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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停红烛


第21章 停红烛

  她说得直白露骨,江昀谨下意识抬眼看她,四目相对的下一瞬又避开了她直勾勾的视线。

  “这是规矩。”

  他态度冷硬,崔宜萝水润的眼染上委屈,方才涂药惹出来眼尾的潮红还未消褪,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

  “那这些日子,我都不能见到表哥了吗?”

  江昀谨垂着眼沉吟不语。

  “表哥……我一人住在宅子中数月,不免孤单。”

  “若有要事,你派人传话。”

  他语气仍是强硬,却若有若无地带着丝无奈。

  崔宜萝轻轻勾唇:“嗯。”

  他虽然是为着负责才略微松了口,但要事不要事的,可没有礼法教条规定。

  不过崔宜萝没想到的是,他竟将她为博同情的话听了进去,一板一眼地去寻了江昭月。

  团花簇锦,天高云淡。洛云巷的宅子水榭内,江昭月正复述道:“大哥那日来寻我,我第一反应是寻思自己近日是不是犯了什么错,竟惹得大哥特意前来。”

  她揶揄地看向崔宜萝:“倒没想到,是让我这些日子多陪陪你。”

  说罢江昭月感叹道:“原来连大哥这种不食人间烟火,一心只有公务的人要成婚了也会变得体贴。”

  崔宜萝淡淡笑着。江昀谨哪里是体贴,他对她不过出于责任罢了。

  江昭月揶揄完崔宜萝还觉不够,又对杨静菱道:“你和哥哥的婚事呢,又何时办?你比宜萝早了那么多定亲,怎么还慢过她和大哥。”

  坐在另一侧的杨静菱无奈瞪了她一眼,并不搭理,反而转向崔宜萝:“宜萝,你婚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虽不专攻妇科一脉,但解决寻常病症还是通晓的。另外……对于夜间增进夫妻感情,我也有些门路。”

  江昭月虽尚未定亲,但大祈民风开放,她对男女之事多少有些了解,又听杨静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杨静菱像是没看到江昭月的震然,又道:“对了,我这有助孕的法子,你需要么?”

  江昭月颤颤巍巍:“静菱!你你你你怎能……”

  杨静菱语气稀松平常:“这有什么,此乃伦常,更何况这儿就咱们,还需计较这些?宜萝,需要的话我等会回府令人给你送来。”

  崔宜萝也未羞赧,想了想后笑道:“那便却之不恭了。”

  她确实需要那些个“门路”,否则以江昀谨那冷情禁欲的性子,一个月能否有五回都不好说。

  杨静菱那头很快就将一小箱东西送来,熏香、册子……一应俱全,甚至贴心地附上了几瓷罐膏药。

  卧房内,崔宜萝正随手翻着册子,身后忽传来熟悉的男人声响:“在做什么?”

  她反应迅速地将册子合上,一旁的荔兰也默契地迅速接过册子,丢进箱子里合上后退了下去,房中只剩下崔宜萝和江昀谨二人。

  她背对着他,遮住了手中的册子,加之动作又快,他应当看不清。

  崔宜萝回头看他,果然,他神情平静,与往日无异。

  她面上仿若无事:“表哥怎么突然来了?”

  她搬到洛云巷不过几日,还未传话要见他,他自个来见她,肯定是有正经事。

  果不其然,他下一瞬道:“程监丞已签了退婚书。”

  崔宜萝高高吊起的一颗心彻底放下了,面上难以掩饰地流露出几分轻松喜悦。程奉同意退婚了,那么就算之后她和江昀谨的婚事有什么波折,她也不会再落到以前那个境地。

  待在谷底太久,崔宜萝看着窗外的日光忽觉有些刺目。看着面前高大得挡住大半日光的男人,她缓缓回过神。

  江昀谨用什么和程奉交换的?程奉虽趋炎附势,却是个绝不肯吃亏的人,位高权重的中书令亲自出面,他怎可能不趁机捞些好处?

