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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50章

  行武之人太过强悍,及至到最后,柳云诗的药劲儿早已解了,却仍被人抱住。

  雪白的如珠玉一般的肌肤上满是红痕,如雪落红梅。

  她的声音早已哭哑,不知顾璟舟低低说了句什么,她无意识轻哼。

  顾璟舟埋下头,衔住她涎液直流的檀口,吞吃入腹。

  都是甜的。

  柳云诗已经提不起任何力气,蔫软地垂挂在他的身上,最后意识恍惚撑不住的时候,她看了眼床边的沙漏,才下去大半。

  顾璟舟声音因动作而断断续续,带着粗喘笑道:

  “诗诗莫看了,这已经是调转了第三次方向了。”

  岂止是沙漏调转了三次方向,她亦不知道自己被他调转了几次,最后她与他相拥而坐,枕着他的肩失去了意识。

  临睡着前,她似乎听到他问自己,“季辞有这么长时间么?”

  ……

  柳云诗这一觉像是陷在了深渊最深处,醒来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浑身像被重新拆卸后又组装起来,哪哪都叫嚣着酸疼得厉害。

  她侧躺着,背后贴着一具滚烫的胸膛,原本想回身去看,然而才一动作,一种怪异的感觉立刻袭来。

  她的脸骤然间发烫,原本就未褪干净的薄红更深了些。

  “你醒了?”

  身后的男人刚一说话,便又抬了头,滚烫迅速填满。

  “你、你快出去。”

  柳云诗的嗓音已经叫唤喑哑,含着一丝哭腔和羞赧。

  这样太难受了。

  “嘶……”

  顾璟舟轻喘着将脸埋进她颈窝,“不想出去,就想和诗诗这样在一起。”

  “南砚,别闹……”

  柳云诗都快哭出来了。

  听着她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顾璟舟才哼唧了一声。

  空气中味道更浓。

  柳云诗“呀”了一声,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怎么能……”

  顾璟舟侧身撑起身子,看向她,眼底笑意满足,“我给诗诗清理一下可好?”

  “什……”

  柳云诗话还未说完,顾璟舟已经翻身下床,寻了个湿帕子过来。

  凉意让柳云诗瑟缩了一下。

  “我自己可以……”

  她小声道。

  顾璟舟似撒娇语气中又带着强势,“别动,说好我伺候诗诗的。”

  说完,他又换了干净的帕子重新擦了一遍。

  就在柳云诗好不容易忍着羞赧任他弄完,本以为终于能结束了的时候,顾璟舟忽然滑下身子。

  柳云诗双手掐在身侧,雪颈上扬,眼角皆是破碎的泪光,才刚套了件薄裙的身子如枝头娇弱的花苞,不断地颤抖,喉咙发出压抑的泣音。

  “诗诗,别紧张……”

  底下的人口齿不清,吞咽声贪婪不止,似是沙漠中久渴的旅人。

  柳云诗实在撑不住了,咬着指关节,抖着抬起身子又重重跌进被褥里去,连手指都再动不了一下。

  顾璟舟餍足地擦了擦唇角喝饱的水渍,满足地拥着她轻拍了片刻,才抱起她去了浴室。

  浴室中水汽氤氲,柳云诗实在没力气,任由顾璟舟将她抱在怀中,仔细给自己擦洗。

  就在她舒服地哼哼着,终于觉得浑身筋骨活络过来的时候,腰上突然一阵异样。

  她陡然一惊,还未说出拒绝的话,只觉得腰被人掐着压了下去。

  “呀!”

  柳云诗惊呼变了调。

  顾璟舟没想到这次异常顺利,他将娇小的她全部笼罩进怀中,在她耳畔闷声笑得愉悦:

  “诗诗早就准备好了。”

  “你、你别胡说……”

  柳云诗轻喘,闻言,蓄在眼底难耐的泪终是低了下来,“吧嗒”一声落入池水中,水面泛起涟漪,不断扩大成波澜。

  柳云诗被颠得东倒西歪,她边哭边骂他,偏他听了似乎更加兴奋,反倒越发过分,甚至像抱小婴儿一样抱起她,在水池中走了起来。

  “南砚!”

