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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娇滴滴地喊他夫君。


第1章 娇滴滴地喊他夫君。

  九月,鸿雁南飞。

  轻骑软甲呼哨过,锁子甲下漏出的飞鱼服随着打马的动作一抖,鎏金的纹样折出璨璨的华光。

  一水儿的黑马之中倏忽闪过一点儿白,是天子御赐的狮子骢。

  路侧高楼之上有少年人伸头去看,高声与身后的厢房里头喊:“展大人回京了!”

  这些个衣香鬓影的贵胄子弟闻声哗成一团,探头往外头看,间或叫嚷着什么,引出一片笑声。

  “大人。”卫队侧边合进来一匹新马,凑到狮子骢的旁边,大抵说了些什么。

  那狮子骢的步伐微不可查地一顿,马上人拉着马头一转,往另一边去了。

  公子哥儿们笑闹的声音便更大了些:“怎么往朱雀街去了!”

  “朱雀街,可是长公主府所在之处啊!月前围猎,长公主惊马跌落山崖,展大人身为长公主驸马,自是要尽一尽为人臣之忠的,可不得去‘探病’?”

  “‘探病’?别是探刀子吧!上回长公主病了,不是一茶盏砸得他额角挂彩,连日不曾上朝?”

  嬉笑不停,像是恨不得将眼睛耳朵皆塞进朱雀街去。

  长公主与驸马夫妻不合已久,乃是燕京人人皆知之事。

  *

  展钦打马至长公主府门的时候,微微一停。

  公主府长史女官携月正立在门下,似是早知道他会来。

  这位从小跟着长公主容鲤的携月姑姑,展钦倒是见过许多次。

  每一回他例行公事至公主府请安时,多是这位姑姑在门口拦着,继而一板一眼地转达,那位女帝捧在掌心千娇百媚宠着的公主懒怠见他。

  她瘦削的面庞从来没甚表情,滴水不漏如铁人一般,不过今日仿佛格外紧绷——方才他身边的长随来报,说是前些日子长公主跌伤了,携月向来爱主如命,大抵是因此忧心焦灼。

  展钦下了马,身边长随如往常一般将早先备好的东西递到耳房去。他恭恭敬敬的朝着公主府主院的方向抱拳行了礼,正欲问一问长公主的伤势如何便退,倒见携月的唇角塌了些许,身一侧竟让开了门口,微躬身道:“驸马请入府。”

  展钦眉心微皱,不明白这是何意,察觉到携月紧绷面色下压不住的躁意,意识到事情恐怕与自己想的并不一样,一面往府中去,压低了声音问起:“可是殿下不好?”

  “……驸马见了殿下便知。”携月哽了一声,在前头为他带路,脚步急急。

  看她情态,恐怕此事还不小,展钦遂跟上。

  他入公主府的次数屈指可数,恐怕只有大婚当日真正走过这一条路,只是眼下殿下要紧,他按着记忆中的路,走得甚至比携月还快些。

  虽无夫妻情分,但若殿下当真出事,他为人臣子夫君,到底棘手麻烦。

  一路进了容鲤的栖梧院,长公主的另一位心腹女官扶云正在候着。

  她素来笑盈盈的,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比起携月的紧绷焦灼,她还是那副笑模样,只是见礼时添了一句:“驸马,请多担待。”

  担待?

  展钦心中一沉,这两位姑姑却已退了出去。

  院门一关,留他一人在此。

  展钦的手已按在腰间,浑身乌压压的气势,不知今日如此反常究竟为何,往院中走了两步至卧房的花窗下,欲提声给殿下请安,谁料声音才刚起,那花窗“哗”地一下开了,探出个小脑袋。

  他从未见过如此……不庄重的长公主殿下。

  身为帝王膝下长女,容鲤受尽宠爱,打小是个金尊玉贵的矜贵性子。

  她哪回出现必是前呼后拥,按品大妆一丝不苟,风华万千,处处写着长公主殿下的赫赫权威。

  而眼下她面上不着一丝脂粉,面色尚有些苍白,发散着落在肩头微翘,面颊一点儿软肉,终于显露出她这个年龄应有的几分软和稚气。

  好在虽不庄重,却不见伤势。

  但……

  展钦只见过那双凤眼之中的倨傲不耐,却不曾见过明珠垂泪之态。

  容鲤的目光甫一落到他身上,眼眶便红了。

  接着不仅眼眶红了,长睫一卷,眼中就染了湿意。

  殿下……要哭了。

  展钦所有话语念头瞬间停止,唯余沉默。

  成婚二载,展钦从未见过容鲤在他面前有除了嫌恶冰冷以外的情绪,更罔论是流泪哭泣。

  不待他作何反应,这双含泪眼就闪到了他面前——怀中。

  容鲤如同穿飞的蝶翼一般一下子撞进他怀里。

  她身量娇小,撞过来的时候展钦几乎不曾感受到任何重量,下意识想拦住她,又想到成婚那日不慎碰到她的衣摆便险些被她丢出公主府去,便松松悬在二人之间。

  容鲤见状,玉白小脸儿上泪珠扑簌簌而落,嘴扁得万般委屈,仿佛天塌下来了似的:“阿鲤的头好痛。”

  从未吃过苦头的长公主殿下甚至觉得他身上的锁子甲硬得可怕,一面掉泪索要抱抱,一面垫着脚费力伸手去抓他的甲扣:“好硬,撞得我好痛,脱掉。”

  展钦:“……?”

