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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楚衡瑾从他和江锦雁的屋子出来, 自然没在他和她的院子停留。江锦雁也不知道楚衡瑾离开他和她的院子后,去了何处。
楚衡瑾离开后,楚二夫人倒是将江锦雁叫了过去。江锦雁以为是楚二老爷的身体又出现了问题, 她带着甘棠前往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院子。
江锦雁走到楚二夫人的身边, 关心问道:“母亲, 父亲吐血后, 是否有醒过来?”
听见江锦雁提到楚二老爷, 楚二夫人愁容满面, 她道:“没有。大夫说当初你父亲受的伤凶险,你父亲差点儿没了性命,本来以为这几日你父亲已经脱离了危险, 昨日你父亲还多吃了些饭菜,谁曾想今日你父亲又吐血了。”
江锦雁见楚二老爷的情况如此严重, 她的心情不禁也变得沉重。只是她不是大夫,无法医治楚二老爷身上的伤。
楚衡瑾在调查是谁伤害了楚二老爷, 此事她也插不了手。
江锦雁见楚二夫人的注意力都在楚二老爷的伤势上,宽慰了楚二夫人几句。
江锦雁和楚二夫人说了几句话,楚二夫人主动提起了楚衡瑾。她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 道:“我听说衡瑾回去见了你一面, 脸色十分难看, 你和衡瑾吵架了?”
楚二夫人的心中想着,莫非江锦雁在她的面前的表现皆是假装的?威远侯府二公子的事情真是她和她的表妹所为?江锦雁觉得已经嫁给了楚衡瑾,不需要隐藏本性,开始像楚衡瑾索取了?
听见楚二夫人的话, 江锦雁摇了摇头,道:“没有吵架。”
江锦雁回忆楚衡瑾的那句‘楚府不需要行为不端的少夫人’,她道:“大概是我无意中惹怒了夫君。”
楚二夫人不悦道:“什么叫无意中惹怒了衡瑾?你做了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吗?即使你惹衡瑾生气了,你不知道给他道歉?”
楚二夫人是真的觉得心烦。她现在每日都在担心楚二老爷的伤势,她唯一的儿媳还不是一个省心的。若不是婚前江锦雁和楚衡瑾有了肌肤之亲,楚衡瑾怎么可能会迎娶江锦雁做正妻?
楚二夫人越想越后悔,若是当初楚衡瑾没有中了算计,和江锦雁有肌肤之亲,楚衡瑾可以迎娶一个贤惠,品行端正的女子。
楚二夫人又想到楚大少夫人又有了身孕的事情。她和楚二老爷只有楚衡瑾一个儿子,楚衡瑾的身体没有隐疾,如果楚二老爷的身体无恙,她倒是不必担心子嗣的事情,来日方长,她也没有这么着急抱孙子。
但是楚二老爷的身体现在这个样子……
今日她将给楚衡瑾端鸡汤的事情给江锦雁,本来是有心让江锦雁和楚衡瑾多些接触,谁曾想……
江锦雁如实道:“今日夫君回了我们的院子,我就让人将母亲熬制的鸡汤端给了夫君。夫君喝完鸡汤后,就有些生气了……”
江锦雁将楚衡瑾回到她和他的院子后发生的事情,简单对楚二夫人讲述了一遍。
楚衡瑾是喝了鸡汤后生气的,然后对她说了那些话。江锦雁朝楚二夫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大可能是楚二夫人的那碗鸡汤有问题。
但是楚二夫人是楚衡瑾的母亲,按理不会伤害楚衡瑾。楚二夫人虽然不喜她,也没有必要陷害她,故意伤害楚衡瑾的身体……
难道是楚二夫人的那碗鸡汤在给她前,被楚二夫人和楚二老爷院子里的下人动了手脚?
可是楚府的人谁会陷害她,故意让她惹怒楚衡瑾?
楚二夫人听完江锦雁的话,心说,若是事情像江锦雁说得那样,楚衡瑾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生气?
楚二夫人的心里怀疑江锦雁还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楚二老爷的身体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没有精力去处理江锦雁和楚衡瑾之间的事情。
楚二夫人道:“我累了,休息一会儿。你帮忙盯着些,若是你父亲有什么问题,你来叫醒我。”
江锦雁瞥见楚二夫人脸上的疲惫,她道:“是,母亲。”
……
定国公府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到了方姨娘的院子,她似乎跑了非常远的路,汗珠从她的额头滴落,打湿了她的头发。
方姨娘看见巧桃惊慌失措的模样,沉下脸道:“你干什么,弄成这个样子,你刚刚去哪儿了?”
巧桃喘着粗气,道:“姨娘,奴婢好像闯祸了。”
听见巧桃的话,方姨娘神情严肃,道:“说清楚,你闯什么祸了?”