  柳云诗紧张轻呼,似是害怕自己掉下去,下意识收紧,换来顾璟舟的一声嘶。

  他在里面寸步难行。

  走了两步便觉脊椎窜起一阵无法忍受的感觉。

  眼见得她的身子歪歪斜斜没有着力点,他左右看了看,走至岸边将柳云诗放下,哑声道:

  “诗诗,你扒着这里就不会掉下去了。”

  柳云诗早就已经在那几下走动中失了心智,浑身绵软地被他放在岸边,然后感受到他将自己的腰压得塌了些。

  柳云诗像是一尾上岸的鱼,张着嘴艰难呼吸,身子软成了一滩,任他在身后推波助澜。

  不知过了多久,顾璟舟仍像是不过瘾一般,抬起她的一条腿也架在岸边。

  柳云诗一条腿撑地,站得不稳,只能扭过身无助地搂住顾璟舟的脖子。

  顾璟舟喘着笑了一声,顺势噙住她的唇瓣,吞吃碾咬,将柳云诗娇嗔的骂全都吞进腹中。

  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柳云诗眼圈还是红的,他一靠过来,她就哭着骂他。

  逼急了的小姑娘红着眼眶跟只炸毛的小猫一样,煞是可爱。

  顾璟舟这一日一夜过得舒爽,看见她骂自己只觉得心情愈发愉悦,忍不住道:

  “诗诗,我欺负你这么久,要不我给你个链子,你将我锁起来吧,t再给你个皮鞭,你抽我两下……”

  “顾璟舟,你走开!”

  柳云诗闻言,气极了,涨红着一张脸,朝他丢了个枕头。

  偏偏她今日一点力气也没,枕头只砸在了床边。

  她看了一眼,更气了,眼泪吧嗒吧嗒地落,自己从来就没被欺负得这么惨过。

  她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小姑娘,哪里比得上上阵杀敌的少年将军万分之一的体力。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要坏了,甚至有一段时间,她都觉得自己飘在云间,意识就没清醒过。

  她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若是以后还是这样,她还不如逃走算了。

  这日整整一日,柳云诗都未出得了房门。

  虽然警告他离自己远些,但过了没多久,顾璟舟藉着喂饭的功夫又贴了上来。

  她的饭还没吃上一口,他便又吃上了,任凭她如何骂,他都不出去,还威胁她不吃饭就干别的。

  裙裾如一朵盛开的石榴花,散开在脚踝边,任谁也看不出齐整的衣衫下艰难吞缩着。

  最后柳云诗只能屈辱地被他喂完了一顿饭。

  顾璟舟给她擦嘴的时候,被她狠狠地咬了一口,当即他的脸色就变了。

  柳云诗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生气了,正犹豫着要不要道歉,就见顾璟舟忽然面露兴奋之色,将自己的唇凑上去,撒娇般道:

  “诗诗,你再咬我一口。”

  柳云诗侧过脸,难为情道:“不、不咬了。”

  谁料顾璟舟嬉笑着喟叹一声,猛地掐住了她的腰。

  “疼!”

  柳云诗都快哭出来了。

  顾璟舟只顾念着停了一下,便又开始拿出战场上厮杀时的勇猛。

  压抑了近二十年的年轻人,几乎将全部热情贡献了出来。

  上阵杀敌尚能三日三夜不睡觉的厮杀,这比杀敌要令人兴奋得多。

  而且他颇具服务意识,每次都是变着法儿的送她先去了,自己才迫不及待地来,若不是顾着她的身体,顾璟舟觉得自己能连续作战五天五夜。

  柳云诗哭都哭不出来了,谁知道咬他一口还让他更加兴奋了。

  恍惚间她看了眼天色,惊恐地发现,天居然又黑了,又到了晚上,而顾璟舟,显然丝毫没有瞌睡的意思。

  原本在床边的沙漏也早不知何时被打翻,泡在一地反光的暧昧水痕中。

  ……

  柳云诗直到第三日晚间才出的门。

  还是顾璟舟早上被圣上叫去后,她缓了足足有一日,才在吃过晚膳后被绿鸢扶着出去的。

  她甫一走到院中,竟觉得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想法才刚窜入脑中,便让她觉得又羞又气,哭笑不得。

