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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最后一鞭, 卫雪亭的手腕停滞了下。

  他感觉到时间过的如此快,这刑罚很快就结束了,宋乘衣要离开了。

  也觉得这速度如此之慢, 宋乘衣的后背已很难直视。

  卫雪亭手上握着的那黑鞭上, 已成了鲜红色, 仿佛被上了色。

  宋乘衣的衣撕裂了, 露出了些腰身皮肤。

  她的腰间没有一丝赘肉,紧实而平滑,线条流畅, 仿佛是一副蜿蜒起伏画。

  但鲜血顺着皮肉划过, 衣物濡湿大片。

  那些碎片衣物条条贴在她后腰上,与翻卷的肉黏在一起。

  那这些新鲜、翻卷的鞭伤,将眼前这幅画勾勒出血/腥、暴力的冲击。

  卫雪亭的感到眉心滚烫的热,他能感受到这股可怕禁锢力量。

  但这热却隔着一层, 因而传递到他这已经很迟钝了。

  而在这些鞭伤的背后,却是藏着一道一道旧伤。

  伤口有长有短, 平滑、整齐、规整,看上去似乎是利器所划, 将宋乘衣的身体分割成了数层。

  宋乘衣平日里装束端正,从不曾有衣冠不整时刻,因而这陈旧伤口也并不被人窥见,从始至终都被包裹入衣物之下。

  卫雪亭不知道谢无筹是否早就在她身上见过,但他却是第一次看到。

  卫雪亭对于宋乘衣了解一些, 但并不多。

  至少不如谢如筹多。

  谢无筹认识宋乘衣多年,朝夕相处,而他大多时候都在谢无筹体内沉睡,偶尔醒来, 有一丝神识,也是旁观着。

  那时宋乘衣于他,不过是个毫不在意地陌生人。

  但因谢无筹那样的人,居然对宋乘衣有着近乎宽容的心,这让他不禁为宋乘衣感到害怕。

  宋乘衣可能不知道她招惹了什么样的人。

  谢无筹是披着仙人般皮囊的疯子,无论谢无筹对于宋乘衣是出于何种心思,结果都绝不会好。

  卫雪亭对谢无筹太了解。

  正是因为了解而不喜欢,甚至这种情绪可以归为恨更为准确。

  因而他也很疑惑,对谢无筹真的是恨吗?

  因为谢无筹杀了婉娘?

  但他与谢无筹是一体,婉娘也相当于是被他杀死的。

  那他是在恨谁?

  他不过是谢无筹元神的一小部分,太弱了,无论是能力,抑或是情感。

  他的情感也是稀薄寡淡的。

  自然也无人问津。

  他本该一直作为一缕元神存在在谢无筹体内。

  但谢无筹察觉到他了,将他分离出来了,不仅如此,更是给了一些力量给他。

  作为分身,他因而第一次从虚无中,来到了现实。

  遇见了宋乘衣。

  卫雪亭不知道谢无筹会允许他存在多久,因而每分每秒,他都珍惜异常。

  但此刻,这最后一鞭必须落下了。

  那鞭如蛇,刺破血肉声音再次响起,在那画布上落下鲜艳的落幕。

  【将那些血都收拾干净,不要落下。】

  卫雪亭在结束后听到了谢无筹的声音,通过神识传递到他的脑海中,仿佛是在居高临下地下达着命令。

  谢无筹的声音温润,声音很有磁性,含着笑,显然心情不坏。

  卫雪亭仿佛能亲眼看到谢无筹此刻唇边弯起,眉眼清冽。

  但宋乘衣是谢无筹看重、甚至是纵容的弟子,有谁能看到弟子被打得遍体鳞伤而感到愉悦的呢。

  卫雪亭握着鞭子,面无表情。

  但他的却在照着谢无筹的话做。

  即便谢无筹不说,他也会如此做,他自然知道这些血对于宋乘衣意味着什么。

  他白到几近透明的指尖滑过鲜红的长鞭,那血珠瞬间都悬浮起来,他拿出个瓷瓶,将这些血液都收集在瓶内。

  也许是他眼眸垂下,只专注地收

  集着这些残留的血迹,卫雪亭很快就感受到了谢无筹慢慢切断了与他的视线对接。

  卫雪亭这才睫毛动了动,一边收集着,一边抬起眼。

  宋乘衣并没有立刻解开锁链束缚,她在原地站着,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他的视线往上,宋乘衣的指尖青白,食指指甲崩裂,指尖的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蜿蜒到手腕,一滴一滴地滴下。

  卫雪亭走过去。

  在宋乘衣手腕上的鲜血将滴未滴时,将瓶口伸出,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那血珠,随后他手臂上抬,抵住那伤口。

