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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姜玉照之前听林林婆子提起过浮玉如今境况, 当时林林婆子只说浮玉过得不算太好,没料到是这般不好。

  瞧着浮玉那不见嚣张模样,反而满是仓惶泪痕的面庞, 姜玉照掩下面上情绪,垂下眼眸。

  她没做声。

  虽知道眼前情况极大可能是林清漪故意折腾浮玉, 想在她面前给个下马威,毕竟浮玉之前是熙春院出来的。

  但不管如何, 如今这都是主院的事, 浮玉从离开熙春院的那一刻便已经不归她管了。

  屋内响起林清漪的嗤笑声,似在讥讽姜玉照的无用与怯弱, 但许是觉得无趣, 很快便归于平静。

  等用过早膳以后,便草草把她打发走了, 临走不忘催促她,莫要忘记屏风的事情。

  姜玉照应了,走出房门时听到主院屋内隐约响起林清漪的嘟囔声。

  “太子究竟什么时候回来,本宫这都许久未瞧见殿下了, 究竟是何等的案子,还需殿下亲自去办理, 京中无人了吗?”

  “呀太子妃,莫要说这种话,殿下也是因着事务繁忙,想来应当也快了,说不准这两天便能回来了, 您莫要担心……”

  “没有殿下在,本宫这膳食都用不下了,身旁还都是蠢东西徒惹本宫生气。上回殿下夸本宫丹青绘画技艺有天赋, 还想着找殿下学习一下呢,结果到现在都一直未能瞧见殿下,当真可气。”

  “……”

  屋内的埋怨声随着姜玉照脚步的向外而愈发声响渐弱。

  姜玉照脚步未顿,睫毛轻颤,在袭竹的搀扶下慢悠悠往熙春院回。

  路上路过假山附近,瞧见不远处有个凉亭及花丛,想着琢磨一下花样好用于刺绣,捏了一朵在手里,顺便在凉亭处坐下歇息片刻。

  心中正思索着有关萧执的事情,闷闷的烈日撒下来光辉,姜玉照后背被晒得略微发烫。

  她指尖捻着花杆,忽地从凉亭另一侧猛地窜出来几个人影。

  袭竹正在一旁赏花,眼睛亮亮的,瞧见情况有异连忙挡在姜玉照面前,正想呵斥,却发现面前的人似是有些熟悉。

  等定睛一看,不是当初从熙春院跟着浮玉一同离开的那些下人又是谁?

  为首的浮玉之前在主院屋内模样狼狈,如今也瞧着不算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要上前来扯姜玉照的脚,声泪俱下地带头恳求:“姜侍妾,都怪奴婢等人有眼无珠,当初不识好歹从熙春院出来,侍妾您看在奴婢几人服侍过您的份上饶恕奴婢吧,主院奴婢几个实在是呆不下去了,求求您让奴婢几个回去熙春院吧,奴婢愿意当牛做马服侍侍妾您,求求您了!”

  姜玉照瞧见她与身后几个熟悉面孔,面上都带着泪水的悔恨模样,不似作假,便知他们几个在主院过得应当是都不如意。

  想来也是,林清漪向来厌恶她,从她这边出来的人,到主院又能得到什么好待遇。

  再加上浮玉前些时日还惹怒了太子,这般情况下只会更糟。

  浮玉身后的几个丫鬟太监都跟着拼命朝地上磕头,恳求姜玉照能够收留他们。

  一双双眼睛看向姜玉照时,眼底再也没有了之前在熙春院时的那般倨傲与嫌弃,反而全是悔意。

  他们怎么能不后悔呢。

  原本离开熙春院去主院,是想着待遇能够更好,捞到更多油水。

  结果这一去不仅待遇与油水全无,还备受排挤。

  当初未觉姜玉照的好脾气好伺候,如今来了主院才知什么叫难伺候。太子妃娇气又脾气阴晴不定,动辄惩处,人人都胆战心惊,大气不敢喘,度日如年。

  等从浮玉口中得知姜玉照得了太子宠爱的事情后,一群人愈发觉得难受。

  偏偏是在他们离开熙春院之后!

