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区区两个夫君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8章


第28章

  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容盛带头弹劾崇宁长公主、礼部侍郎李德及一干依附于长公主府的官员, 狂悖专擅、侵占良田、欺罔僭越等罪。

  自今上登基以来,极是宠信纵容自己这位同胞长姐,加之一力削藩, 以至于崇宁长公主以公主之身,其待遇、权势却力压一众亲王, 偏她为人跋扈张狂, 连长公主府的下人都可以指着朝官的鼻子怒骂, 朝中早有不少人对其心怀不满,只碍于无人领头而已。

  如今容盛做了这出头鸟, 一干藩王亲信及老臣立即跟风上奏, 弹劾长公主等人的折子如同雪片一般飞到了御书房的案头, 加之有人暗中鼓动被公主强夺了耕地的老百姓聚众闹事,一时间京城民怨沸腾,饶是今上再如何护短,也不得不对崇宁长公主小惩大戒一番。

  “……着令即刻归还所占百姓耕田,崇宁长公主闭门思过三月,罚奉一年,非召不得出,礼部侍郎李德等人革职查办。”

  宣旨太监腻白的脸上腆起一抹笑,微微哈腰向着跪在地上面色铁青的长公主道:“殿下,圣上这也是无奈之举, 群情激愤,圣上也不得不退让。您今番受的委屈,圣上都记着,来日定当为您讨回,您就别怪圣上了。”

  “我自然不会怪他,谁是始作俑者, 我心中有数。”冷哼一声,崇宁长公主在女官的搀扶下起身,随手接了圣旨,看也不看,拿在手里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扶着她的女官边走边道:“那容御史当真是个心黑手狠的,公主待他这样好,他竟连半分情面都不讲,就为给自己老婆出气,竟当众这样下公主的脸面。”

  “你还真以为他只是为了给徐氏出气呢?”长公主声音幽冷。

  “不是吗?”女官一怔,“殿下与成国公府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您待容御史更是不薄。偏偏咱们前脚才戏弄了徐氏,后脚他就带头弹劾殿下,连李毓她们几个家里都没有放过,哪儿有这样巧的事,难道不是他心疼徐氏,这才如此行事?”

  “你啊,太天真。”

  “砰”的一声,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长公主一甩拖地的衣摆,径自在花梨圈椅上坐下,“你真以为我戏弄徐氏,是为了争风吃醋?”

  女官慌忙低头,“是奴婢愚钝,不知殿下真意。”

  “当今几个藩王势盛,其中以燕王为最。京中有不少勋贵高官都与其往来密切,成国公家的老二容炽,就在燕王麾下。”

  长公主微微沉吟着道:“如今阿弟正着力削藩,燕王他们几个都暗中憋着气。而成国府在京中炙手可热,容盛更是前途无量,阿弟曾嘱咐我,能将容盛彻底拉到咱们这头最好,若不成,也该试探他一番,看看他究竟站在哪一边。可是如今看来……”

  说到此处,涂了丹蔻的指甲抠进扶手里,长公主梗着脖子,天光自窗外泄入,落在她的脚边,眼眸里却是阴沉沉一片,“若容盛当真一心忠君,此等女子间的微末龃龉,便该小事化了。可他不仅捉住不放,还借此大做文章,害得我与阿弟好生丢面。其真实用意,多半是趁机帮燕王试探朝中官员们的态度。”

  女官吃了一惊,“若是容盛也站在燕王那头,岂非成国府已经彻底倒向燕王了?”

  “这倒还不能轻易定论,可他既做出这种事来,我就不能不杀鸡儆猴一番。否则,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轻嗤一声,长公主靠坐回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几下,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个夫人倒确实是个美人儿。”

  “若失了这么个美人儿,想必容御史会伤心欲绝,日后行事也大概也会更谨慎些。”女官笑道。

  “可惜,可惜。”

  嘴里说着可惜,长公主却又轻轻一抬下巴。那女官暗一点头,当即转身领命而去。

  ·

  长公主等人被教训的事,徐杳这个当事人反倒还是通过方雪亭才知道的,她托人带信来,求徐杳让容盛高抬贵手,说她和她母亲快要被长兴侯骂死了。

  她看信时,容盛就坐在一旁,故作淡定,不知是否是徐杳的错觉,她看见容盛背后有条狐狸尾巴已经转得飞起了。

  “你前段时间那样忙碌,原来竟是忙着为我出气去了。”缓缓将信纸折起,徐杳娇嗔着看向容盛,“做了这样大的事,怎么都不告诉我?”

  容盛笑道:“我主动提起,难免有邀功请赏之嫌,倒不如等着你自己发觉,更显得我一心为你。”

  徐杳笑道:“我从旁人口里得知愈发惊喜,给你的奖励自然也更丰厚,是不是这样?”

