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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恶劣脆弱的何止是这处


第4章 恶劣脆弱的何止是这处

  那一瞬,空气很静,阴测测的沉音落在耳侧,阮流卿难以分辨其中意味。

  待还没反应过来,她被狠狠扔了下去。

  可下面并非是冷硬的地砖,也非干枯的稻草,而是柔软的垫子。

  见如此景象,身旁的劲装亲卫已然明了,一个眼神斜过去,目瞪口呆

  的几个护卫顿时明白过来垂首,遂即跟着转身朝外走去。

  大雨噼里啪啦的往下砸,腐朽的破庙里帷幔翻飞,布满蜘网的房檐似乎都渗透出一股霉潮味。

  阮流卿受方才的力道冲击,头脑还晕晃得厉害,眼睛更看不清。

  她只能感受到抽丝剥茧的痒和渴意。恍惚间还听到了绸缎“撕拉”的刺耳声响。

  而后纷纷化作了鲜红的蝴蝶一般随着狂乱的风在空中飞舞。

  凉意浸身,她有须臾的意识清醒。

  被泪花晕染的视线看见,笼罩在自己面前的逼仄高大,灯光映在他的脸上,俊美非常。

  可眼神……

  烁着些残忍的狂暴,甚至漾开浓浓化不开的恶意。

  “唔……”

  阮流卿湿滴滴媚呼,下意识伸手探去,却被一道鸷猛强悍的力束缚着绑在了头顶。

  无穷无尽的黑夜幽渊,仿再也没有尽头。

  阮流卿焦躁多时的情愫在此刻终于被清凉的春水扑灭。

  她似乎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惊促的哼泣渐渐也演变成了撒娇和低吟。

  风雨依旧,震天动地的雷声滚滚,似乎都不能将这一切湮没。

  一墙之隔,数位护卫立在檐下避雨,眸光凌厉盯在地面洼地里溅起的滚大雨珠,脑海里却也忍不住心猿意马。

  里头的声音……

  实在太过的挠人。

  若非主子躬身亲为,他们必得将那女人留上好些时日,直到腻倦了为止。

  想到此处,身材魁梧的护卫愈发心痒急躁,眼珠一转,看向身旁站得挺拔如松,擦拭着宝剑的黑色劲装男人,讪笑道。

  “影风大人。”

  影风并未抬眼,手上擦拭宝剑的动作未停。

  “依您看,如此一来……”男人笑着,暧昧的朝里觑了一眼,道:“主上可出了那口恶气了?”

  “呵。”

  听到此处,影风冷笑一声,“这是必然。”

  “不过,”影风凌厉冰冷的视线在魁梧男人身上巡梭,道:“主上的心头大患一日不除,主上也便一日不得安宁。而你我,又岂能轻易揣测主上心思。”

  “是是是,影风大人所言极是。”

  影风不再看那护卫见风使舵的模样,“行了,几个时辰过去,你等速去看看卫成临的人追到哪儿了。”

  “是!”

  魁梧护卫连应下,说罢便领着剩下五个护卫往雨幕中闯。

  可还没离开多远,便能察觉雨声中游离而来的迅猛杀意。

  他们做好迎战准备,手暗自握紧了腰间配剑,可根本来不及拔出,只看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了过来。

  招式狠绝毒辣,明显为了取性命而来。

  不过转眼之间,魁梧护卫惊觉只剩下自己一人,他吓得目瞪口呆,趁电闪雷鸣间,总算看清了那鬼魅面目——

  “影风!你为何要杀我等……”

  话遏在了喉间,冰冷的剑刃猛自颈脖拔出,溅起一片鲜血。

  雨水很快将血冲散,影风睨了一眼脚底下横七竖八躺着的几具尸/体,面无表情的收了剑,再度回到了廊下静静等候。

  混乱的一夜终于过去,雨小了许多,却依旧没停,虽已天亮,然雾蒙蒙的低沉骇人。

  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而屋内闹腾的声响总算停了。

  半晌过后,身后破烂的矮门“吱呀”一声传来声响。

  精致的鹿皮革靴踩了出来,似微乎其微的送出一股屋内娇腻醉人的甜香。

  “主上。”

  影风恭恭敬敬转过身行礼,余光瞥见自家主子完美到极致的容颜。

  墨眉飞挑,薄唇红艳。

  妖冶与阴冷并存,似乎与平日别无而异。

  只不过……微微凌乱的衣裳,里头的里衣似乎不见踪影。

  还有那双除了残忍和冷漠以外、鲜少有其他情绪的黑眸里,此刻透着难以察觉的愉悦和餍/足。

  餍/足是应该的,行完那档子事释放后,该是如此。

  可为何会有愉悦?

  “怎如此毛躁?自己人都杀。”

  清磁声音有些低沉沙哑,晏闻筝慢条斯理扫过袖口处一团深色印记。

  似想到了什么,缓缓笑了。

  影风回过神来,知道晏闻筝话中指的是远处那几具被雨水冲刷过的尸首,恭敬回道。

  “卑职只是为解主上之忧罢了。”

  跟在主上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他一个眼神一句话其中暗藏的杀意。

  自昨夜主子将阮姑娘留下宠.幸那一刻,他便知晓,那几个护卫留不得了。

  可这次主上的杀心是何时而起的,他还并未参透。

  许是任由阮姑娘往主子脚底下爬的那一刻,又或许是任由她跌在主子身上那一刻……

  “哦?”

  晏闻筝听罢,薄唇微勾,“影风啊,你倒是懂我的心思。”

  “卑职不敢。”

  影风垂首更甚,想了想,缓缓又道:“主上,卫……阮姑娘现在该如何处置?”