  柳云诗只在院中走了半圈,就觉得腿酸,让绿鸢扶着自己回了房间。

  想了想,她决定还是等顾璟舟回来,要与他约法三章才行。

  更何况这三天三夜两人连门都没出过,她自然也没顾得上喝避子汤。

  起初顾璟舟还顾及着,用了羊肠,后面他觉得不爽利,又存心想让她怀上他的孩子,便趁着她神思迷离的时候偷偷撤了。

  被她发现后,他抱着她又哄又蹭,撒起娇来像一只大狗让人难以招架,她当时头脑一个不清醒,便同意了他不再戴那个。

  从前顾璟舟因着他生母难产去世一事,还对生孩子这件事有顾忌,谁知这两日怎么突然转了性。

  思及此,柳云诗忽然想起那夜,那个男人送他和顾璟舟一道回来,如今三日过去了,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有半点消息。

  正恍惚想着,院外传来一阵愉悦的脚步声,柳云诗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想去反锁房门。

  却不料被顾璟舟快了一步,趁着她房门未关死前窜了进来。

  柳云诗:“……”

  从前怎么没发现这厮这么无赖。

  顾璟舟一进门,先是抱着柳云诗狠狠亲了一口,才去更了衣洗了手。

  一回头见柳云诗嫌弃地擦着他在她脸颊上留下的湿痕,他不但不恼,反倒笑着将她打横一抱。

  柳云诗惊叫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

  顾璟舟大笑着将她抱坐到椅子上,整个人都散发着春风得意的气息。

  “诗诗,一日没见,我好想你。”

  他将脸埋进柳云诗的颈窝间狠狠吸了一下,柳云诗身子一僵,面上忽然闪过惊惧之色。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在他吸她的时候,身下又是那种熟悉的……

  顾璟舟见她嫌弃自己成这样,大狗一样在她身上蹭了蹭,闷闷道:

  “诗诗,你别怕,我今夜放你好好休息。”

  柳云诗推开他的脑袋,白了他一眼,摆明了一副“谁信”的表情。

  顾璟舟将她搂紧些,轻易便将娇小的她彻底罩住。

  他俯身对上她的视线,眨了眨眼,满眼真诚说:

  “真的,今夜你好好休息,明日……”

  说着,他俊俏的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红痕,似有些不好意思般扭捏道:

  “明日,中午的时候,你可不可以去官署给我送一回汤?”

  送汤?

  柳云诗疑惑。

  顾璟舟解释道:

  “今日陛下命我和那日剿匪的官员,还有季……咳,命我们在官署详细将此案连同之前通敌之案一并分析对比一下,看有什么线索可以深挖,所以估摸着这几日我白日都会在官署。”

  柳云诗不明所以,“可官署应当有午膳供应,为何偏偏让我送汤?”

  顾璟舟面色闪过一丝撒谎时独有的不自然,道:

  “就是想让旁人看看,我有个多心疼我关心我的娘子嘛,人家张大人家的夫人,每日都会给张大人送点心饭菜的。”

  柳云诗早知道他的德行。

  她盯着他看了半晌,语气冷下来,威胁般地连名带姓唤了声,“顾璟舟!”

  话音刚落,男人身子一僵,连带着那似威胁的地方都蔫了下去,面上神情更加不自然。

  在她的目光下沉默半晌,顾璟舟终究没忍住,低下头像个犯错的小孩,“好吧,我承认,就是想让他看看。”

  柳云诗心底不经意泛起一丝涟漪,又很快消散,她自然知道顾璟舟口中的“他”是指谁。

  她抿了抿唇,道:

  “其实你不必如此介意,我已经与你在一起,便是决心与他断了,我答应你就是,明日我会去给你送汤。”

  顾璟舟眼前一亮,“真的?”

  “嗯。”

  柳云诗面色微赧,声音也小了下去,“但你今夜不能来了。”

  “好!”顾璟舟想都没想。

  见他答应得如此干脆,柳云诗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这丝预感在第二日看到那碗汤的时候,成了事实。

  她站在官署门口,看着顾璟舟当着她的面揭开盖子,那满满一大碗牛鞭汤和泡在其中的海参枸杞等一大堆补药,以及路过之人怪异的眼神时,平生第一次生出无力感……

  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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