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表兄不善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4章


第54章

  柳云诗从未见过这样的顾璟舟。

  在她的印象里,顾璟舟从来都像是一只十分温顺的大狗。

  即便这两日他毫无节制,但在她忍不住骂他的时候,他也会有所收敛,然后笑嘻嘻地蹭过来讨好她。

  可此刻的她,让她无故升起一抹寒意,也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为什么顾璟舟短短几年便能杀敌无数,成为大周赫赫有名的镇西将军。

  柳云诗刚一被放下,便害怕地缩到了床角。

  顾璟舟站在床边,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受伤和失望。

  “你就这么怕我?”

  他咬牙切齿道:“怎么,就这么依恋季辞的温柔?与他温存过后,见了我就躲着我?!”

  “我没有。”

  柳云诗摇头,“南砚,我……”

  她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解释,一颗心感觉被撕扯着。

  顾璟舟胸口猛地起伏t了两下,强迫自己冷静些,然后开始解腰带。

  他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蜷缩在角落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一件件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衣衫褪去。

  精壮的男人身躯泛着小麦的健康色,腹肌壁垒分明,显得十分有力,腰胯处的伤口还未完全好全,狰狞的刀口更为年轻的身躯增添几分狂野。

  柳云诗看了一眼便别开脸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顾璟舟在床边站着,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

  他盯着她,压低声音说:

  “诗诗,我不想伤害你,你自己过来吻我。”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双手在身侧攥得青筋暴起,自己都觉得自己卑微得可笑。

  想起方才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他的心像是被刀绞过一样,连带着眼眶都跟着发热。

  这就是季辞的谋算,他不战而胜,偏偏那武器是诗诗,是他放在心尖上许多年的姑娘。

  顾璟舟紧绷着唇,仰头闭了闭眼,“你若过来吻我,说以后永远不会再见他,我就放过你。”

  柳云诗一直抱着双膝埋头在膝盖间,并未察觉到顾璟舟情绪的异样,闻言她抬头看向他,满眼乞求:

  “南砚,我们回去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顾璟舟一次就能来三天的经历让柳云诗怕了,她不知这次他在盛怒之下会怎样。

  但这里是酒楼,倘若再有三天三夜,那恐怕全京城都会知晓了。

  然而顾璟舟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

  他哼笑一声,愤怒冲破了理智,他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冷静,三两下退掉身上最后一件。

  “不在这里,是怕想到你方才与他的温存么?!”

  “不是……啊!”

  柳云诗话未说完,脚腕忽然被人握住,顾璟舟一把将她拉了过来重重压在身下。

  “南……唔……”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唇被他狠狠吻住,后面的声音全被他尽数吞进了口中。

  他重重吮吻她。

  柳云诗呜咽了一声,眼尾一瞬间泛了红。

  顾璟舟压着眼帘睨了一眼,松开她的唇,身下姑娘立刻开始小口小口的喘息,呼吸中都带了迷离的热意。

  他眼底依然浸润着怒意,面上神情冷酷,但却放轻了动作。

  这三日,顾璟舟早就清楚她。

  果然,未出片刻,柳云诗双手攀在他的手臂上,主动亲吻。

  顾璟舟却在此时离开他的唇。

  柳云诗身子一颤,睁开迷离的双眼看他,眼尾浸着潮红的湿意,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瞧见他眼底的冷酷和讽刺,柳云诗只觉得自己瞬间被剧烈的难过情绪包围,她咬着食指关节难堪地别开脸去,低声哭泣。

  柳云诗的眼泪不要钱的往出流,一边哭还一边抽噎,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

  顾璟舟咬牙看了她片刻,眸中不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忽然,他气急败坏地下床披了衣裳,拉好她的裙摆,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回家!”

  他冷冷道。

  他还没怎么她呢,她倒先哭起来了!

  柳云诗吸了吸鼻子,小声抽噎了几下,下意识抬头去看他。

  男人的下颌线绷得很紧,脸色也很黑,察觉到她在小心翼翼看他,他冷冷道:

  “别看我,不在酒楼是嫌这里不干净,这次即便你求饶卖惨,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

  柳云诗一听这话,心中忽然软了下来。

  她紧紧搂上顾璟舟的脖颈,脸贴进他胸口蹭了蹭。

  这么多年,她太了解顾璟舟的口是心非了,他能对她说出方才那些话,就说明他已经不生她的气了。

  他还是对她心软了。

  “南砚……”柳云诗轻声唤他。

  顾璟舟没说话,冷着脸,手底下紧了紧,步伐平缓地抱着人下了楼,钻进门口早就等着的马车内。

  刚一进去坐定,顾璟舟便将她压在车壁上吻了下来。

  柳云诗下意识抬手攀住他的脖颈。

  感受到她的回吻,顾璟舟一怔,随即推开了她,轻喘着讽刺道:

  “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

  他的话还没说完,柳云诗忽然一把扯住他的衣襟,将他拉了下来,自己俯身上前主动吻了上去。

  感觉到顾璟舟身子陡然僵住,她轻轻舔了舔他的唇。

  男人缓慢打开唇瓣,就在她还欲再舔的时候,他猛地压下她的后脑,大舌探出,重重将她的丁香小舌卷进了口中。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好似所有隐忍的夹杂着愤怒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得到释放。

  他再不克制,疯狂吮吸她柔软的唇瓣和小舌,不断吞吃她的涎液,勾缠着与她深吻,两人微微张开的唇间隐约可见猩红的舌纠缠。

  柳云诗被吻得喘不上气,眼尾很快变得潮红,眼睫染上湿意,身上泛出莫名的渴。

  察觉到她收紧双膝的小动作,顾璟舟重喘了一下,然后掐着她的腰,压着她面对面重重坐了下去。

  “唔!”

  柳云诗骤然瞪大眼睛,身子挺了一下,既而在马车的颠簸中歪歪斜斜软了下去。

  两人的唇始终吻在一起,吞吃得难舍难分。

  马车恰好行驶到一处凹凸不平的路面,车轮碾过石子,柳云诗被撞得又酸又疼,下意识想要抬起身子。

  偏偏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箍进怀里,重重吻着,坚硬地破开湿软腔壁深处的紧窄。

  “季辞他到过这么?嗯?”

  顾璟舟的呼吸又烫又喘,还要在她耳畔低声发问,“他进来过么?说话!”

  柳云诗骤然绷直了脚踝,无声地张了张嘴,然后软在他怀中娇颤。

  顾璟舟侧首,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将她兜不住的涎液吮去,依旧不依不饶,“回答我,诗诗。”

  前面三天,顾璟舟虽然荒唐,但总顾及着她的感受。

  然而这次他铁了心。

  柳云诗早就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是下意识哭着回答:

  “呜呜呜,不、不知道……”

  谁料她刚一说完,顾璟舟突然顿住,之后就跟疯了一样,掐着她的腰将她翻过来。

  “不知道?!”

  顾璟舟将她的双手手腕掐在一起,卡着她的脖颈逼她直起身子,侧过头接受他的吻。

  “哈!你居然说不知道?!”

  顾璟舟气疯了,一声声身体力行地质问。

  马车走上越发颠簸的路段,咯吱咯吱发出声响,抖抖索索看起来几乎要散架,桌上的茶壶茶杯被撞翻滚落一地。

  水声伴随着滴滴答答的声音。

  他像疾风暴雨一般发泄着怒意,几欲将她吻得窒息。

  柳云诗浑浑噩噩深思迷离,忽然,她如同一尾脱水的鱼,剧烈地挣扎起来,背在身后的手猛推他,“别……”

  话音未落,顾璟舟已经严丝合缝地搂着她,重喘着停住。

  他手贴着她的小腹,在她耳畔哑声道:

  “到时诗诗怀了孩子,定然也是这样吧。”

  柳云诗哭得嗓子都哑了,顺着他的话低头,见平坦的小腹当真像个怀胎四五月的妇人。

  “顾璟舟你混蛋!”

  顾璟舟被骂了非但不觉得恼,反倒越发笑了起来,“我就是混蛋。”

  柳云诗感觉他隐隐抬了头,她脸色一白,“你、你出去……”

  “不出去。”

  顾璟舟将她翻过来,视线落下去,看着红肿的唇吞吐。

  柳云诗羞耻地咬住唇,别开视线。

  顾璟舟却瞬间红了眼,低下身吻她:

  “诗诗,你本就应当是我的,你我自小相识,两小无猜,为何我只是离开几个月,再回来时,你我之间就有了旁人!”

  季辞说对了,他疑心、害怕、患得患失,尤其是今日看到的那一幕让他没办法再当作没事发生。

  他怕她有朝一日离开他,选择了另一个男人,所以他生出了想用孩子留下她的念头。

  柳云诗无力地张着嘴,勉强维持着呼吸。

  直到马车停在顾府后门许久。

  他用外裳将她披上,然后抱着她起身。

  柳云诗吓得一瞬间花容失色,说话都变了调:

  “南、南砚!这是在外面!”

  顾璟舟将她身上的衣裳拢得严丝合缝,低头睨了她一眼:

  “我不堵住,若是不小心流出来了怎么办?”

