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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私奔


第22章 私奔

  墓地位于穗县和浦县之间的一座山头,是姐姐自己挑选的,陶枝和陈晋只是执行者,为何选择这个地方,陶枝就不知了,大抵因这一片清静,少有人至。

  山路陡峭易迷路,陈晋还特意请了好几个山人,帮着他们一道扶棺,忙了一整日,才得以让逝者入土为安。

  所以,这墓地,并没有陶枝自己说的那么好找。

  时间一久,她自己也有些迷瞪了。

  江州一带的山,不说有多险峻,但连绵成片,一座又一座地此起彼伏,且草木繁茂,曲径通幽,若非经验老道的山人,想在偌大的山林里找到一片小小的坟地,绝非易事。

  这一路还算较为平顺,偶有遇到心怀不轨的人,二人都能轻松打发掉,但找这山找这路,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男人瞧着倒是不急,不愠不火地,连着几日,借住在山人在林间搭的木屋里,条件艰苦,有时生火都要生上半天,也没见这位养尊处优的公子有何不满,甚至还极有求知精神,见她生得太慢,自己就拿着木头和火石在一旁鼓捣。

  火生起来后,男人便指着火盆,颇为洋洋得意,挑了眉头望向陶枝,那副样子,像是在说,还不夸我,我这么厉害。

  陶枝向来懂得捧哏,哪怕不以为然,嘴上仍会夸上两句,极能给人提供情绪价值。

  毕竟,出来后,男人就再未提过让人扫兴的话题,不似明鸢,临行前还在锲而不舍地问一嘴,我们都是好脾气的人,你要反悔了,我们也不会说什么,但笑话你两句还是有的。

  后不后悔的,日后再看,反正现下,陶枝内心轻松的。

  起码在这人烟旱至的山林里,出身和尊卑都不重要了,要想活命,神仙也得学会生火,不然夜幕降临,气温越发的低,不懂取暖的人是难以生存的。

  那会儿陶枝若不管男人,就男人那伤重得不能自理的样子,最先的怕是会冻死。

  但陶枝不会刻意去提,也无刻意邀功的意思,男人替她解决了陈家这个大麻烦,将她收留到了开春,顺利度过寒冬,在陶枝看来,已经算是报恩了。

  却不想陆盛昀会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旧事重提。

  又或许,只剩她和他的山野之中,人和人之间的距离也在悄然打破,共处一间小木屋,二人之间就隔了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帘子,小小的木板床,翻个身的动静,对方都能听见,所有的隔阂也在悄无声息地消弭。

  待寻到了姐姐坟地,出了这座山,她和他之间,或许又将形同陌路,但这一刻,却是奇异地融洽的。

  陶枝实话实说:“那时,我自己带着孩子都步履维艰,说句真心话,不知身份不知底细,我不想救,若救的人并非善类,那我岂不是害了自己害了孩子,大人若真有报恩之心,那就好好地养大钰儿,他才是大人真正的救星。”

  说这话,也有回护孩子的意思,希望陆盛昀记得这份恩情,往后都能一直善待孩子。

  陶枝不说,陆盛昀也会做到,毕竟这孩子的身世特殊,于公于私,他都得用心待之。

  外头肆散的风声,还有不远处不知名的声响,交融成一种诡异的气氛,使得人难以真正入睡。

  哪怕门从里面锁住了,陶枝也睡得极浅,时不时地睁开眼睛,就这火盆的光亮,将四周再打量一遍。

  屋子实在太小,一眼便能扫遍,低矮的木墙,挂了不少打猎的工具,即便这么个简陋的小屋,山人也收了他们不菲的租钱。

  帘子那边的陆盛昀亦然。黑夜之中,他的感知也更为灵敏,察觉到女子难以入眠,他便起了话头,问她在家中的情况。

  陶枝本不想提,可难得有如此静谧的时分,她既清醒又脆弱,许多往事,不觉涌上心头。

  回想起她爹在世时,对她的疼爱,于她而言,便是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双亲因她先后离世,她内心也觉自己命格不好,但更让人伤心的是家人的态度,不知何时,她克母又克父的传言就在她家那条巷子里传了开,到最后越演越烈,传遍了整个浦县。