巧桃缓了一会儿,才能说出来完整的话,她道:“姨娘,之前奴婢不是听见大小姐和连小姐在谋划什么,然后还提到了什么药,然后姨娘让奴婢盯着大小姐和连姨娘,瞧瞧大小姐和连姨娘在谋划什么……”
“然后,然后奴婢看见大小姐从连姨娘那儿拿了什么药,奴婢记得方姨娘的吩咐,就一路跟着大小姐,想知道大小姐将那药拿去做什么,结果大小姐直接回楚府了……”
方姨娘看着巧桃,道:“大小姐都回楚府了,难道你还跟着进了楚府?”
听见方姨娘的话,巧桃摇了摇头,道:“奴婢没有跟着大小姐进楚府。奴婢见大小姐回楚府了,本来想着在外面等一会儿,瞧瞧大小姐还会不会出来……”
“谁曾想被楚大人给瞧见了……”
巧桃看向方姨娘,眼睛红红的,似乎要哭了,她道:“姨娘,楚大人问奴婢在干什么,还,还说奴婢如果不实话实说,就要将奴婢给抓到大牢去……”
巧桃道:“奴婢太害怕了,就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说,说奴婢是定国公府的丫鬟,看见大小姐拿了什么药回楚府,才跟着到了楚府外面……”
“姨娘,奴婢是不是闯祸了,楚大人当时听完奴婢的话,脸色好像不太好,奴婢见楚大人进楚府了,连忙跑回定国公府了,楚大人知道了奴婢的身份,会不会来罚奴婢?此事会不会对姨娘有影响?”
方姨娘听见巧桃的话,一开始也有些慌张,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她看着巧桃,道:“你慌什么?我们又没有做什么,我们只是想知道大小姐和连姨娘在谋划什么……”
巧桃忐忑道:“可是……”
方姨娘道:“应该慌乱的人是大小姐和连姨娘,定国公和楚大人要责罚,也应该找大小姐和连姨娘,楚大人是大小姐的夫君,我们最多算是好奇心太重了……”
巧桃咬唇,她今日只是跟踪了江锦雁,楚衡瑾如果因此知道了什么,应该慌乱的人确实是连姨娘和江锦雁。
这么想着,巧桃也逐渐冷静下来。
……
得知楚二老爷的伤势加重了,长房的人特意来看望楚二老爷。
楚大老爷走到楚二老爷的床榻前,他见楚二老爷闭着眼睛,还没有醒过来。他又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不惊动楚二老爷。
楚大老爷看向站在门外的江锦雁,道:“二弟的伤势如何了?”
江锦雁将大夫的话重复了一遍,道:“大夫说父亲的伤势比较严重,大概晚上才有可能醒。”
楚大老爷见楚二老爷没有醒,楚二夫人又去休息了,没有久待,他对江锦雁交代了一句,“你照顾好你父亲。”
楚大老爷离开了,长房的其他人也没有继续待下去,随楚大老爷离开了。
楚大老爷离开一盏茶后,楚衡瑾的小厮回来找到江锦雁,他冲江锦雁道:“四公子让四少夫人去威远侯府一趟。”
江锦雁猜测应该和连枝语与威远侯府二公子的事情有关。
楚二夫人醒过来,在内室听见江锦雁和小厮的对话,她道:“衡瑾找你有事,你去吧。”
楚二夫人已经醒了,江锦雁看了楚二老爷的方向一眼,她随小厮朝外走。
等走到门口,小厮又补充了一句,道:“四公子让四少夫人和连小姐一起去威远侯府。”
江锦雁让小厮去府门口等她,她回她和楚衡瑾的院子见连枝语。
连枝语知道自己的事情连累了江锦雁,她如今能完好地在楚府居住,多亏了江锦雁。这几日她在楚府,为了不给江锦雁带去麻烦,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没有出去。
连枝语看见江锦雁从外面将屋门推开,她朝江锦雁的方向走了几步,道:“表姐来找我,是我的事情有进展了?”
江锦雁将刚刚小厮的话转述给连枝语,道:“四公子让我们去威远侯府,应该是威远侯府二公子的事情。”
听见江锦雁的话,连枝语有些紧张道:“是齐二公子醒了吗?”
