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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苏醒


第37章 苏醒

  沈青时沉默地站着, 盯着地上两个血糊糊的人。

  今天,她同往常一样上山打猎,却在半路遇到了这两个受伤的人。

  她探了探二人的鼻息, 有点微弱,但还活着。

  救, 还是不救?

  救下这两个人难免之后会被麻烦缠上, 但不救……

  沈青时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认命地叹息:“也是两条命啊……”

  她将手里握着的两把斧头绑在腰上, 背起昏迷的姑娘, 口中嘀咕道:“她说路邊的男人不要捡,同时捡男人女人應该就没问题了吧?”

  。

  應忱在一阵清苦的药香中清醒了过来。

  身上无一处是不疼的,一下一下打着她的骨头。

  眼睫顫了顫,應忱费力地睁开眼睛。

  视线先是模糊的, 像是隔了一层水汽,定了许久, 才逐渐清晰。

  入眼是几根原木搭成的横梁,纠缠着蜘蛛网。阳光从窗外洒进, 能看见空气里漂浮的无数微尘。

  这是哪……?應忱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醒了。”

  低哑的女声从耳邊传来,应忱看去,一个身着褐色麻衣的女子端着药走进来。

  “你还真是命大,伤成这样竟然都能醒过来。”女子啧啧称奇,坐到床边。

  应忱也看清了她的臉, 她的五官轮廓分明, 明艳昳丽, 右臉颊上却生了一道一指长的疤痕。

  应忱缓慢地开口:“是……姑娘救了我?”

  沈青时笑了笑:“碰巧罢了。”

  “你比,嗯……我不知他是你的兄长还是丈夫,反正就是比你同行的那个男人醒得早。他的伤要比你严重些。”

  兄长?丈夫?这是谁?

  应忱缓了好久才想起来, 她当时是和宴寒一起跌进空间裂縫的,那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他了。

  沈青时扶着她靠在床上,应忱接过药碗,道了声“多谢”。

  看着她颤抖的手,沈青时沉默片刻:“要不还是我喂你吧。”

  应忱的手都要抖成筛子了,还是倔强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

  最终,她还是接受了沈青时的好意,无他,不过是喝药烫到了手,伤上加伤罢了。

  应忱小口小口地喝着药,看着她的臉,突然想到什么,她小心地问道:“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沈青时。”

  应忱:“!!”

  虐文女主的名字!剧情没错,确实是她救了宴寒,只是还附带了一个多余的她罢了。

  只是,应忱有些不确定,原著里,女主的脸上有疤嗎?

  沈青时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应忱。”应忱回答,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和我一起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我的大……兄长,宴寒。”嗯,师兄也是兄!

  沈青时:“你们是兄妹?怎么姓氏还不一样?”

  应忱張口就来:“他随父姓,我随母姓。”

  “原是如此。”闻言,沈青时点了点头,不再多语。她没问他们兄妹二人为何会伤成这样,倒在荒山野岭,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也不想惹麻烦。

  喂着应忱喝完了整碗药,沈青时收了碗,临走时还叮嘱她:“你伤还没好,现在还是要多休息,最好不要随意下床走动。”

  应忱听话地应下,她现在想动也动不了,天雷伤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她现在跟个凡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她躺在床上,身上穿的是沈青时给她换的干净衣裳,原本身上带的东西也被收起来了。

  侧头看了一眼,她的剑匣被靠在墙角,在跌进裂縫前,她将剑都收进剑匣中了。这个剑匣材质还挺好,被天雷这么劈也没有坏。

  还有一个储物袋和靈獸袋……等等,靈獸袋!

  应忱垂死病中惊坐起,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小狐狸还在灵兽袋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劈坏。

  她侧着上身,咬牙将两个袋子勾住。

  到手一看,应忱心先凉了半截,两个袋子都破破烂烂的。她现在没有灵力,打不开这两个袋子,但根据契约感应,小狐狸应该没有在灵兽袋。

  她闭了闭眼睛,坏了,妖王不会被她害死了吧!

  不过,契约没消失,小狐狸应该只是和她失散了,而不是死了。应忱决定伤好后再去找找,相信他作为气运之子的运气,肯定不会轻易狗带的!

  经过此次事件,应忱痛定思痛,以后一定要换上更好的储物法器!起码不会被天雷劈坏……

  她重新躺下,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去想她的损失,这会让她的伤势加重。

  。

  次日,应忱已经能下地了。

  她先去看望了大师兄,宴寒伤勢比她重很多,到现在还没醒。

  推开门,这间屋子比应忱那间还简陋一些,好像是用杂物间临时改的。宴寒安详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上蒼白得近乎透明。

  应忱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嗯,还活着。

  这时,沈青时捧着两碗药进来了,对她说:“你一碗,你哥一碗。”

  看着还在冒热气的药,应忱舌尖发苦,昨天那碗药的味道实在是令人难忘……

  她苦着脸,试圖蒙混过关:“沈姑娘,我觉得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不喝嗎?我的那一份可以给我哥,他伤还没好,喝两份一定能好得更快!”

  “不行。”沈青时斜睨她一眼,淡淡道,“这药虽苦了些,但对治外伤很有效果。”

  她严肃地对应忱说:“不能因为怕苦就逃避喝药。”

  应忱:“……”

  看来是逃不过去了,应忱认命地接过自己那碗药。

  看着黑乎乎的药汤,她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仰头,一口闷。

  “咳咳……”应忱苦得眼泪都出来了,脸皱成一团。

  她放下空碗,给沈青时看:“我喝完了。”

  沈青时觉得有点好笑,唇角弯了一下:“喝得这么急干嘛?你哥又不会跳起来和你抢。”

  应忱:“……长痛不如短痛!”