  她试探问道:“表哥是如何和他谈的?”

  “他想让许大夫上门诊治。”

  崔宜萝微微一怔。

  许大夫就是之前江昀谨请来为她医治脚伤的大夫,医术高明,却无心仕途隐于民间,也就是江昀谨与他有几分交情,才能请得动。

  但程奉居然只提了这么个要求就松口退婚了?

  程奉请大夫做什么?崔宜萝倏地想起上次夏狩被野兽“意外”咬伤的程义,全身上下没几块好肉,听闻如今还卧病在床,向吏部告了一个月的病假。

  程义是程奉独子,程奉这等自私薄情的人也会为了儿子就这么轻易松口。崔宜萝总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江昀谨又道:“我已派人修书给令尊,但恐也要十天半月才能到达宁州,令尊他们怕是赶不及来盛京参加你我婚仪。”

  提起崔家那群人,崔宜萝乍然没了心思再想程奉的事。

  他们不来才好,原本定下的是程奉,他们都想借着程奉的祖荫和国子监监丞一职扶持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如今她的夫婿换成了比国子监监丞位高百倍的

  中书令,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她费尽心思谋求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他们坐享其成?

  她尽力让自己脸上显出落寞,语气失落又无可奈何:“无事的表哥,宁州路途遥远,想来父亲母亲会体谅的,日后我们寻机会再回宁州探望二老便是了。”

  “好。”

  他短促应了声,显然已将正事说完,崔宜萝以为他下一句定要出言告辞,却见他停在原地,并没有要走的样子。

  打开的窗扇被风吹得吱呀轻响,几瞬沉默后忽听他低了低声音道:“身子可好些了?”

  崔宜萝怔了一刻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他亲手仔仔细细涂过药的地方。

  秋波流转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崔宜萝轻轻笑起来,眼中的情意欲说还休:“若是我说还未,表哥可要再帮我上一回药?”

  见她这样,应当是好了,江昀谨松了心的同时皱起眉来:“莫要胡闹。”

  崔宜萝走近他,明丽而妩媚的眼像在摄人心魄,绣着大朵盛开菡萏的绯色衣袖轻轻蹭磨上他的衣袖。她微微仰起脸看他,柔声问:“那表哥呢,伤可好全了?”

  霎时他们近得呼吸都快缠在一处,崔宜萝甫一靠近就立刻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

  江昀谨面色却如常,沉声道:“尚可。”

  他旋即后退了一步,谁知下一瞬,崔宜萝再上前一步,径直抱住了他的腰腹。

  手下的腰腹肌肉迅速收紧,柔软的手臂抱着,像抱着硬邦邦的铁块。崔宜萝却格外乐于见到他这样的反应。

  她脸颊依偎着他的胸膛,“表哥恢复了便好,这几日宜萝心中实在难安,我已命荔兰拟了几道补汤方子,待婚后我为表哥补补身子,可好?”

  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抱着他腰腹的手轻拽着他的外袍。说完话,她从他怀中抬起头,亮莹莹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他喉结上。只差一些,便要亲上他的唇。

  男人眸底发沉,喉结轻滚:“有心。”

  说罢,他垂在腿侧僵硬的手抬起,就要将她拉开。

  怎料,在碰到崔宜萝手臂前,她先行一步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江昀谨的手顿在半空。

  崔宜萝勾起标致的笑容:“表哥公务繁忙,宜萝便先不阻扰表哥了。”

  她说话听上去全然在为他考虑,十分体贴。

  但这却是一反常态,明晃晃地是在戏耍他。江昀谨面色淡淡地收回手,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只从喉间低低挤出一声嗯,又说了句过段时日会依礼提亲,便转身走了。