之前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说,如果江锦雁无法证明事情和连枝语为关,连枝语就要去威远侯府照顾威远侯府二公子。若是威远侯府二公子有个三长两短,连枝语一辈子都得在威远侯府为奴为婢,给威远侯府二公子赎罪…
如今楚衡瑾让江锦雁和连枝语去威远侯府……
江锦雁看出连枝语在担心什么,她上前一步,靠近连枝语,她握住连枝语的手,温声道:“表妹愿意相信我吗?我不会让你有事。”
听见江锦雁的话,连枝语点了点头。当初如果不是江锦雁,她已经被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强留在威远侯府,她如今根本不能站在这儿。
江锦雁见连枝语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她和连枝语朝楚府外走去。
等走出楚府,江锦雁和连枝语上了小厮准备的马车。
威远侯府的人似乎知道江锦雁和连枝语的到来,见江锦雁和连枝语来到威远侯府,威远侯府的下人直接带江锦雁和连枝语去见楚衡瑾,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
江锦雁和连枝语走到屋外,便听见屋内威远侯夫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一个小厮的胡言乱语也能相信?他说是我的二儿子自己喝下了春.药,就是事实?即使我的二儿子早就看上了那个连枝语,我的二儿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那个连枝语凭什么嫌弃我的二儿子?谁知道是不是楚四少夫人和那个连枝语收买了这个叫‘元疑’的小厮,故意说这些话,让楚四公子听见……”
“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见事情出了岔子,连枝语没能成功爬上我的二儿子的床榻,攀上威远侯府,就来污蔑我的二儿子,我和威远侯。这个叫‘元疑’的小厮还说我和威远侯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却还故意将所有事情推到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的身上,真是笑话,我的二儿子当初如此信任这个叫‘元疑’的小厮,这个叫‘元疑’的小厮却背主,说,这个叫‘元疑’的小厮究竟收了连枝语和楚四少夫人什么好处……”
威远侯夫人的脚边跪着一个小厮,脸色煞白,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
听见动静,屋内的威远侯夫人等人朝走进来的连枝语和江锦雁看了过来。
说起来,事情都是因连枝语而起。之前若不是江锦雁拦着,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早就将连枝语留在威远侯府,照顾二公子,又哪里会有今日的事情?
威远侯夫人的视线落在江锦雁的身上,道:“别忘了,楚四少夫人的生母买过一模一样的春.药,我的二儿子喝下的春.药,就是楚四少夫人的生母买的……”
听见威远侯夫人的话,在场的人自然也记起了之前的事情。齐永桦曾经亲自让人调查过,威远侯府二公子喝下的春.药,江锦雁的生母刚好买过,此事是事实。
感受到屋内的人的目光,连枝语下意识地朝后退了退。她抬手握住江锦雁的手。
说完,威远侯夫人的视线朝楚衡瑾的方向看去。她故意道:“楚四少夫人虽然是四公子的妻子,但是四公子不能徇私,或者偏心楚四少夫人……”
威远侯夫人虽然这样说了,但是认识楚衡瑾和江锦雁的人,谁不知道楚衡瑾何曾徇私和偏心江锦雁?相较于江锦雁这个妻子,楚府和威远侯府向来交好,威远侯是楚大夫人的兄长,平日里齐二公子还喊楚衡瑾一声表哥。在这之前,楚衡瑾更相信威远侯府和齐二公子。
所以之前楚衡瑾和齐永桦一样,更偏向于江锦雁和连枝语合谋,害了齐二公子。
楚衡瑾朝跪在地上的元疑看了一眼,他的脑海里回忆元疑之前和另一个小厮的话。
他让人调查过了,江锦雁和定国公府的人皆没有和元疑接触过,基本上不可能像威远侯夫人说得那样,元疑收了江锦雁的好处。
相反,元疑之前就很得齐二公子信任,齐二公子昏迷后,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还赏赐了元疑一笔银钱。
像威远侯夫人和齐永桦曾经说得那样,齐二公子喝下的那种药,江锦雁的生母刚好买过,太巧了,江锦雁还想将那药用在他的身上。这是事实。
若是在今日之前,楚衡瑾会如之前一样,认为是连枝语和江锦雁合谋害了齐二公子。
然而楚衡瑾听见威远侯夫人的话,此时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在心里下决定。
楚衡瑾将视线从元疑的身上收回来,他看了威远侯夫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
江锦雁刚刚听见威远侯夫人的话,大概了解了发生何事。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这个叫‘元疑’的小厮将齐二公子,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做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恰巧被楚衡瑾给听见了……
江锦雁上前走了一步,她挡在连枝语的面前,目光落在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身上,道:“我的生母是买过那种药,但是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仅仅因为我的生母在这段时间买过那种药,就认定齐二公子喝下的春.药是我的生母买的,无法让人信服……”
威远侯冷声道:“那日楚四少夫人的表妹本来没有资格来威远侯府,是楚四少夫人的表妹求了定国公府,死皮赖脸地跟着定国公府来了威远侯府,若不是奔着我的二儿子来的,楚四少夫人的表妹那日为何要来威远侯府?”
“楚四少夫人也别怪我们不给你面子,你们如今还想买通威远侯府的小厮,将脏水泼到我们的身上……”
“我看,楚四少夫人都无法解释,楚四少夫人的生母为要买那样的药?”
