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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受不了也得给我受,直……
门打开又关上,那点光亮在苏暮盈眼前闪过,转瞬之后,她又眼睁睁看着这光亮消失。
谢临渊走了。
而在谢临渊和谢母离开之后,小蓉听到动静,一路问过来,火急火燎地跑到了这里。
这座后院在府里的最西边,她跑的是满头大汗,看到被几树桃花掩映着的房间后,她用袖子抹了下汗,赶紧跑了过去推门。
门上挂着锁,她推不开,只能用力地拍门,喊她家小姐:
“小姐!小姐!”
“小姐你在里面吗?”
“小姐,你应一下小蓉好不好?”
“小姐!小姐你在里面吗!”
小蓉喊的声音很大,透过紧紧关着的门和四面墙壁透了进来,苏暮盈一下抬起了头,她摸黑从床榻上下去,寻着声音到了门口。
“我在!小蓉!你听得到吗?”
苏暮盈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小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擦了擦眼泪,赶紧问:“小姐,你在里面怎样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地把人给关了起来……我问府上的下人都说不知道,不敢多说什么,只说二公子把你带到了这里……”
“二公子怎么就把您关了起来,他果然就是个恶鬼!和大公子比真是天上地下,他怎么能怎么对您,我家小姐又没做什么坏事,我家小姐人这么好……”
小蓉哭得是越发伤心了,她急得一直敲门,可是门上挂着锁,她怎么都推不开:“小姐,要怎么办啊,小蓉笨,小蓉都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小姐……”
“小蓉做什么能帮到小姐呢,小姐,您告诉小蓉好不好,小蓉无论如何都会去做的,呜呜……”
“要不,我去找表公子!”
听到了小蓉的声音,苏暮盈总算是有些安心了。
表兄……
小蓉的话提醒了她,她靠着门缓缓坐在地上,薄薄的,泛着红的眼皮垂了下来。
表兄……
她之前给表兄写了信,算着日子,若是表兄收到了信,也给她写了回信的话,那也该收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苏暮盈心里忽然生出了不好预感,她赶紧问小蓉:“小蓉,近来可有收到表兄回信?”
“没有……”小蓉也觉得奇怪,“我也觉得这些日子该收到表公子的回信了,可我日日去门房都没看到……”
苏暮盈心里一咯噔,半阖着的眼睛立马睁大,眼里的慌乱和恐惧止不住地蔓延着。
谢临渊……定然是他。
这信定然是落在了谢临渊手中……
不知道表兄的信上写了什么,若是有什么触怒到了他……
宴席上被砍成两半的尸体又闪过眼前。
血和内脏流了一地,大片的红色和血腥冲击着人的眼睛,几要令人呕吐。
谢临渊提着剑,一步步走来,他脸上染了血,眼尾也沾了鲜红,隔着血雾看向她……
然后……他挥剑而下。
苏暮盈身子一软,嘴里不停地说着:“信定是被他截下了,被他截下了……”
谢临渊杀人不眨眼,神智极不稳定,他当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如今乱世,他是将军,他说要杀人,那便真的是,杀了就杀了。
表兄是个读书人,根本不像谢临渊这般残暴,若是表兄来了,谢临渊那般丧心病狂……
若是谢临渊也杀了表兄……
苏暮盈一想到这浑身发冷,她稳了稳心神,立即对小蓉说:“小蓉,你去安州找表兄,让他别来接我,就说谢府这里……”
说到这,即便是黑暗里,她眼睛的光也一点点地暗了下来:“就说临安的后事还没处理完,等处理好,我自会回安州。”
话落,苏暮盈顿了顿,接着笑着说,面色虽惨白,声音却透着一种如水的温柔:“你到了安州后,便在安州住下吧,看在我的份上,表兄应会为你安排好去处。”
说完,苏暮盈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道:“房间里还有些银子,就在妆奁里面,小蓉,你把这些银子带上,快走!”
小蓉一听这些话,立马就摇头:“不,小蓉要在这陪着小姐,小蓉哪也不去!”