  名声不好的姑娘,在亲事上,也尤为困难,邻居家的姑娘,十来岁就开始议亲了,而陶枝生得再美,也无人问津。

  正经想要娶她的没几个,但居心不良的大有人在,透过两对兄嫂表示要纳她为妾,或者收她做外室的,就没少过。

  十四五岁的陶枝,瞧着柔顺,性子却烈,便是县令大人家的儿子,她也不愿就此将就,做那没名没分的外室女。

  到后面,张恪说动了父亲,正经下聘迎她为妾,陶枝也难以相信,更不愿。

  张恪那种巧言令色轻浮偏执的人令她作呕,她宁可孤寡到老,也不嫁。

  这些话,陶枝能倾诉的人不多,她也不爱将苦难挂在嘴边,这样只会显得她有多可怜,而她并不想以此来博取男人的怜悯。

  但陆盛昀少时也在民间游历过,见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他能够想象,陶枝这样徒有美貌却无足够家底的女子,要在这世道存活下来,到底有多难。

  来一个稍微厉害,又有手段的男人,就足以将她倾覆。

  是以,到此刻,陆盛昀愈发觉得,唯有自己,才是这女子最佳的归宿。

  可她看着柔,实则性子拗,得自己想通,否则,旁人说再多,都无用,她只会更为抵触。

  但这样的女子,方才值得,她有自尊有底线,有所为有所不为,既柔也韧,历经了风雨,更为迷人。

  若为男子,这般品性,他必聘为幕僚,为自己所用。

  但为女子,他就只能收入自己账内了。

  但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而且,他也需要足够的时间,对她有更多的了解。

  陆盛昀问起陶枝两对兄嫂,各是怎样的人。

  陶枝不欲多提,可又不知为何,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在这夜里好似美酒,尤为叫人沉醉。

  话匣子就此打开。

  “爹爹有些学问,秀才出身,两个哥哥也会读书识字,大哥接了父亲的班,一心只想考学入仕,可惜屡次不中,遂在附近学堂担了个助教的差事。而二哥更爱做生意,早先在街头开了个甜水铺子,二嫂又是粮油铺掌柜的女儿,拼拼凑凑地,这日子也不难过。”

  陆盛昀不曾打断女子,待她停下来,才问:“你哪个兄嫂对你更好。”

  这句话却是把陶枝问住了。

  好像哪个兄嫂待她都算不得好。

  娘亲因她难产,父亲为救她被疯马踩踏而亡,兄嫂对她的态度也在转变,似乎已经默认了外头的说辞,她八字硬,不祥,克身边亲人,所以她一到说亲的年纪,他们就四处寻人,想早早把她嫁出去,可惜寻来寻去,没一个正经想娶她的。

  到了后面,兄嫂也遭不住了,竟相继劝她莫要太挑,不管做妾,或者外室,吃喝无忧,有仆人伺候,过上了主子的生活,不也美滋滋的。

  年少的陶枝哪里忍得了,没少和兄嫂争执,自己更是在外偷偷找活,手头有钱了,她就租个房子搬出去住。

  再后来,遇到了张恪,还有员外家的小儿子,这些酒囊纨绔,总来纠缠她,便是她劫难的开始。

  陶枝眉眼黯然,情绪不佳:“我的故事,没什么好听的,大人未必感兴趣。”

  听过就算,她也只讲这么一回。

  待到天亮,出了这个屋,她和他也不会再有多少交集了。

  只愿新的一天,顺顺利利,他们能尽快寻到姐姐的坟地,不然在这山中耗久了,越走越深,困在这里,就很难再走出去了。

  陶枝甚至在想,早知如此,就该带豹子过来,或许会更快。

  但豹子还得守护孩子,这世间的事,总不能两全其美。

  好在二人运气不差,又一个白日,雾气消散,眼前的路开阔了,磕磕绊绊地,终于寻到了山腰处的坟地。

  陆盛昀立于一块大石上,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做了个记号,再到坟前,望着鼓起的坟包,已长起了不少的野草,但他无意再去打理。