  容盛摸了摸鼻子,不作声了。

  看着烛火映照下夫君的侧脸,徐杳心头软哒哒的,她拽了拽容盛的衣袖,然后在他转头时,凑过去亲了下他的嘴角。

  看着他微微闪烁的眼底,徐杳俏皮地歪头笑了下,“奖励。”

  “只给这点可不够。”不待她撤离,容盛顺势拉住徐杳的手臂将人抱在腿上,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随即嘴唇贴于一处,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分开时,彼此都在微微喘息。

  徐杳攀着肩膀靠坐在他怀里,忽然坏心地笑了笑,“你的‘玉佩’……”

  容盛虽坚持底线,这段时间两人别的亲密接触却不少,他所谓“玉佩”的真面目也早给徐杳看过摸过了,再装不下去,一时不由得红了脸,容盛咬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都怪我最近太忙,太久没有了。”

  徐杳笑道:“这可怎么办呢,明日我要随母亲去山里佛寺上香,一去又要好几日。”

  “这不还有今晚么。”容盛抱着徐杳的胳膊紧了紧,“今晚就把奖励都给我,好不好?”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湿亮的眼睛,潋滟的嘴唇,徐杳怎么都说不出一个“不好”来。她被随后而来的一个又一个亲吻迷得晕头转向,待回过神来时,人已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身侧衣衫不整的容盛随手扯掉碧玉螭虎帐钩,大红圈金帐幔旋即飘落,遮住内里一片旖旎风光。

  ……

  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帐幔一时摇晃一时抖动,直到个三更天才算消停。

  翌日容盛倒是精神抖擞地出门上值去了,留下徐杳昏沉沉睡着,文竹叫了她好几声才悠悠转醒。

  “夫人,夫人快醒醒,一会儿咱们就要出门上香了,我看荣安堂那头已经忙碌开了。”

  一个激灵惊跑了瞌睡虫,徐杳顿时睡意全消,也不顾两手、大腿酸软,撑着就下了床,“快,快替我收拾,切不能让太太和悦儿等我。”

  可紧赶慢赶,到底晚了一筹,等徐杳带着文竹等人匆匆来到大门口时,虞氏早带着容悦在等她了。面对慌里慌张连连致歉的徐杳,虞氏也不恼怒,只带着抹若有深意的笑,用过来人的眼光看着她,“无妨,你与盛之是新婚夫妻,爱玩闹些也是自然的,今日出行都是自家人,稍微晚点不打紧。”

  她侧头向身后看去,“是吧,阿炽?”

  徐杳顺着虞氏的目光一看,成国府大门外,那身着鸳鸯战袄、足蹬皂靴,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少年不是容炽又是谁?

  若说方才对着虞氏只是有些羞窘,此刻再看见容炽,徐杳则尴尬到了极致,恨不能立即钻进地缝里去。

  好在容炽离得远,似乎没听清楚她们说了什么,面对虞氏的询问,只淡淡一点头,“母亲,家里人既到齐了,咱们便出发吧。”

  说完,他的目光漠然从徐杳身上一掠而过,径自策马向前方缓行而去。

  “母亲,阿炽也跟我们一起去庙里上香吗?”待上了马车,徐杳才小声问。

  虞氏道:“他倒不去,只是要去京郊大营练兵,顺路护送我们娘儿几个一程罢了。”

  “原来如此。”徐杳暗松一口气。

  不知为何,自云苓诬陷自己那夜他出手相助,徐杳翌日送去一份糕点之后,容炽的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总感觉他在刻意躲着自己,就算在府内不期相遇,他也是冷淡而客气,不复之前隐约的亲昵。

  但是这样的变化对于他们两个而言是好事,徐杳自然不会去追问。

  虞氏要带她们去上香的功德寺位于虎穴山上,距离金陵城不远,出了城门,又行进了莫约一个多时辰便到了山脚。

  本想着为显诚心,虞氏是打算带着儿媳女儿及一众丫鬟婆子步行上山的,可谁知容悦这妮子难得出趟门,一路上兴奋得不行,又是叽叽喳喳又是吃糕喝茶,徐杳又宠着她,糕饼点心投喂个不停,等到了山下,她已然吃得肚皮溜圆,上下眼皮直打架。

  眼瞅着女儿是走不动山路了,虞氏只好又命容炽将自己等人护送到寺里。

  容炽道:“母亲不说我也会如此,这佛寺正巧处于山谷之中,四周密林莽莽榛榛,容易藏匿贼人,一会儿我将附近转一圈,再将护院都安排好了再走。”

  “你就是打仗打多了,也忒谨慎了些。功德寺是千年名刹,京中多少勋贵人家都在此上香,哪里敢有贼人在此闹事?”

  虞氏掩唇笑了笑,看了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徐杳一眼,“照我说啊,你若有空,不如带你妹妹嫂嫂在附近逛一逛才是真的。”

  “不必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徐杳看向容炽,容炽也沉下脸看向她。

  作者有话说:“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出自《金瓶梅》

  恋爱脑只是公主的人设,容大更是白切黑

  全文唯一真·恋爱脑:容二!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