  瓷瓶的口很小,卫雪亭的双指捏着瓶身最细的部分,因而其指骨处就自然地贴在她皮肤上。

  宋乘衣看着卫雪亭。少年的神色漠然冷淡,如覆霜的睫毛却柔软地垂着。

  宋乘衣缓了缓,那种晕眩感已经好了点。

  她便解开束缚,转动酸涩手腕,手臂弯曲,收了回去。

  这手也自然地离开了卫雪亭身上,卫雪亭也从容不迫地继续收集着这其他遗留下的血。

  空气中氛围一时有些安静。

  宋乘衣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但并没有触碰到他半分。

  卫雪亭视线冷淡却专注地看着晦暗不清的室内,宋乘衣刚刚站着的地面上,那几条黑色的细长东西。

  它们就这样隐在地面上,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但卫雪亭还是发现了它们。

  不远处,宋乘衣站定,她并没有出去,而是走到了先前放置衣物的地方。

  她拔下束发冠,那乌发便瞬间散下,双手提至脖颈后,拢起发,狠心一拉,那些贴在伤口上,黏在肉上的黑发,顺到左肩侧,柔软地披下。

  随后拿起外套,扶下衣摆处褶皱,披在身上,将伤口都隐藏在衣下。

  她清瘦手腕穿过窄而紧的袖口,束上腰带,冷白的手指一粒一粒地扣着玉石扣。

  她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衣物摩擦的声音沙沙的,像那晚她的衣服蹭在自己衣服身上发出的声音。

  卫雪亭弯腰,将地上那几根乌黑的发丝不动声色地收入手心中。

  很快,卫雪亭便将散落的血全收集完了,宋乘衣也收拾好了。

  “你有什么……”

  “请师叔帮……”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随后又像是意识到了同时停住。

  宋乘衣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一丝不苟的穿着,清冷的面容,声音清晰且稳定。

  只是她此刻显得有些松散,腰靠在台边,双手随意地撑在身后,她的身子像后微仰,弧度并不明显。

  “师叔,你先说吧。”

  宋乘衣似乎是笑了下。

  卫雪亭抬起手臂,手上握着的是几乎快满瓶的血。

  鲜红的颜色被放置在透明瓶中,折射出一道瑰丽的颜色,“这瓶子还没给你。”

  宋乘衣扫了一眼,“多谢师叔了。”

  她的言语淡淡,透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语调也有些散,也有些飘渺,像是气血不足的模样。

  宋乘衣的脸色倒是很白,唇也是薄且淡,没什么颜色。

  宋乘衣已经下了灵阵,此刻已经可以用灵力调养身体了,但不知为何她并没有开始。

  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场吧。

  卫雪亭抿了抿唇。

  “你身体还好吗?我有,”他顿了下,“谢无筹给过我药,对伤很有用。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会尽量做。”

  少年脊背有些僵直。

  宋乘衣眼眸清冷,淡淡落在卫雪亭身上。

  卫雪亭一窒,呼吸都骤然浅淡些。

  “我的确有一件事需要师叔帮忙。”

  “什么事?”卫雪亭轻声道。

  “麻烦师叔帮我把灵危喊进来。”

  宋乘衣声音中的疏冷感很重。

  卫雪亭慢慢敛眉,点头应下:“好。”

  他也并不失望。

  卫雪亭走远后,宋乘衣才慢慢移开了手,那台面上留下了一滩汗。

  她的后背以一种缓慢的姿势慢慢拱下,清瘦的后颈凸起了一小块骨。

  刚开始的后背并不疼,只有些麻,但此刻那种阵阵涌上的疼如潮水涌上来,火烧一样的灼热。

  同时,她的心以一种不规则的节奏跳动,时而被攥紧,仿佛要被捏碎。

  全身的血液流动都变得缓慢了,慢慢沉淀下来,那种疼痛感也愈来越浓烈。

  在这双重的压力下,固然宋乘衣忍耐力很高,也感觉到意识甚至在慢慢变得模糊。

  幸而,她事先吃了郁子期给的其中一颗药,吃完后的几天,能屏蔽她身上的气味,因而即使她现在浑身的血腥味,如果不是凑在她身前,也不能感受到。

  那药瓶中却不仅只有这一颗药,另一颗药,希望她不会有用到的时刻。

  宋乘衣的手指摩挲了下放置在胸口处剩下的的药,想着。

  受罚时,灵危不能跟着宋乘衣一起进入,只能站在外面,但即便如此,他也寸步不离地等待着刑罚室门打开。

  他单脚抵在墙上,背部靠墙,手指不住地点着墙面,神情冷且凝,眉毛浅皱,眉峰锐利。

  从开始到现在,灵危都没有说一句话。

  苏梦妩站在他身边,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气氛。

  罗扬捣了捣苏梦妩的胳膊:“师妹,你说时间也过去挺久的,怎么师姐还没出来呢?”