  他必不可能年年都来此地,来多了,也恐行踪暴露。这一回打理了,下回再来,不知何时,打理了,还会再长,又何必浪费工夫。

  更何况,生死有命,这厮自己的选择,宁可无名无姓地葬身乡野,任荒草埋没,也不愿与他一见,可见,这人已决意同皇家脱离关系,他也无需再多事。

  毕竟,浦县到穗县能有多远,快马加鞭,也就一日的行程,而这人身前为何一次都没来找过他。

  原本,来此之前,陆盛昀还有为男人迁坟的念头,可真正到了此处,望着合葬在一处的野坟,连块墓碑都不曾立,他又改变了主意。

  这人要的是清静,无人打扰他和他的意中人做一对黄泉眷侣,自己又何必打搅,多此一举。

  陆盛昀在坟前一站,就是许久。

  陶枝不便打扰,便是有心为坟头除草,可自己就一双手,摘摘扯扯地,也除不了多少,过不了几日,这草又长起来,除了,也是白除。

  姐姐身前就不在意名利俗物,繁缛细节,身后,怕更不会了。

  若非要赶在天黑之前下山,陶枝很想多待一会,陪姐姐说说话。

  但男人比她理智,只要心中仍记挂这人,来不来坟前,又有何重要的。

  对此,陶枝不禁问询:“你就不怕我骗你,毕竟,我认识姐姐的时候,她的夫婿就已经病逝了,又或许,姐姐的男人并不是你要找的人。”

  她自己也没见过孩子的生父,仅凭一方玉佩,男人就信了,实在不像男人的作风。

  “说不定那玉佩,是姐姐的夫婿捡的,或从别的途径得来的。”仔细想想,陶枝自己都有疑问。

  陆盛昀却似看傻子般瞥着她:“你看钰儿,有几分像我?”

  外甥像舅,太子和他本就有几分相似,那玉佩,就是母亲所送,他和太子一人一件。

  陶枝很想说,这世间长得相似却无血缘关系的人又不是没有,但见男人脚步变快,一心赶路,便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不再多言。

  只是她的腿没有男人长,能不能稍微等等她。

  到了山脚,陶枝已是双腿疲软,没得多少力气了。

  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县衙大院里,过了一段闲适日子,人也变得娇气了。

  山脚处,陆盛昀雇的牛车还在,倒是有些意外,只道这一带当真人烟稀少,也怪不得,那人会选此处为长眠之地。

  上了牛车,倚在了还算软和的座椅上,陶枝身子骨一软,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而车夫陆大人不紧不慢地牵着绳,倒不如在山上那会急切了。

  下一程,往浦县的方向赶,陶枝想去寻那里的一个绣娘,这绣娘在她被男人骚扰时有短暂收容过她,她如今接了一门活计,想找人合伙,看能不能先租个铺子下来,她在浦县已是人尽皆知,不便露面,待客的事儿,还得合伙人出面。

  其实,陶枝也有想过换个地方生活,但别的地儿,她更陌生,还不如就熟,起步更快。

  只要她做好了乔装,修修容,以男儿身份示人,倒也无碍。

  譬如,她现下这副模样,把脸涂暗,又在眼角处贴了一块疤痕,充其量,也就是一名眉清目秀,稍微瑕疵的文弱书生。

  就连陆盛昀看她一眼便掠过,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嫌弃,她只当瞧不见。

  此次,陶枝同男人一道出门,为的是寻故人,并未正式道出离别之意,但她先前就提过几回,开春后她自会离开。这一遭,既然她已经出来了,就没有再回穗县的必要了,她也以为不必明说,男人自会懂得。

  可显然,陶枝错估了男人,牛车走走停停,慢悠悠地到了浦县,男人仍没有就此别过的意思,竟打算一道进城,逗留一阵。

  到了此时,陶枝不得不委婉提一提了。

  而外头着粗布衣裳,专心赶车的陆大人恍若未闻,陶枝掀开帘子一角,唤了好几声,他才回过头,问她何事。

  最终,陶枝压了压嘴角,道无事。

  陆盛昀这一路都带着笠帽,把帽檐拉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加之身上穿戴寻常,无一华贵饰物,街上倒也没几人留意到他。

