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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新贵》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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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雁见楚二老爷的情况如此严重, 她的心情不禁也变得沉重。只是她不是大夫,无法医治楚二老爷身上的伤。
楚衡瑾在调查是谁伤害了楚二老爷, 此事她也插不了手。
江锦雁见楚二夫人的注意力都在楚二老爷的伤势上,宽慰了楚二夫人几句。
江锦雁和楚二夫人说了几句话,楚二夫人主动提起了楚衡瑾。她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 道:“我听说衡瑾回去见了你一面, 脸色十分难看, 你和衡瑾吵架了?”
楚二夫人的心中想着,莫非江锦雁在她的面前的表现皆是假装的?威远侯府二公子的事情真是她和她的表妹所为?江锦雁觉得已经嫁给了楚衡瑾,不需要隐藏本性,开始像楚衡瑾索取了?
听见楚二夫人的话, 江锦雁摇了摇头,道:“没有吵架。”
江锦雁回忆楚衡瑾的那句‘楚府不需要行为不端的少夫人’,她道:“大概是我无意中惹怒了夫君。”
楚二夫人不悦道:“什么叫无意中惹怒了衡瑾?你做了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吗?即使你惹衡瑾生气了,你不知道给他道歉?”
楚二夫人是真的觉得心烦。她现在每日都在担心楚二老爷的伤势,她唯一的儿媳还不是一个省心的。若不是婚前江锦雁和楚衡瑾有了肌肤之亲,楚衡瑾怎么可能会迎娶江锦雁做正妻?
楚二夫人越想越后悔,若是当初楚衡瑾没有中了算计,和江锦雁有肌肤之亲,楚衡瑾可以迎娶一个贤惠,品行端正的女子。
楚二夫人又想到楚大少夫人又有了身孕的事情。她和楚二老爷只有楚衡瑾一个儿子,楚衡瑾的身体没有隐疾,如果楚二老爷的身体无恙,她倒是不必担心子嗣的事情,来日方长,她也没有这么着急抱孙子。
但是楚二老爷的身体现在这个样子……
今日她将给楚衡瑾端鸡汤的事情给江锦雁,本来是有心让江锦雁和楚衡瑾多些接触,谁曾想……
江锦雁如实道:“今日夫君回了我们的院子,我就让人将母亲熬制的鸡汤端给了夫君。夫君喝完鸡汤后,就有些生气了……”
江锦雁将楚衡瑾回到她和他的院子后发生的事情,简单对楚二夫人讲述了一遍。
楚衡瑾是喝了鸡汤后生气的,然后对她说了那些话。江锦雁朝楚二夫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大可能是楚二夫人的那碗鸡汤有问题。
但是楚二夫人是楚衡瑾的母亲,按理不会伤害楚衡瑾。楚二夫人虽然不喜她,也没有必要陷害她,故意伤害楚衡瑾的身体……
难道是楚二夫人的那碗鸡汤在给她前,被楚二夫人和楚二老爷院子里的下人动了手脚?
可是楚府的人谁会陷害她,故意让她惹怒楚衡瑾?
楚二夫人听完江锦雁的话,心说,若是事情像江锦雁说得那样,楚衡瑾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生气?
楚二夫人的心里怀疑江锦雁还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楚二老爷的身体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没有精力去处理江锦雁和楚衡瑾之间的事情。
楚二夫人道:“我累了,休息一会儿。你帮忙盯着些,若是你父亲有什么问题,你来叫醒我。”
江锦雁瞥见楚二夫人脸上的疲惫,她道:“是,母亲。”
……
定国公府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到了方姨娘的院子,她似乎跑了非常远的路,汗珠从她的额头滴落,打湿了她的头发。
方姨娘看见巧桃惊慌失措的模样,沉下脸道:“你干什么,弄成这个样子,你刚刚去哪儿了?”
巧桃喘着粗气,道:“姨娘,奴婢好像闯祸了。”
听见巧桃的话,方姨娘神情严肃,道:“说清楚,你闯什么祸了?”
巧桃缓了一会儿,才能说出来完整的话,她道:“姨娘,之前奴婢不是听见大小姐和连小姐在谋划什么,然后还提到了什么药,然后姨娘让奴婢盯着大小姐和连姨娘,瞧瞧大小姐和连姨娘在谋划什么……”
“然后,然后奴婢看见大小姐从连姨娘那儿拿了什么药,奴婢记得方姨娘的吩咐,就一路跟着大小姐,想知道大小姐将那药拿去做什么,结果大小姐直接回楚府了……”
方姨娘看着巧桃,道:“大小姐都回楚府了,难道你还跟着进了楚府?”
