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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龌龊


第40章 龌龊

  “宋砚雪, 你卑鄙。竟然趁我生病虚弱之际,引我与你行龌龊之事!”

  昭昭触电般从床上坐起,拥住被子缩在角落, 明晰的双目惊恐中带着嫌恶,双肩抖动如筛。

  宋砚雪侧卧着,凤眸幽深, 面上情潮瞬间退去, 化为阴沉。

  “你现在觉得龌龊了?”

  他如玉的脸庞上仍留一丝薄红, 唇角水润昭示两人先前种种, 清冷的气质化去,更显得姿容昳丽,容色逼人。

  昭昭闭了闭眼, 指着门口的方向, 颤声道:“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黑暗里传来一声冷笑。

  昭昭眼睁睁看着他朝自己靠过来,跪坐于她身前,强烈的压迫感袭来, 一双手捧住她的脸,她被迫与他对视, 猝不及防看清他眼中深深的寒凉。

  她立刻移开视线。

  “不是你求着我吻你的吗?”宋砚雪手上施力, 强行抬起她的下巴, 逼着她迎接他的目光, “我是初次, 本不知章法, 若无人回应, 缘何能如鱼得水?分明是你更龌龊啊, 昭昭。”

  最后两字说得缠绵悱恻, 暧昧又不失温柔,像是夫妻间的低语,昭昭却听得头皮发麻。

  回忆起方才种种,她有片刻的怔忡。

  诚然她脑子糊涂,可意志力最为薄弱时恰好能反应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若是没有丝毫的兴趣,她怎么可能容忍他的触碰。

  她很清楚地记得——她是想要和宋砚雪亲近的。

  那是一种源自身体的纯粹的吸引,无关情爱,只是在高热后所有情绪都被放大。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不对劲,要不是草药发挥作用,她甚至以为是在梦中,说不定稀里糊涂地就和他……

  果然男色惑人。

  昭昭不得不承认,比起卫嘉彦的英武,她就是偏爱清俊斯文的男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宋砚雪那张貌若谪仙的脸便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起先没想和他怎么样,不过当成个美丽的物件,远远欣赏便好。

  老天却非要来考验她,她越是避嫌,越是叫他出现在她面前,一次次的接触、相处,及至花船那日,彻底叫她知晓自己原来是个如此肤浅的人!

  但她怎么能承认?

  当然是推到宋砚雪身上。

  想清一切,昭昭有了底气,提高声音辩驳道:“我病中糊涂,以为你是世子才与你行事。可你全然清醒,分明可以拒绝,却半推半就,甚至蓄意引诱。深更半夜,你身为男子,却独自潜入未婚女子房内,分明欲行不轨!”

  宋砚雪俊朗的面庞上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他轻嗤一声。

  “达成目的便翻脸不认人,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他凑近她的脸,却在贴近时移向耳侧,唇瓣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垂。

  “是否趁人之危,你心里清楚。与你耳鬓厮磨的人是谁,你亦心知肚明,又何必拿腔作势?”

  “你胡说!”

  昭昭被他说得恼羞成怒,抬手便想打他巴掌,却被他推倒在床,抓住手臂固定在头顶,毫无还手之力。

  宋砚雪语气冷淡,指尖缓缓勾起她的衣带,轻佻之意溢于言表。

  “我若想继续,你待如何?”

  昭昭彻底慌了,她知道宋砚雪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说到便会做到,疯狂用脚踢他,急道:“你疯了!你要是敢强迫我,我就告诉世子,告诉夫人,告诉所有人……”

  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震颤而出,宋砚雪仿佛听见什么笑话。

  天际浮白,第一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床帐,将床铺分为两个世界。

  青年跪在光线交界处,俊美无俦的脸上阴阳相割,昼夜分明,像是披着人皮假面的恶鬼,令人汗毛倒立,头皮发麻。

  “你敢吗?”

  他温柔地摩挲她光洁的脖子,视线利如细刀:“我母亲固然心善,但你凭什么觉得她会帮一个外人?世子确实有几分看重你,可是又怎能和手足相提并论?昭昭,你是聪明人,为了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即便被我欺辱,你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无形的恐惧冲上头顶,昭昭顿时有种陷入绝境的悲凉感觉,因为她知道宋砚雪说的是事实,闹得再大也不过是损伤自己。

  她是一定要回侯府的。

  昭昭忍不住落下泪,声音已经没有刚才的底气,像条落难的猫狗。

  “宋砚雪……你到底想怎么样?”