  崔宜萝无声笑了阵,眼中兴味才渐散,命荔兰将杨静菱送来的一箱子东西收好。

  -

  程奉与她退亲的事并未在盛京中引起什么波澜,顶多贵妇贵女们茶余饭后提起一句罢了,但未曾想半月后,盛京中出了名的光风霁月,从来不沾女色的中书令,竟求了在盛京中一向颇负盛名的赵王妃出面上门提亲。

  而提亲的对象,就是那本要给年过耳顺、好色荒淫的程监丞做续弦的崔宜萝。

  崔宜萝父母远在宁州,只得由兰蕙出面,定下了这门婚事,婚期定在一个多月后。

  如一平地惊雷炸在盛京里,高居云端之上的神明骤然跌落凡尘,登时街头巷尾茶余饭后都在谈论此事。只道先前听闻江家并无相看亲事之意,江昀谨年岁渐长,心思却全然扑在公务上,还以为以他那漠然性子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娶妻了,没想到如今竟是要娶自家表姑娘。

  人家前脚刚退亲,他后脚便托人上门提亲。

  但仍旧未有人觉得娶妻是出于情爱,毕竟江昀谨是江家掌权人,又位高权重,自然需要后人来继承衣钵,至于为何选崔宜萝,众人谈论许久得出了个结论。

  许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总之无关情爱。

  外头如火如荼地谈论了大半月,崔宜萝这厢见并无多少人将恶意揣测施加在她身上,也就懒得理会这些事。且结亲消息传出后,倒有不少人给她递帖子邀她参加小宴,几乎是每隔三五日便能收到帖子,和从前待她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她既要嫁给江昀谨,日后也少不得要与贵妇贵女们打交道,因此每日里不是忙着交际,便是忙着备嫁,早将先前故意耍弄江昀谨的话忘在脑后,直到婚仪前都未给江昀谨再传过一次话。

  不过崔宜萝想,反正他也不想应付她吧,她不找他,倒正中他下怀,他心中定然松快。

  婚仪当日,崔宜萝手执着并蒂莲团花纹团扇遮面,被仆妇们扶着出门。

  上轿前,她悄悄转眸,透过团扇,看到了骑在马背上的高大男人,他从未穿过这样热烈的颜色,像是红火中冷洁的玉。

  许是今日是个喜庆日子,他虽依然无甚表情,但姿态气息轻扬不少,眼底的深潭也像流动了起来。

  他这样冷情疏离的人,在成亲时也会有所动容吗?

  马上的人若有所觉,转过眼似要看来,崔宜萝迅速微微抬起手,团扇立刻挡住他的视线。

  接下来一切依礼而行,江家是诗书簪缨之族,最重礼节,崔宜萝被仆妇们搀扶着过完一道道繁琐的礼节,只觉额头突突直跳。

  拜天地,却过扇,正是黄昏日落时,一切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江昀谨被众人簇拥着出去迎客,临走前,转眸看了她一眼,让崔宜萝又想起方才却扇时他幽邃的眼神。

  哄闹的喜房霎时空了,龙凤红烛点燃,幽黄的烛光映照着贴满窗纸的囍字,满房火红,床帐、坐垫、织花毯皆绣着蕴意吉祥如意图样的。

  崔宜萝轻轻抚过身下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婚房是要提前几日便布置好的,也就是说,这几日来江昀谨就睡在这间满目喜庆的房中。

  崔宜萝想象不出那是怎样情形,但觉得他定然是不自在极了。

  夜空墨蓝如幽潭,明月高悬时,院外传来仆从的声音:“大公子。”

  江昀谨回来了,比崔宜萝预想得要早许多。

  房门被缓缓推开,穿着喜服的男人踏进幽闭昏黄的喜房,他面如冷玉,步伐沉稳,气息匀称,并不似其他新郎官迎完客满面绯红醉醺醺的模样。

  房中留下的仆妇立刻有眼力见地退了下去。他大步走到喜床边,周身气息仍旧泠冽,不过崔宜萝仍从中嗅出了若有若无的酒味。

  原来还是饮了酒,她方才还以为他一杯未饮呢。

  许是因饮了酒的缘故,他声音染上些许喑哑,眼神在烛光摇曳中也有些暗沉,“等久了?”