  听见其话中的及时改口,晏闻筝笑了起来,目光聚在远处,渐渐笼起疯狂的异芒,仿幽林里的毒蛇逮准了猎物。

  “那女人可有趣得很。”他话锋一转,又问:“卫成临怎还没到?”

  “主上,据线人来报,他的人马快到山脚下了。只不过此地偏僻难寻,怕是找上门来还需一些时辰。”

  “呵,”晏闻筝轻蔑冷哼,“真是没用的东西。”

  “去,派几个人将人引过来。精彩的好戏还等着这位主角呢。”

  “是!”

  ……

  雨渐渐而停,晦涩的日光透过破烂的木窗渡在阴暗的庙宇木屋内。

  肮脏的地板上随处可见的绸缎布料,七零八碎的躺着,空气中馥郁的甜香和麝香之气同暴雨后潮湿腐朽的味道裹挟。

  浓烈的并不是很好闻。

  阮流卿仿是从梦中的兵荒马乱醒来的,她似乎被带到了天上,而后一脚踩空,生生落了下来。

  “不……”

  她睁开眼来,才发现自己全身难受的厉害,手指似微微蜷一下都疼。

  更甚是说不出来的位置,似被锋利的刀剑狠狠扎过般酸楚。

  她思绪尚有些混沌,却意识到甚是不对劲,甚是的暗涩隐晦之地。

  昨夜……

  阮流卿撑着手坐起身来,看见满地的荒唐喧嚣。

  火花的布料,绣有鸳鸯的小衣被扯断了逶迤在矮床尾侧。而因她的起身,遮掩在嫩骨雪肤上的一件宽大里袍往下缩,她看见些淤青伤痕。

  她骤时吓得瞳孔直颤,顿时碎满了水雾泪光。

  晏闻筝!

  晏闻筝呢……

  她昨夜在他怀里躲藏之后呢?

  之后发生了什么?阮流卿拼命的想着,却是画面愈发模糊。

  “吱呀。”

  矮门自外缓缓推开。

  阮流卿吓得身子瑟缩,纤细的手连攥紧衣裳将自己尽数藏在其中。她睁着一双朦胧的泪眼望着门口的方向。

  果然一道高阔到鸷猛的阴翳闯进视线,矮门太矮,他甚至要弯腰才能进入。

  那一瞬间,他挡住了所有的光亮。

  而后光隐交替,勾勒出他的面容。

  嘲弄的,戏谑的,唇角勾起的冰冷弧度尽是玩味。

  一瞬间,阮流卿如掉入冰窖般寒冷,她软背发僵,只知道怔怔的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晏闻筝……

  “醒了。”

  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似含着笑意,可却没有一丝温度。

  阮流卿轻阖了一阖唇瓣,发觉自己似乎没有力气回应他,她全身颤抖着,不断蜷缩着柔软娇小的身子往里缩,直到避无可避。

  可偏偏,阴狠的毒蛇依旧朝她碾来。

  革靴稳健沉重踩在布料上,危险恣睢的瞳眸毫不掩饰的一直囚在她的脸上。带着审视,带着好整以暇的玩味。

  “洞房花烛,感觉如何?”

  残忍的话语从那副薄唇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捻出来。

  阮流卿面色一白,贝齿咬住红唇,“你……你说什么呀?”

  “怎么?”

  莫大的阴翳已将她彻底笼罩,晏闻筝仿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卫夫人都忘了?”

  “昨夜您的新婚之夜,却是同晏某花前月下,共登极乐啊。”

  “可怜您的未婚夫,辛苦找你一夜,就是不知他若知晓,该作何感受。”

  “别说了……”

  阮流卿顿时哭了出来,潋滟的眼儿被这些话激得晃动。

  “你骗我!你

  骗我……你这个混蛋!”

  “混蛋?”

  晏闻筝打断她的破碎哀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而后大掌毅然一拉。

  “不,不要。”

  阮流卿哭得隐忍,手中紧攥的衣裳被男人霸道无情的扯开。

  莹润尽展,娇嫩的荔枝宛然被剥去了壳一般。

  那一瞬间,少女美好柔腻的几乎晃眼,聚了雪似的白润诱人。

  晏闻筝神色微顿,不过须臾,单手攥住了少女徒劳遮掩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了人儿莹□□巧的下颌往上仰。

  “看来卫夫人是都忘了,忘了您昨夜是如何撒娇哀求。”

  说着,在少女怔怔娇怜的注视下,控住下颌的指节往上捻。

  挼至红润柔嫩的唇瓣。

  动作慢条斯理,优雅得仿在拨弦抚画。

  许是知道少女根本不敢咬,又或是因为别的,晏闻筝恶念一起,将指节探进了少女檀口。

  温绵,柔嫩,比刚出炉的嫩豆腐还要嫩上数百倍。

  搅弄的力道肆意,直逼的少女簌簌流泪。然人儿仍是不敢咬,只恐惧又害怕的瞪着他。

  晏闻筝笑了,他甚至想,仿自己稍一用力便能将这弄坏了。

  不,脆弱的何止是这处。

  雪骨莹腻,纯净楚楚。

  他笑意更甚,两根指节自少女檀口出来,勾出道道透明的银意。

  而此刻,少女是吓得连瞪他也不敢了,眼尾因气恼和羞.耻晕染成潋滟的红色。

  阮流卿眼睁睁看着,大脑轰鸣得根本不能思考,反应过来后,只下意识抬起一只手朝晏闻筝脸上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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