  就这么一路顺畅地寻到了绣娘家中。

  绣娘李萍早年丧夫,除了揽活,鲜少出门,听到外头有人唤她,她也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动作缓慢地门前问谁啊,找她作何。

  陶枝忙回:“我啊,小桃子。”

  这一声,尤为俏皮,绣娘着实愣了下,随即心头一喜,赶紧拉开了院门,见外头一高一矮的两名男子,又是一愣。

  陶枝及时上前,指着自己,朝李萍眨了眨眼:“萍姐姐,别来无恙。”

  李萍反应过来,仔细瞧着文弱书生,渐渐红了眼。

  陆盛昀最为冷静,不带情绪道:“莫急着欢喜,进屋再说。”

  院门太小,牛车进不去,只能拴在路边。

  陆盛昀将牛车拴好,打了个死结,又抱了一捆草扔到地上,让牛食用。

  陶枝二人倚在门边望着,李萍默默朝陶枝使了个脸色,这人可不是陈晋啊,比起陈晋,俊了不少,打扮寻常,但看男人不怒自威的气势,定当不凡。

  见陆盛昀还要忙活一会,陶枝嘱他进来后记得关门,便携着李萍先进了屋。

  到了屋内,李萍瞅了外头一眼,见男人还未有进来的迹象,忙迫不及待地问陶枝怎么回事,这人不是陈晋,陈晋为何不陪你来。

  陶枝这才将陈晋于去年病故的丧讯告知。

  李萍听闻,握了握陶枝的手,只觉心酸:“说来,咱俩都是苦命人。”

  有着相似的际遇,李萍看陶枝越发怜惜,又问外头那男人是何来历,她守孝期有没有过,她同人出来,婆家那边可有意见,又为何作这一身奇奇怪怪的打扮。

  李萍絮絮叨叨地,陶枝都没来得及回,忽然,李萍好似想到了什么要不得的事儿,满脸惊恐:“你该不会和这人私奔了吧。”

  太投入,以至于男人到了屋门口,李萍都未曾察觉,反倒陶枝往门口一瞥,立马扬了声:“忙着赶路,都没怎么吃,萍姐你这儿还有何吃食,我们不讲究,煮点白水面就成了。”

  李萍会意过来,连忙回:“不能够,你们远道是客,合该吃些好的,不然就是我招待不周,你们等着,我这就出去一趟,买你最爱吃的油饼,还有豆汁儿。”

  一听到这两样,陶枝肚子里的馋虫被勾了出来,也就不再客气,笑着抱了抱李萍:“还是萍姐最好。”

  穗县也有油饼和豆汁儿,可陶枝尝起来,总觉不如这边巷尾王大娘家做的好吃。

  这一抱,叫立在门边,高高长长地男人见了,也觉有趣。

  没想到,她还有这样娇俏活泼的一面。

  再看女子眼尾那一道有损容貌的假疤痕,陆盛昀又觉没那么顺眼了。

  这大抵就叫相由心生吧。

  见英俊的男人直勾勾地望着陶枝,李萍忙着去拿装食物用的盆,转身之际,不忘对陶枝挤了挤眼。

  你们啊,肯定有猫腻。

  陶枝不自在地别过脸,不理会。

  待李萍出了屋,只剩二人,却再没了山里小屋那般的自在感。陶枝拿了桌上还算齐整的黑瓷碗,到门口水缸边,舀水洗了洗,再倒了李萍之前烧好还未凉透的温开水,递给陆盛昀。

  他赶车辛苦了,喝口水润润。

  寻常百姓家里少有饮茶的习惯,也没那多的闲钱花费在品茶上,在这里,男人只能将就,喝点白开解解渴。

  陆盛昀倒也不在意,他少时在外游历,困在雪山那会儿,莫说香茶,就连这白开水都不易寻,只能吃雪解渴。

  见男人大手端碗,几口喝下,毫无嫌弃的意思,陶枝放了心,对男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他真是个奇怪的人。来自天子脚下,出身不低,富贵窝里长大,却无半点贵公子的挑剔难伺候,便是置身这种简陋的小院小屋中,他依然神情自若,自洽得很。

