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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婚瞧瞧我为夫人准备的厚礼


第1章 大婚瞧瞧我为夫人准备的厚礼

  “快!救救小姐!”

  “快保护新娘子啊!把新娘子带走!”

  ……

  喜气洋洋的灯笼随着鲜色的锦红绸缎在狂风中漂泊晃摆,嘈杂的惊呼声打破了飞溅的雨泥。

  “快去保护——”

  竭尽全力的嘶吼声尚哽在喉头,随行的护卫便乍然自身后刺穿胸膛。

  手执利刃的刺客目标分明,一双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街道中央、众人拥护着的喜庆花轿。

  刺客姿态毫无畏惧,狂妄得甚至连面目也未特意遮掩。

  狂风呼啸而过,得以窥见内里一身火红嫁衣的少女。

  莹嫩如玉的手紧紧捂着嘴,因是出嫁之日,受过精雕细琢的娇艳面容此刻变得苍白如纸。

  阮流卿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亦不敢大口的喘气。

  喜骄外打斗声依旧,豆大的雨珠溅在骄顶噼里啪啦作响,气势铺天盖地,却也难掩刀剑相撞的锵鸣声。

  阮流卿羽睫直颤,一双潋滟的眼眸直盯着紧闭的门帘。

  怎么会这样呢?

  她怕,怕下一刻刺客便掀开而入,亦或是,一把利刃狠狠扎进来。

  分明是她同卫成临的大喜之日,可而今不仅急着提上日程,还遭遇了刺客。

  究竟是何人要置她于死地?

  阮家素来清正,于京中从未树立仇敌,也便不会有人趁今日对她动手。

  思来想去……或许——

  阮流卿瞳孔紧缩,胸口极速起伏,她想,定只有——

  定只有那么一个人。

  晏闻筝。

  想到此处,阮流卿没有平定下来,反倒更是遍体生寒,浑身如掉入了冰窖一般刺骨痛彻。

  不日前,归政王晏闻筝打死士绅,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如是被御史台告到了圣上面前,可分明罪证昭昭,却竟得了特赦令。

  如此,已是引起诸多老臣捶胸顿足之愤懑,朝廷上下人人都不满,可圣上却决意要护他。

  闹到这种地步,而晏闻筝那人非但不收敛,倒更是嚣张狂妄。

  甚至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着揭发他的知弹侍御史,也就是她的未婚夫——卫成临、大放厥词:

  “我见过大人的未婚妻,她很可爱。”

  回忆至昨日府邸中听丫鬟说来的往事,阮流卿心尖一瑟,亦有几番窘迫难堪。

  一个目中无人、天下人人喊杀的奸臣竟敢说出这种混账话来!

  纵使没亲耳听到晏闻筝说出来,但她似乎都能想到晏闻筝那时的模样。

  张扬傲慢,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

  阮流卿捏紧了手心,害怕之余更是感到一阵气恼,眼眸几瞬被泪水浸染。

  她怎会想和晏闻筝那种恶魔有过见面之缘。

  可他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种令人遐想的话来,这只怕,所有人都误以为她同晏闻筝所识不浅。

  阮流卿咬紧了柔润红唇,眼尾也被晕染得泛上红色。

  “砰!”

  骤然,暴雨中岌岌可危的马车一阵巨响,阮流卿很明显感受到何人的身体被一记猛踢砸在了厚重的喜骄上。

  闷哼的实感落下之后,便又是污浊泥水溅起的声音,坚硬稳健的骄身也被激得晃动几下。

  这意外发生的太快,阮流卿快要吓得叫出声来,双手紧紧扶住两边才堪堪稳住身形。

  “去!抓活的!”

  刺客粗砾的厉吼随着饕餮的冷风而炸响。

  与此同时,眼

  前门帘被巨风掀开,一道刺眼的白光映入眼帘。

  阮流卿下意识抬眼望去。

  大雨势下,仅为朦胧的雨丝,可远处一攻一守之人的打斗却愈演愈烈,他们身手敏捷,手中紧握的刀剑在闪电下跃出刺眼的寒光。

  她看得见有人突破重重障碍,直指她的方向而来。

  距离越来越近……

  目光寻索一圈,她的周围已没有能抵御的护卫。

  “啊。”

  短促的恐惧尖叫被阮流卿生生压了下去。

  只见混沌的夜幕下,朝她步步紧逼走来的刺客,乍然和她四目相对。

  阮流卿心跳加速,呼吸仿佛都受到遏制。

  她更是感到害怕,她绝对不能被这些人抓走!