  崔宜萝摇摇头。

  江昀谨嗯了声,拿过桌案上的合卺酒,递给崔宜萝。

  饮过合卺酒,夫妻礼成。

  江昀谨将酒樽放回,又坐回了喜床内。

  满目的囍字,皆昭示着身份的彻底转变,烛光打在二人侧脸上,喜帐将落未落,却隔开了外界,喜床内幽闭又暧昧,暗潮在强压下悄然涌动。

  四周倏然寂静下来,崔宜萝也未说话,但清楚他们还要做最后一道礼。更清楚江昀谨也心知肚明。

  毕竟他可是最为守礼之人,又怎会在成婚这等大日子坏了自己的规矩。

  她眼睫微抬,看向面前不动如山的男人,他虽身着喜服,但仍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今夜没有迷仙引强猛的药性,崔宜萝想象不出他做那事会是个什么模样。

  崔宜萝容貌秾丽,今日繁复的妆面在她脸上也不显夸张,反倒添了几分秀媚娇娆,烛火搅动她眼中的秋水,她轻启红唇:

  “夫君。”

  江昀谨眸色更深,几瞬后低声应:“嗯。”

  崔宜萝勾上放在膝上的手掌,又是强势又是温柔地将细长的指插入他的指缝中。

  他手背绷起青筋,但顿了一瞬后,沉默地让她与他十指紧扣。

  崔宜萝柔嫩的手与他带着薄茧的手掌相贴,她声音轻柔,响在床帐半垂的喜床内却像在蛊惑心神。

  “夫君,要安置吗?”

  与她相接的男人的手掌炽热,他未被烛火照到的另半张侧脸蒙

  下一片阴翳,只见他凸起的喉结轻滚,轻哑的声音从薄唇中挤出:“好。”

  火红的帷帐放下,床榻内的情形模糊不清。

  俊美无俦的男人眼底幽沉,似压着巨浪,崔宜萝勾着他的脖颈,带着他将繁复的喜服件件褪去。

  整个坦诚相见的过程,他都未再开口,只沉默着又利落地解开一个个系带。

  江昀谨素日里对物件要求摆放齐整,但眼下似乎也无心再去顾及,两人繁复精致的喜服一层层剥开从床幔中洒下,混在了一处。

  帷帐似一道天然的屏障,帐内温度不断攀升,滚烫得如有火焚烧,连带着相初之处的体温也不断升高。

  高大劲瘦的身躯将娇小玲珑的女子覆住,如猛兽捕获到猎物便会将其死死压在深下,让它再也无法逃脱。

  江昀谨滚烫的深区紧绷,双臂肌肉鼓起撑在崔宜萝两侧,高挺的鼻梁只消再低下些头,便会触上她的鼻尖。

  不知是否太热,二人气息皆变得有些凌乱,无序地交织在一起。

  喜烛忽轻嘣一声爆出灯花,吓得崔宜萝一颤,深上男人瞬时紧闭起眼,额头绷出突起的青筋。

  崔宜萝细长的手缓缓攀着他的手臂向上,收束,环住了他的脖颈。

  随后,她微微抬起下巴,红唇若即若离地触上了男人的薄唇,只是轻触,像是苏苏麻麻的抚摸。

  不知触到第几下,江昀谨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似是终于被逗弄得烦了,忽张唇狠狠地压了下来。

  他微微张唇,只停留在最初步的添口允,并未深入,却带着几分力道,像是在惩罚她方才的胆大,崔宜萝霎时觉得唇瓣都要失去知觉了。

  她四面失守,也激起些不甘,更用力勾地住他的脖颈,启唇。

  男人动作稍稍顿住,但窗户纸一旦捅破,被积压着的东西只会更加猛烈。

  他单手支着,另一只手向下台,崔宜萝忙道:“夫君可否轻些?”