  李萍兴匆匆地回来,满满的一盆,不少吃食,都是陶枝爱吃的。

  陶枝帮着摆上桌,心情颇佳:“让萍姐破费了。”

  “客气了,你我哪跟哪。”李萍只恨自己能做的太少,当年小姑娘处境有多难,她看在眼里,心疼之余,也帮不了多少忙。

  那时丈夫尚在,劝她莫管,他们小门小户的,能活着都不易,又哪有资格跟县太爷家的儿子斗呢。

  好在,这姑娘算有福气,那般艰难,都熬了过来,也算老天爷长眼了。

  陶枝递了一个用荷叶包着的油饼给男人,一如小儿那般献宝似的,双眸晶亮,是他之前未见过的另一面,小女儿家家的情态。

  陆盛昀没说什么,接过了油饼,颇为斯文地吃了起来。

  却没想,这种上不了大户人家饭桌的粗糙小食,男人竟也能吃得津津有味,吃完了一个,又要再来一个。

  陶枝自己都没吃够,有多的,也得先顾着自己,于是冠冕堂皇道:“这饼太油腻,吃多了不克化,大,大哥你头一回尝,不能食太多,须知凡事循序渐进的道理。”

  就你话多,陆盛昀面无表情,拿过一碗豆汁儿喝了起来。

  李萍是个识趣的人,见二人氛围不错,自己杵在这里不合适,便借口喂鸡,笑着往院子去。

  陶枝留她:“还有这多,姐姐你也吃。”

  李萍笑笑:“我早早就吃过了,你们慢用,不必管我,就当自己家里,随意便是。”

  少有地,陆盛昀评价一名女子:“她倒是个不错的人。”

  陶枝忙道:“是的呢,算来,也只比大人大上三岁,就是太过朴素,不爱拾掇,稍微打扮,也是个清秀佳人。”

  老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

  毫无悬念地,陶枝这话一出,便收获了一记男人射过来的极为凌厉的眼刀子。

  陶枝喝了一口豆汁,笑笑:“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大人莫放在心上。”

  李姐和这人也不搭。

  她更多的是在试探,陆盛昀对怎样的女子有兴趣,比他年长的,还是年少的,高矮胖瘦,以及脾气秉性。

  她既然在周婶那里放了话,不管能不能成,总得做个尽力了的样子出来。

  但陆盛昀这时看陶枝只觉得烦,分明有着七窍玲珑心,却总是在他面前装聋作哑。他明白她的顾虑,也愿意给她时间,但并非无止境地纵容,他也希望她不要让他等得太久。

  填饱了肚子,陆盛昀便起身,打算出去,随便找个地歇一歇。

  这院子太小,屋也小,他一个男人对着两名女子也不方便,尤其陶枝说了那些话,他再看李萍只觉别扭,更没了共处一室的兴致。

  男人自有男人的事要做,陶枝又不是他什么人,不便多问,他若走了,不再来了,她也不会去找。

  李萍在院子里喂完了鸡,见男人出来,同她点点头就自行离开,一脸纳闷,忙进屋问陶枝什么情况,她这里地方是小,可隔壁杂间收拾收拾也能住人,要不她和陶枝挤挤,让男人睡正屋。

  陶枝道不必,他本就是来这里办事的,自有去处,不必太操心。

  听到这话,李萍这才放下了心,又见男人走了,好奇心再次抬头,追着陶枝问。

  陶枝无奈,只能将自己在穗县那边的情况,挑能说的,同李萍说了个明白。

  犹豫再三,陶枝仍决定将男人的身份告知。

  李萍听后,震惊得说不出话。

  我的个乖乖啊,大官老爷到访,她却拿一些粗食款待,她简直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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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作者是没有双休的,只有调休,有时候事多了,顾不上,更新时间没那么准时,晚上没有,一大早也会发的,不睡觉也要写完,希望宝子们理解一下,这年头干啥都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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