“那二公子太可怕了,小蓉要是走了,小姐一个人怎么办……”
小蓉自小便和她一起长大,与其说是主仆,更像是姐妹,父母死后,她一路到这,漂泊无依,小蓉始终在她身边。
她把她当姐妹,当亲人,自然也要护着她。
表兄也是为数不多对她好的人,她也不能连累表兄,让谢临渊杀他。
苏暮盈想,她苟活至此,当初抛弃所有的自尊和羞耻心去求他,到如今被困在这黑暗里,不过就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她谨记着她娘亲的话,一定要活下去,所以,她一直在忍着,但是……
娘,活着太难了……
你们都不在了,临安也不在了……
她好想他们……
好想回安州,平平淡淡,安稳地生活着。
读书,刺绣,种花,做什么都好,只要她父母在她身边。
她想要的始终都是这些很小的东西。
但苏暮盈也清楚,她要的这种安稳和平淡,在这样的乱世里,是最难的。
临安……已经死了,为她死了。
父母也因为她死了……
所以,她苏暮盈想护着的人,能护一个便护一个。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苏暮盈换了种语气,话声里带了罕见的厉色,“你快去!不要再耽搁了!不然表兄会有危险的!”
“你待在这也会有危险!”
说完,苏暮盈便是后背发凉……
是的,谢临渊惯会折磨她,说不定日后会伤害小蓉,用小蓉威胁她折磨她。
小蓉不能留在这里!
一想到,苏暮盈更着急了,她厉声道:“你快走!而且,你在这也帮不上我什么,小蓉,你快去找表兄,别再让我费心了。”
“再说了,谢夫人承诺过我,只要我能怀上谢家子嗣,就不会有事,会让我离开,你别担心。”
想到这,苏暮盈垂下手,摸了摸一直放在腰间的春/药,咬了咬牙。
没办法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如果她能怀下谢家子嗣,谢母定会在意这谢家血脉,她便能借谢母之手朝谢临渊施压,让谢临渊把她放出来。
后面,待孩子生下,她也能离开了。
就算谢临渊,也会顾及谢家血脉,暂时地放过她吧?
苏暮盈其实并不确定。
对于谢临渊这种……疯子,她根本无法确定什么。
她甚至是都不知道他为何要把她关在这里。
她做了什么?
但眼下,这是唯一的一点希望,苏暮盈只能一试。
小蓉听此,也知道不能再成为她家小姐的累赘了,她擦了擦眼泪,赶紧起身。
对,她要去找表公子,说不定表公子有办法来救小姐!
“小姐,小蓉听话,我去找表公子,我现在就去找他,小姐……你等我,你等我……”
“小蓉,你在安州等我就行……记得,在安州等我。”
“我一定会回去的,爹娘还在那里等着我……”
“我一定会回去的……”
在小蓉走后,屋内屋外又归于一片死寂之后,苏暮盈慢慢站起身,摸着黑,又回了床榻。
她缩在一角,嘴里一直喃喃念着这句话……
“我一定会回去的,一定会回去……”
“爹爹,娘亲……”
“我想回安州……”
而在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之后,苏暮盈便是又彻底地陷在了黑暗和死寂里。
在谢临渊走后,在那扇门打开又关上之后,苏暮盈便是再也没有见过光亮。
他把她关在黑暗里,一走了之。
苏暮盈实在,实在想不明白,谢临渊怎么就……怎么就把她关在这里了。
她明明在宴席上什么都没做,她目不斜视,坐姿端正,没有看任何人。
她不敢惹怒他,不敢违逆他,她小心翼翼,极尽讨好,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
勾引?
除了那次叩开他的门,自荐枕席,她何曾有勾引过谁?
