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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殿下教臣。
容鲤瞬间察觉到他揽着自己的手僵硬了下来。
她有些委屈,抬头看他:“怎么,亲我是什么做不得的事么?先前你南下回来,我叫你抱抱我亲亲我,你不肯,我知道是我说错了话,惹你不高兴了,我不与你计较。如今误会也解开了,我也讨饶好久了,你还在生我的气不成?”
她声声控诉,说得愈发委屈了。
“并非……”展钦长叹,“只是殿下与臣之间,还有些旁的事不曾分说明白。”
容鲤细细盯着他。
她与展钦相处了这些时日,不敢说对他有多少了解,可见他眼下还在自己身前与自己说话,便大着胆子猜测,他即便还是有些生气,却不像南下那时候那样抗拒了。
于是她大着胆子上前一步来,依偎进他的怀里,罗袜踩在他的脚背上,抓着他的衣襟飞快地接了话:“后日就是我的及笄礼了,哪有那样多分说不明白的事,就是有,眼下也不重要,总有一日能说明白。”
容鲤踩在他身上,并不重,一点点轻飘飘的重量,依偎在他怀里,像一朵暖融融的云,仿佛一用力便会碎了,叫展钦愈发不知道将手往何处放好。
见他并没有把自己推出去,容鲤的胆子更大了,她在心里悄悄估量了一番高度,发觉自己够不着,因而拉了拉展钦的手,指挥着他将自己抱起来。
她给他上药那一夜,就大抵发现了些拿捏她这位驸马的小伎俩,见他浑身紧绷着没有动作,便扁扁嘴,大眼睛一眨就沁出泪花来:“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肯,你一直欺负我……”
展钦见她大有水漫金山之势,不知怎么从前从未见过容鲤这样爱哭,这几个月却见她不知哭了几回了,没了法子,只得将她抱起来。
大抵是从未抱过人,展钦抱着她的姿势反而奇怪,如同抱小娃娃一般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臂膀上。
容鲤倒不觉得古怪,她本来就身量小,这样才可与展钦平视,一伸手就搂住了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肩窝:“这样才好。”
更何况,展钦一只手已经抱着她了,一会儿总不能把她丢出去吧?
她温热的气息就贴在他的颈边,从未这样近得贴在一处,又被这浴房中的暖意蒸腾着,化为一股股的热。
“你转过来,我有话同你说。”容鲤靠在他肩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开始得寸进尺,发号施令。
展钦便微微侧头,打算听一听长公主殿下又有何高见。
不想他才刚转过来,那个本来有些困倦地依偎在他肩上的小人儿忽然倾身过来,柔软的指尖拖着他的下巴,那双眼底浮起些许狡黠,顷刻间就到了他面前。
唇上一暖。
展钦要躲,已然是来不及了,只微微抬了抬头,那一个吻却还是落到了他的上唇。
她还睁着眼,看着展钦眼底浮现的一抹愕然,只觉得大获全胜,耀武扬威地又往下挪了半寸,这一下结结实实地亲在了展钦唇上,还很不老实地轻轻咬了一口。
她的唇小且丰盈,在他唇上一碰,像是丰润的花瓣一般。
展钦另一只手按在容鲤的后颈,轻轻将她捏起来。容鲤身上到处都是痒痒肉,被他如此一捏当即讨饶,如同被捏住了后颈的小动物似的:“好驸马,快放手,我知道错了。”
“殿下……此举,实在于理不合。”展钦的呼吸似有些不稳,看着面前这会子开始老实模样的容鲤,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放开。”容鲤低眉顺眼,老实极了,“你捏着我,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看她面色确实有些涨红起来,展钦才放开手。
却不料他才刚放开,容鲤又凑了过来。她这样三番两次,谁也不曾料到,小小一团却大而无畏地搂着他的脖颈亲过来,指尖却紧张得有些发抖。
柔软的舌尖笨拙而不得其法地在他的唇上舔了舔,勾出一连串的痒意,指尖还正按在他的胸膛,隔着那层被水汽打湿的衣裳慢慢颤着。他的手下意识收紧,却又在她细微的颤抖中猛地松开。
而她分毫不知自己种下了怎样的火,早已经料到展钦还要来抓她,舔完就撤,将滚烫的小脸埋头在他肩窝,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发顶,连呼吸都屏住了,还不忘护着自己的后颈。
浴房内一时间只剩下水珠滴落的细微声响,氤氲的水汽似乎变得更加粘稠,缠绕在彼此周围,将肌肤都炙烤得滚烫。
展钦垂眸,看着这胆大包天又怂得飞快的小殿下,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贴着自己的心跳,又快又乱,如同受惊的小雀一般扑腾。
她像是在玩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个认知稍稍浇熄了他体内奔腾的躁动,而怀中的人儿见他没有惩戒的动作,又大着胆子嘟囔起来:“及笄礼后你就要来与我合房了,提前给我亲一亲怎么了,不许那样小气。”
展钦沉默了太久,久到容鲤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以为他当真要生气。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点头,偷偷去觑他的神色。
却见展钦正深深地看着她,那双平日里疏冷如寒潭的眸底里,此刻正涌动着她看不懂的一点暗流。他的唇上还残留着被她轻薄过的细微痕迹,以及……一点点她方才留下的,润润的水色。
她的涎水?!