说完,威远侯看向楚衡瑾,道:“我们给楚四公子面子,之前给了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几日的时间,今日还将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重新请进了威远侯府。但是我们也不能一直容忍,我觉得不如今日就直接下了定论,我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连枝语像之前说得那样,来威远侯府照顾我的二儿子,我们就不再计较之前的事情。”
听见威远侯的话,江锦雁道:“如果我能证明,齐二公子喝下的药非我的生母买的药呢?”
闻言,威远侯冷声道:“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楚四少夫人还冥顽不灵,楚四公子觉得楚四少夫人的行为是不是很可笑?”
听见威远侯的话,在场的人不禁朝楚衡瑾的方向看去。
明明楚衡瑾是江锦雁的夫君,刚刚江锦雁却一直选择和威远侯与威远侯夫人交谈,似乎他这个夫君不存在。楚衡瑾微微蹙眉。
楚衡瑾看向江锦雁,道:“如果你无法证明,事情在今日也必须有个了结。”
如果江锦雁不能证明,便只能如威远侯刚才说得那样,她和连枝语认下合谋害齐二公子的罪名。
不会再因为威远侯府和楚府之间的情分,让这件事情继续拖延下去。
听见楚衡瑾的话,威远侯的唇边浮现一抹冷意。如果楚衡瑾不再管江锦雁,即使江锦雁是楚衡瑾的妻子,也无法再维护连枝语。
江锦雁站在屋里,她脊背挺直,却始终护在连枝语的面前。
楚衡瑾的视线从江锦雁的身上扫过,他垂眸看向面前的地面。
威远侯道:“楚四少夫人倒是说说,楚四少夫人准备如何证明?楚四少夫人不会凭着一张嘴,就想糊弄过去吧……”
威远侯不认为江锦雁一个后宅妇人,真的能够查到什么。定国公只知道享乐,不会帮助江锦雁。难道江锦雁还指望楚衡瑾?
听见威远侯的话,江锦雁道:“齐世子之前既然查到我的生母买过春.药,应该调查清楚了,我的生母买了多少春.药。事实是我的生母虽然购买了那种药,但是根本没有用过药。”
“我现在已经将姨娘购买的药拿到,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可以和我核对,看看我说得是否正确?”
说着,江锦雁将从连姨娘那儿取来的药拿了出来。
听见江锦雁的话,威远侯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江锦雁手心的春.药上。本来他想说江锦雁是在胡扯,忽然又想到是齐永桦调查到江锦雁的生母购买了春.药,他们自然也查到了,江锦雁的生母购买了多少的春.药,江锦雁此时若是撒谎,他们能轻而易举揭穿她。
连枝语刚刚一直被江锦雁挡在身后,挡住了别人看向她的目光。此时她不想继续躲在江锦雁的身后了,她探出脑袋,冲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道:“谁说姑母买过一模一样的药,齐二公子喝下的药就是我姑母购买的?这段时间买过这种药的人又不止我姑母,难道这段时间买过这种药的人,都害了齐二公子?你们凭什么因为这些,就想将脏水泼在我和表姐的身上……”
连枝语看向江锦雁,眼眶红红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江锦雁今日本来不必经历这些。
她知道连姨娘和定国公用江锦雁攀附楚衡瑾,现在江锦雁却因为连姨娘,被人泼脏水。
虽然江锦雁和楚衡瑾已经成婚了,但是现在她如果不能坚定地站在江锦雁的身边,还有谁能站在江锦雁的身边?
听见连枝语的话,在场的人视线在江锦雁,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身上移动,也有一部分人朝楚衡瑾看去。
包括楚衡瑾在内,当初之所以基本上认定是连枝语和江锦雁合谋害了齐二公子,除了连枝语刚好在现场,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江锦雁的生母购买了同样的春.药……
连枝语费尽心思进了威远侯府,齐二公子出事的时候,连枝语在现场,江锦雁又有前科,当初江锦雁就是爬了楚衡瑾的床榻,才嫁给了楚衡瑾。所以当他们发现,是连姨娘帮忙购买了春.药,他们基本上就认定了是江锦雁和连枝语合谋害了齐二公子……
但是现在事实,却似乎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楚衡瑾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然后视线移动到江锦雁手里的春.药上。
许久楚衡瑾没有移开视线。
楚衡瑾的脑海里浮现他来威远侯府前,江锦雁将鸡汤端给他的画面。
当时他喝下鸡汤,身体和喝了春.药很像,他本能地觉得是江锦雁在鸡汤里下了药。如果连姨娘购买的春.药还没有动过,那他当时身体的异样……
楚衡瑾的视线上移,视线落在江锦雁白净的脸蛋上。
江锦雁站在屋内,和他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不算近。
江锦雁的眼眸微垂,浓密的眼睫在脸上投下小片的阴影,碧绿色的衣裙包裹着她的身躯,纤细柔弱。
之前威远侯府的人怀疑连枝语害了齐二公子时,江锦雁也是这样和威远侯府的人据理力争,尽可能地维护连枝语。
连姨娘购买的春.药如今还在江锦雁的手里,他那时察觉异样,第一时间却是给江锦雁定下了罪行。
楚衡瑾敛眉,大拇指烦躁地抚过手上的扳指。
齐永桦得知今日发生的事情,已经赶了过来。之前是他查出了连姨娘购买了春.药。见状,他朝江锦雁的手上看去,讶异道:“竟然真的一点儿没有少。”
听见齐永桦这样说,在场的人便知道江锦雁刚刚说得是实话。
如果江锦雁的生母购买的春.药没有动过,又怎么可能给齐二公子下.药?
