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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用嘴渡他喝下暖情酒


第31章 用嘴渡他喝下暖情酒

  离那凉亭不远处有一处阁楼, 萧晚滢少时逃课,就躲在阁楼之中,为了避开太傅找寻, 苏太傅严厉, 定会向父皇告状。

  这处楼阁离太极殿很近, 父皇下朝,她便会第一个知晓, 那时, 萧晚滢就会先向魏帝撒娇,求个免死金牌,堵住苏太傅的嘴, 也免了抄那些烦人四书五经。

  她每次逃课都会在躲在这处阁楼之中,后来魏帝便将这楼阁赐给了她。

  阁楼正对着冯成所在的凉亭, 站在高处, 将红绡和冯成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她坐在窗边的摇椅上, 欣赏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场大戏。

  炉中茶水已煮至沸腾, 珍珠将茶水倒入茶盏中, 清早, 珍珠带着几名宫女去收集花瓣上的朝露泡茶,用沾染了花香的露珠儿泡出的茶水,茶中带有花的清香。

  萧晚滢将杯盏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青影前来回禀:“果然如公主所料, 崔媛媛乔装成宫女, 眼下正朝太子殿下所在的暖阁来。”

  四更天刚过,那些前来探病魏帝的嫔妃都回了自己的宫中。

  只有刘贵妃留下侍疾,到了后半夜, 终于坚持不住了,由平南王搀扶着回咸福殿休息,双目红肿,面容憔悴,观之令人动容,就连萧晚滢也不禁感叹,刘贵妃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至于太子和平南王,分别住进了太极殿的东西暖阁,为魏帝守着,为尽作为人子的孝心。

  萧晚滢闻言突然激动地起身,很快又再次坐下,“再等等。”

  魏帝突然染病,崔媛媛眼看着自己所有的希望都要落空,而她是绝不肯放弃嫁入东宫,嫁给太子的,便只能铤而走险。

  她料到崔媛媛今夜必然会有所行动,便一直盯着她。

  只是没想崔媛媛神通广大,在宫里竟然还有帮手。

  人一旦被逼到绝境,什么清誉名节都不顾了,深夜前往太子暖阁,不惜自毁清白,也要铤而走险。

  其实,只要等到崔媛媛事成,她拿到自己想要的,再离开东宫,这是最好的结果。

  可不知为何,萧晚滢总是觉得无法心安,赤足在绒毯上来回踱步。

  珍珠了解她这个习惯,知晓当萧晚滢内心焦躁不安,有烦心事时,便会如此,以此来缓解心里的压力和焦虑,眼下公主焦虑的原因,定然是崔媛媛深夜前往太子殿下住处的事。

  便试探般地问道:“公主可要去看看?去提醒太子一切小心,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萧晚滢不可置信地看着珍珠,突然笑了起来,“笑话,本宫为何要提醒他!萧珩娶了崔媛媛才好。如此本宫也正好借此摆脱萧珩。”

  萧晚滢停止踱步,坐下,手指微屈,轻轻地敲击着桌案。

  “容本宫再想想。”

  珍珠又道:“但公主不是常说崔媛媛心思阴暗,心机颇深,不择手段,配不上太子殿下吗?”

  萧晚滢反驳,“她心思阴暗,萧珩也心思阴暗,崔媛媛心机深沉,不择手段,萧珩也城府极深,我看他们倒是很配啊!”

  劝不动,珍珠叹了口气。

  公主就是这样,傲娇,总是口不对心,总是在掩饰,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青影。

  青影不懂她们这些弯弯绕绕的话语,说道:“既然如此,请公主殿下回去歇息,剩下的事交给属下来办。”

  珍珠也顺着青影的话说:“既然公主不关心太子殿下,又何必在此苦等?不如便交给给青影来办。”

  “不行。”

  珍珠和青影一齐看过来,只见萧晚滢将盏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将空杯盏搁在案上,“萧珩奸诈,本宫得亲自去看看。再说青影也受了伤,不能轻易落进他人的陷阱里。”

  珍珠松了一口气,对青影投去赞许的眼神,激将法有用。

  但不知为何,珍珠觉得华阳公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去冲锋陷阵的。

  在萧晚滢气势汹汹赶到到东暖阁之时,暖阁的灯已经灭了,周围都静悄悄的,她悄然来到窗边,将耳朵贴在窗子上,屋内寂静无声。

  青影是亲眼看着崔媛媛换了身宫女的衣裳,出了淑妃的昭明殿,去往太子所在的东暖阁。

  从昭明殿到东暖阁,大概需要一刻钟,崔媛媛早就应该到了,难道崔媛媛这么快就逞了?