除却那次,她也不曾勾引他。
苏暮盈其实……连如何勾引人都不知。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
苏暮盈想不明白,但此时此刻,她也无法思考,无法去想明白这些事情了。
她一个人沉在黑暗里,渐渐,意识仿佛都在被巨大的黑暗吞噬,在昏昏沉沉地不断下坠,下坠到能将她溺死的深渊。
一开始,苏暮盈不哭也不叫,她只是屈起腿,安静地抱着自己,把脸埋进了膝盖,好似这样,她便能抵抗那些恐惧……
好似这样,那些恐怖的画面,她不敢回想起的画面便不会出现在她脑海里。
但是没用。
当身处彻底的黑暗之中,当四周也没有任何声音之后,越是刻意忽略,那些画面便越会浮现在她脑海。
渐渐的,她耳边开始出现了声音。
火,是火在燃烧木头的哔剥声,然后……她听到了火焰在燃烧人皮肉的滋滋声。
苏暮盈蓦地抬起眼,她死死地睁大着眼睛看着黑暗,那双莹润杏眸里的血丝开始一点点地蔓延,并不存在的火光仿佛映在了她的眼眸之中。
她看到了大火,看到了火在烧着人的皮肉。
她看到了……她的爹娘。
她看到了她爹娘在火里,挡在她面前,火在烧着他们。
他们却笑着对她说,让她别害怕,让她藏好,让她别出来……
“爹娘可能没法……没法再陪着盈儿了,盈儿答应爹娘,一定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我的女儿,爹娘对不起你……”
“对不起你……”
……
在黑暗里,苏暮盈睁大着双眼,看着她的爹娘被大火烧着,烧着,火光越来越亮,火焰渐渐吞噬了他们。
她听不到她爹娘的声音了。
她看不到她的爹娘了。
苏暮盈惊恐大叫:
“爹!娘!”
“爹!娘!”
“爹爹,娘亲……”
“你们别走!”
“娘亲……你们别抛下我!”
“我害怕……”
“我害怕……”
“盈儿害怕……”
……
爹娘被火烧死的惨状不断地在她眼前,在这黑暗里上演,大火和黑暗不断在眼前交替,苏暮盈双眼通红,那平日眼眸里的一泓泓秋水仿佛都要化成血水,她开始不断地尖叫,大喊,大哭。
丝毫都没有平日里的温婉娴静,她不顾一切,不顾丝毫仪态地,撕心裂肺地哭叫,嗓子都哭哑了,叫哑了,也浑然不知。
苏暮盈陷在黑暗里,陷在这巨大的阴影和惊恐里,时间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煎熬和痛苦也被无限地拉长。
不过片刻,她却觉得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快要承受不住。
她彻底地分不清虚幻和现实,黑暗和大火了。
“爹!娘!”
“你们等等我!你们等等盈儿!不要抛下盈儿,好不好……”
于是,就在苏暮盈再一次看到她爹娘被大火吞噬时,潜意识里,她便想要追随而去,也想……彻底地结束这个可怕的噩梦。
她想和她爹爹娘亲待在一起……
爹,娘,盈儿好想你们……
盈儿去找你们,好不好……
苏暮盈朝着那大火,朝着这巨大的黑暗,一下撞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撞向的是墙面。
也或许,潜意识里,她是知道的。
她撞了过去,她以为,所有的痛苦和惊恐都会结束。
她会找到她的爹娘……
临安也会在等她。
然而,就在这一刻,就在这一瞬间,不断交错的黑暗和大火却消失了。
有光亮透了进来。
“苏暮盈!”
有人在喊她。
声音很大,更像是野兽的嘶吼,她耳朵都被震得好疼。
紧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
有光亮透进,四周终于不再是不见底的黑暗,苏暮盈被惊恐侵袭的意识也渐渐回复过来。
不过瞬间,便有一股风雪气扑面而来,浸满她全身。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气息……好熟悉,是……
待苏暮盈意识到这是谁身上的气息后,她方才还有几分昏沉的意识是彻底清醒了。
显然,她并不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何转眼间,她便被谢临渊掐住了脖子。
“苏暮盈,你就只会用这种手段是不是?”他青筋暴起的手掐着少女脖颈,那张漂亮到令人神魂颠倒的脸上却有着非常扭曲的神情。
像是在笑,又不像是笑。
可要是说在哭,苏暮盈是怎么都不会信的。
他这样的人,如何会哭。
“你就只会用这种手段来威胁我?”