连枝语挨着江锦雁站着,冲屋内的人道:“你们都听到了,齐二公子中的药,和我们无关……”
顿了顿,连枝语看向楚衡瑾,道:“证明了齐二公子中.药的事情和我们无关,无论是威远侯,还是威远侯夫人,楚大人,都要公正处理这件事情,你们能做到吗?”
连枝语的心里为江锦雁感到委屈。她无法反抗连父和连母,那日来了威远侯府,齐二公子昏迷的时候,又在现场。威远侯,威远侯夫人和楚衡瑾怀疑齐二公子昏迷的事情和她有关,也合理。
但是江锦雁和她不一样,如果楚衡瑾能够给江锦雁这个妻子一些尊重,江锦雁怎么会被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如此对待?
如果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认可江锦雁是楚衡瑾的妻子,又怎么会如此大胆,怀疑她和江锦雁合谋害齐二公子?
在场的人听见连枝语的话,不少人暗暗观察着威远侯,威远侯夫人和楚衡瑾的神情。
虽然从江锦雁刚刚拿出的证据来看,齐二公子中的药和连枝语,江锦雁无关。但是连枝语仅仅是一个寻常百姓,连父和连母没有官职在身。
江锦雁如今虽然嫁给了楚衡瑾,但是江锦雁嫁给楚衡瑾的原因不光彩,楚衡瑾不喜欢江锦雁这个妻子……
连枝语此时竟然敢对威远侯,威远侯夫人和楚衡瑾说这样的话。
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是齐二公子的亲生父母,齐二公子出事的时候,连枝语在现场,虽然刚刚证明了齐二公子中的药和连枝语,江锦雁无关。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看向江锦雁和连枝语的眸光依然很冷。
楚衡瑾倒是没有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身上的寒意,他的眸光扫过连枝语身边的江锦雁,女子垂着眼帘,让人无法看清她眼底的神色。
楚衡瑾看向连枝语和江锦雁,道:“证明了齐二公子中的药和你们无关,自然应该公正处理此事。”
身为官员,若是不能公正处理一件事情,怎配入朝为官?
听见楚衡瑾的话,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眸色变了变。他们的心里清楚,齐二公子是自己喝下的春.药。他们之前之所以想将事情泼到连枝语和江锦雁的身上,是因为证据对连枝语和江锦雁不利,连枝语和江锦雁在没有靠山的情况下,如何反抗威远侯府。但是现在楚衡瑾插手了……
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脸色有些难看,现在江锦雁证明齐二公子身体里的毒不是出自她,那么……
威远侯夫人看向齐永桦,道:“你瞧清楚了?即使楚四少夫人的生母购买的春.药看起来没少,也许是她们又偷偷补上了,这才看上去没有少……”
“除了连枝语,还有谁会对我的二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段时间威远侯府的人盯着江锦雁的一举一动,江锦雁怎么可能有机会再次购□□.药?
威远侯夫人的最后的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像胡搅蛮缠。
江锦雁道:“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之前要我证明,现在威远侯夫人说这样的话语,不需要拿出证据吗?”
威远侯夫人道:“我为何要拿证据?我给你们机会,让连枝语照顾我的二儿子,是连枝语的福气……”
楚衡瑾还在这儿,威远侯见威远侯夫人不再遮掩自己的目的,他碰了碰威远侯夫人的胳膊,打断了威远侯夫人的话。
威远侯朝楚衡瑾的方向看去。今日元疑说得那些话,被楚衡瑾给听见了。现在江锦雁又证明了齐二公子中的药不是出自她……
威远侯夫人看向楚衡瑾,道:“我的二儿子现在还昏迷着,当时连枝语在现场,楚大人觉得此事应该就这么放过连枝语?和楚四少夫人无关?”