  萧晚滢突然有些生气,虽说萧珩中了那种药,身不由己,但好歹也应该要挣扎反抗一下吧。

  话本子里都是那样写的。

  男主中了烈性春.药,宁愿用刀刺伤自己,或者用绳子将自己绑缚起来,用来抵抗药性发作,为女主守身如玉,撑到女主到来,以身解药。

  呵!

  萧晚滢不禁发出一声冷笑。

  果然话本子里的都是骗人的。

  说不定萧珩正甘之如饴,借中药之际,沉溺于温柔乡,乐不思蜀呢!

  她恼怒说道:“本宫就不该来。”

  因为太过生气,手臂不小心碰到了窗子,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响动,无意间将窗子推开了一道缝隙,从缝隙往里看,屋内暗沉沉的,她往床上看去,被褥隐约可见隆起的痕迹。

  正在这时,不远处一阵脚步声传来。

  有人来了。

  萧晚滢赶紧将手中的花灯吹灭,赶紧蹲身躲在墙角,暗中观察。

  就着廊檐下的昏暗的两盏宫灯,萧晚滢见到了崔媛媛的贴身宫女朝露,她身后跟着一名低着头的宫女,那宫女低着头,加之此处光线太暗,看不清宫女的长相,但与崔媛媛的身高和体型都差不多。

  那宫女应是崔媛媛无疑。

  只见朝露亮出了红绡从冯成身上顺来的令牌,将那些在暖阁外守夜的宫女太监全都打发走。

  替崔媛媛守在屋外,崔媛媛四顾无人之后,轻手轻脚地推门进了太子的寝屋。

  就在半个时辰前,红绡借口扭伤了脚,冯成主动将酒送给太子,红绡亲眼盯着冯成将那青梅酒送进了东暖阁,之后便听到暖阁中传来杯盏摔碎声音,见到冯成慌乱地从暖阁中跑出来,随手抓了一个小太监,情急呼喊着:“快,快为殿下请太医。”

  太子定是饮了那暖情酒无疑。

  红绡急忙来报信。

  崔媛媛心想,那暖情酒是宫里嫔妃用来争宠的手段,饮此酒之人,被情欲控制,只有交.合才可解,太子支撑不了多久。

  她在门外听了一会,见屋内没了动静,没想到太子竟如此厉害,中了暖情酒也能克制自己不发出半点声音。

  她轻推门而入,屋内没有点灯,但廊下风灯被风吹得晃晃悠悠,有灯影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了屋内,隐约可见到榻上,微微隆起的被褥。

  崔媛媛有些紧张,按着狂跳的心口,深深吸气,鼓起勇气爬上了床榻,褪去衣衫,往被褥中钻去。

  崔媛媛等了一会,见身旁之人没动静,便抱臂遮挡胸口,强忍着羞耻,往身侧之人靠近。

  不一会儿,便觉得眼皮发沉,她试着睁开眼睛,却是越来越困,意识渐沉,她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

  房中再次陷入了安静,萧晚滢从窗子的缝隙中见到了崔媛媛爬上了太子的床榻,全程萧珩都没有推开她,甚至还默许她脱了衣裳,钻进了他的被窝。

  萧晚滢那放在窗棱之上的手,手指紧紧扣入。

  哪知因太过用力,木屑扎进了指缝之中,萧晚滢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怒道:“萧珩根本就不需要本宫的提醒!”

  “走吧!”

  身后却无人回答。

  萧晚滢方才愤怒,根本就没有留意,不知何时,珍珠已经被人背后一手刀,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那张无 比熟悉的冰块脸印入眼帘。

  冷眸凝视着她,“你在这里做什么?”

  见是萧珩,萧晚滢吓了一跳,萧珩在这里,那屋里和崔媛媛睡在一起的会是谁?

  她不由得再往屋内看去。

  只见一条赤.裸的粗.壮手臂,伸出了锦被,搭在了崔媛媛的身上。

  那手臂上肌肉饱满紧实,很明显是男子的手臂。

  “看够了吗?”

  萧珩冷冷说着,冰冷的言语中还夹着怒气。

  若此刻房中是他,萧晚滢是否也是这般,冷眼旁观地看好戏。

  思及此,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管不顾地将她拽离了现场。

  这是萧晚滢第一次见到萧珩如此生气,平日他总是看上去冷冰冰的,喜怒不行于色,此刻他面若寒霜,一声不吭,闷头拽着她往前走。

  箍着她手腕的力度似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萧晚滢不禁痛苦地闷哼出声。

  “停,快停下!”