  如今瞧着姜玉照面色红润,面容精致昳丽,穿着打扮都不再是之前那般穷苦模样。

  袭竹也面容不再清减,两颊被养出了婴儿肥,皮肤白嫩了许多,瞧着在一旁赏花时那般自在轻松的模样,便知在熙春院过得很好。

  而他们几个被林清漪折腾得连晚上觉都睡不沉,天天宛如梦魇一般,再加上待遇也差,一个个都面色仓惶,瘦了不少,面相也难看了许多。

  这两厢对比之下,浮玉他们简直悔到了骨子里。因此今天撞见姜玉照,才专门跑来求饶,想着有机会能回去熙春院,结束如今在主院的这番折磨。

  只是浮玉满怀希冀地瞧着姜玉照半晌,终究还是令她失望了。

  姜玉照手指捻着花杆,浅黄色的裙摆被凉亭栏杆处的风吹得摇晃。

  她缓慢地眨着眼看向浮玉等人,沉吟着:“当初不是你们主动要走的吗,你还说你要去主院吃香的喝辣的了,日后定然不会后悔,说我这般乡野出身上不得台面,肯定招不得太子喜欢,只会在后院困死一辈子……”

  凉亭处跪着的浮玉等人额头冷汗直冒。尤其是浮玉,未料到姜玉照记忆力竟这般好,当初她说的话如今竟全记得。

  每从姜玉照口中说出一段,浮玉浑身都要抖几抖,面色越来越羞耻难堪,后悔得恨不得要把当初那个肆意狂妄放狠话的自己掐死。

  若是早知道姜玉照有这般能力,主院这般难以忍受,她又怎么会选择离开熙春院,还说出那些话。

  可如今,不管如何都晚了。

  姜玉照的话直接将他们的遮羞布揭开,如今也声音淡淡,没留情面:“你们如今只是瞧着熙春院好了些,而主院你们呆不下去了才后悔来求饶,若是你们在主院过得风生水起,还会来我这边道歉吗?”

  “不说熙春院如今人手足够,不需要你们来入内做事,便说需要用人,也不需要你们这般背主求荣的。浮玉,你们回吧,日后也不需要再来找我了。你是有人脉的,若是实在过不下去了,便和当初离开熙春院一样,托人找关系离开主院,反正卖主求荣这种事情你们也不是头一回做了。”

  浮玉等人被她的话说得面色惨白,一个个羞耻的低下头,再也说不出半分话来,只等仓惶地垂首离开这里。

  想来日后应当也是不会再起了要回熙春院的念头了。

  姜玉照掠他们离去的身影一眼,很快便挪开了视线。

  今日天色好,暖阳光线融融落下,姜玉照昨日绣屏风过于忙碌,如今被这温度照着,竟有些困倦。

  她微微闭上眼,倚在凉亭的凳子上,脖颈搭在椅背处,仰着脸闭着眸子,嗅着不远处的花香味道,准备稍微歇息片刻便回熙春院。

  袭竹今日也很欢愉,许是因着此处到处都是鲜花,风景秀美,再加上背主求荣的浮玉一行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此刻正在姜玉照身侧不远处哼着歌采花,准备等下采些花回去插在瓶子里养着。

  此时微风拂面,姜玉照正觉得浑身暖的过分,想起身回熙春院,忽地听到身旁袭竹惊讶跪地的声音:“殿下,奴婢见过殿下。”

  姜玉照一顿,睁开了眼。

  果不其然,瞧见凉亭外不远处便是萧执与玉墨一行人。

  他竟回来了。

  萧执轻声嗯了一声,借着便将那双清冷的凤眸抬起,落在了姜玉照身上。

  许是刚刚结束忙碌的办公,如今回来风尘仆仆刚沐浴过,他的发丝略微还带着些许湿润的色泽。

  这些许日子未曾回府,萧执的气质更为冷冽。

  凉亭内光线稍暗。他缓慢地迈着步子走到姜玉照面前时,本就身材颀长,宽肩窄腰,如今居高临下地凤眸低垂,给人更加强烈的压迫感。

  姜玉照需要仰着头才能与他对视上。

  还是萧执先开的口,他漫不经心:“孤走的这些日子,姜侍妾可还梦魇过?”

  姜玉照一顿,很快咬着唇蹙眉回应:“谢殿下关系,妾如今已经好多了,许是那夜受了惊,惹得殿下跟着惊扰,实在是妾的不是。”

  她站起身,似是想冲萧执行礼。

  可不知是在此处坐着的时间有些久还是如何,双腿竟有些酥麻,起身的那一刻脚步一软,踉跄地直接朝萧执怀中扑了过去。

  直接被他抱了个满怀。

  “啊!殿下……”