  眼下已别无选择,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阮流卿心下一横,扯开帷幔,不顾一切的跳下了喜骄。

  精致的小绣鞋踩进了淌有血迹的污浊雨泥,溅湿了绣有龙凤呈祥图样的火红嫁衣。

  然世家高门的嫡出小姐终究是没这般慌措失态过,在落地的一瞬,她的脚踝传来一阵痛楚。

  然此刻,她顾不得那么多,求生的本能驱使她转身便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她不敢犹豫,怕那刺客很快便追上她。

  簪好的珠玉金钗跌跌撞撞发出“铛”的脆响。晨时她向往又喜悦的华丽装饰此刻尽数都成为了累赘。

  她只能一边跑,又用手扯下扔去。

  一件一件,她很是心疼,可如今只能跑远些,远离身后那些亡命之徒。

  她一定能得救的。

  说不定!说不定卫成临和阮府已经带着人来支援了。

  她只要再坚持片刻便好!

  乍然,远处再度响起那男子的怒吼:“别恋战!”

  “那小娘们已经跑了!给我去追!”

  阮流卿全身一抖,大口喘着粗气。

  她拐进了一旁巷道,远处打斗声小了些,然追撵而来的脚步声却久久萦绕在周围。

  巷子里道路纵横,他们正在找她。

  此刻,自己绝不能喊出救命声来,怕是会将那些追捕之人引过来。

  风在耳边呼啸,少女身上的华美嫁衣似早已被冷汗浸湿,扑在身上的寒冷让她全身止不住的打哆嗦。

  巷子里光线晦涩,遮挡了她的视线,阮流卿有些跑不动了。

  她扶着墙壁,放缓了脚步,急促的喘息声只能被她尽数的掩藏在攥紧的柔软手心里,吓得簌簌流泪。

  成临哥哥呢?

  到底何时才会来啊。

  阮流卿抬眼,昏暗的巷底望过去,根本没有尽头。

  她深吸了口气,只能捏紧手心一步一步朝前摸索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眼帘渗入一道光亮。

  她倏地抬起眸来。

  看见巷子尽头是一道宽阔的街道,有人在街道中央等她。

  人影憧憧而朦胧,他们尽数背对着光,她看不清面容,却依稀能辨出前面赫然矗立着一架阔绰豪奢到极致的轿辇。

  轿辇两侧立着的仆从手中的琉璃灯,折射出温暖耀眼的白光。

  有救了!

  阮流卿快要激动哭了,漂亮的眼眸浸满了水。

  是成临哥哥来救她了吗?

  阮流卿心跳快了几分,疲惫不堪的身子终于在此刻活了过来。

  她搀扶着,快速的挪过去。

  “站住!”

  这时,身后传来了呵斥声:“快抓住她!别再让她往前走!”

  阮流卿瞳孔一紧,目光紧紧盯着远处的轿辇。

  “成临哥哥。”

  “成临哥哥!”

  柔软细腻的嗓音大唤出来,虽仍然氲了几分恐惧,却抵不过而今得了希望的娇糯悦耳。

  她加快脚步,纵使脚踩进泥泞水洼里淌湿了也顾不上了。

  身后追兵穷追不舍,而今她唯有朝光亮处跑去才有一线生机!

  “成临哥哥!”

  她又唤了一声。

  然许久,皆没有人应她。

  此刻她已经跑出巷道,站在了街道上,离那轿辇也越来越近,温暖的白光若月华流水映在她身上。

  分明是希望的曙光,可她却莫名感到越来越冷。

  方才是她太着急了,而今冷静下来,她这才发现这些护卫虽高大挺拔,却如暗夜里的厉鬼般凌厉又瘆人。

  恐怕……

  阮流卿咬紧柔嫩唇瓣,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恐怕这不是卫成临的人,他向来勤俭,出行也绝不会这般嚣扬的阵仗。

  可而今这种情况,她也只能……

  “大人!

