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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刺杀 “姑娘,不好了。”


第37章 刺杀 “姑娘,不好了。”

  如此一番争执, 让这片热闹的长街都静了半晌。

  所有不自觉关注着几人的人都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样一件事。

  如此美的女子,她的夫君竟然舍得抛在一边?!有人不解, 也有人不由好奇那心上人该是何等的容颜, 还有人不由多想,这女子到底有哪里不好, 竟让她的夫君如此作为。

  种种猜测, 不一而足。

  可看见寇元嘉在季雁来的质问下默然无语后, 他们心中又是一转。看他这样,明显是底气不足啊, 看来这女子说的是真的——

  如此想着, 不少人看向寇元嘉的目光不由带上了鄙夷。

  太过荒唐了。

  “雁来, 我……”寇元嘉涩然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做错的太多了,多到根本没有辩解的余地。正如季雁来所说,在当王妃的几年里,她外照应权贵亲戚, 内将王府打理的妥妥当当,未曾有丝毫不妥,是他,因为自己心中的偏见,一直视而不见。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也已经后悔了, 可似乎晚了。

  “寇元嘉, 我自问之前的四年,我恪守本分,没有丝毫对不起你过, ”说到这里,季雁来有些心虚,她倒是和天子搅和在一起了,可……这个时候,气势不能丢,她一双眼睛仿佛染着两束火苗般瞪着寇元嘉,说,“如今和离了,我愿意怎么样,便与你无关了。”

  说道这里,季雁来面色更冷,心中更是不解,但凡有些廉耻心,寇元嘉就不该出现在她面前。

  正如她都会因为之前和天子的暗中往来而心虚,可寇元嘉之前那几年,冷淡漠视她,和心上人在别院快活,让她成为笑柄,如此种种,他难道就不知道惭愧吗?竟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质问她?!

  他凭什么?

  “无关?”寇元嘉失神喃喃道。

  “无关!”季雁来答得斩钉截铁,顺手拉着寇元嘉直接走开。

  多看寇元嘉一眼,她都觉得是对自己时间的一种浪费。

  感受到握紧自己的柔软小手,寇元青跟在季雁来身后,轻轻的对寇元嘉笑了笑。

  满是得意。

  寇元嘉一滞,眼中再次燃起了怒火,这个人竟然敢挑衅他?!

  他不知道他是谁吗?

  寇元青可没那么多的时间去噶关注寇元嘉,只是含笑看着季雁来的背影。

  这样好的一切,在曾经的时日里,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个时候,他只能默默看着季雁来安静的跟在寇元嘉身后。

  这半年多来,寇元青第一次庆幸,在元日那天夜里,他做出了那个荒唐的决定。

  君夺臣妻,兄夺弟媳,不论哪一个,万一被人知道,他的名声便会遗臭千年。

  可寇元青不后悔。

  寇元嘉愣愣的看着两人的背影,本想挥袖而去,可却忽然驻足,上前几步静静看了眼眼前摊位上的花灯。

  “刚刚她看的是哪个?”他轻声问。

  老板愕然了一下,忙指出了季雁来喜欢的那个荷船灯,那姑娘生的美,刚刚看她喜欢,他差点都要说愿意卖给她了。

  谁知道,后面竟然有了这一出。

  作诗自来是难不倒寇元嘉的,没一会儿,他就成功把那盏灯拎在了手里,转身离去。

  形影之间,难掩落寞。

  “我们去放河灯吧。”季雁来忽然想起,拽了拽寇元青的袖子,高兴的说。

  如今的日子,她之前都不敢想,实在不想因着寇元嘉坏了心情,便一心想着别的趣事。

  “好。”她说的话,寇元青只有依的,哪里会说什么。

  两个人挑挑拣拣半晌,最后季雁来还是选了一盏寻常的河灯,笑着说就它吧。

  她这一生,容貌出身皆不寻常,也因此有了种种烦恼,有时候莫名会想,若是生在寻常人家,不知是何滋味。可也只是想想,人人生来不易,各有各的难处。

  这灯,便就选个寻常的吧。

  寇元青便笑,接过了她递来的那盏粉色的河灯。

  淡粉色草纸糊成,竹子崩成的骨架,做工粗糙,实在寻常,这样的东西,若在之前,连送到他面前的机会都没有。可只是季雁来递过来的这一样,便让它比之前的所有花灯都要好了。

  “你去,我要写心愿了。”季雁来伸手推开寇元青,不想让他多看。

  “心愿是什么?”寇元青不肯走,注视着季雁来问。

  “不能说的,快去快去。”季雁来不肯说,又推了几下寇元青。

  “好好好,”寇元青无奈后退,还是不死心,问,“真的不能告诉我?”

  “不行!”季雁来说的十分肯定,寇元青这才无奈退开。

  一直看到寇元青退的远远的,季雁来才弯下腰,挽袖执笔,认认真真的在纸条上写下自己的心愿。

  寇元青安静注视着她的侧颜,虽然能猜到季雁来的心愿,可还是不由好奇。

  他只想知道,那心愿之中,可有他?