  身下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眼眶微红,晶莹的泪珠挂满腮边,甚是可怜,宋砚雪心尖一颤,细细擦去她眼角湿润,徐徐道:

  “男女之事不过情.欲二字,我本无意沾染,是你动摇我心性,此间因果理当由你承受。情与欲我只取后者,你想清楚利害关系,若心甘情愿,便来找我。”

  他从她身上起来,下了床往外走,身形高大伟岸。

  昭昭扑出去拉住他的衣袖,抽泣道:“期限呢?总不可能叫我一辈子都与你牵扯,你别太过分!”

  宋砚雪拂开她的手,认真思量一阵,很快下了决定。

  “那便定在世子归来之时,这期间我庇佑你,你教我男女欢爱,事后尘归尘、路归路,互不打扰。”

  门砰的一声关上。

  昭昭摊倒在床,半晌没回过神,狂跳的心脏随着时间的推移趋于正常,室内针落可闻。

  一声洪亮的鸡鸣拉开晨光,穿花巷子开始响起洗漱的窸窣声。

  巷头那家杀猪匠手起刀落,一扇排骨利落地切成若干根,豆瓣和蒜苗混合新鲜猪肉炒在一起,浓酱热油,肥瘦相间,缭缭的香味传遍整条巷子,顺着窗缝一路延伸至屋内。

  昭昭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肚子却咕咕地叫。

  这个时辰她该起床为宋家众人做早饭,但是她现在没心情做这些。她人都快被宋砚雪占了,难不成还要为他家当牛做马?

  谁爱做谁做去吧。

  昭昭拉起被子蒙住脑袋,把身子蜷成一团,任由自己短暂逃避外边的一切。

  这时有人笃笃敲门,是秀儿的声音。

  “昭昭,你还难受吗?郎君去医馆请大夫了,让我做了白米粥,你先垫垫肚子,待会好喝药。”

  “我不饿。”昭昭闷声道,“我已经好了,不用喝药。”

  “那我进来把粥放下,你饿了吃。”

  秀儿端着盘子,轻手轻脚推门进来。床上一团鼓起,铺的是她亲手洗的被褥,郎君不惯用的那套,秀儿忽略那点酸涩,想伸手进去试试体温。

  倾身时,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馨香。

  她动作蓦地顿住。

  这股幽幽的香味她再熟悉不过,是老爷还在时自己调制的香,夫人嫌这香太冷,几乎不用。

  郎君却独爱此香。

  昨夜郎君告知昭昭不见后再没现过身,是她和夫人整夜陪在昭昭身边。清晨郎君教昭昭写字或许沾上些许,但她亲自替昭昭换了新衣裳。

  无论怎么样,都没机会沾上才是。

  秀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除非她们走后郎君来过。

  不会的。

  她安慰自己兴许是被单没有洗干净,香气是以往残留在上面的。郎君是懂礼知己节的君子,极其有分寸感,怎么可能夜闯女子居所?

  秀儿手掌停在空中,犹疑着要不要伸进去,昭昭察觉到有人靠近,撩起被子从里面钻出来。

  拱成小山的被子露出一道缝隙,浓密到近乎窒息的馥郁香气扑鼻而来,秀儿如遭雷劈,另一只端陶碗的手脱力垂下,室内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秀儿惊醒,下意识蹲身去捡,却被扎伤手指,她不知疼一样胡乱将碎片揽成一团,慌乱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拿稳,我马上去重新盛一碗,娘子等我。”

  “秀儿,你的手流血了。别捡,我去拿抹布。”

  昭昭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莫名有几分心虚,疑心她是否看出端倪。

  只是她刚准备下床,秀儿已经一股脑跑出去,眨眼间消失在门口,像是见了鬼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看着满地的米汤,无奈摇了摇头。

  这叫什么事!

  都是宋砚雪造的孽。

  不过秀儿刚说什么来着,宋砚雪出门了?