  男人滚烫的气息口贲在她的脸颊、耳侧,他低低从喉间挤出一声嗯,力道果真放轻缓了些。

  但基础在那,即便刻意,也超出常人承受的范围。

  崔宜萝终于见到了他未中药是什么样子了。

  素日里被他压在眼底似一潭死水的幽潭被暗沉阴云搅动,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些红,即便他用力维持着呼吸,也难抵沈体本性。

  昏暗的帐内乱作一团。

  忽闻一声高呼,崔宜萝指尖在宽大的背脊上又添一道红痕,她泄愤般地张嘴就咬上了他的肩头。

  江昀谨闷哼一声。

  四周重归于沉寂。

  江昀谨手臂撑在她沈侧,发冠在方才解了,束成高马尾的乌发垂下,扎得崔宜萝脖颈难受。

  他闭着眼平复了片刻,方才睁眼,眼底还压着挥之不去的玉

  他手指轻拨开贴在崔宜萝脸颊、脖颈处半湿的头发,低低地说了声:“抱歉。”

  崔宜萝自然知道他为何这么说,在最后,他还是有些没克制住。

  原来连谪仙沾了玉,也会失去控制。

  他迅速地撤退,捡起地上的衣物,仍紧绷的肌肉以及上头的道道抓痕被遮盖。

  穿上衣物,他又变回那个克己复礼的端方君子。

  他将帷幔拉好,隔着帷幔道:“我去叫水。”

  仆妇退在院外,早已烧好热水,得了吩咐后立刻将一桶桶热水抬了进来。

  浴桶被装满热水,仆妇们退出将门扇合紧,崔宜萝才掀开帷帐下床,发现江昀谨已经将散落一地的婚服叠好,放在了床榻旁的小案上。

  反正是要去沐浴,崔宜萝随意捡了件袍子包住沈体。

  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出几分莹润,像是绝世无双的美玉,但上头却覆上了红痕,还有月要侧的指痕。

  在她这一系列动作中,江昀谨坐在坐榻上,刻意地没往她这看来一眼。

  崔宜萝走进浴房前,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他说话似有些犹豫:“若有需要,可唤我帮你。”

  崔宜萝拢着宽大的衣袍,更显其下的沈区细瘦,她勾起笑,“多谢夫君。”

  她没再看他,径直去了浴房,待她洗漱完毕后出来,发现榻上那床带着混乱洇痕的被褥已被换了下去,而江昀谨不知从哪处寻了卷书来,正单手执着书卷阅着。

  不沾凡尘,满心礼义的君子。

  崔宜萝走到他身前,轻轻抽走了他的书卷,“夫君不觉晃眼么?”

  她满头青丝垂下,抬手抽走他书卷时勾带起几缕,扫过他骨节分明的手背。

  江昀谨起身,并未回答她的话,“我去沐浴。”

  他这一进浴房,便去了大半会,崔宜萝不禁疑心是否自己太过疲累,这才觉得时间拉长,她方才似乎也没花这么久。

  她卧在柔软的被褥中,又等了片刻,才听到脚步声,随后帷幔被掀开,身侧躺进一人,床褥被压得微微塌陷了下去。

  依婚俗,大婚当夜,喜烛要燃至天明,因此江昀谨并未熄掉火烛。

  他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也未主动说话,但显然是要就寝的意思。

  崔宜萝忽转身抱住了他,贴着他的颈侧唤了声“夫君”。

  手指游离向下,却被他大掌强势地制止按住。

  他闭上的眼睁开,在昏暗的帐中显出晦暗。

  他语气中带上些强硬:“依礼,不可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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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只是个开始[狗头]

  婚俗皆为私设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所有宝子们~[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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