  掌心下是被玄色袍服裹着的精壮胸口,姜玉照甚至能够感受到那股阵阵跳动的触感。

  萧执还未完全干透的长发披散着一部分,此刻与她的发丝缠绕。

  姜玉照惊魂未定仰起脸的时候,清澈的眼与萧执的凤眸以一个极其近的距离对视着。

  他垂着眸,看着她。

  唇角缓缓勾起,萧执似笑非笑:“姜侍妾,孤不过走了这些许时日,你竟这般想念孤吗,青天白日的便主动对孤投怀送抱。”

  姜玉照的面颊迅速泛红,连那双清澈的眸子都很快不自然地迅速眨动几下,似噙着水一般。

  绯红的颜色直接蔓延到了她脖颈处,姜玉照挪开脸不去看他,掌心也撑着他的胸口处,想要从他怀中出来:“并非如此……殿下,是妾失仪,望您莫怪。”

  可她如论如何也挣扎不出来,萧执的手掌似铁钳一般将她的腰身紧攥,按在他怀中。

  萧执凑近她,距离近到呼吸都清晰可闻。他上下端详她,很快唇角勾起:“这般颜色鲜亮的衣裙很衬你,姜侍妾,还有这些簪子……”

  如今在他怀中的姜玉照,换掉了过往那些素净的装扮,穿上了新制的衣裙,本就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愈发显得纤细,娇嫩的颜色衬得她面颊愈发白皙,如绽开的花朵一般。

  尤其当她羞赧皮肤泛红时,更加昳丽惹眼,美的不可方物。

  发髻间簪上的步摇微微摇晃着,莹润的一串珍珠坠子因为姿势原因,如今就贴在姜玉照的面颊上,衬得她肤色如雪,唇色如花瓣。

  姜玉照眼睫轻颤:“多谢殿下……”

  她挪开脸,似是想要结束如今的话题,便轻咬唇瓣,在他怀中轻声:“殿下……不知肩上的伤如何了,妾上次过于冒犯,在您的肩上那般啃咬,若是如今还留有痕迹,妾可以帮忙上药。”

  萧执垂眸看了眼自己换床那次被她咬伤的伤口,扯了扯嘴角:“难为姜侍妾还记着,不如姜玉照自己来验一下如何?”

  他那双指腹带着些许薄茧的手,攥紧了姜玉照的手腕,深邃如墨一般的凤眸低垂,紧盯着姜玉照,缓缓地拉着她的手,落在他的肩头。

  刚沐浴后,萧执身上的衣物穿得并不繁琐,带着她的指尖顺着领口进去,很快便落在了他的肩头。

  姜玉照似烫到了一般,飞快地抽回了手,面颊绯红之色愈发浓烈。

  “殿下您……您已恢复,并无伤口……”

  萧执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抬手将自己领口扯好:“那还要感谢姜侍妾当日口下留情,并未咬得太过。”

  姜玉照被他这话顶得无法回复,便只能抿着唇,半晌闷闷出声:“既如此……殿下也可咬回来。”

  萧执眉头一挑,笑开了:“姜侍妾当真?”

  他松开手,将紧揽着的姜玉照放开,微挑的凤眸打量着姜玉照,似是有些兴味:“既如此,今晚孤便咬回来,希望姜侍妾莫要反悔。”

  姜玉照无法,拧着衣角,咬着牙点头:“自是……不会反悔。”

  凉亭附近便只能听到太子低低的轻笑声。

  半晌,留下声音。

  “今晚留门。”

  ……

  太子结束了圣上交代的查案任务,接连数日未曾回府,如今刚一结束便回府休息沐浴,而后自是要去太子妃处。

  萧执漫不经心的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府中侍妾人长得出色,身上也带着挥之不去的香气,如今只是怀抱一次,掌心中隐隐还能感受到触碰到的温热,香味也仿佛间还能闻到。

  若她能够一直这般安份乖顺,给她一些宠爱自是不无不可。

  只是……

  咬伤了他这许多次,如今他只说要咬回来一回,便吓得那般模样。

  着实胆子有些小,也有些娇气。

  萧执扯了扯嘴角,并未作声,迈步入了主院的院子。

  听闻太子回来,太子妃林清漪早已在屋中等待许久,如今听到下人通秉的声音,连忙迎了出来。

  一张带着些许病弱的弱柳扶风面容落入萧执眼中,林清漪欢喜地仰着脸冲着他行礼:“臣妾见过殿下,这些许日子殿下终于回府了,臣妾担心许久。瞧着殿下都清减了许多,怕是外头的吃食不习惯,臣妾今日专门命厨房做了一桌殿下爱吃的饭菜,快些进屋吧殿下。”

  萧执一顿,很快露出温和面容,冲她笑:“太子妃果真善解人意,想的周到。”