  “疼,萧珩,你弄疼我了。”

  萧珩身形高大,双腿修长,走路带风,又愤怒冲昏了头,更是加快了脚步,可怜萧晚滢本就柔弱,被他拉拽得脚步踉跄,几乎是被拖拽着上前,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这一路走来,已是面红气喘,神色痛苦不堪。

  可萧珩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强行将她拽进一间房中,“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萧晚滢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萧珩重重地压在门后。

  来不及喘息,便被那凉凉的唇堵了上来。

  屋内寂静无声,一片漆黑,在黑暗之中,人的感官便会放大。

  大掌紧扣着她的腰肢,自她的脊柱攀沿往上,最后凉凉的指尖握住她的后颈。

  而后收紧。

  像是刻意要让她感受到那愤怒的力道。

  萧晚滢那被大掌抚摸过的地方,阵阵酥.麻沿着脊椎一直往上,那种令人酥.麻的战栗感,直冲天灵盖。

  “萧珩,不要。”

  因为害怕,她的声音不自觉地紧张得颤抖。

  “你放开我…”

  话还未说完,萧珩的唇便贴了上来,吻得用力,强势霸道,以舌撬开她的齿,贪婪地摄取花汁。

  唇瓣相贴,反复地含吻,直到被吻得唇瓣红.肿麻木,还伴随着那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每她快要窒息时,萧珩便会放她喘息片刻,唇舌短暂地分离,拉出透明的丝线。

  她浑身绵软,身体软的像是化成了一滩水,那绯红的脸颊,无力娇弱的模样,伴随着细碎的喘.声,软倒在他的怀中。

  萧珩那握着她细腰的手,再用力。

  萧晚滢抓住他的手掌,用近乎恳求的声音道:“萧珩,你不能。”

  “别忘了,兄妹悖.伦,天道不容。”

  果然,萧珩手上的动作一顿。

  大掌卡住她的脖颈,冷冽的声音响起,“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不要告诉我,你只是碰巧路过。”

  更是将唇贴靠近她的耳垂,咬了下去,萧晚滢浑身一颤,吃疼的发出一声轻哼。

  “还是你与崔媛媛达成了某种交易,想过来看看孤是否已经掉进了你们布置的陷阱之中?萧晚滢,你就如此迫不及待想要摆脱孤,又要将孤推给崔媛媛……”

  萧珩气得发了狠,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

  卡住她脖颈的手因愤怒而颤抖,却舍不得用力,怕伤到她,又怕她疼,松了齿,改咬为吻。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动,最后承受不住,抓住了他的衣襟,手抖个不停,

  真想将她剥.开,看看她到底长着一颗怎样的心,还是压根就没有心。

  萧晚滢抿唇忍耐,尽量不让自己发出那难以启齿的声音,“我不想说。说了你只会更生气。”

  “你!”萧珩眼眸通红。

  “不说是吗?”

  萧晚滢惊叫出声,“不要。”

  裂帛之声传来。

  萧珩如此想,便也如此做了,扯下萧晚滢的外裙。

  她身上仅剩那件绯色的小衣。

  肌肤雪白,纤腰细细。

  身段玲珑,体态婀娜,微露在外的肌肤肤白饱满,娇艳欲滴,又纯又欲。

  大掌握住了她的侧腰,隔着衣料轻覆。

  终于,他触碰到了那只在画中绽放的海棠花绣样。

  他曾画了无数张海棠出浴图,对着那些图无数次释放欲.望,他在梦中遐想了无数次。

  终于抚着那片片舒展的花瓣,脑中重复着无数次梦到的场景。

  他的双眸因兴奋而泛红,手因激动而微微地颤抖。

  三年前,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日思夜想,辗转反侧。

  是萧晚滢一次次地让他失去理智,一次次地为她疯魔。

  他放弃了抵抗,想将那让他第一次生出懵懂的爱意的身.体,占为己有。

  他低头,吻了上去。

  萧晚滢浑身一僵,那一瞬,竟然忘了反抗,她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

  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强烈的酸麻感自心口蔓延开来。

  周身的战栗感像是阵阵电流掠过,她仍不住心尖都为之颤抖。

  “萧珩,我们是兄妹!”萧晚滢颤声提醒。

  萧珩闻言,松开了那握紧的掌心,双手紧握成拳。“萧晚滢,你别逼我!”

