可能是。”

　　看着蓝毛局长包含深意的眼神，简鱼成功解读其中的取笑。

　　简鱼：我成留子了？

　　老太鱼发挥想象力，“我们的敌人是虫族、机械族还是什么？”

　　“都有。”

　　老太鱼：Oo？

　　这就是三阶世界的强度吗？星际文常见的仇家全都吻上来了。

　　下一秒蓝毛局长的手放在老太鱼头上摸了几下，“抱歉，我的名字是兰提斯，萍萍，你刚才的样子很可爱。”

　　那一刻简鱼的脑中冒出的想法不是“我去有女同”，而是深以为然地“你好我也喜欢马普尔小姐”。

　　简鱼：喜欢老奶也是人之常情。

　　系统：可是她在揩油诶。

　　简鱼：我愿意让她揩怎么啦！

　　兰提斯局长看着平静注视着她的老太鱼，赞道，“恶魔降临人间，人间却出了个天使。”

　　简鱼：姑且当做对咱五月花海的赞美吧。

　　“那我们怎么和异族战斗呢？”

　　老太鱼问，“是开机甲、义体改造还是基因试剂、觉醒异能，有没有哨兵向导abo？”

　　“都有。”

　　老太鱼：Oo？

　　你怎么都有啊！

　　我寻思你有一个就了不得了，怎么全融了！

　　兰提斯笑眯眯地解释，“我们拥有ABO三种性染色体，所以拥有AA，BB，OO，AB，AO，BO六种性别，纯合子和纯合子口口有二分之一的概率生下纯合子后代，二分之一的概率生下杂合子后代，杂合子与杂合子亦有四分之一的概率生下纯合子……”

　　“你说的不对，”老太鱼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AA与AA只会生下AA后代，并非二分之一概率，不论初始基因型分布如何，只要随机口口，子一代的基因型频率就达到哈代-温伯格平衡， ABO三种纯合性别各占九分之一，三种杂合性别各占九分之二，总纯合和总杂合的比例达到1:2 。”

　　兰提斯：不是这样的，萍萍不是这样的，应该是一张白纸的萍萍为我的胡说八道持续呆滞，直到被我反问一句“你不会真信了吧？”恼羞成怒来打我吗？我不能接受！

　　“哈代-温伯格平衡是什么？”

　　“理想状态下，各等位基因的频率在遗传中是稳定不变的，即保持着基因平衡，当等位基因只有一对（ Aa ）时，设基因A的频率为p ，基因a的频率为q……”

　　老太鱼正准备列出自己的计算过程，忽然察觉问她的不是兰提斯，而是身后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她转身，看到一个穿着体面的老头，止住话头，向他致意，“你好。”

　　但老头却不依不饶地纠正，“女士，这条定律可不叫哈代-温伯格平衡。”

　　简鱼：至少我这里是！

　　“感谢你的纠正，局长，我们是不是该回清理局了？”

　　简鱼：我迫不及待当上我的十八扫地机器人教母了，至于老头，我祝你的科研生涯一切顺利。

　　兰提斯明显知道老头的真实身份，拉着老太鱼撤退，“对，萍萍，我们回局里。”

　　老头对她的背影说道，“女士，一个忠告，光网上的知识比你旁边的清理局更值得信赖。”

　　简鱼：你这不是屁话，我会不知道百度的威力？我这不是没手机嘛！

　　老太鱼回头翻了个白眼。

　　老头成功接收。

　　老头：……

　　两人走出一百多米，简鱼搜肠刮肚很久才在“老头”和“大爷”之间想起更文明一些的词汇， “局长，刚才那位……绅士是谁啊？”

　　兰提斯随口说道，“发明哈曼合金的哈曼教授，性情古怪，喜欢骂人，没事不要靠近。”

　　简鱼不吹不黑地说，“还好吧。”

