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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惩戒


第20章 惩戒

  书房门窗紧闭,光线不算明亮,李璋垂手立在堂前,静静等待主人的发落。

  “你居然被两个乡野混混耍得团团转。”上座的人笑了声,说不清是讥讽更多,还是恼火更多。

  李璋屈膝跪下,“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少说这些屁话,不该杀那个姓董的,留着他,我要当着董仓的面把他阉了,让他们叔侄作伴去!”

  元湛冷笑着,眼中渗出冰碴子,“给董仓送服安神补心丸,就说他侄子的事我对不起了。”

  这的确是主人的作风,手握重兵的实权王爷,万没有让一个阉人羞辱的道理,哪怕是皇后身边的红人也不行。

  他当初只考虑不给主人惹不必要的麻烦,却没想到维护主人的威严才是最重要的。

  “是。”李璋犹豫片刻,慢慢道,“夫人被灌下药物,药力发作时挑逗属下——”

  “等等!”元湛打断他的话,从书案后走出来,“你说什么,南玫挑逗你?”

  “是。”

  屋里静得吓人,李璋都能听见自己血液的流动声。

  好一会儿,头顶才有声音响起,“她是如何挑逗你的,你又是如何回应的。”

  “她往属下怀里钻,还扭来扭去的,后来属下把她扔河里去了……”

  “扔河里?”元湛错愕,继而有点哭笑不得,“也只有你小子能干得出来这事!她面皮儿薄,事后想起来不知道怎么懊恼呢,你以后少在她面前露脸,省得她不自在。”

  “是。”

  “下去领二十军棍。”

  “是。”

  东平王的军棍,棍棍见血,噼啪有声,寻常兵勇挨上十棍就受不了了,而且李璋这个级别的统领挨打,在王府还是头一遭。

  是以掌刑的人听说要打二十棍,下意识问司狱:“真打呀?”

  司狱没好气瞪他一眼,“废话,咱这儿有实打虚打一说吗?让王爷知道咱放水,你我的小命儿都别想要了。打!”

  掌刑人只好愁眉苦脸扛着军棍去了,到了前院广场先赔不是,“李统领,军令如山,得罪了。”

  李璋转过身,单膝跪地道:“我犯了错,你只管狠狠打就是。”

  掌刑人讶然,这个没有七情六欲,只会一丝不苟执行王爷命令的人也会犯错?

  军棍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李璋眼中生出几分迷惘,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夫人生病的事,主人没有追问,可这不代表他可以不说。

  他不觉得自己给夫人喂药更衣有错,他也没有特别的感觉,主人也一定会相信他没有别样心思,可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几点血星溅到地上,猩红得刺眼,痛得厉害,几年没有受过伤,这副身体都有点忘记疼痛的感觉了。

  记住这份痛,有生以来第一次欺瞒主人,也必须是最后一次。

  秋风吹过,高大的杨树不安定地摇晃,洁白的云朵很低,轻轻擦过杨树梢,又不带一丝留恋地走了。

  呼啦啦,一只鸟儿飞快掠过,直冲云霄。

  “夫人,”海棠挑帘进来,附耳低语,“王爷打了李统领二十军棍,打得后背全是血,司狱说是犯错,却不说犯的什么错。”

  南玫大惊失色,准是因为她!是她的错,他是无辜的。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提脚就往外走。

  “夫人,你去哪儿?王爷一会儿就到了!”

  海棠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李统领是王爷最信任的心腹,培养他花了不少心血,不会因为一点错就弃之不用,二十军棍他也受得住,夫人还是多想想自己。”

  南玫不由自主抖动一下。

  对元湛来说,李璋无疑是难得又好用的兵刃,她呢?也就身子还有点用。

  再好看的花也开不长久,再美的女人,也有厌弃的时候,尤其是元湛这种级别的权贵,根本不会缺女人。

  海棠说的对,现在她该担心的是自己。

  李璋什么都没做尚且挨打,她这个始作俑者会迎来什么样的惩戒?

  南玫的脸白了。

  不多时,前院来人传话,王爷晚饭不过来吃了,请夫人自己用饭。

  南玫更忐忑了。

  晚霞散尽,夜色渐渐浓密了。

  元湛披着星光踏进卧房,见南玫坐在床边尚未入睡,不由一笑:“等我?”

  “嗯,我想你可能会来……”

  揽美入怀,她头发半干,身上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清新香气,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果然,她悉悉索索摸上来,羞涩地解他的衣襟。

  是怕自己责怪她吧,看来白天给李璋那通军棍,倒把她吓得不轻。真是傻瓜,她才是受伤害的那个,自己怎么忍心怪她!