  但萧晚滢心口那阵阵酥.麻感却并未消失。

  反而在萧珩放开她时,她身体发软,差点倒在了他的怀里,不得已抓住了萧珩的衣摆这才堪堪站稳了。

  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以为萧珩会因此退缩,可没想到,他却捏着她的下巴,含住了她的唇。

  唇瓣压着那柔软的唇,反复的亲吻,碾压,贪婪地摄取花汁。

  指尖撩开她鬓边的发丝,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那就不生。”

  “啊?”萧晚滢困惑地望着他。

  这个问题困扰了萧珩许久,他不是因为怕没有孩子而心中遗憾。

  而是原本萧晚滢身体就弱,少时担惊受怕,时常梦魇,就连普通的风寒,好几个月都不见好,她这般弱,他又怎能如此狠心,怎敢让她生孩子。

  不生孩子,所谓的天道报应,就不会报应在他们的孩子身上。

  如此便能一劳永逸地解决了问题。

  想清楚了这个这个问题,萧珩心中释然。

  “若真有报应,那就都报应在孤的身上。”

  萧珩手执玉壶,猛地灌了一口,而后捏着萧晚滢的下巴,将含在口中的青梅酒,尽数渡进她的口中。

  如此反复数次。

  萧晚滢被压着无法动弹,又要反复承受那带着怒意的亲吻,被迫将萧珩含在口中的酒尽数吞下。

  那酒虽然清甜中带着点酸味,但萧晚滢却也尝得出是酒。

  她酒量不好,喝酒了还不安分,还曾大发酒疯。

  为此,萧珩管她甚严,三年前,她便因为偷喝了青梅酒,非要爬上萧珩的床榻,还被萧珩扔进了浴桶,为她洗净脏污。

  自那以后,萧珩便很少让她碰酒。

  她尝出萧珩渡进她口中的就是当年她喝的那种青梅酒。

  酒甜中带酸,不会过于甜腻,就像初尝爱情的滋味。

  “萧珩,你有病吧!”萧晚滢被吻得面红耳热,头晕脑胀,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不是最讨厌她喝酒的吗?此刻又在发什么疯,突然喂她喝酒。

  等等,这是酒。

  萧晚滢突然想到了方才在阁楼中看到的那一幕,红绡奉淑妃之命为太子送点心,还送了一坛酒,红绡刻意接近冯成,谎称脚扭了,让冯成替她送。

  定是淑妃唯恐太子不喝,这才让他身边的贴身内侍给他。

  助崔媛媛今夜拿下太子。

  那坛酒中定然下了药的,助崔媛媛成事的。

  难道萧珩喂她喝下的正是那下了药的酒?萧晚滢顿觉头皮发麻,想将这酒吐出,却早就尽数吞进肚中,将他口中的酒喝得一滴也不剩。

  原来萧珩早就知道了,他早就知晓躲在大树背后的崔媛媛。

  他定是以为她和崔媛媛联合下药骗他。

  那她和崔媛媛说的那番话,他可有听到?

  他是否知道了她的身世,知晓了她和他并非是兄妹?

  萧晚滢更觉心中悚然,可还来不及思考,便觉得头晕得厉害,身体开始发烫。

  方才被他手掌抚过的地方生出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痒。

  甚至不自觉地开始贴近萧珩。

  渴望他抱着自己,亲吻自己,甚至可耻的想与他欢.好。

  药效已经发作了。

  贝齿紧紧地咬住唇瓣,她尽量让自己不发出那令人难以启齿的求.欢的娇.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甚至主动去抱萧珩。

  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方才对她做尽了坏事的萧珩却突然后退了一大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黑暗中,萧珩发出了一声轻笑,“阿滢,这酒的滋味如何?说你今夜到底有何图谋,你若告诉孤,我就……”

  萧晚滢都快要神志不清了,她没习过武,没有萧珩那种听声辨位的能力,只能在黑暗中跌跌撞撞,茫然地通过感受萧珩的气息来辨别他的方位。

  还差点被一物绊倒了,差点跌了下去。但萧珩却一点也没有想扶她的意思,反而十分恶劣地说道:“阿滢,孤要你回答。”

  “若你想要孤帮你的话,就如实回答孤的话。”

