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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太子妃的声音在屋内响着。

  依旧如往常那般, 声音轻柔,缓缓道来,语气中带着羞涩, 一直未曾停歇。

  萧执指尖落于屏风之上,能够感受到隔着那层单薄的屏风, 传递到指尖触碰过来的温热触感。

  主院屋内这处屏风置于角落处,紧贴着一侧的墙壁, 因着无处动弹, 屏风后的人才只能任由他动作而无法反抗。

  萧执隐约能够瞧见紧贴在屏风上那人的模样,清早刚刚才在熙春院与她分别, 如今她正一手捂住自己的唇, 浑身颤动着。

  萧执凤眸深邃,指尖缓缓下滑。

  丰润的触感带着温热, 姜玉照是一贯的身体敏锐,之前每次他只稍微动作,她便会落泪低泣,如今竟也是如此。

  许是因着此刻在太子妃的屋内, 身侧不远处便是太子妃的身影,此刻太子妃还在侃侃而谈, 声音一直未断,她瞧着更为紧张了,萧执甚至能看清屏风那头,她颤抖着手捂住的唇上,一双莹润的水眸已经湿润带了泪痕。

  似是要羞耻哭出来般。

  萧执没问姜玉照为何会出现在屏风后面, 想来不过是后院女子的争宠手段罢了。

  只是他这位当初入府前心机满满、耍了各种手段意图入府攀龙附凤的侍妾,如今入府以后倒乖顺的不成样子,也可怜兮兮地不成样子。

  就比如现在, 若非他入室内发现了处于屏风底下的那双熟悉的绣花鞋,她怕是就要以这样的姿态藏于室内,一直等着他离去才能出来了。

  人怎么能性格有异到这般程度。

  想到太子妃当初那面不改色撒谎,称佛经是自己所绣的模样,萧执心中已是有了分辨。

  相府中的过往,怕是并非那般简单。

  脑中思及此,萧执的手指缓缓下滑,触及他时常搂着入怀、攥着抚摸、俯身亲吻的腰身时,他的整个手掌都缓缓落在其上。

  屏风的触感粗糙,不如直接触碰腰身那般丝滑。

  可屏风那头的侍妾还是敏感到连身子都晃了晃,闷哼着一直试图贴着墙壁,躲避来自他这面的手指触碰。

  她的面颊已是绯红一片,即使隔着屏风也能清晰地看到。

  过于敏感,因而反应也剧烈。

  偏偏她怕被太子妃发现,因而只能咬着唇发出闷闷压抑的声音,急促地呼吸声也尽可能地憋着,耳根通红一片,泪儿涟涟。

  “殿下,您瞧我这屏风上这朵花,是瞧了您过往丹青的画作,与您学的,只不过算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了,瞧着没有您的半分风骨,反倒是小家子气了。”

  林清漪耸着鼻子,故作娇嗔。

  萧执黑瞳沉沉,缓缓落于那花的位置,声音低哑:“嗯,孤瞧瞧。”

  花卉画在上头,是鲜嫩的白粉色色泽,裹着一些颜料,绘画成一朵绽开的弧度。

  确实与他所绘丹青不同。

  萧执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滑在那处,常年弯弓搭箭、提笔批改公文的手指指腹带着丁点老茧。