容鲤的脸一下就烧了起来,这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些许羞耻。
“殿下方才,”展钦终于开了口,声音微微有些哑,却仍旧平稳,“是在做什么?”
容鲤嘴快,直接应道:“不过是亲你一下,有何不妥?话本子里都这样写的。”
为提升自己的可信度,她声音稍微提了提:“我知道,你又要说话本子不可信。可是宫中送来的画册,上头也是这样画的,说是男女之间心悦彼此,便会如此。”
她睁着眼睛,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
心悦彼此。
这四个字,如同鸦羽一般轻轻搔刮过展钦的心间,留下一点涟漪。
“何等画册,可否给臣一观?”展钦问道。
容鲤就瞬间卡了壳——母皇叫人送来的书册,其实并无这些唇齿相依的画面,但上头言谈仔细,画的什么男器女户如何交融,这可不能给他看!至于谈大人给的话本子,那更是颠鸾倒凤,亲得不知天地为为何物了,袒胸露肚,更不能给他看了!
于是她摇头:“不可,已然被我看完销毁了。”
说罢,她自己都不信,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去。
展钦看出她的心虚,稍一思索,便知道那画册应当是用来教导人事的画本。可是将这些东西与容鲤放在一起联想,不免叫他喉中一跳。
“殿下已细细看过那些画册了?”他问。
容鲤不知怎么的,面颊又红了起来,还要嘴硬地点头:“自然是看过了。”
她心中羞赧,不想在展钦面前落了下风,因此将话题岔到他身上去:“你总问我,料想宫中应当也给你送了画册,你可看过了?”
展钦的呼吸稍稍一停。
这些书册,确实亦早有送到展钦手中,甚至比容鲤收到这些要早太多。只是彼时她对他厌烦至极,想必是用不上这些的,因而从宫中赏赐下来之后,便被展钦收入了库房中,积满了灰。
不过男儿知人事到底更早,那些东西不必亲自学,在他尚且不曾踏入朝堂,还在下头的烂泥之中挣扎求生的时候,耳濡目染几回,便已经知晓许多。
那些事……他不曾想过,便是在容鲤无知无觉地送来补汤的那场无眠夜里,他亦不过是先练了半夜的剑,后来翻来覆去,草草了事。
容鲤看他不答,以为他被自己问住了,心下更是得意。方才那些羞赧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晃了晃仍勾在他脖颈上的手,带着些小女儿的骄矜:“我就知道,你定然比我知道的还少呢。怪不得什么也不会,抱也抱不好,亲也……”
她话还未说完,展钦空着的那只手却落在了她唇边,轻轻按了按。那力道并不大,却足够让她呼吸一滞,未尽的话语全卡在了喉间。
展钦垂眸看着她,眼底那点暗流似乎汹涌了些许,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味:“臣,确实不及殿下博学。”
他这话听着像是认输,可他兴味的眼神与语气,却让容鲤莫名觉得脊背上窜上一丝麻意,仿佛有什么凶猛的掠食者将她盯住了。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可人还在他手中,无处可退。
“既如此,”展钦倾身,靠近她的唇,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不若请殿下,亲自教导臣该如何做?”
容鲤浑身一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将一军打得措手不及。
教导?她自己也什么都不会,不过是凭着话本里的模糊印象和一股子有意捉弄他的莽撞勇气,怎么教他?