  苏梦妩摇头。

  罗扬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我就没看到师姐来,你说这其中有猫腻?”

  苏梦妩朝他望了一样,罗扬这话说的比较阴谋论,这意识不就是说师姐压根就没来,或者是随便糊弄的嘛。

  也就是灵危听不懂罗扬说的意思,不然就要生气了。

  “师兄可不要乱说,”苏梦妩小声道,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师兄你的论坛直播关了吧?这里面可不能直播。”

  苏梦妩的语气向来软,因而听着不像是警告。

  罗扬摆摆手,打着哈哈,“早关啦,师妹带我一起进来,我可不给师妹增添麻烦。”

  苏梦妩这才放心地笑了笑。

  她看到灵危进入了刑罚司内,因而也一起进来了,原本刑罚司是不能随意进入的,但她是玉慈师尊的弟子,大师姐宋乘衣的师妹。

  听到她的身份后,那弟子便让她进来了。

  原本她身边只有少年冉夏一人,她不好意思丢下他自己离开,便带着他一起进来了。

  但没料到罗扬眼尖,看到了,也想跟着一起,她便同意了。

  只是刑罚司内规律十分严谨,绝对禁止直播是其中一项,所以她才想到说一茬。

  冉夏抬了抬眼,扫了眼罗扬胸口,眉尖轻掐。

  罗扬胸口处有些鼓,先前他就见罗扬将传讯筒放入其中,那布料微透着点光彩的斑点,好像仍然在开启的模式中,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们说的所有话都会被听到。

  冉夏走到苏梦妩身边,刚想说什么话,便看到苏梦妩走到一少年面前。

  苏梦妩站在灵危前,“你还好吗?”

  灵危身上有一种沉郁的气氛,看上去生人勿近,但苏梦妩却并不害怕。

  灵危简单的“嗯”了声。

  不过看他这样子怎么也不像还好的样子。

  “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苏梦妩的声音是天然的轻柔,嗓音带着点糯。

  她伸手握了握灵危一直不住敲击着墙的手,少年指骨因为长时间的敲击已经变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了皮,看上去很明显。

  苏梦妩将他手掌上蹭着的灰轻拍,“作为朋友就是这样的,你如果告诉我,我会帮你,你不必一个人。”

  灵危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听到苏梦妩的话,但她的动作,灵危却感受到了。

  苏梦妩的皮肤很柔软,没有丝毫的茧,如同是轻柔的棉絮,没有丝毫的重量。

  他从没有被宋乘衣以外的人握过手,因而很不习惯。

  他的手指一颤,下意识地就要甩下去,但苏梦妩握着的却很紧。

  灵危抬头,看到苏梦妩清澈又水润的杏眼:“前段时间我其实挺生气的,但我又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作为朋友却让你独自纠结,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苏梦妩的声音真诚又温和,慢慢地,灵危感到自己焦躁的情绪平复下来了。

  的确焦躁解决不了问题,但他也不能告诉苏梦妩发生了什么事。

  灵危的脸色虽然好了很多,但还是沉默并不开口,苏梦妩也并不在意,其实想想也知道,让灵危这么着急,除了师姐也没有其他人了。

  但师姐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苏梦妩觉得灵危是太在意了,才会胡思乱想,师姐在前世,大部分时刻都是强大的代名词。

  但她理解灵危,剑灵心性大都单纯忠诚,主人就是他们心中的一切,是能凌驾于他们自我之上的。

  主人能凭借自己的意志轻易染指本命剑的思想,这算是主人对剑的一种精神烙印。

  她前世看过很多修士的本命剑,都丧失了自我意思,没有朋友,没有自己人格,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主人能影响他们的全部心神。

  但这是不正常的。

  苏梦妩很担心灵危,她不希望灵危也变成那样,只成为主人的工具,而不是作为一个人被对待。

  虽然乘衣师姐可能不会这么做,师姐没有这把剑也能得到下一把,灵危对她来说并不是唯一不可代替的。

  但师姐的强势、不容拒绝的性格,也会在无意识中影响灵危。

  苏梦妩不希望灵危渐渐变得失去自我,灵危不仅是她朋友,更是她的战友。

  她想,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她可以多找找灵危,让灵危也多认识些其他人,这样他的生活重心就不会只有师姐一个人了,最大可能地减少影响。

  灵危挪动着手指,从那片柔软中抽出来,他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

  虽然不能告诉苏梦妩,但他还是对苏梦妩表示了感谢。

  苏梦妩却笑着道:“如果你真想道谢的话,就答应我个请求,行吗?”