听见威远侯夫人的话,江锦雁也朝楚衡瑾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楚衡瑾刚刚说会公正处理此事,她有法子证明她和连枝语和齐二公子的昏迷无关,但是一个人嘴里说的,行为不一定会一样,楚衡瑾之前又一直对她厌恶。若是楚衡瑾和威远侯,威远侯夫人一样,因为齐二公子的昏迷,就想将脏水泼到她和连枝语的身上,对她和连枝语十分不利……
楚衡瑾察觉了江锦雁的视线,她觉得他在已经察觉她和连枝语是无辜的情况下,会站在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那边?
楚衡瑾敛眉,之前他是没有站在她这边,反而偏向给她和连枝语泼脏水的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
那边江锦雁已经收回了视线,仿佛刚刚不曾落在楚衡瑾的身上。
威远侯夫人道:“我们让连枝语给二儿子做妾,又没有委屈连枝语,二儿子昏迷时,仅有连枝语在现场……”
楚衡瑾的目光落在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身上,眼睛里浮现不悦,道:“四少夫人刚刚说得在理,凡事讲证据,威远侯夫人无证据,不能说齐二公子的昏迷和四少夫人和她的表妹有关。连小姐是否想给二公子做妾,也应该让连小姐自己决定。”
威远侯是楚大夫人的兄长,之前江锦雁是如何嫁给楚衡瑾的,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自然清楚,他们也清楚楚衡瑾对定国公和江锦雁的厌恶。齐二公子刚刚昏迷时,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之前岂会感觉不出来楚衡瑾是偏向他们的?
但是如今情况反过来了。
如今楚衡瑾已经表明了态度,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知道楚衡瑾不再偏向他们,今日楚衡瑾又听见了元疑说得那些话……
楚衡瑾都这样说了,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哪里还敢将脏水泼到江锦雁和连枝语的身上?
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不想说什么了,江锦雁此时却还有话要说。江锦雁看向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道:“刚刚说到证据,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不如也解释下,为何威远侯府的下人会购□□.药,那药还和齐二公子身体里的春.药一模一样……”
江锦雁将她调查到的证据拿了出来,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因为连姨娘购买的春.药,怀疑是江锦雁和连枝语给齐二公子下.药,现在江锦雁同样能怀疑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
之前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态度奇怪,口口声声是她和连枝语害齐二公子,却拦着不让报官。她让冯思甫留意威远侯府的下人,果然查到齐二公子身边的元疑也购买过春.药……
今日即使楚衡瑾没有听见元疑说得那些话,她也已经找到了证据,证明齐二公子的事情和她,连枝语无关……
跪在地上的元疑听见江锦雁的话,身子因为害怕,瑟瑟发抖。他跪在地上,颤声道:“此事和威远侯,威远侯夫人和二公子无关,是小的一人所为……”
事情发展成这样,元疑知道与其等着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来取他的性命,还不如他此时将所有事情给认了下来。
只是之前楚衡瑾已经听见元疑坦白,说是齐二公子自己喝下春.药,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早就知道了此事,元疑此时想要将所有事情都认下来,又有几个人能相信?
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诧异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他们本来以为江锦雁不过是普通的后宅妇人,楚衡瑾又不喜欢江锦雁,即使楚衡瑾想要护着连枝语,最后江锦雁和连枝语也不会得到她们想要的结果。
谁曾想这么短的时间内,江锦雁竟然真的查出来是齐二公子自己喝的春.药。
他们之前还想将脏水泼到江锦雁和连枝语的身上,从一开始他们就选错人了。
楚衡瑾站起身,声音冷冽,道:“威远侯纵容儿子,事后还想将脏水泼到我的妻子和她表妹的身上,我会将此事上书给皇上。”
听见楚衡瑾的话,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脸上不禁浮现害怕。若是真让楚衡瑾将此事上书给皇帝,皇帝会如何看待威远侯府?
当今圣上最讨厌官员仗着手里的权势,为自己谋利益。
听见楚衡瑾的话,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便想说服楚衡瑾,让楚衡瑾放弃这个想法。
威远侯看向楚衡瑾,道:“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何必大动干戈?二儿子还要喊四公子一声表哥,四公子舍得如此对待他……”
威远侯夫人也连忙开口道:“是啊,二儿子现在还昏迷着,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没有什么损失,楚四公子何必将此事闹到皇帝的面前……”
到了这个时候,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哪里还敢为了满足二儿子的心愿,将连枝语做妾?此时他们只希望楚衡瑾睁一眼闭一只眼,当做这件事情不存在。
面对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话,楚衡瑾的目光看向身形单薄的江锦雁的身上,他道:“你有没有什么要说?”
江锦雁眨眼,碍于楚府和威远侯府之间的情分,楚衡瑾想让她闭嘴,不在外面传扬此事?