听见方姨娘的话,巧桃摇了摇头,道:“奴婢没有跟着大小姐进楚府。奴婢见大小姐回楚府了,本来想着在外面等一会儿,瞧瞧大小姐还会不会出来……”
“谁曾想被楚大人给瞧见了……”
巧桃看向方姨娘,眼睛红红的,似乎要哭了,她道:“姨娘,楚大人问奴婢在干什么,还,还说奴婢如果不实话实说,就要将奴婢给抓到大牢去……”
巧桃道:“奴婢太害怕了,就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说,说奴婢是定国公府的丫鬟,看见大小姐拿了什么药回楚府,才跟着到了楚府外面……”
“姨娘,奴婢是不是闯祸了,楚大人当时听完奴婢的话,脸色好像不太好,奴婢见楚大人进楚府了,连忙跑回定国公府了,楚大人知道了奴婢的身份,会不会来罚奴婢?此事会不会对姨娘有影响?”
方姨娘听见巧桃的话,一开始也有些慌张,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她看着巧桃,道:“你慌什么?我们又没有做什么,我们只是想知道大小姐和连姨娘在谋划什么……”
巧桃忐忑道:“可是……”
方姨娘道:“应该慌乱的人是大小姐和连姨娘,定国公和楚大人要责罚,也应该找大小姐和连姨娘,楚大人是大小姐的夫君,我们最多算是好奇心太重了……”
巧桃咬唇,她今日只是跟踪了江锦雁,楚衡瑾如果因此知道了什么,应该慌乱的人确实是连姨娘和江锦雁。
这么想着,巧桃也逐渐冷静下来。
……
得知楚二老爷的伤势加重了,长房的人特意来看望楚二老爷。
楚大老爷走到楚二老爷的床榻前,他见楚二老爷闭着眼睛,还没有醒过来。他又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不惊动楚二老爷。
楚大老爷看向站在门外的江锦雁,道:“二弟的伤势如何了?”
江锦雁将大夫的话重复了一遍,道:“大夫说父亲的伤势比较严重,大概晚上才有可能醒。”
楚大老爷见楚二老爷没有醒,楚二夫人又去休息了,没有久待,他对江锦雁交代了一句,“你照顾好你父亲。”
楚大老爷离开了,长房的其他人也没有继续待下去,随楚大老爷离开了。
楚大老爷离开一盏茶后,楚衡瑾的小厮回来找到江锦雁,他冲江锦雁道:“四公子让四少夫人去威远侯府一趟。”
江锦雁猜测应该和连枝语与威远侯府二公子的事情有关。
楚二夫人醒过来,在内室听见江锦雁和小厮的对话,她道:“衡瑾找你有事,你去吧。”
楚二夫人已经醒了,江锦雁看了楚二老爷的方向一眼,她随小厮朝外走。
等走到门口,小厮又补充了一句,道:“四公子让四少夫人和连小姐一起去威远侯府。”
江锦雁让小厮去府门口等她,她回她和楚衡瑾的院子见连枝语。
连枝语知道自己的事情连累了江锦雁,她如今能完好地在楚府居住,多亏了江锦雁。这几日她在楚府,为了不给江锦雁带去麻烦,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没有出去。
连枝语看见江锦雁从外面将屋门推开,她朝江锦雁的方向走了几步,道:“表姐来找我,是我的事情有进展了?”
江锦雁将刚刚小厮的话转述给连枝语,道:“四公子让我们去威远侯府,应该是威远侯府二公子的事情。”
听见江锦雁的话,连枝语有些紧张道:“是齐二公子醒了吗?”
之前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说,如果江锦雁无法证明事情和连枝语为关,连枝语就要去威远侯府照顾威远侯府二公子。若是威远侯府二公子有个三长两短,连枝语一辈子都得在威远侯府为奴为婢,给威远侯府二公子赎罪…
如今楚衡瑾让江锦雁和连枝语去威远侯府……
江锦雁看出连枝语在担心什么,她上前一步,靠近连枝语,她握住连枝语的手,温声道:“表妹愿意相信我吗?我不会让你有事。”
听见江锦雁的话,连枝语点了点头。当初如果不是江锦雁,她已经被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强留在威远侯府,她如今根本不能站在这儿。
江锦雁见连枝语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她和连枝语朝楚府外走去。
等走出楚府,江锦雁和连枝语上了小厮准备的马车。
威远侯府的人似乎知道江锦雁和连枝语的到来,见江锦雁和连枝语来到威远侯府,威远侯府的下人直接带江锦雁和连枝语去见楚衡瑾,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
江锦雁和连枝语走到屋外,便听见屋内威远侯夫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一个小厮的胡言乱语也能相信?他说是我的二儿子自己喝下了春.药,就是事实?即使我的二儿子早就看上了那个连枝语,我的二儿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那个连枝语凭什么嫌弃我的二儿子?谁知道是不是楚四少夫人和那个连枝语收买了这个叫‘元疑’的小厮,故意说这些话,让楚四公子听见……”
“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见事情出了岔子,连枝语没能成功爬上我的二儿子的床榻,攀上威远侯府,就来污蔑我的二儿子,我和威远侯。这个叫‘元疑’的小厮还说我和威远侯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却还故意将所有事情推到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的身上,真是笑话,我的二儿子当初如此信任这个叫‘元疑’的小厮,这个叫‘元疑’的小厮却背主,说,这个叫‘元疑’的小厮究竟收了连枝语和楚四少夫人什么好处……”
威远侯夫人的脚边跪着一个小厮,脸色煞白,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
听见动静,屋内的威远侯夫人等人朝走进来的连枝语和江锦雁看了过来。
说起来,事情都是因连枝语而起。之前若不是江锦雁拦着,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早就将连枝语留在威远侯府,照顾二公子,又哪里会有今日的事情?