  少女的眉眼松软,笑容很甜,漂亮的眉眼舒展,好似有无限星光落入。

  灵危没出声。

  苏梦妩继续道:“后天我最近认识的几个朋友组队,一起去山下除妖,虽然是个小妖,但我刚认识他们,也不熟悉,我想如果有认识的人能一起去,我就不害怕了。”

  “当天去当天就能回来,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再过两月,试剑会开始,下个月一些大人物们都要陆续来了,我到时肯定要跟着师姐一起,我又没有实力,又没有刷实绩,那对比就太惨烈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尾音还略微上挑,仿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让人不忍拒绝。

  灵危拧着眉,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主人那天对他说的话。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接下来的两周,都待在我身边,我需要你。”

  他几乎就要立刻拒绝苏梦妩,那一直等待着的刑室里,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通身都是雪白的,银发摇曳,甚至吐出的气息也是青白,眉眼冷淡了望了他一眼,“宋乘衣找你。”

  灵危立刻起身前去,只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雪,雪亭?”

  卫雪亭顿着了要离开的步伐,回眸,朝着声音来源地望去。

  是个长相艳丽明媚的少女,正怔怔地看着自己。

  他不认识。

  但谢无筹认识,因而他也认识。

  卫雪亭对苏梦妩的认识仅仅只停留在名字上,从没与她有过正面接触。

  那她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

  卫雪亭有些奇怪,但那奇怪的因素也只占了一秒,也就消失不见了。

  他不在意。

  卫雪亭向来只对上心的人投入视线和眼神。

  可能是因为他的元神很弱,只是一缕,因而能思考的事并不多,很多事他不想也不能去考虑。

  他淡淡地扫过苏梦妩,视线清冷到极点,转过眸。

  苏梦妩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见到了卫雪亭。

  原来卫雪亭曾经就出现过了,而她前世与卫雪亭的初见是在试剑会后,与卫雪亭熟悉起来也是因为一次意外变故。

  苏梦妩前世没有来过刑罚司,因为与宋乘衣的关系及差,躲都来不及,更何况是主动自讨苦吃。

  应该就是这样错过了与卫雪亭第一次见面的机会。

  当前阶段,在前世还处于一个早期时,在这阶段,苏梦妩主要的挫折也就是来自于其他人的不友善,但这一切现在对她而言,都已经不是问题。

  甚至是在往着好的方向发展。

  在这前提下,她就可以探索很多与前世不一样的地方。

  下一个机缘就在后天。

  苏梦妩想着,灵危应该会同意跟她一起去的。

  至于前世那些男人们,苏梦妩决定不去管,她已经下定决心了,这一世,她只喜欢师尊,只一心一意喜欢他一个。

  卫雪亭准备离开,但下一秒,宋乘衣从结界中走出,他的脚步又滞了下。

  “师姐。”苏梦妩喊道,下一秒,她的视线从师姐身后扫了一眼,但并没有看到灵危,“师姐,灵危呢?”

  她刚问出口,便看见了师姐身后背着的那把剑。

  宋乘衣又恢复成了第一次见到的那样,负着剑,黑衣黑靴,披着个同色系的风衣,干净利落。

  灵危变成剑了?

  苏梦妩下意识地就想问为什么他变成剑的,但话还没说出口又咽了下去,她没资格去说。

  今生,她不是灵危的主人,师姐才是。

  是她忘了。

  冉夏看到宋乘衣,那双眼眸忽地闪了闪,不过情绪很快便隐入不见。

  罗扬趁入不注意时,从胸口处掏出了传讯筒握在手中,顾不得调整角度,他只是随便将传讯筒对准宋乘衣,凭借着模糊的角度来拍。

  他眼眸再抬起时,心剧烈一跳。

  宋乘衣正平静地望着他。

  或者说,是在望着他手掌中的传讯筒,那传讯筒此刻还在散发着幽幽的光,颜色不断上升,那光颜色愈发深,象征着热度的快速飙升。

  按理说,罗扬是感觉到很开心的。

  但此刻,他握着传讯筒的手心出汗发抖,几乎无法握住。

  苏梦妩也感受到了宋乘衣的视线,顺着她的眼眸望过去,看到了罗扬。

  “谁带你进来的?”

  片刻后,苏梦妩听到了宋乘衣问道。

  宋乘衣的声音很平静,但任由谁,都能听出那股暗潮汹涌的气息。

  苏梦妩心尖一跳。

  她再次仔细而认真地检查罗扬,最终看到了罗扬手心里握着的那开着的传讯筒。

  罗扬违反规定了。

  苏梦妩立刻明白了这一点。

  “师姐,我带他进来的。”苏梦妩道。

  宋乘衣的视线又望向苏梦妩,随后淡淡转开。

  “让我看看你在直播什么?”宋乘衣道,她的手掌向上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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