  心中惦念,他亦写下了自己的心愿。

  一笔一划认真写完,放进河灯,季雁来将河灯捧在手里去看寇元嘉,就见他也在写。

  她没有贸然过去,等寇元青拿起河灯,才招了招手,说,“快点,走了。”

  寇元青单手拿着灯,过去牵住季雁来的手,一起朝河边走去。

  “呀,你慢点。”季雁来忙腾出一只手拿好河灯,嫌寇元青冒失,抬眼撇了他一下。

  “不行,青阳不肯告诉我心愿,我很不高兴。”寇元青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吗?”季雁来惊了,睁大眼睛看着寇元青,觉得看不清,又加快一步走到寇元青前面,认真看他。

  “慢些,是啊。”看她背对着前面倒退着走,寇元青心里一紧,忙扶了她一把,随口说。

  “你是小孩子吗?”季雁来又惊讶又好笑,嘴角上扬,眉眼弯弯。

  “青阳……”寇元青无奈,安静的注视着她。

  “好吧好吧,那你先告诉我你的心愿是什么?”季雁来眼中一转说。

  “嫁给我。”寇元青毫不迟疑的就说了。

  这句话太过突兀,季雁来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一愣,脚下一顿,顿时绊倒了自己,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扶着她肩背的手一紧,寇元青略一使力就把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青阳,嫁给我,这就是我的心愿。”看着仍在出神的季雁来,寇元青沉声说,一字一句,诚恳且认真。

  季雁来张口,难以给出回答。

  寇元青目光不动,执着的等待着一个回答。

  “我现在,不想嫁人。”季雁来有许多许多想说的话,比如她之前是寇元青的弟媳,再嫁给他太过荒唐,比如入了宫就再无自由,她刚刚得了自由,不想再入樊笼,再比如,如今两人情浓时还好,若是他以后变了心,她做王妃时尚能和离,可入了宫哪里还能。

  如此许多许多的顾虑,可她仔细想来,竟没有一个是因为寇元青本人,而都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若是没有那些,她可愿意嫁给寇元青?

  季雁来如此自问,仍然犹豫,可犹豫本身便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最后,她只是轻声说出了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说完,季雁来垂眼,不敢看寇元青,怕他失望,也怕他再行逼迫。然而,寇元青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落在她的耳中,心也跟着微微一抽。

  如此怅惘。

  “愣着做什么,快去放河灯吧。”看着眼睫颤啊颤的季雁来,寇元青眼中笑意一闪,若是失望,那他自然是有的,可眼见着季雁来如此形容,明显并不是丝毫不为之所动,他便已经觉得知足了。

  他第无数次的遏制住自己的贪心,告诉自己,再等等,再等等。

  季雁来不由惊讶的看向寇元青,便对上了温柔含笑的双眼。

  她心下一松,就也笑了。

  两人放了河灯,红烛亮起,被粉色的荷灯旋转着带着一路远去,混在顺流而下的灯流中,又浩浩荡荡的往下游而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了。

  【余生顺遂,在意之人尽皆安康】

  夜风拂过,带来些凉意,寇元青下意识挡在季雁来身侧,她抬眼看去,忽而一笑,靠近了对方的怀中,然后轻轻说出了这句话。

  “这是你的心愿?”寇元青很快想到。

  “藏光,望你年年岁岁,平安康健。”季雁来带着笑意的温柔声音轻轻响起,寇元青却觉得心中一震。

  青阳的心愿中有他,他想。

  是有他的!他仍旧在想,迟迟的回不过神。

  耳边的心跳声又变快了,季雁来嘴角的笑意便也跟着浓了。

  眼神会作假,言语会作假,举止也会作假,可心跳,是骗不了人的。寇元青每一次的剧烈心跳,都裹挟着他浓烈的不容怀疑的心意,清晰的透过季雁来的耳朵,传进她的心中。

  让她想怀疑都不能。

  “青阳,青阳……”寇元青大喜过望,揽着她的肩忍不住一声声轻唤。

  “太好了。”他说。

  太好了,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你勒疼我了。”肩头的掌心灼热,烫的季雁来心跳声声,恨不得想要躲开,忙轻声嗔道。

  “青阳,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好不好。”寇元青忙松开,然后扶着季雁来弯下腰,对着她的双眼低声道。

  “藏光,望你年年岁岁,平安康健。”

  季雁来抬眼,眸子流光溢彩,落在寇元青眼里,只觉得比她身后那一河流火还要璀璨,她轻声说着话,认认真真的,几近乖巧,看的他心都跳的痛了。

  他想要吻上去,可周围的声音阻止了他的冲动,最后只是一使劲,把人扣在了怀里。

  “最主要的,是要欢喜啊。”伸手环住他的腰,季雁来埋在他的怀中,又说了一句。

  为刚才拒绝时寇元青时他的惆怅。

  明明惹人伤心的是她,可她还是希望,寇元青能一直快快乐乐,欢欢喜喜。

  玩了许久,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怕兄长久等,季雁来便和寇元青说好,回去了。

  寇元青依依不舍,想和季雁来一起,但是有季正阳在,季雁来哪里会同意,连嗔带推的赶走了寇元青——

  实际上是让他后退三步,不许再跟上来,然后带着婢女匆匆的走了。

  “青阳,玩的可还好?”季正阳早早就回来了,眼看着已经有许多人离开,季雁来才匆匆回来,难免忧心,不过见着她眉尖眼角仍带着笑意,灯火下容颜更是如玉生晕,便放下了心,转而问道。

  “很好啊。”季雁来笑着说,在季正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季正阳说着那就好,也跟着上去,马车这才回返,往幽山行去。

  圣驾前往幽山,要经过这个小县城,所以这条路修的十分不错,一路平整。

  季雁来高兴的玩了半晚上,这会儿也有了累了,正昏昏欲睡间,车子猛然一停,她心中一紧,瞬间惊醒。

  “姑娘,不好了。”

  “公子,有人拿刀围住了我们。”

  外面采春和季正阳的小厮同时颤着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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