  入内后,屋内果真摆着一桌各色珍馐美食。

  餐桌之上,自是和之前一般,萧执关切询问林清漪的身体情况,叮嘱她喝药。

  林清漪一一害羞的应了,心中颇为舒适。

  毕竟殿下此去办公这些时日,忙碌的人都清瘦了些许,回来了还不忘叮嘱她喝药。除了她以外,还有何人能有这般待遇。

  这次用膳,林清漪心情好,比前些时日用的多了许多。

  等用完了膳,林清漪才注意到萧执发尾略微还湿润的痕迹,她的眉头拧了拧:“殿下,下人做事怎得如此不仔细,头发都未替您擦干便让您出门,若是受了风生了病该如何是好。”

  她心中不悦,回头吩咐身旁丫鬟:“去拿个帕子来,快些。”

  身旁丫鬟忙应着转身离开。

  萧执放下筷箸:“无事,不必如此惊扰。外出办事之时发丝未干便忙碌是常事,太子妃莫要担心。”

  “如今这是在府内,并未外头殿下,况且关怀殿下本就是臣妾应尽的分内之事。”

  林清漪柔声,很快便拿了丫鬟递过来的帕子,凑近了萧执。

  入府这么长时间,因着她体弱多病的缘故,她与太子一直未曾有过亲密的行为,平日里因着太子事务繁忙,他们二人最多只是吃吃饭聊聊天,就连牵手之事都少有,更别提旁的。

  如今这还是他们头一回距离这般近。

  林清漪帕子触碰到萧执的发尾,感受着扑面而来属于殿下的气息,她的面颊上便忍不住浮上嫣红,害羞地垂着眼眸,心中颇为悸动。

  正待仔细帮萧执擦拭发丝,她的动作忽地一顿。

  视线落于萧执的肩头,林清漪眼神凝住,手指下意识紧攥,从那里捏到一根颇长的发丝。

  不同于萧执发丝的湿润,这根头发很干燥,颜色也很黑亮。

  虽同为黑发,但林清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心中第一反应,竟是觉得这根发丝是……女人的头发。

  她的脸色顿时略微扭曲,呼吸也急促起来。

  许是发觉了她的停顿,又瞧见了她手中的发,太子凤眸微挑询问她:“怎得?发生什么事情了?”

  瞧见太子平静无波的面容,林清漪下意识:“不,无事……”

  她抿着唇替太子擦拭头发,只是心中再无羞涩情绪,反倒是各色情绪跌宕起伏,惊怒揣测怀疑情绪来回切换,一时之间竟是不知作何反应。

  不,应当是她想多了。

  殿下天人之姿,金尊玉贵,怎会如她所想那般……

  发丝浓厚一些本就外侧容易干一些,内侧容易湿一些,更何况都是黑发差不多长短,能瞧出什么不同来。

  殿下如此平静的神色,自是未曾出格的坦然。

  想到此,林清漪松了口气,重新恢复了之前那般从容的温柔模样:“无事,妾身只是想着殿下您之前说的,觉得您在外颇为不易,心疼您而已。”

  萧执视线落于她身上,很快扬唇:“太子妃有心了。”

  擦拭头发本是轻松的活计,可奈何林清漪如今身体还未痊愈,病弱无力,擦拭了些许功夫便肤色泛白。

  本应当换了旁的下人来擦拭,可屋内诸多丫鬟都未敢上前。

  最后还是萧执面不改色地伸出手,擦拭了几下,而后才结束。

  等到萧执要起身离开时,林清漪面色苍白,勉强起身作势送他。

  萧执将她按住,声音很轻:“先歇息吧太子妃,孤自己出去即可,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在意礼节。”

  林清漪面色微红,这才重新坐下。

  出了门,玉墨小心询问身旁殿下:“殿下,不知咱们等下要去往何处,回寝宫吗?”

  萧执抬眼看了眼天色,漫不经心:“去熙春院吧。”

  “是。”

  玉墨应声,心中隐隐已是预料到。

  ……

  屋内,林清漪饮了一碗药,在林林婆子的安抚下倚在床上沉沉睡去。

  只是不知是否因着之前在屋内所见的情况影响,她竟莫名的做了个梦。

  梦中鬼使神差的,梦到了极其难以形容的画面。

  她那位金尊玉贵神色一贯清冷的太子夫君,坐在餐桌前,绣着金边丝线的袍服怀中坐着一位看不清模样的女子。

  光线昏暗,她瞧不太清楚。

  只能在不远处瞧见那女子攀附上太子的肩膀,一截如玉一般的手臂微微垂着,长长的黑色长发流泻而下,与太子那头长发互相纠缠着。

  她瞧见太子朝着那女子垂下头,凤眸低垂,如玉的一张面容缓缓靠近对方,而后便是耳鬓厮磨,唇舌触碰。

  林清漪心中怒意难忍,耳边似听到女子低低喘息的声音,婉转低吟,不免怒骂一声:“贱蹄子,竟胆敢这般蛊惑殿下,亵渎殿下!”