  -

  西市。

  今日成衣街上忽然比平时多了三层客人,本就不宽松的道路更显拥挤。

  其中一间不起眼的医馆门前排起几十米的长队,问诊者多为女子,只因坐镇大夫擅女子杂症,尤以治不孕症最佳,因此许多妇人慕名而来。

  在一众鲜衣粉面的女子中却有个异类,那人身穿月白色澜衫,身量颀长,肩宽腰窄,站在一群女子中央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周遭的窃窃私语持续了很久,那人却泰然自若,仿佛听不见有人在议论他。排在他前后的人受不了周围人打量的目光,悄悄隔开距离。

  王大娘站在旁边,见人生得相貌堂堂,气度不凡,立刻起了说媒的心思,与他搭话道:“这位小郎君,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她委婉道补充道,“这可不是寻常医馆。”

  宋砚雪淡淡道:“多谢提醒,在下特意寻人打听过,没有走错。”

  王大娘不由试探他:“你是替你夫人来问诊的?”

  “不是。”宋砚雪微微扬起唇角,“是我一个妹妹。”

  王大娘一听是妹妹,趁胜追击道:“小郎君如此看重亲情,真是难得。不知小郎君是否婚配?我娘家的侄女今年十七,生得如花似玉,性子也温良,你看……”

  “下一个。”

  医馆前的门童咳嗽一声,对王大娘见怪不怪,她是街坊里出了名的媒婆,见着长得不错的郎君便极力推荐自己侄女,这附近都传开了。

  王大娘气得跺脚,瞪着门童骂了“没眼色”。

  宋砚雪委婉地摆了摆手,跟着门童进到内间。

  刘大夫见进来的是个男子,倒没有外面众人那么惊讶,有的女子不便出门,偶尔会有丈夫或兄弟代为问诊。

  “老先生安好。”宋砚雪撩袍坐到对面,开门见山道,“晚辈想请教您一个问题,女子服用避子汤可会损伤身体?”

  “阴阳结合方能孕育,这是自然之理。避子汤性寒凉,即便加上些温补的草药,长期服用也会对女子身体造成损伤,且剂量难以把控,多则使得癸水失调,少则无法达到避子的效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郎君自行斟酌吧。”

  宋砚雪有几分了然,询问道:“若是服用三月,可会影响日后孕育?”

  “每日都用?”

  宋砚雪认真算了一下,自己不是重欲之人,而且她极大可能会推脱耍浑,应当没这么频繁,七日一次刚刚好,不会伤了她身体。

  但他惯常喜欢把事情往极端方面想,由此可以推测最坏的情况。

  他轻点下巴,一本正经道:“差不多。”

  刘大夫听得乍舌,暗道年轻就是精力好。

  “如此频繁,对男女双方身体无益,郎君还是节制的好。我这另有一配方,既不伤害女子身体也不会影响日后生育。”刘大夫面露难色,“不过这药……”

  “可是有什么后遗症?”宋砚雪谦逊道,“请老先生直言。”

  刘大夫抚了抚胡须,仍在犹豫。

  几个月前有位女子带来一种药粉,由西域奇花的果实制成,那果实的汁液有剧毒,通常用于制作毒药,没想到与另一种温补药物中和后毒性大大减弱,竟然有避子的功效,但致使女子终身不孕过于阴狠。

  于是他翻遍古籍,对其功效进行改逆,终于研制出一种标新立异的避子药。

  “此药由男子服用,不会影响房事,一次可保五天,若想要孩子需断服三月。里面有一味草药含毒,若是长期服用,可能会影响男子寿命。因服用的人不多,尚不知是否有其他弊端。”

  宋砚雪双眸发亮,只觉此药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立刻拍板道:“如此甚好,请老先生再替我开个治风寒的方子。”

  他细细说明昭昭的症状,不一会药童抓好药,大包小包地递过来,还有一瓶药丸单独包好。

  宋砚雪数了数,一共十八颗,刚好够三个月的量。

  他提着药买了几串糖葫芦,咬着酸甜的山楂回家,刚走到穿花巷子,便看见秀儿站在墙边左右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郎君你终于回来了!”秀儿蹬蹬跑过去,胸口剧烈起伏,“不好了,家里出事了!”

  宋砚雪镇定道:“出了何事?你慢点说。”

  “昭昭,昭昭娘子她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昭昭是颜控来的,以及宋真的很狗,后面会越来越狗越来越疯(打个预防针),在世子回来的那一刻达到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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