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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碎男频爽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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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


  怎么她什么人都见?

  他在心里愤愤不平,却也只能守在亭外,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亭内,杜悰对着李元昭深深一揖,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殿下,许久未见,您近来可好?”

  世人都知杜悰是圣上亲定的新科探花,文采风流名动京华。

  却少有人知道,他曾是公主府的府僚,在府中待过整整三年。

  当年他穷困潦倒,走投无路之际,拜在长公主门下。

  是李元昭不计较他的身份,将他留在府中,资助他求学赶考。

  可是,长公主府中的幕僚那么多,那么多……

  他很长时间才能见她一面,更难与她说上一句话。

  他拼了命地用功念书,只盼着能离她更近一些,让她多看自己一眼。

  没想到,等他终于新科及第后,长公主却始终未曾召见过他。

  而且今日宴上,好不容易见到她,却发现,她对一个女子说的话,却比对他三年来说的还多,就叫他如何不妒忌?

  李元昭抬眸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波澜,“有事?”

  杜悰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素笺。

  “臣今日得殿下赏赐,心中感念,特作了篇《曲江春宴赋》,想呈给殿下过目。”

  李元昭接过那卷纸,漫不经心地翻开。

  笺上字迹清俊,题着四句小诗。

  “琼林宴未消,驻马望仙韶。愿得春风笔,描眉上紫霄。”

  “仙韶”二字用得极巧,既指宫廷宴乐,又暗喻长公主本人。

  “春风笔” 更是将进士朱笔比作画眉工具,字里行间藏着难以言说的亲近之意。

  这诗写得隐秘,却处处透着求垂怜的意味。

  李元昭随手将纸张丢在石桌上,淡淡开口,“你是想要我如何垂怜你?”

  杜悰微微一笑,“臣无所求,只求殿下只要不要忘了臣便好,臣最怕的就是殿下身边来了新人,就不记得臣了。”

  陈砚清在亭外偷听的一愣一愣的。

  新人?这是在说他吗?

  难道杜悰以前也是殿下的侍卫?

  李元昭上下扫了他一眼,“你倒是胆大,竟敢得罪崔九郎,不怕他找你麻烦?”

  杜悰目光灼灼,“殿下不是帮我教训他了吗,有殿下护着我,我自是不害怕。”

  “护着你?”她靠在椅子上,冷眼瞧着眼前的人。

  杜悰非但不惧,反而上前半步,“我是殿下的人,殿下不护着我吗?”

  什么叫“殿下的人”?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进陈砚清心里,激起千层浪。

  这杜悰和长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怪刚才见他进来时那般熟稔,原来竟是旧识!

  他越想越糊涂,心里的火气却更旺了。

  这人怎么这般会邀宠?比那裴怀瑾不知厚脸皮多少倍。

  李元昭忽然轻笑一声,“你既还记得自己是谁的人,就该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杜悰闻言躬身:“臣省得。”

  李元昭笑了笑:“你所求的,我都知道,我自不会亏待你。”

  杜悰比谁都清楚,普通进士需等吏部有空缺才能授官,少则三月,多则数年。

  寒窗十载苦读时,他见过太多寒门士子被吏部的“循例候补”拖得形容枯槁,有的熬到鬓生华发才得了个主簿之职,有的甚至在等待中贫病交加客死异乡。

  如若没有长公主安排,以他寒门出身,极有可能被朝中的世家大族排挤,最终被派去蛮荒之地当个末流小官,一辈子都难有出头之日。

  可他想要的,并不只是这些。

  他想要的,是能一直留在她身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需要费尽心思才能见她一面。

  他收敛情绪,再次躬身行礼,“臣谢殿下恩典,定不负殿下所托。”