“你如何敢……”
苏暮盈实在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很多时候,她对他做的事,说的话,都很疑惑。
包括此时此刻。
苏暮盈被他掐着脖子,只能被迫仰起脸,她眼眸里泪雾未消,仍是泛着红,湿漉漉的。
她便是这样看着他,用一种很是困惑的眼神看着他,茫然问:“我如何就威胁你了,二公子。”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霎那间,屋外似是起了一阵狂风,轰隆一声,又是一道惊雷砸下。
谢临渊看着面前少女苍白而茫然的脸,陡然一怔,手在抖。
而下一刻,闪电白光掠过两人的脸,而谢临渊清楚地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刺入他心脏的声音。
“苏暮盈,你可真行。”谢临渊很轻地笑了声,垂下了手。
他看着她,那双瞳孔极黑,也极沉,盯着她时,像是什么饿极的野兽,要把她牢牢地咬在嘴里,再一口口的撕扯着吃下。
而苏暮盈还陷在那些恐惧里。
自她爹娘死后,苏暮盈便有这癔症。
平日里不会发作,但只要她一个人待在黑暗里,长久地待在黑暗里,她爹娘死前的惨状,那场大火便会不断地在她眼前上演。
苏暮盈看到了那一点光,昏沉的意识回复了一些后,整个脑海都被想要逃离这里的渴望占据。
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不想一次次地看到她爹娘被火烧死的惨状,她要离开,她想离开。
为了离开,她什么都愿意,她什么都愿意。
对,对!
苏暮盈已经神智不清了,对父母死去的恐惧折磨着她,在这种混乱的意识下,她脑海里一直充斥着大火的声音,火焰灼烧皮肉的声音,她父母的声音……
她受不了了,她真的受不了了……
在又一次看到火里的父母时,苏暮盈疯狂地想要离开这里。
她不想待在黑暗里,不想待在这牢笼里了。
她要回安州,她想回安州……
于是,在近乎绝望之时,苏暮盈想起了谢母曾经承诺她的话,只要怀了谢家子嗣,就能离开了……
对……
她摸了摸腰间,曾经买的春/药。
此时此刻,在恐慌之下,意识昏沉之中,苏暮盈便是把这个春/药当成了唯一的救命解药,就这么吃了下去。
在谢临渊转身,想要将地上的食盒捡起之时,苏暮盈便是将那药吃了下去。
药效很快发作。
当谢临渊点上房间里的灯,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饭菜走到苏暮盈面前,坐到床榻边上,娇弱可怜的少女忽然挽住了他脖子,水蛇一般地缠了上来。
少女柔软的身体似一片飘落的花瓣,带着幽微的香气和无骨般的轻盈,就这么落在了他怀里。
男人一怔,浑身肌肉绷紧,烧灼的呼吸在昏暗里似野兽的喘/息,那双桃花眼微微垂着,长睫颤着,迷离的眸色代替了平日里的冷厉之色,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便沉了下去。
不管谢临渊如何掩盖,如何拿精怪引诱,她蓄意勾引为借口,在面对她时,他那些肮脏的,卑劣的,可耻的,污秽的欲望便会山呼海啸般地涌出。
他第一次见她时,便是如此。
那个抱着花枝的少女入眼,便是如此。
以前,他兄长还在,她是他的嫂嫂。
他压抑着,夜夜用刀划出血来。
而如今,他兄长死了,死了哈哈哈……
他不会……再也不会放过她了。
不可能了。
她最好是喜欢他,如现在这般乖巧地取悦他,缠着他,楚楚可怜地勾着他脖子哼着声,乖乖地让他……完全地掌控她。
如果不是,他也会让她是。
他可以教她。
耐心地教她。
但要他再次放开她,不可能了。
要把猎物放出他的领地,不可能了。
当少女白玉般温软的手缓缓拂过谢临渊脖子这里时,那过白的,发着冷意的皮肤便是一点点地泛了红。
青色的脉络凸起,下面血液翻涌。
山峦般的喉结重重地滚动着。
有什么吞咽的声音响起。
屋外此时已是深夜。
那扇被打开的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半掩着,春夜里带着些湿意的冷风吹进,却吹不散那些潮热。
苏暮盈意识昏沉,身体却被药效驱使,抛却了所有的羞耻感和顾忌,自发地去做着那些可以缓解痛苦,让自己更舒服的事。
当苏暮盈攀着男人的肩膀坐起身,药蒸腾出的热意让她的脸颊泛着层粉,看去当真像极了春日里娇艳的桃花。
男人的手死死握着她那截腰,仰起头看她,俊美昳丽的脸上如蒙云雾,迷离之色越重,越是显得他这张脸漂亮得如同艳鬼一般。