  平日里无甚人发觉,如今当指腹触及那屏风上的花中时,却惹来屏风后头人影的浑身巨颤。

  姜玉照的唇刚巧落在那处。

  萧执从未亲吻过姜玉照的唇,他知道姜玉照的唇生得好看,形状漂亮,颜色也艳丽,可他并未有与侍妾这般亲密的习惯。

  以唇在她身上遍布啄吻已是他从未有过的孟浪。

  如今,他的手指偏偏抵在她的唇瓣处,姜玉照刚才还咬了这处,虽是轻轻的咬,但依旧留下了些许印记。

  隔着屏风摸不太清晰,倒是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温度。

  她的唇色很艳,饱满且浮着一层水色,虽未涂口脂,却依旧色泽嫣红,让萧执想到了自己曾经吃过的上贡的蜜桃。

  那般水润多汁,如同姜玉照的唇一般,不知咬下去是否会如同蜜桃一样溢出汁水来。

  屏风上林清漪绘画的丹青色泽白粉,寡淡无味,形神俱无,而如今,萧执却好似瞧见了比那屏风上的花卉更为出色的花朵。

  他的指腹触碰上去,能够感知到姜玉照在扭头,抿着唇挪开脸,意图躲开。

  可无论她挪到哪里,萧执的手都如影随形。

  姜玉照身后是冷硬的墙面,面前是仅一扇的屏风,实在无处可躲。

  眼睫又一次被泪意浸湿,她隔着朦胧的纱屏望向他,眸光盈盈无声控诉,唇上传来他指腹的温度与触感,引得她微微一颤。

  萧执仿佛听见她极轻的哀求,气音般散在空气里:“殿下……求您……”

  那姿态,与她往日夜里在枕畔央他时一般无二。

  他能看见她眼中氤氲的水光,睫羽与襟前衣料都已湿润,低抑的呜咽与急促的呼吸,在这狭小一隅隐约交织。

  他素来持重端方,何曾有过这般肆意逾矩的时刻,此刻望着她染满绯红泪痕的脸颊,心底亦知此番着实过了些。

  只是……

  萧执目光微垂,某种熟悉的紧绷感自身下传来,与那日在侯府时如出一辙。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是缓缓收回了手。

  “殿下,殿下您瞧着臣妾这丹青的技艺实在是班门弄斧,您若是有时间,可否带着臣妾练习一番呀。”

  “臣妾这花卉的上色如何,不知殿下有何经验,臣妾愿意好好与您学习一番。”

  太子妃依旧孜孜不倦地围绕着那丹青讨论着,似是找到了什么共同语言一般,竟准备起身到萧执身旁来,亲自与他学习一番丹青的描绘技艺。

  萧执止住了她:“太子妃体弱,不必起身,若是研习丹青技艺,孤若是有空自会与太子妃探讨,亦可未太子妃寻一名师。”

  林清漪心头欢喜。

  觉得这是太子对她的重视,不仅关怀她体弱,还专门愿意在公务繁忙之际与她言谈丹青研习事宜。

  太子对外都是冷淡的,唯独对她耐心十足,态度温和,当真是对她十分不错。

  哪像姜玉照,殿下瞧了她便满眼憎恶抵触,更是专门给她拨了个偏僻老旧的院子。

  这待遇,当真是截然不同。

  林清漪愈发甜蜜,等太子坐了会儿离开时,她甚至主动送出院子,才恋恋不舍与太子分别。

  只是回屋之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太子今日似是与往日有些不同,不仅声音比往日的要哑一些,就连走路姿势也有些奇怪,更别提那衣袍……

  是刺绣的女工未曾将太子袍服做好吗,怎么还鼓鼓囊囊的,不是这边衣服翘便是那边衣角翘。

  还那么多褶皱。

  林清漪蹙眉思考回屋时,瞧见姜玉照正从屋内出来。

  不知她躲在何处,怕是钻进了柜子里,再加上胆小,如今躲了这么长时间,身上衣物已经连吓带憋捂的都湿了,面颊绯红,上面满是汗意,湿润的发丝粘在面颊上,显得唇色格外嫣红。

  林清漪瞧她在桌边那副急喘的模样,不免有些不屑。

  居高临下看她一眼,林清漪啧啧出声:“太子殿下气场是颇为强大,但也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吧,殿下又不会吃了你,还有你这是在哪里躲着的,身上衣服怎么都湿了,啧。”

  姜玉照白皙的脖颈微微低垂着,那里因着刚才出了一层湿汗,略微绕着些许发丝,红唇微张,湿漉漉的眼抬起看林清漪一瞬,很快便缓缓垂下了。

  她一只手抵在胸口处,遮掩着依旧还在发颤的身体,声音柔和平静:“妾知错……”