  黑暗中,萧晚滢摸索着靠近,好像已经触摸到萧珩的衣襟,却手中一空,那片衣角轻拂过她的手心,带着一丝痒意,又像一阵风吹过,很快飘到了远处。

  萧珩已经换了位置,离她更远了些。

  萧晚滢一动又热得出了汗,呼吸灼热了几分,烦躁不安地扯了扯绕着后颈的束带,但脑子里仅存的那丝理智让她没有褪去最后一层衣衫。

  这春.药果然厉害,那花魁教她的房中术,看过的那些香艳的图册,此刻那些画面全都在出现在脑中,满脑子只想着如何扑倒萧珩。

  她心痒难耐,心中好像一万只蚂蚁在爬,不觉便将真话脱口而出,“阿滢后悔了,虽然恨皇兄的霸道,但还是不放心皇兄。”

  “是吗?”萧珩发出一声冷笑,声音从不远处的床榻传来,萧珩应是位于床榻之上。

  萧晚滢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转而朝床榻跌跌撞撞地跑去。

  “因为担心太子哥哥会着了崔媛媛的道,赶来提醒。若是皇兄不信。”

  若是往日萧珩听到她说出会担心他的话,必定早已心花怒放,内心欢喜雀跃,可此刻他的声音依然冷淡。

  “说你心里有孤,说你需要孤,说你也喜欢孤!”

  萧晚滢摇了摇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因为被药控制而松口。

  踉跄地摸到了床榻,对着黑暗中的那道身影猛地扑去。

  这一次,萧珩没有躲,

  她终于还是抱住了萧珩,颤声道:“阿滢担心太子哥哥,你为何不信我。”

  与此同时,她主动地吻住了他的唇。

  手按在他的胸前,隔着衣衫,感受到胸肌轻轻一颤。

  萧珩险些抵抗不住,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教训。

  好让她从此再也不敢将他随意推给别人。

  可一想到她与崔媛媛合谋算计他,又将自己推给别人,他便不想就这样轻易让她得趁。

  更怕她没一句真话,对他只有利用,没有半分真心。

  萧珩强忍着想对她亲近的渴望,握住她的手腕,

  萧晚滢双手被禁锢,不得动弹,内心涌起的欲.望要将她彻底逼疯了。

  她越是想贴着萧珩,他越是要将她推开,今日的萧珩似格外的难撩。

  “太子哥哥,求你。”

  声音已经颤得不成样子,“太子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虽然萧珩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却无法控制她的唇。

  在黑暗中,萧晚滢低头,含住了他的手指,沿着手指一点点地亲吻。

  甚至用尖尖的齿,去咬他的指尖。

  那濡湿之感,带着的一阵阵酥.麻之感,让萧珩的全身都像是过了电。

  浑身酥颤,战栗不已。

  又趁着他松手之际,仰着脖颈去吻他的喉结。

  方才她和萧珩的一番拉扯,她头上的钗环已经不知遗落到了何处,长发散在身侧。

  那散落垂下的头发,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擦过萧珩微微敞开的衣襟,轻拂心口。

  又痒又麻。

  “皇兄曾朝思暮想,画了无数张画像,如今我近在咫尺,皇兄就不想触碰,不想亲吻,不想做些什么吗?”

  “那些曾经被你压抑的藏匿起来的心思,那些被你压抑的欲.望,皇兄真的能忍着不释放吗?”

  萧晚滢俯身,在他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皇兄真的、真的不想要阿滢吗?”

  突然萧晚滢话锋一转,从他的身上起身,快速地翻身下床,“既如此,阿滢便去找别人。”

  “大不了像萧姝那样,去睡男宠。”

  正如萧晚滢所说,他一直压抑欲望,早就彻底沦陷,又如何能经受得住萧晚滢的百般撩拨。

  身体和内心都好像烧起了一团火,此刻只想要了她。

  没想到萧晚滢却在关键时候骤然冷静,不再与他亲密,此刻,他的衣衫凌乱,心里空落落的,她还说要去找男宠,萧珩简直要气疯了!

  “你敢!”

  他一把抓住萧晚滢的手腕,将她抱在怀中,萧晚滢却趁势吻住了他的唇。

  将含在口中的青梅酒尽数都渡进他的口中。

  方才萧晚滢在黑暗中乱摸乱撞中,摸到了那瓶还没喝完的青梅酒。

  萧珩迫她喝下药的酒,逼她对他屈服。

  她便是身中情药,便也要拉着萧珩一起沉.沦。

  她一把将萧珩推在椅上,坐在他的双膝上。

  就算要沉.沦。

  她也要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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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了文案,宝宝们元旦快乐,妹宝拿的是对抗路剧本,萧狗被撩得不要不要的,下章就忍住不了。继续发红包,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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