在这昏沉的暗色里,摇曳的灯光里,也的确如此。
他这张皮囊,的确摄人心神。
但这张皮囊此刻在苏暮盈眼里,却成了另外的样子
苏暮盈双手捧着他的的脸,杏眸盈润含水,她的目光里的贪恋和欣喜让她变得生动了起来。
她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嗫嚅着,像是有万千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谢临渊眨了下眼,桃花眼里的雾气都要凝结成了水汽,里面的渴望却灼灼而滚烫。
那双手按在少女不盈一握的细腰上,暴起了极其可怕的青筋,像是要把她彻底折断,再一点点的碾碎。
然后,吃下去。
这样,便是彻底地属于他了……
属于他了……
这个念头盘旋不落,让他兴奋,也让他惶恐。
苏暮盈忽然觉得按在腰上的手好烫,烫到要烧掉她一层皮,那按在她腰上的力气也极重,她像是要被折断了。
她觉得疼,但同时她看着眼前的人,也觉得欢喜。
她终于又看到他了……
少女的手缓缓触碰着男人那薄唇,然后,她低下了头,随着那药效的牵引,离那薄唇越来越近。
她昏昏沉沉的,呢喃着,带着媚而不自知的娇声:
“临安……”
“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和你的孩子……”
“临安……”
刹那之间,那双桃花眼里的水雾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两个字便如刀刃,猛地插入了谢临渊心口。
在他情动的时候。
于是乎,极其轻易的,情动便成了怒,成了怨,成了恨,成了要将她彻底囚禁的监牢。
尤其是在谢临渊看到了那掉落在床榻边缘的,被纸包裹着的细小粉末后。
在少女口中呢喃着他兄长名字,捧着他的脸要亲上来的时候,谢临渊偏了头,却意外看到了那些被纸包裹着的粉末。
纸是被打开的样子,还有零星粉末洒落边沿。
谢临渊侧过头,一手掐着少女的腰,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大手包裹着她的臀,被药性煎熬着的苏暮盈扭了扭身子,却挣脱不了分毫。
她哼着声,一直在喊临安。
谢临渊听得烦躁,剑眉拧着,脸上的红褪去,又成了透着寒气的冷白。
他伸过手去,沾了点粉末放至鼻尖,闻到了一股极其异样的香气。
谢临渊闻着,长睫覆下,思量之后眸色一沉。
他想起了那日,她自一间药铺走出,他派青山去探查,她去药铺买了何物。
青山后来回禀,她去药铺买的是春/药。
他以为,这春/药是她是想要下在他身上,为了勾引他而准备。
原来……如此。
谢临渊垂眼,看向趴在他腿上的少女。
眼波含春,媚态横生,双颊泛粉,她似乎是热极了,唇瓣微微张着,那鲜艳的小舌若隐若现。
他何曾见过她这副模样?
原来,这春/药,是给她自己用的。
要吃春药,把他当成另一个人,把他当成他兄长,才能做如此放/荡之事,是么?
谢临渊缓缓揉着她的臀瓣,看她媚眼如丝身如游蛇,听她呜呜咽咽地哼着声喊临安,他一双桃花眼垂着,勾了勾薄唇,怒极反笑。
然后,他俯下身,用一种极其温柔,却也极其恐怖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
“苏暮盈,既然你这么想怀孕,那便乖乖受着。”
“受不了也得给我受,直到你怀孕为止……”
“好不好啊,我的嫂嫂……”
话落,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摸了摸少女的头,掌控着她的脸。
他的指尖自少女下巴处掠过,在少女半阖着眼,不自知地用下巴蹭着男人手指,唇齿间还在哼着声念着临安临安时,那指骨清晰的手忽然青筋凸起,猛地扳过少女那巴掌大的,浸润了一层薄汗的脸。
昏沉中的少女意识不清,还在被药折磨着,不得要领之时,猛然间,她被迫高高地仰起了脖子,下一瞬,口腔里的空气便被人粗暴地攫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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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子,尊重一下夹子好了,明天不更,后天更[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