  林清漪今日心情颇好,瞧见姜玉照这般模样,也只心中冷斥一声狐媚子,便翻着眼很快催促她离开了。

  姜玉照日日来请安,离开时本不需要婆子相送,可临到快出院门的时候,还是有人自身后跟来。

  是林婆子。

  林婆子原本正待继续催促姜玉照,快些与太子有所接触,不料一抬眼看到了姜玉照如今的模样,顿时一愣。

  她自然不是林清漪那般未通晓人事的,懂得许多,瞧见姜玉照的第一眼便已然发现了不同之色。

  看着姜玉照那面色嫣红,浑身微微发颤,汗湿双颊的模样,顿时一喜,忙着追问:“姜侍妾,你莫不是,莫不是成了?!”

  瞧见姜玉照缓缓点头,林婆子愈发欢喜:“好好好,早先便瞧出来你不是个平凡的人物的,怪不得,怪不得那浮玉调过来没多久便得了太子厌弃,罚奉又杖责,原是为你出气。”

  姜玉照没把太子当做那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人,面对林婆子如今的话也并不接茬。

  只是谈及浮玉,她眉头微挑,扯开笑:“浮玉如今情况如何,当初她千方百计要来主院,虽是得了太子惩罚,但或许也能过得不错?”

  “哪里的话。”

  林婆子不屑:“太子妃最厌恶与太子接触过的下人,更别提是被太子厌弃的下人,近些时日浮玉被安排每日侍奉太子妃,只是都手脚粗笨,惹得太子妃十分不快,被罚了许多次,如今天天一副两股战战的模样,着实晦气。”

  姜玉照一顿,很快露出温和笑容:“竟是如此,当真可惜。”

  “姜侍妾如今既是已经侍了寝,便要尽快抓紧脚步才行,肚子里得快些诞下太子的子嗣,如此便能完成夫人交代下来的任务。”

  因着在外头,怕被旁人发现听到,林婆子左右巡视片刻,又压低了声音,再一次催促姜玉照。

  姜玉照点头应是,很快便要离开。

  只是忽地想起什么,她扭身,询问林婆子:“太子近些时日一直赐我避子汤,这汤对生育可有影响?”

  林婆子一惊:“多次赐您避子汤?”

  未料到姜玉照竟还不是只服侍过太子一回,瞧这口吻,似是近些时日太子一直留宿熙春院。

  林婆子心头震动,但很快敛下各色情绪,迅速开口替姜玉照解答:“姜侍妾您莫要忧虑,后院主子赏赐的自是温和不伤体的,非外头那般虎狼之药,对生育自是无影响。只是若是日日饮药无法怀有子嗣,姜侍妾您需得避开汤药才行啊……”

  林婆子后续又说了些话,姜玉照不置可否,冲林婆子平静笑笑,很快便转身离开了。

  若是让林婆子知道,如今她喝的那些避子汤,许多碗都是她主动求的,怕是要惊愕万分了。

  主院往熙春院的路还是那么难走,蜿蜒曲折,姜玉照被萧执捉弄了那阵功夫,如今胸口还觉酥麻发热,唇瓣更是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指腹触碰到的触觉。

  抿着唇,顶着那身微湿的汗意,在袭竹的搀扶下回了熙春院。

  姜玉照本打算回屋歇息,好好沐浴一番的。

  未料到刚刚入房门,门还未完全关闭,自身旁一侧便伸出一只大手,揽着她的腰身,将她一把拉入怀中。

  姜玉照惊愕出声的时候,很快便有另一只手抬起捂住了她嫣红的唇瓣。

  滚烫的唇瓣自她的脖颈处埋着,温度随着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啄吻着她的白皙皮肤,呼吸急促间,手掌将她的腰身揽得更紧,宛如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似的。