　　简鱼：正常人看到弱智都会无语一下，更别提聪明脑袋了。

　　兰提斯诧异地看向老太鱼，脸上写满'你俩老房子着火看对眼了'的疑问。

　　简鱼：开什么玩笑，我有苏苏看得上这糟老头子？

　　老太鱼严肃声明，“我有恋人了。”

　　兰提斯：？

　　“恋人是怎么回事？”

　　简鱼被身后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简鱼：这老头怎么阴魂不散地缠上我了！

　　老太鱼说，“一个不少，七个八个也不嫌多。”

　　简鱼：就是就是。

　　哈曼沉默了几秒，“他人呢。”

　　简鱼：在老家过年，你也没机会见他啊。

　　老太鱼左顾右盼顾左右而言他，“会有机会的。”

　　兰提斯&哈曼：……

　　“我真有，”老太鱼一脸费解，“你俩怎么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哈曼皱眉道，“你的心理年龄太年轻了，与外表极度不符，我宁愿相信你是因为实验事故导致骨龄超龄增长。”

　　老太鱼：……

　　“我说对了？”

　　“怎么可能！”

　　“那就是对了。”

　　“……”

　　简鱼：把这个模拟器没说的老头叉出去！

　　老太鱼转移话题，“你们这里还有能让人一秒变老几十岁的技术哈？”

　　“原本没有，你来了就有了。”

　　简鱼：#！

　　你以为我想变老太鱼，这不是抽卡抽出来的嘛！

　　老太鱼狂瞪哈曼。

　　兰提斯原以为哈曼会瞪回去，没想到他竟缓缓移开了脸。

　　兰提斯：？

　　系统：从此不敢看观音。

　　简鱼：你再多说一句我连你一起叉，我家苏苏那么好看，柳总也是高大威猛，需要稀罕你这个糟老头子？

　　兰提斯拉扯老太鱼，“萍萍，你要是还记得你恋人的样子，待会儿回局里用智脑画一张，我帮你放库里搜搜。”

　　简鱼：我懂，这个是刑侦手段之模拟画像。

　　虽然不确定这里会不会有世界上另一个苏逸辞，老太鱼姑且是点头应了下来。

　　回到清理局，老太鱼用智脑捏了十几分钟把苏逸辞的脸捏出来。

　　兰提斯被苏逸辞那张传统中式帅脸惊艳到了，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注意到老太鱼还在捏脸。

　　兰提斯：你真有七八个恋人啊？

　　老太鱼费了好大劲儿也没捏出柳如烟的容颜，自言自语，“怎么捏不对呢？”

　　兰提斯：已经很好看了！

　　“不捏了。”

　　老太鱼赌气似的把光屏丢到一边，“就先搜这两个吧。”

　　兰提斯：……

　　“萍萍，你多大啦？”

　　“六十。”

　　“我问你话呢。”

　　“六十！”

　　简鱼：我人物卡上写的就是六十哇！

　　兰提斯指着颜值九和颜值十问道，“那他俩多大了？”

　　“二三十吧。”

　　“你多大了？”

　　“六十，怎么了！”

　　简鱼：老太鱼六十管我简鱼什么事。

　　兰提斯：……

　　“萍萍年纪这么大了，状态还保持得这么好，年轻时也许有一级清理员的实力，战斗经验一定很丰富吧。”

　　简鱼：qwq

　　兰提斯让老太鱼躺在休眠仓里，战斗测试将在线上进行，西拉比系统会为她安排合适的敌人，全面评估她的战斗能力。

　　简鱼能有什么战斗经验，军体拳和王八拳混着来，测了个一塌糊涂。

　　空有D级数值，战斗能力连F级都摸不到边，被西拉比系统锐评为宝宝级。

　　简鱼：可恶的智械！

　　兰提斯从老太鱼打王八拳的时候就处于一种晒干了沉默的状态。

　　老太鱼从休眠仓里爬出来知道情况不妙，连忙说道，“我可以留下来当保洁！”

　　“行吧。”

　　兰提斯扶额，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