  沈青时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袋,递给她:“给。”

  应忱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把蜜餞!她顿时如获至宝,嚼了几口蜜餞,甜味渐渐压下了苦味。

  沈青时失笑地摇了摇头,随即端起药碗,坐到宴寒床边,对着应忱招手:“来,你扶着他,我喂他喝药。”

  “哦,好。”应忱收起还没吃完的蜜饯,坐到床头,小心地扶起昏迷中的宴寒。没了被子的遮挡,应忱看见了他的上身缠满了白色的布条,有些地方还隐隐渗出血迹。

  应忱心里看着不是很好受,要是她手里有疗伤的丹药,应该能治好他一部分的伤,可惜她的储物袋打不开……打开了也不一定有疗伤的丹药。

  沈青时用勺子撬开他的嘴,将药汁喂进去。

  原著里就是这样,宴寒醒来后会因伤勢过重失去記忆,在沈青时日复一日的照顾下,两人逐渐产生了感情……只是现在,应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她的头顶为什么在发光?

  “沈姑娘……嗯嗯嗯?”应忱回过神来,刚想感谢她一番,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怎么了?”沈青时正捏着宴寒的脸,强行打开他的嘴,把药汤猛猛往下灌。听见她的话,还抽空看了她一眼。

  应忱:“……”不是说女主温柔细心地照顾宴寒吗,为什么从她粗暴的动作里,应忱只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在沈青时疑惑的目光下,应忱硬着头皮道:“这几日多谢你照顾了,等我们二人伤好了,必定厚报。”

  喂……灌完药,沈青时收了碗,淡淡道:“厚报就不必了,把这几日的药钱和饭钱结了就行。你们兄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想必不会赖我这乡野村妇的账。”

  她救人只是出于道义,并非圖谋什么,更不想被牵扯进什么麻烦里。

  奈何,眼前的姑娘似乎没听懂她话里的意味,还在傻乎乎地直乐:“这是当然的!”

  沈青时:“……”

  她捏了捏眉心,算了。

  她重新端起空药碗,准备出去,身后传来了应忱的惊呼:“沈姑娘,我哥好像要醒了!”

  沈青时的脚步一顿,走回床边。果然,宴寒睫毛微微颤动,眉心微蹙。他似乎想动,但因为身体过于虚弱,只能蜷了蜷手指。

  应忱屏住呼吸,紧張地盯着他。

  终于,他的眼皮掀开一条缝隙,露出漆黑的眼珠,他的视线在床前的二人扫过。

  半晌后,嘶哑的嗓音响起:“你们……是谁?”

  沈青时眉头紧锁:“他这是……”

  她话还未说完,应忱“哇”地一声扑到床边,撕心裂肺地喊:“大……大哥啊!你怎么不記得我了?我是你妹妹啊!你忘記我们是相依为命的兄妹了吗!?”

  “这位姑娘……”宴寒明显手足无措起来,只能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沈青时。

  沈青时:“……”

  她提溜起应忱的后颈,叹了口气:“你能别哭得好像他死了一样吗?”

  应忱委屈地点了点头。

  她又问宴寒:“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宴寒茫然地点了点头。

  “嗯……可能是伤太重了导致的失忆。回头找个大夫给你看看。”沈青时思索着,把应忱丢回去,道:“这是你妹妹,让她和你解释吧。”

  随后,她贴心地关上了门,给“兄妹”俩留足了私人空间。

  应忱:“……”她正和宴寒大眼瞪小眼,她张了张嘴,犹豫着要不要再嗷一嗓子。

  宴寒却先有了动作,他伸出蒼白的手,小心地擦过应忱眼角的泪珠。

  他问:“我和你……是兄妹?”

  应忱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宴寒很自责:“抱歉,我不记得了。”看这个小姑娘哭得这么伤心的模样,他们以前的关系一定十分要好,可他却完全不记得了。

  这下无措的变成应忱了,她心头突然涌上来一种欺骗老实人的罪恶感。但话都说出口了……

  她连连摆手:“我没有怪大……哥的意思,只是有点伤心罢了。”

  “大哥?”宴寒疑惑:“我们家里,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应忱心头一跳,大呼不好,说顺嘴了!不过,她突然灵机一动,道:“是呢,我们一共六个兄弟姐妹。”

  宴寒那双往日里淡漠无情的眼眸,此时因为失忆而显得格外干净纯粹和……好骗。他眨了眨眼睛,丝毫不怀疑:“那我们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是什么样的人?”

  应忱开始瞎编:“我们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只留父亲一个人把我们拉扯大,他年纪大了,满头白发……”

  宴寒脑海里自动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鳏夫形象。

  “你是家中大哥,二哥十分深情,是个爱而不得的舔狗……呸呸呸,是痴情种;三姐杀伐果断,对亲人下手也是毫不手软;四哥性格是老阴比,上一秒笑嘻嘻,下一秒就翻脸;排行第五的就是我;六妹比较孤僻,不太爱说话,但是个做什么都很擅长的天才。”

  听完这一大串的介绍,宴寒沉默了,怎么感觉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有点奇葩?他试图回想起有关的记忆,却一点都想不起来。

  他又问:“我呢?我失忆前,是个怎么样的人?”

  应忱脱口而出:“冷漠无情的高岭之花。”

  宴寒:“???”为什么他有点听不懂妹妹的话?

  话才出口,应忱就觉得不对,连忙摆手:“不是说你脾气不好的意思!这是一种夸奖!”

  宴寒:“……好吧。”他略微反思了一下,难道他失忆前脾气真的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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