  她气得浑身发抖,试图上前分开二人,将那女子推开。

  可这梦虽瞧着真实,等她要上前触碰的时候反而却扑了个空,只能瞧见那女子的衣衫一件件被解开,落于白皙的臂弯处,轻笑着与太子亲密接触着,在他怀中婉转承欢。

  林清漪极其努力,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虽处于梦境之中完全看不到对方的面容,只能瞧见一片灰黑的阴影,可她依旧盯着。

  等到梦境之中的情况终于愈发过分起来,林清漪这才气极,从梦中醒了过来。

  如今已是傍晚,天色略微昏暗,她这一觉睡了许久,如今浑身都是酥软的。

  因着体弱,林清漪如今的面色惨白一片,身旁有林婆子听到她醒来的动静,忙着过来给她递汤药,出声关切她。

  林清漪一双眼略微泛红,还沉浸在之前的梦境之中没抽出来。

  见林婆子举着汤碗过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攥着那碗边,宛如泄愤一般,大口大口的将那酸苦的汤药一饮而尽,手指攥紧,指尖都泛出青白的色泽来。

  饮了药,口中含着蜜饯。

  林清漪缓了好半晌,才扯出点阴冷的笑来,伏在床边冷冷道:“将院子内外的丫鬟全都叫过来,我要挨个问话,不许有一个缺席。”

  林婆子虽诧异,但还是连忙应声,出去叫人了。

  很快,便有不少丫鬟神色忐忑地挨个进屋。

  林清漪倚在床上,面容清秀,神色却难看如鬼一般阴寒,死死盯着面前这些年轻俊秀的丫鬟们,视线几乎是一个个盯过。

  挨个将她们与自己之前梦中所看到的女子模样进行比对。

  好半晌,院子内外的丫鬟便都比对完了,并无她所想的那般模样的人。

  林清漪瞧着她们的头发一个个也都并无那般黑亮,再加之个个胆小如鼠,便神色松了些许。

  不再如之前那般紧绷着身体,面色也难看了。

  她松缓着躺在床上,心道果真是自己想多了。

  太子本就不近女色,平日里不是忙于办公便是来陪她,晚上自是回了寝宫休息,哪里会有什么旁的女子接近。

  想来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最近想的太多了。

  还是太子未和她有过亲密之事的缘故,她才会这般紧张。

  等过些时日便好了。

  等她饮完这些汤药,过些时日,便可以……侍寝了。

  林清漪想到此,心情好了不少,不复之前的压抑。

  她在林婆子的搀扶下起身:“扶我出去走走吧,今日吃不下东西,晚膳撤了吧。”

  林婆子犹豫着应了,准备带着她到院中走走。毕竟林清漪身体体弱,虽可以受风,但若是在外站着的时间长了,也容易让身体的病症愈发严重。

  哪成想刚到院子里没多久,林清漪就忽地想到了什么,扯了扯嘴角:“来了太子府这些时日,本宫还未瞧见我的住处如何呢,如今虽将那屏风之事交于她,也不知晓她有没有尽心尽力的去完成,若是延误了工期她那条贱命几条都不够赔的。”

  “走,我们去瞧瞧,看看她到底完成的如何了,有没有认真完成本宫交代下去的任务。”

  林婆子虽不知太子妃怎得产生了这般突如其来的念头,但犹豫了瞬,还是应声:“是。”

  她一扭头,不着痕迹地眼神示意一旁的丫鬟,想着让对方早些去熙春院通风报信。

  虽不知熙春院那边如今到底情况如何,太子殿下究竟会不会出现在那边,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做好准备,避免太子妃今日去撞见了什么。

  那丫鬟也机灵,忙快步顺着小路跑去了熙春院。

  林婆子本想安排人去往熙春院通风报信,可奈何刚做了梦的林清漪疑神疑鬼,又紧盯着她,令得她实在抽不出心神去通风报信。

  心中只得暗自祈祷,希望现今太子殿下并不在熙春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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