  姜玉照挣不开,呼吸也不顺畅,浑身别人拥住,半分力气也无,勉强睁着眼向下去看时,便看到了那副熟悉的黑金色尊贵的袍服,以及那双自她颈边微微上挑看她的凤眸。

  之前在主院屋子里陪太子妃用膳的太子,如今竟没去忙碌,反而回到了熙春院,抵在侍妾的脖颈处,一下下用力啄吻。

  他的滚烫呼吸几乎要烫到姜玉照。

  之前在屏风处被他折腾的本就湿润的眼睫,如今终于颤了颤,有泪滚落了下来。

  姜玉照被抵在门口的门板上,萧执的双手捧着她的面颊,唇舌在她湿漉漉的眼睛处亲吻,而后继而往下。

  “呵。”

  萧执忽地发出轻笑声,声音闷闷的略微沙哑。

  他凤眸看她,如玉的纤长手指挑起她肩头湿润了一层的小衣带子,勾着她颈间湿润的发丝,薄唇扬起:“还是这般轻易反应,姜侍妾。”

  姜玉照别过来去不看他,呼吸跟着急促,胸口处丰盈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而愈发颤动,惹得萧执喉结滚动,黑瞳沉意愈发浓厚。

  姜玉照:“殿下不也……”

  她抿着唇,迅速掠了一眼萧执的腰身处。

  屋内虽光线不好,但到底是白日,之前在主院处无人敢直面太子殿下,往他那些地方去瞧,如今萧执这般近距离杵于姜玉照面前,她自是一垂眸便看到了。

  布料精美,不知得多少绣女赶工才能完成的黑金袍服,腰身处满是撑起的褶皱,那般触目惊心的弓起模样,让姜玉照看得只觉心惊肉跳。

  再感受着如今萧执那黑沉如墨般的炽热眼神和滚烫的呼吸声,姜玉照脑中骤然想起了那些床榻之上不堪的画面。

  一想起那股难受的感觉,再看看他那身袍服满是褶皱的模样,姜玉照愈发难以想象,之前自己都是怎么完成那般壮举的,竟全都吃得下。

  萧执在笑。

  他往日里对外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冷淡模样,如同高岭之花一般,如今这般笑起来倒格外好看。

  只是唯独姜玉照感受到了这股笑容底下的不怀好意。

  萧执很快出手,攥着她的掌心抵在袍服褶皱处,一双黑瞳自上而下看着她,薄唇挑起来:“看样子是昨夜孤未曾宠幸姜侍妾,姜侍妾今天嘴皮子才这般利索,竟还有力气顶撞孤。”

  他语音刚落,攥着姜玉照手腕的大掌宛如铁钳一般,死死地固定住,让姜玉照无法抽开。

  幸得如今屋内除却他们二人并无旁人,但即便如今,姜玉照感受着掌心触碰到的温度,感知着那不受控制的触觉。

  甚至隐隐能够感受到那血管在掌心下活动的触感,姜玉照只觉大脑空白一片,耳根子愈发红润起来,死死咬着嫣红的唇瓣。

  她出声:“殿下……”

  因着呼吸急促,刚才被萧执亲吻时扯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白皙的皮肤,此刻至少你还在随着呼吸而微颤:“如今还是白日,殿下不可白日……,殿下您……”

  姜玉照话没说完。

  萧执早已习惯了姜玉照抵触的模样,也知道她定然是要说这些话,因此不待她说完,便懒得听她继续说。

  直接在姜玉照的惊呼声中,将她拦腰抱在怀中。

  姜玉照那扯开的领口如今因着姿势的缘故散开的弧度愈发大了,隐约露出小衣及领口系带,白皙的皮肤在白日亮堂的光线下愈发惹眼,宛如羊脂白玉一般,似发着光。

  她紧张,双臂紧紧搂着萧执的脖颈,羞赧地耳根都红了,咬着牙将脸扭到一旁,还待挣扎想从他怀中出来:“殿下不可!”

  萧执神色不变,自如地扯开嘴角,垂眸盯着处于他怀中的姜玉照,声音喑哑:“孤是太子,孤要如何,还需旁人来管吗?”