“我、我……”她结结巴巴,方才的得意骄纵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慌乱的心跳。
展钦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撩拨他,将这当做一件玩闹事,罔顾警告危险,可不能叫她就这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抱着容鲤,几步踏入了浴房内间,在浴池边缘的玉阶上坐下。
衣摆滑入水中,他也不管,只是抱着容鲤,将她放在自己腿上,依旧将她圈在自己怀中。
容鲤身上衣衫齐整,只不过小腿滑落到水中。罗袜被浴池的水沾湿了,粘腻温暖贴在她的肌肤上,倒叫她想起展钦的掌心。
这般无端联想叫她不由得颤了颤,不敢再将心神放在上头,可一抬头,又瞧见展钦近在咫尺的脸。
他们彼此离得太近,呼吸都仿佛交缠在一起,近得容鲤能看清他的眼睫上微微沾着的水汽。
“殿下方才,”展钦的指腹轻轻抚过她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属于他的、被沾染上的湿润,“是如何做的?”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柔嫩的唇瓣,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迅速四肢百骸而去。她想躲开,可他的另一只手就才揽在她的后腰,让她无处可退。
“殿下既然比臣知道的更多,还请殿下赐教。”
“不就是……不就是如此?”容鲤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为避开他的目光,下意识垂下了眼,模仿着方才的动作,轻轻地凑到他面前。
展钦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那柔软如花瓣的唇再次贴上自己。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般一触即分的偷袭玩闹,而是带着试探的、轻轻的贴合。
容鲤学着他方才的样子,生涩地用自己的唇瓣摩挲着。
展钦天生一张薄唇,带着沐浴后微凉的温度,却在她笨拙的触碰下,迅速变得灼热。
容鲤闭着眼,长长的眼睫因紧张而不住颤抖,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唇瓣相贴的那一小皮肉。她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揽在她腰后的手,指节微微收紧,扣住了她身上柔软的布料。
温存的贴合,不似话本子里所写的狂风骤雨,却叫容鲤不由得心悸。
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因而不曾注意到,展钦微微后仰着,她已将自己整个送入他的胸膛。
就这般贴了一会儿,她又尝试着,如同方才作怪的时候那般,伸出一点点舌尖,怯生生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
展钦的呼吸骤然一重。
一直克制着按兵不动的他,轻轻地推了推的她的后腰,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
容鲤终于察觉到不妥,张口想要喊他松开,却被他擒住。
微张的唇被他含在齿间,被轻轻地一咬。她吃痛,下意识分开唇,被便被他长驱直入。
他温和却坚定地撬开了她的牙关,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攫取她所有的惊喘与甘甜。
容鲤彻底懵了。
呼吸被掠夺,带来微微的眩晕感。脑海之中渐渐一片混沌,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身前的人给予她的一切上。
她被动着,浑身发软,原本推拒着他的手渐渐蜷缩成一团,只能抓紧他的衣袖。
为何……与她那些幼稚的、浅尝辄止的相贴截然不同?
可惜无人回答她的困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容鲤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展钦终于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喘息。
容鲤双唇有些肿,泛着水润的光泽,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她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神微微有些失焦,尚未回过神来。
展钦的轻笑将她从那片迷迷瞪瞪之中唤醒,他正抚着她的后背,很是心悦诚服地说道:“殿下果然教得好。”
容鲤霎时红了脸——她自然反应过来了,展钦这是在诳她呢!
什么“不及殿下博学”,什么“请殿下赐教”,他分明就比她那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本事强过太多,还骗她主动,看她出糗!
“好哇,你骗我!”容鲤的脸红扑扑的,说不上是气的还是羞的,伸手就锤向他。只可惜展钦浑身坚硬,她的动作比挠痒痒还轻,反而打的自己手痛。
展钦由着她泄愤,唇角似乎噙着一抹极淡的弧度,揽在她后腰的手稳稳地拖着她,免得她动作太大,反而滑落到浴池中去。“臣不敢,”展钦声音微哑,却一本正经的很,“殿下亲自示范,臣受益匪浅,因此举一反三。”
“你……你!我不跟你说了!”容鲤舌根唇上还残留着被他吮吸啃咬后的微麻触感,只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心慌意乱地想逃。
她挣扎着想从展钦怀中出来,可展钦的手臂分明瞧着没有怎么用力,却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殿下既教导了臣,”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礼尚往来,臣……是否也该回报殿下?”
容鲤的心猛地一跳,看着他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暗色,以及那其中隐含的掠夺意图,心中更是慌乱。“大可不必!”她慌忙摇头,声音都不稳了,丝毫没有方才作弄展钦的游刃有余,“我已学会了!真的学会了!”