  李元昭“嗯”了一声,目光已飘向亭外的曲江池。

  杜悰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直到颈后泛起酸意,才敢缓缓直起身。

  他知道自己该告退了,却忍不住想多望一眼。

  李元昭还在思索着。

  杜悰对她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鱼小虾。

  日常给点小恩小惠,许个诱人的前程,养着便成。

  而眼下这枚好用的棋子,终于能派得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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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一个是皇帝最爱的嫡长女,一个是皇帝唯一的皇子

  李元昭刚回宫没多久,洳墨就回来了。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就见长公主正坐在临窗的棋桌前下着棋。

  陈砚清站在一旁认真看着,时不时还给殿下添一下茶水。

  她记得这个陈公子,以前不是一个宁折不弯、视死如归的模样吗?

  怎么如今不过短短月余,就被公主调教成了这样?

  洳墨回过神来,快步上前,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一汇报。

  “崔御史确实下午就进了宫,弹劾长公主您‘戕害皇裔,大逆不道,跋扈宫廷,藐视君父’。”

  李元昭指尖的棋子没停。

  这崔御史虽是崔氏旁支,不过明摆着是得了贵妃和崔家的意思,不然哪能这么快就递上折子。

  这贵妃娘娘真是好手段,当面装大度,背地却暗自捅你一刀。

  她冷冷听着,没有回话。

  洳墨继续禀报,“圣上当场就动了怒,说不过姐妹争执,贵妃尚且都说是姐姐管教妹妹,做亲娘的都没说什么,一个外臣倒来多管闲事。圣上还质问他,是不是存了心要挑拨皇室骨肉情分。”

  “那崔御史被圣上这么一斥,当时就哑了声,喏喏地叩了头,灰溜溜退出去了。”

  直到这时,李元昭才抬眼,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玉棋子被她轻轻按在棋盘上,发出一声轻响,“蠢货。”

  陈砚清这才发现,民间所言非虚,皇帝对这个长女的偏爱确实到了令人心惊的地步。

  连他都觉得李元昭此举太过分了。

  三公主毕竟是龙胎凤血,她竟然直接让人将她扔进湖中,不仅当众羞辱,更险些酿出了人命。

  这么大的事儿,便是寻常人家,长辈也少不得要训诫几句。

  可圣上不仅半句重话没说,反倒将替三公主出头的崔御史痛斥一番。

  这般偏爱,难怪能养成这般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性格。

  正在这时,宫女来报,“殿下,二皇子来了。”

  李元昭头也没抬,“让他进来吧。”

  陈砚清眉心一跳,心中暗自嘀咕。

  这二皇子来得倒是快,莫不是来给自己妹妹讨个公道?

  这一个是皇帝最爱的嫡长女,一个是皇帝唯一的皇子,这要是真争执起来,皇帝会帮谁?

  然而,事情却根本不像他想的那样发展。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少年。

  这是他第一次见二皇子,只见他一副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穿着明黄色的皇子制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蟒纹,衬得他身姿挺拔,英气勃勃。

  只是眼眸清亮,一看就一副心思单纯、少不更事的模样。

  他脚步轻快,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朝着李元昭走了过来,开口就是抱怨。

  “皇姐,你去参加春日宴了怎么不告诉我啊?”

  “我原本就想去的,结果母妃说,你向来不喜欢这种热闹场合,肯定不会去,我才没去的。”

  “早知道你会去,我就跟着去瞧瞧了,听说这次的春日宴办得格外热闹……”

  一连串的话,噼里啪啦地砸了过来。

  这二皇子,未免话也太多了吧?

  陈砚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料到这位皇子竟是这副模样。

  而且这二人的关系,怎么跟他臆想的不一样?

  没有丝毫剑拔弩张的气氛,反而看起来十分的……亲厚。

  李元昭看他一眼,“确实很热闹,你妹妹还跳进湖里洗了个澡,你不知道?”

  李元佑撇了撇嘴,十分自来熟的坐到了李元昭对面,“三妹妹确实越发跋扈,是该教训教训。”

  陈砚清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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