江锦雁温声道:“夫君处理就好。”
此事如果真的传扬出去,对她和连枝语没有好处,虽然是齐二公子看上了连枝语,欲设计连枝语。但是最后受伤的是齐二公子。
而且这世道对女子更苛刻,即使他们将真相散播出去,兴许会有人猜测,是连枝语做了什么,才让齐二公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比如当初她和楚衡瑾的事情,楚衡瑾一开始不想娶她,被人嘲讽更多的人却是她……
今日事情弄成这样,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应该不会再想将连枝语弄进威远侯府做妾。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一开始也仅仅是想将此事栽赃到她和连枝语的身上,凭她和连枝语的能力,她不觉得她们能让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受到什么惩罚,倒不如让楚衡瑾来处理……
楚衡瑾会不会像刚刚说得那样上书皇帝,不是江锦雁能左右的。
顿了顿,江锦雁又补充道:“我希望威远侯府不再打扰连表妹的生活。”
今日她们好不容易证明齐二公子的事情和连枝语有关,连枝语也对齐二公子无意。江锦雁不希望再看见威远侯府因为齐二公子去打扰连枝语。
女子生的花容月貌,不需要过分打扮便让人注意到她,明眸皓齿,螓首蛾眉。此时女子语气正常,仿佛刚刚的事情不存在。
她唯一的请求还是和连枝语有关。
楚衡瑾烦躁地又摸了摸手指上的扳指。
既然证明了连枝语没有主动害齐二公子,也不是她主动接近齐二公子,自然不会让威远侯府再去打扰连枝语。
相较于连枝语,连枝语那日来威远侯府的目的毕竟不单纯,江锦雁却纯粹是被连枝语连累。
但是江锦雁除了说了这样一句和连枝语的话,却没有和她自己相关的内容。
甚至刚刚连枝语因为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咄咄逼人,害怕和愤怒时。江锦雁也表现得十分沉稳,冷静地找证据,证明她和连枝语的清白。
江锦雁以为楚衡瑾还有话要说,她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听见楚衡瑾接下来的话,她不禁抬起头来。楚衡瑾以为江锦雁是要说和她相关的内容,他抬脚朝江锦雁的方向迈了一步。
江锦雁却在察觉他的动作时,移开了视线,她还离连枝语近了些,她的声音疏远,道:“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和表妹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江锦雁说这话时,视线没有落在站在她前面的楚衡瑾的身上,而是看着连枝语拉着她衣袖的手。
楚衡瑾敛眉,本来想说些什么,将原本要说的话语都给咽了回去。
“这儿应该不需要我和表妹了,我和表妹先回去了。”江锦雁道。
既然已经洗清连枝语身上的脏水,江锦雁和连枝语没必要继续待下去了。江锦雁准备离开威远侯府。
楚衡瑾本来想对江锦雁说些什么,江锦雁此时却一心想着离开威远侯府,他倒是不好开口了。
连枝语道:“已经证明了我和表姐没有害齐二公子,你们难道还想将我们强留在威远侯府吗?我和表姐想要离开威远侯府,你们也不允许吗?”
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没有想到连枝语看起来长得柔柔弱弱的,之前连枝语也表现得一副紧张忐忑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向江锦雁学习的,连枝语此时竟然说这样的话。
虽然他们之前是想将连枝语留在威远侯府,连枝语此时也不应该说出这样大胆的话。
威远侯道:“我们何时强留你们在威远侯府了?你们想离开,我们不会拦着。”
听见威远侯的话,连枝语拉着江锦雁的手,看向江锦雁,道:“表姐,我们别留在威远侯府了,我们快离开威远侯府。”
江锦雁知道齐二公子的事情,连枝语现在对威远侯府没有好印象。她现在也不想继续在威远侯府待下去。
江锦雁看着连枝语期许的眼睛,她点了点头,道:“好。”
像她刚刚说得那样,这里也不需要她和连枝语再做什么了。江锦雁和连枝语便准备离开。
楚衡瑾看着江锦雁离开的身影,连枝语因为终于能离开威远侯府,正欢喜地对江锦雁说着什么。
威远侯察觉楚衡瑾的视线,道:“楚四公子还在这儿,楚四少夫人不等楚四公子吗?”