展钦不语。他的指腹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不由得簌簌颤抖。他的薄唇在方才的摩挲中也染上了绯色,如同搽了口脂一般润润,更是叫她心中乱跳。
“臣,再教教殿下。”展钦缓缓低下头,再次靠近。
容鲤吓得立刻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只怕方才那般的浪潮又要将她吞没。
然而,预想中的窒息感并未到来。
他的吻轻轻,如同一片绒毛拂过她的肌肤,落在了她的眼睑上。
容鲤愕然睁眼。
展钦的吻并未停留,而是沿着她挺翘的鼻梁缓缓向下,一路细碎轻吻,最终再次覆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般带着惩罚和征服意味的深入,而是极尽耐心地、温柔地含吮着她的唇瓣,仿佛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他的舌尖轻轻舔舐过她唇上被他方才不慎咬出的细微痕迹,仿佛讨好一般,然后才不疾不徐地再次探入。
他吻得温柔,缠绵悱恻,耐心地勾着她的舌尖,一点点地教她。
容鲤渐渐偎在他的胸膛,缓缓阖上了双眼。她生涩地尝试着回应,学着他的节奏,与他唇舌交缠。
浴池的水汽氤氲蒸腾,将两人紧紧包裹,仿佛暖融梦境。展钦的手掌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与她十指相扣,指尖传来的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
就在容鲤几乎要沉溺下去时,外间忽然传来了几声刻意加重的、清晰的咳嗽声,仿佛梦境外的天外之声,一下子将容鲤喊醒了。
是扶云!
容鲤如同受惊的小兔,猛地从展钦怀中弹开,慌乱地想要站起身,却忘了自己还坐在他腿上,身子一歪,险些滑入池中。展钦手臂及时收紧,将她牢牢圈住,避免了落水的狼狈。
“殿下?”外间传来扶云带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时辰不早了,您可沐浴好了?奴婢们……可否进来伺候?”
容鲤脸颊爆红,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寝衣和鬓发,一边扬声应道:“就好了!不必进来!”她的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喘息和一丝心虚的颤抖。
展钦也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眸底深处那抹未散的暗色,以及被摩挲得殷红的薄唇昭示着方才的失控。
他扶着容鲤站稳,自己则从容起身,理了理微湿的衣袍,将放在一旁的外袍披上。
里头穿衣的声响不小,显然能听出不只容鲤一人。
携月很是不赞同地看着扶云,大抵是在谴责她想的这坏主意,就算知道殿下心中想念非常,也不能留驸马在公主府中沐浴,说什么等殿下醒来便能瞧见个惊喜——两人不过去后厨盯了些膳食,等回到容鲤休憩的偏殿时,便发觉人比她们想的醒的更早,一路追来,发现容鲤与驸马恐怕在浴房中狭路相逢,二人都快急出火来。
但愿来得及时。
扶云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安抚道:“殿下胆大妄为,驸马却是知礼之人,不必太忧心。”
携月却站不住,她实在不愿承认,但也知道,驸马并非她需要担心之人——眼下需要担忧的,可是她们那位向来有些叛逆骨头的长公主殿下。
她走到浴帘前,轻轻敲了敲关上的门板:“这实在于礼不合,殿下及笄礼在即,按规矩,您二位这几日是不该见面的,更罔论亲昵之举……”
容鲤最怕携月同她念叨那些规矩礼教,偷偷吐了吐舌头,下意识地往展钦身后缩了缩,两只手捂住耳朵,显然是不想听的意思。
展钦侧身,将她稍稍挡得更严实些,随后才面向门口方向,声音平稳无波,带着一贯的冷峻:“是臣思虑不周,唐突了殿下。一切过错皆在臣,与殿下无关。”
他这话说得干脆利落,将所有责任一肩担下。扶云和携月在外间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她们自然知道,若是真生了什么事,那也多半是现在的殿下自己闹得,也怪不到驸马头上去。
“驸马爷言重了。”扶云语气缓和了些,“只是礼制如此,也是为了殿下好。还请驸马爷先行回府,待及笄礼后,再与殿下相见罢。”
展钦微微颔首:“理应如此。”他顿了顿,侧首对躲在他身后的容鲤低声道,“殿下,臣先行告退。”
容鲤看着他的面孔,听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唇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话本子里说的也没错……嘴再硬的男人,亲起来也是软的。
展钦说完,便举步欲向外走去。
“等等!”容鲤却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展钦脚步顿住,回身看她。
容鲤仰着小脸,脸上红晕未褪,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和刚刚“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大胆。
她勾勾手指头,示意展钦俯身下来,有悄悄话同他说。
展钦俯身,容鲤便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飞快地抛出一个白日惊雷:
“驸马今日举一反三,甚好……及笄礼后,驸马便搬来我寝宫与我同住,再教我些……更深入的学问,可好?”
她学着自己在谈大人给的画册上瞧见的那样,伸手一勾展钦的腰间革带,随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便一溜烟逃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就及笄礼了!(那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