  大人!还望您出手相救!”

  阮流卿颤着眼睫,一池潋滟眼波里被急切晃得厉害,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

  空气中很静,许久之后,她才听见一道声音。

  “好啊。”

  冷磁慵懒的声音似笑非笑,又好听得似如春水掀起了冰沉湖面的涟漪。

  可隐藏之下的,阮流卿听出的分明是难以捉摸的致命。

  就像虚伪漂亮的糖衣之下裹着的是谲诡的陷阱。用这般蛊惑,诱人堕入幽林的深渊。

  危险,很危险。

  阮流卿怵然身体一寒,顿住了脚步。

  亦在此刻反应过来,身后凶神恶煞的追兵早不在何时便已不再追她,反倒是乖顺的静候在原地。

  寒瑟的冷风呼啸而过,似掀起了一道道无形的屏障。

  阮流卿不自觉颤抖起来,她捏紧手心,想要克服萦绕在周围的阴森和古怪,可愈是如此,愈是抑制不住。

  她看见于琉璃灯下无尽豪奢的轿辇,珠帘锦缎,上好的轻纱帷幔层层如流水铺下。

  就连那扶手也似为纯金打造。

  能用此轿辇之人,绝非寻常人等。

  阮流卿还想再看清,可里头她却窥不得分毫。

  可即便如此,她也能感受此刻萦绕在周身的冰寒皆是出自其中。

  甚至,她能感受到那人正在后面欣赏着她的恐惧,她的逃命。

  风无声吹过,顺着柔软曲线贴合的火红绸缎与浓墨的青丝相互纠缠。

  在那一瞬间,阮流卿全身紧绷起来,心脏仿佛也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看见,自帷幔掀起的一角之后,一张隐在光明之处的脸。

  极致奢华的琉璃灯朗朗流转,那般的炽眼夺目,勾勒出他俊致如妖的脸。

  五官凌厉,眉廓深邃。

  她起初以为,在此刻出现这样的,应当会是慈心悲悯。

  可眼前之人,只需一眼,便让人望而生畏,何谈靠近。

  狭长的凤眸幽暗如墨玉,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可矛盾的,竟又有欲宣之于口的张扬和戏弄。

  散漫的,傲慢的,欣赏着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

  “你……”

  沉寂的寒夜中,阮流卿嗓音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她想起来了,方才那道声音……

  阮流卿脸色更是苍白,早已发软的脚在此刻不断往后退。接着,骇然瘫坐在了地上。

  “你,你是!”

  答案呼之欲出,可她却愈发觉得呼吸困难。

  果然是他,今日之事果然是他。

  而轿辇中人也根本不给她唤出名字的机会。

  “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去将御史大人的新婚娘子请起来。”

  轻飘飘的嗓音落下,勾勒的尽是不屑和嘲弄。

  男人身旁静侯的几个护卫听了命令,很快便逼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儿?”

  阮流卿神思混沌,哭着问出来声来,可却毫无反手之力,只能任由护卫将自己劈晕。

  ……

  待再次醒来的时候,阮流卿是被噩梦惊醒的。

  “救命!”

  她尖叫着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被扔在了一堆干枯杂草上。

  而较之这腐朽的困境,更让人绝望的是此刻还有一个懒懒倚坐在对面太师椅上的男人。

  自下而上,一寸一寸。阮流卿迎上他的视线。

  晏闻筝……

  他似乎已审视了她许久,墨黑色的瞳孔若有若无的跃出邪肆的暴虐。

  尤且是右眼下方那颗淡红的泪痣,更衬得这张侵略十足的脸俊美非常。

  “呦,醒了。”

  晏闻筝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极是阴测的低笑一声,

  “那便别浪费时间了,瞧瞧我为夫人准备的厚礼吧。”

  话音落下,只须臾的功夫,几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争先恐后自破烂的矮门涌了进来。

  邪淫目光恶心,落在她身上尽是令人作呕的贪婪和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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