威远侯夫人的视线落在江锦雁的身上,道:“别忘了,楚四少夫人的生母买过一模一样的春.药,我的二儿子喝下的春.药,就是楚四少夫人的生母买的……”
听见威远侯夫人的话,在场的人自然也记起了之前的事情。齐永桦曾经亲自让人调查过,威远侯府二公子喝下的春.药,江锦雁的生母刚好买过,此事是事实。
感受到屋内的人的目光,连枝语下意识地朝后退了退。她抬手握住江锦雁的手。
说完,威远侯夫人的视线朝楚衡瑾的方向看去。她故意道:“楚四少夫人虽然是四公子的妻子,但是四公子不能徇私,或者偏心楚四少夫人……”
威远侯夫人虽然这样说了,但是认识楚衡瑾和江锦雁的人,谁不知道楚衡瑾何曾徇私和偏心江锦雁?相较于江锦雁这个妻子,楚府和威远侯府向来交好,威远侯是楚大夫人的兄长,平日里齐二公子还喊楚衡瑾一声表哥。在这之前,楚衡瑾更相信威远侯府和齐二公子。
所以之前楚衡瑾和齐永桦一样,更偏向于江锦雁和连枝语合谋,害了齐二公子。
楚衡瑾朝跪在地上的元疑看了一眼,他的脑海里回忆元疑之前和另一个小厮的话。
他让人调查过了,江锦雁和定国公府的人皆没有和元疑接触过,基本上不可能像威远侯夫人说得那样,元疑收了江锦雁的好处。
相反,元疑之前就很得齐二公子信任,齐二公子昏迷后,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还赏赐了元疑一笔银钱。
像威远侯夫人和齐永桦曾经说得那样,齐二公子喝下的那种药,江锦雁的生母刚好买过,太巧了,江锦雁还想将那药用在他的身上。这是事实。
若是在今日之前,楚衡瑾会如之前一样,认为是连枝语和江锦雁合谋害了齐二公子。
然而楚衡瑾听见威远侯夫人的话,此时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在心里下决定。
楚衡瑾将视线从元疑的身上收回来,他看了威远侯夫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
江锦雁刚刚听见威远侯夫人的话,大概了解了发生何事。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这个叫‘元疑’的小厮将齐二公子,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做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恰巧被楚衡瑾给听见了……
江锦雁上前走了一步,她挡在连枝语的面前,目光落在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身上,道:“我的生母是买过那种药,但是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仅仅因为我的生母在这段时间买过那种药,就认定齐二公子喝下的春.药是我的生母买的,无法让人信服……”
威远侯冷声道:“那日楚四少夫人的表妹本来没有资格来威远侯府,是楚四少夫人的表妹求了定国公府,死皮赖脸地跟着定国公府来了威远侯府,若不是奔着我的二儿子来的,楚四少夫人的表妹那日为何要来威远侯府?”
“楚四少夫人也别怪我们不给你面子,你们如今还想买通威远侯府的小厮,将脏水泼到我们的身上……”
“我看,楚四少夫人都无法解释,楚四少夫人的生母为要买那样的药?”
说完,威远侯看向楚衡瑾,道:“我们给楚四公子面子,之前给了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几日的时间,今日还将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重新请进了威远侯府。但是我们也不能一直容忍,我觉得不如今日就直接下了定论,我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连枝语像之前说得那样,来威远侯府照顾我的二儿子,我们就不再计较之前的事情。”
听见威远侯的话,江锦雁道:“如果我能证明,齐二公子喝下的药非我的生母买的药呢?”
闻言,威远侯冷声道:“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楚四少夫人还冥顽不灵,楚四公子觉得楚四少夫人的行为是不是很可笑?”
听见威远侯的话,在场的人不禁朝楚衡瑾的方向看去。
明明楚衡瑾是江锦雁的夫君,刚刚江锦雁却一直选择和威远侯与威远侯夫人交谈,似乎他这个夫君不存在。楚衡瑾微微蹙眉。
楚衡瑾看向江锦雁,道:“如果你无法证明,事情在今日也必须有个了结。”
如果江锦雁不能证明,便只能如威远侯刚才说得那样,她和连枝语认下合谋害齐二公子的罪名。
不会再因为威远侯府和楚府之间的情分,让这件事情继续拖延下去。
听见楚衡瑾的话,威远侯的唇边浮现一抹冷意。如果楚衡瑾不再管江锦雁,即使江锦雁是楚衡瑾的妻子,也无法再维护连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