  柳云诗屈辱地咬住唇,原本煞白的脸颊因他这句话染上了红晕。

  她从不知道,顾璟舟还有这般顽劣的一面,心中恼他。

  然而顾璟舟根本没给她多想的机会,刚一迈开步子,柳云诗惊呼一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紧揪住他的衣领。

  “南砚……”

  “诗诗,别紧张,不然我会忍不住。”

  顾璟舟又迈开一步。

  柳云诗觉得自己的心都揪到了一起,她试图看向别处转移注意力,极力让自己放松下来,t紧咬住唇不敢让声音溢出来。

  从府门口到东苑,柳云诗从未觉得这段路这般漫长,及至到刚进了房间,她没忍住,边骂边挣扎着哭了出来。

  顾璟舟把累极了的她放到床上,将湿透的衣衫褪下,钻到被窝里。

  侧身从后面抱住她,再度挤了进来。

  柳云诗无意识地蹙眉轻哼,顾璟舟将她重新抓了回来,拥着她,不轻不重地磨着。

  柳云诗再度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身下床褥已经被重新换了套干爽的,自己身上也显然被清理过,十分爽利,只除了……有些酸,哪哪儿都酸。

  她刚撑着疲惫的身子坐起来,房门响了,顾璟舟端着餐食进来。

  柳云诗想都没想,拿起旁边桌上的茶壶朝他砸了过去。

  茶壶砸在顾璟舟身上,水渍溅了他一身。

  顾璟舟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忽然嗤笑:

  “诗诗,这是你今日第五次溅我一身水了。”

  柳云诗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脸颊倏地染上一抹浓艳的红,沙哑着嗓音骂他:

  “顾璟舟,你混蛋!”

  “是,我混蛋。”

  顾璟舟难得没有反驳,语气忽然难得变得严肃起来。

  他放下餐盘,走到床边坐下,定定看着她,又恢复了从前可怜兮兮的小狗模样,拿起她的手,用脸在掌心蹭了蹭:

  “诗诗,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在和他见面了,好不好?”

  柳云诗眨了眨眼,不禁回头朝他去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哽咽的哭腔。

  她轻轻抬起他的脸,果然见一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青年,眼眶红红的,眼里含不住的泪险些掉出来。

  见她看过来,他侧过脸,神色尴尬地不住眨眼,试图将泪逼回去。

  柳云诗心中所有气恼霎时间便烟消云散了。

  她对季辞愧疚,但顾璟舟呢,原本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过去的种种一瞬间在脑海中浮现,意气风发的少年、羞涩表白的少年、瞧见她与季辞在一起时愤怒的他,一幕幕冲击着她。

  柳云诗掐着掌心沉默良久,张了张嘴:

  “好,我答应……”

  她的话未说完,忽然房间一阵地动山摇,屋中的博古架和书案上的东西辟里啪啦往下掉落。

  房梁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顾璟舟神色一变,连同被子将柳云诗一裹,抱着飞快窜出了房间。

  两人刚一出来,未出片刻,眼睁睁看着房子在一阵轰隆隆中倒了下去。

  顾璟舟沉着脸,极力在晃动中稳住两人的身形。

  房屋倒塌的灰尘还未落下,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人循声回头,见季辞脸色苍白地疾步走来。

  原本四周就还在摇晃,季辞又走得着急,竟看起来有几分踉跄。

  待他抬头看到柳云诗被顾璟舟完好无损地抱出来时,才长舒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快步走到两人身旁,蹙眉道:

  “地震了。”

  他上下扫了柳云诗一眼,然后看向顾璟舟:

  “目前还不清楚具体是哪里地震,如今京城一带属你这一片震得最严重,我那别庄还未受到波及,为防止余震,你带诗诗先去我那里居住。”

  “不去!”

  顾璟舟抱着柳云诗就朝外走,“你算个屁,用不着你来给老子出主意!”

  “那你就这样抱着诗诗去大街上么?!还是打算让诗诗继续冒险和你住在这府中?!”

  季辞转身望着顾璟舟的背影,高声道。

  看到他脚步停下,季辞无声嗤笑,淡淡道:

  “还是说……你要像今日中午一样,再将酒楼清空了?”

  他上前一步,眯起眸,语气中带了严肃的压迫感:

  “顾璟舟,诗诗的名声,还够你这样折腾几回的?你可知今日酒楼之事,外面已经传遍了?若非我派人压了下去……”

  季辞扫了眼柳云诗,在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她缩在顾璟舟怀中露出的半颗脑袋。

  他逼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此刻不是想其它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对顾璟舟道:

  “所以顾璟舟,暂时讲和一两日吧,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