  大抵燕京的天塌了?

  *

  “所以姑姑的意思是,殿下摔下山崖的时候撞着了脑袋,沉睡不醒,时至今日天亮时方醒。醒来一切如常,却记不得我与殿下的一切旧事?”

  展钦与携月扶云在外间悄声说话,避着大病初愈的容鲤,听了一段儿言简意赅又石破天惊的前因后果。

  携月面色如玄铁一般冷凝,扶云依旧是两颊带笑,笑眯眯地点头:“正是如此。若说再准确些,不是不记得旧事,是殿下一醒来便闹着要驸马。”

  闹着。

  要驸马。

  展钦尚未明白这五个字连在一起是何意思,微微僵硬地站着,不与远处珠帘后坐着的容鲤对视。

  容鲤就安安静静地扑簌簌掉泪,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展钦没了法子,转过头看她一眼,容鲤还含着泪呢,见他看自己,又绽出个软和和暖融融的笑:“驸马。”

  “……”

  携月大抵是实在见不得这场面,憋了又憋,半晌才憋出一个“去后厨看看锅子上炖的药”,扶云的笑意倒是越来越深:“早间太医来过,说是殿下身子康复得好,很是康健。只是兴许何处还有淤血未散,有些事儿记得混乱了,殿下以为自个儿与驸马情深甚笃。”

  情深甚笃。

  展钦眼角余光看着那个一直在珠帘后堪称乖巧坐着,托着腮看着他的娇小身影,头一回觉得自己不太理解燕朝的官话。

  “……何时能好?”

  “太医亦从未遇到过这等情形,不知何时能好,只说是叫殿下顺心遂意,兴许哪日就好了。”扶云垂眸,招呼了屋中其他的使女们往外退去:“殿下如今不要咱们陪着,臣便先退下了,劳烦大人费心看顾殿下。”

  扶云将要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笑眯眯地叮嘱展钦:“太医说,切莫刺激忤逆殿下,会叫殿下症状加重。驸马也不想陛下因殿下病情忧虑罢。”

  说罢,福了福身,就这般走了。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容鲤没听见他们在那头说什么,托着腮在珠帘后看着展钦,不知他在那儿僵站着做什么。

  只是等了他好半晌都没等到他过来,容鲤就有些垂头丧气地盯着自己足上穿着的衔珠凤头鞋看,面上没什么神情。

  展钦回过头来看她的时候,恍然觉得她这般面无表情的模样与印象中的殿下才是一样。

  然而容鲤抬头正好撞入他眼中,虽不再像先前那样飞扑过来,却还是闷着嗓音喊他:“驸马驸马。”

  展钦明白自己终究是听得懂燕朝官话的,微垂下眼,没应她的呼唤。

  容鲤一直看着他,直觉自己应该发脾气的。

  只是他摘去风尘仆仆的兜帽,解去轻甲,撩了珠帘走进来,容鲤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脸上,那些脾气一下子就这般偃旗息鼓了。

  展钦身量高挑颀长,生了一张世间顶顶好的皮囊。

  传闻展驸马祖上有些胡人血统,他确是鼻梁高挺,眼窝微深,面孔棱角分明,眼睫纤长。

  这个时辰屋中不怎么光亮,他的皮肤却白得有些晃眼,容鲤几乎可以瞧见他鼻梁上一点细小红痣,不知怎的有些心痒痒。

  屋里太静了,于是外头很远处的声响也听得清。

  更何况展钦耳力过人,听见是外头有几个小内监在议论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驸马怎么来了。

  他往那个方向凝了一眼,浅色的瞳仁一点温度都没有。

  太冷了些,唇角抿着,眼眸垂着,如同阴郁的雪堆,好看得一丝人气儿都没有,甚至叫人有些发怵。

  如此视线眼下就这样落在容鲤身上,静静的,仿佛在审视什么。

  容鲤有些微怔,却也没被冻住,就这般与他对视着,有些费解他的冷漠。

  “殿下,方才喊臣什么?”展钦开口,他嗓音微哑,带着些气音,仿佛蝮蛇吐信。

  “驸马。”容鲤困惑着,又脆生生喊了一次,“不对么?”

  展钦不说话。

  长公主殿下察觉到他大抵是对这个称呼不满意,便见这阴沉沉的玉人俯下身来看着她,气势压人:“殿下从前不是这般喊我的。”

  容鲤想了想,翻了翻记忆,以她和展钦的关系……

  她恍然反应过来:“从前确实不是这般喊驸马的。”

  展钦看着她,想着应当确如他所想,长公主殿下这是又不痛快了,寻些新法子来折磨整治他,也不新鲜。不过她的性子一贯沉不住气,能忍着对他的厌恶演这样久,已是不易了。

  然后就看到长公主殿下乖乖巧巧地坐在贵妃榻上,冲展钦歪歪头,娇甜极了:

  “夫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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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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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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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若能得他一丝庇佑,或许便能挣出一线生机。

  *

  只可惜太子殿下温润守礼,姬宁送去的点心和香囊都被温和接过,却从无下文。

  她的婚期渐近,既然皇兄无意相助,当另寻他法。她开始试着打听那位暴君的性情,学些媚上之术,兴许能求得一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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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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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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