  瞥见姜玉照徒然睁大的湿润瞳孔,看着她嫣红的微微张开的饱满唇瓣,看着她因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纤细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萧执瞬间便回想起了之前在主院那面屏风面前,指尖触碰到的触感。

  喉间生出些许痒意,萧执不再出声,滚着喉结,宽大手掌攥紧姜玉照的腰身,几步便将她抱到了床前。

  而后抵在床榻上,黑亮的发随着他的动作而伏在姜玉照的身旁。

  姜玉照随着颤动的床幔而闷闷捂住了唇。

  她今日被浮瑙细心打扮做的发髻,如今几下便已微微散乱,凌乱的发丝拂过嫣红的唇般,很快便被阵阵湿润的泪痕浸透。

  “唔……”

  萧执此举实在过于急切。他向来持重,心思皆在公务之上,从不沉溺女色,亦未曾有过任何失态之行。

  可此刻,光天化日之下,这位素有高岭之花之称的冷峻太子,却将她困于帷帐之间,以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与速度席卷着她,带着疾风骤雨般的占有意味。

  这般情状若是教旁人窥见,恐怕难以置信。

  姜玉照只觉难以承受。之前处于屏风之后发生的一切,此刻被他尽数重演,甚至更为过分。曾经隔着一层屏风感知到的温度与轮廓,此刻再无任何阻隔。

  那双惯于执笔挽弓、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牢牢握住她的腰身,抚过她的脸颊。

  动荡之感太过强烈,她被颠簸得几乎晕眩。萧执先前在屏风处的克制似乎耗尽,此刻再无保留,令她神思涣散,浑身酥麻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断续的呜咽自她喉间溢出:“殿下……不……不要这样……”

  不要?

  萧执向后捋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前额发丝,面上淌着汗,如玉的一张脸泛着运动过后的痕迹,凤眸颜色愈发深邃黑沉,喉结还在不住滚动着。

  还没解渴。

  他哑声:“再来。”

  之前从主院回来时,日头便已经升起许久了,如今折腾这般时辰,约莫着都快要晌午了。

  在感叹萧执精力过人的同时,姜玉照耳边传来床榻细微的响动,周身也随之轻轻晃动着,连垂落的帷帐都泛起细微的涟漪。姜玉照心中只觉不安,有些许不好的预感。

  萧执却牢牢握着她的手,不知疲倦一般,眼中眸光清亮灼人,似映着烛火的星子。

  姜玉照:“……”

  早知如此,不如昨夜……

  压抑整晚的后果,便是此刻这般毫无节制。

  她指尖不自觉用力,在他肩头留下几道浅淡痕迹,他却似无所觉。薄汗微微晕开,隐约透出衣料之下紧实的轮廓。

  姜玉照呼吸渐促,眼中泛起湿润泪意,几次轻泣未止,便又听见他低沉微哑的嗓音落在耳边:“再一次。”

  她本就浑身酸软,闻声眼眸微睁,正欲抬手推开。

  忽然间,只听得……

  “轰───”地一声。

  床板塌了。

  姜玉照:“……”

  她被安排进来的熙春院本就是偏僻的地方,年久失修,和当初她在相府时差不多,即使好一些,但无论如何也经不起萧执这般折腾。

  太子体力旺盛,自开荤以来几乎算是夜夜前来熙春院,偶尔不来次数极少。

  每次来都要彻夜不歇,折腾得床铺吱呀吱呀声音络绎不绝。

  而如今萧执甚至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只是晚上了,就连白天也如此……

  刚才更是那般孟浪,不似白日众人眼前见到的清风霁月模样,床板晃得厉害,不塌,才有鬼了。

  姜玉照的腰被萧执及时揽住,抱在怀中。

  坍塌一片的床铺废墟中,萧执没管外头玉墨等人惊慌失措的询问声,只盯着怀中的姜玉照,尽量轻描淡写:“床板不结实,早前便说让你换个新的。”

  姜玉照:“……”

  这是能怪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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