如果放在从前,威远侯不会在意江锦雁和楚衡瑾之间的关系,但是现在他还想让楚衡瑾将齐二公子的事情给隐瞒下来。
楚衡瑾回忆江锦雁刚刚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威远侯府的神情,他道:“不必等我。”
虽然刚刚江锦雁没有说关于自己的内容,但是之前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想将脏水泼到江锦雁和连枝语的身上是事实。江锦雁和连枝语只想着证明齐二公子的事情和她们无关。他刚刚说要此事上书皇帝,不是妄言。
楚衡瑾都这样说了,在场的其他人自然更加不会说什么了,江锦雁拉着连枝语的手,离开了威远侯府。
见江锦雁和连枝语离开了,威远侯看向楚衡瑾,道:“楚四少夫人竟然真的不等楚四公子,就这么离开了,也太没有规矩了……”
威远侯以为这样说,能重新挑起楚衡瑾对江锦雁的厌恶,兴许能让楚衡瑾隐瞒下齐二公子的事情。
谁曾想威远侯的话说完,楚衡瑾带着寒意的目光朝他看过来,他道:“齐二公子自食恶果,曾经想强迫民女的事情,我不会帮威远侯府隐瞒。侯爷和侯夫人如果还想用权势压迫,我不会坐视不管。”
威远侯听见楚衡瑾的话,便知道楚衡瑾不会再允许他和威远侯夫人对连枝语和江锦雁做什么。他也别想着楚衡瑾能够帮他隐瞒齐二公子的事情。
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心里后悔,当初他们知道是齐二公子主动喝下春.药,为何还要去招惹连枝语和江锦雁。若不是他和威远侯夫人抓着连枝语和江锦雁不放,也不会反倒是引起了楚衡瑾的注意,将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
……
那边江锦雁和连枝语离开了威远侯府,等上了马车,连枝语将帘子掀开,回头看了一眼威远侯府的方向,她道:“表姐,我们离开威远侯府了,以后齐二公子的事情是不是和我们无关了?”
提起齐二公子,连枝语的语气顿了顿。毕竟曾经连枝语觉得齐二公子是一个很好的人,若不是她知道自己和齐二公子之间的差距,她不可能给齐二公子做正妻,她和冯思甫已经两情相悦,兴许,兴许她真的会齐二公子有几分动心。
连枝语没有想到齐二公子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齐二公子体质特殊,她那日是不是被齐二公子……
甚至齐二公子昏迷后,她被怀疑给齐二公子下.药,她也没有想过齐二公子会主动喝下那药,这些日子她还在心里祈福,希望齐二公子平安无事……
如果不是找到证据的人是江锦雁,今日她和江锦雁还听见了威远侯府的下人的那些话,她怕是还是不敢相信齐二公子是这样的人。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让连枝语忍不住后怕。
江锦雁看着连枝语,道:“我们清清白白,如果威远侯府还想拿此事做文章,我们不必畏惧。”
连枝语抱住江锦雁,道:“这些日子多谢表姐,如果不是表姐,我就真的要给齐二公子做妾了。”
连枝语的心里愧疚,江锦雁这几日一直在帮,她却点儿连累了江锦雁。
提起连枝语差点儿给齐二公子做妾的事情,江锦雁和连枝语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她们不曾将威远侯府发生的事情告诉连父,连母。
若是连枝语回去,此事是不可能再隐瞒了。
江锦雁的手落在连枝语的胳膊上,她道:“齐二公子的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你要回去见舅舅和舅母吗?”
听见江锦雁的话,连枝语抱着江锦雁的手顿了顿。
连父和连母一心想着让连枝语攀高枝,如果让连父和连母知道连枝语主动放弃了能给齐二公子做妾,怕是不会罢休。
江锦雁看出连枝语的迟疑和紧张,道:“你如果没有想好,今日天色已晚,你先随我回楚府。等你想好了,我再陪你回去见舅舅和舅母。”
连枝语确实没有想好如何对连父和连母讲述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听见江锦雁的话,她看着江锦雁,道:“多谢表姐。”
江锦雁吩咐车夫回楚府。
……
等回了楚府,江锦雁亲自送连枝语回了屋子,她又陪伴了连枝语一会儿,才从连枝语的屋子出来。
甘棠走在江锦雁的身后,她回头看了一眼连枝语的屋子,小声道:“大小姐别光顾着关心连小姐,也要关心自己。齐二公子的事情,大小姐还不是被冤枉?”
连枝语虽然是江锦雁的表妹,但是甘棠是江锦雁的丫鬟,她自然更心疼江锦雁。
提起江锦雁和连枝语被冤枉的事情,甘棠不禁就想起楚衡瑾,她道:“明明四公子轻轻松松就能搞定的事情,却眼睁睁看着大小姐被冤枉了好几日。”
甘棠回忆岳恒呈给江锦雁的信,她小声道:“如果大小姐嫁的岳公子,怎么会让大小姐被人冤枉,还要自己辛辛苦苦地寻找证据……”
江锦雁皱眉,道:“甘棠,不要在楚府说这样的话。”
甘棠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江锦雁经历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她只是想有人能成为江锦雁的靠山,不让江锦雁再被人这样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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