  却也不点破,只不动声色注视着她。

  他越是没有反应,南玫心里越慌,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哭什么?”

  “我不是故意勾引他,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元湛笑了,“能控制住就不是正常人了。”

  “啊,你不怪我?”

  “怪!怪你长得太漂亮,让我根本离不开你!”他呼地打横抱起南玫,快步穿过后堂,长廊尽头,竟是一处宽敞的浴池。

  灿灿灯火,恍若白昼。

  哗啦,元湛抱着南玫跳入浴池,水并不深,尚不过腰,但还是惊得南玫抱住了他。

  水气氤氲,单薄罗衫立刻贴在身上,元湛突然变成粗暴的野兽,一把扯开她的衣襟,拉掉里衣。

  就在南玫闭上眼睛准备奉迎的时候,他又停住了,把她放在池边台阶坐着,什么也不做,只是看。

  南玫顿时缩起脖子,想要掩住胸口拢住腿。

  “别动。”

  “干什么啊……”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顺从。

  哪怕做过很多次,可这样毫无保留展现在他眼前,还是让她不胜羞赧。

  目光落在前胸,分明没有肢体上的碰触,但那里就像雨后春笋,悄然睁眼醒来,拔地而起。

  “别看了。”不习惯这样的欣赏,她轻轻扭动,微微喘息,脚尖邀请似地碰了碰他。

  他抓起她的手,引导其缓缓伸向她那片。

  一开始还不明所以,待指尖摸到,陡然停止,像碰到什么可怖东西似的惊慌失措地往回缩手。

  他抓着不放,不顾反对,强行命令其潜入。

  “记住,再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就这样解决。”

  如此反复数次,她受不了了,呜呜咽咽,“不不,不要……”

  终是松开了她的手,却马上换了人。

  同样的动作,完全不一样的质感,女人倒吸口气,再也保持不住身体平衡,无力地向后瘫倒。

  “会了么?”

  她不答,只极力撑起身子,翻身,屈膝递上脚尖。

  “你不是最讨厌这个姿势?”

  不乏怨意回身斜睨他一眼:为什么,你不知道?

  璀璨灯光下,影子和影子纠缠在一起,道道光线交织成一张密密的网,忽地把二人兜住,牢牢缠着,扯不断,理还乱。

  -

  午后的秋日,给床上的南玫增添了几分慵懒和随意。

  一起做亲密的事,总能进一步拉近二人的距离,她看着正在穿衣的元湛,大着胆子问:“你真的不怀疑我和李璋?”

  “如果李璋都信不过,那世上就没有我可以相信的人了。”

  “那为什么还打他?”

  元湛整理衣领的手一顿,慢慢道:“罚他,是因为他没保护好你,你被掳走这种事就不该发生。”

  沉默一阵,南玫还是替他说好话,“其实这事怨我……”

  “怨你?”元湛暗挑眉头,“你在替他求情?”

  南玫一惊,“不不,我只是觉得我也有错。”

  元湛上下打量她两眼,笑笑没说话。

  屋里的空气似乎变得凝滞了,南玫的心又开始急跳,描补似地说:“董仓不会找你的麻烦吧,听说他势力很大。”

  “他?”元湛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似地大笑起来,“我家养的一条阉狗,想反咬主人?不想活了他!家奴势力再大,也是主人给的,没有主人,连条狗都不如。”

  “没给你惹麻烦就好。”她讪讪地笑,本该松口气的,但左一个“主人”,右一个“狗”,听着心里闷闷的。

  她绝非同情董仓——还不至于贱到那个份上,至于为何心里发闷,她也不明白。

  再看看系腰带的元湛,南玫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悠闲地躺在床上,赶忙披上衣裳,起身要帮他穿戴。

  可他已经穿好了。

  南玫讪讪地收回手。

  元湛捏了一把香腮,“这两天我会很忙,你不要总憋在屋里,别苑很大,让婢女们带你四处逛逛。”

  他拉开门走了,南玫怔愣了会儿,发现桌上有块玉佩,忙拿起来追出门,“王爷,你东西落了。”

  她猛地顿住脚步,元湛身边赫然站着李璋。

  李璋依旧一副没有春夏秋冬的脸,目光扫过来,也只是出于侍卫戒备的本能反应。

  昨个儿才受了二十军棍,今天就当差,身子骨受得了吗?

  南玫如是想着,眼睛却不敢往他那边瞅一眼。

  元湛好像没注意到她的不自然,就着她的手一看,不由笑了,“就是给你的东西,忘了和你说,拿着这块玉佩,别苑任何地方你都能去。”

  他看了眼李璋,“除了当值侍卫的班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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