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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偏执继兄逼嫁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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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孤想当你的夫君。
魏帝一听更高兴了, 更是觉得遇到继后是他一生的幸运。
继后是个柔情似水的女人,那年,宫中初见, 她的美貌惊为天人, 温柔似水, 惹人怜爱,他深深为她着迷, 尽管她已经成了谢麟的妻子。
他发誓要将她夺过来。
遗憾的是红颜薄命, 佳人香消玉殒,但继后给他生了个更美丽又孝顺的女儿。
他嘴角的笑压也压不住。
几个燕国的使臣议论了一会,为首的秦咏站了出来, “华阳公主是陛下梦中的神女,神女入我大燕, 必定会佑我大燕, 能给大燕带来无穷无尽的福祉, 岂是那些金银俗物能衡量的, 我大燕愿意以五十万两白银为聘, 迎娶华阳公主为后。”
他原以为自己自作主张, 国师会责怪他。
但没想到国师却十分赞许让华阳和亲的事宜, 还嘱咐让他千方百计促成这次和亲。
萧晚滢道:“秦大人果然爽快。”
萧晚滢随即话锋一转,“依父皇所说,这笔银钱是为了两州的灾情,用于赈灾购粮, 是也不是?”
魏帝颔首。
话虽这样说, 那么大一笔银子,自然要先归国库,到时候他会拨少部分用于赈灾, 剩下再想办法让户部尚书找个由头将那银子挪用,用于建避暑行宫,再想办法平了账目。”
届时,华阳已然出嫁,那五十万两银子是赈灾还是用于建行宫,华阳根本就不会知道。
可没想到,萧晚滢却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还请父皇答应即日起由太子皇兄将赈灾银送往豫州和徐州。赈灾银到达两州之日,便是我萧晚滢出嫁之时。”
“你!”
魏帝激动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怎么,父皇是太高兴了吗?儿臣知道因为两州百姓的灾情,父皇日夜难眠,父皇忧国忧民,真乃当世明君!”
魏帝觉得这个女儿是在讥讽自己,但他没有证据。
也对,若是那么好说话,她便不是那个刁钻跋扈的华阳公主了。
想让华阳和亲的是他,提出用华阳的嫁妆作为两州赈灾银的也是他,若他当众反悔,对燕国使臣也不好交代,若他阻止让太子送赈灾银,定会惹人怀疑。
萧朗顿时陷入了两难。他本就生性多疑,此刻微眯着眼睛看着萧晚滢,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萧晚滢看似是到处惹祸,却是在暗中帮萧珩,那怪就来崔时右也要对付她。
萧晚滢与萧珩一起长大,一个鼻孔出气,连和亲,也要替太子赢得好名声,让太子亲自送往赈灾银前往豫州和徐州,安能不是在替太子笼络人心?
这样的心机和手段,比起太子也毫不逊色,若是将萧晚滢留在太子的身边,将来再想打压太子只怕会更棘手。
倒不如让她和亲远嫁。
想起那到手的五十万两白银要飞了,萧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好,朕答应你。立刻起,让太子护送五十万两赈灾银前往豫州,下月初八,华阳公主和亲……”
崔时右这时也吃完了盘中最后一块桃花酥,饮完了盏中美酒。
他整理身上的紫袍,打算起身朝华阳公主行礼贺喜。
直到那道冷冽的声音传来,“慢着!”
只见身穿太子蟒袍的萧珩大步迈进殿内,走到萧晚滢的身边,与她擦肩而过。
萧晚滢冲他扮个鬼脸,小声地说:“萧珩,你输了。”
“我早就说过了,你留不住我的,今日正好是第三日。”
萧珩今日穿了一身绣金色云纹的云锦衣袍,戴紫金冠,气度卓然,矜贵无双。
行走间衣袍带风。
行到她身侧之时,袖袍间带起了一阵香风,香风扑鼻,那是她最喜欢的,最让她安心的那股竹叶清香,中间还夹杂着一股不知是什么味道的轻爽香气。
他身后系着织锦绣龙纹的披风,与她擦身而过时,披风轻拂她的身体。
那股香气越发的浓郁。
萧珩突然停下,在她的耳边轻声道:“那可不见得。”
就在披风拂过她身体的那一瞬,萧珩两指并拢,于她的腰侧一指。
她只觉腰间的某处穴位一麻,身体发软,摇摇欲坠。
萧晚滢震惊不已,怎会如此?
这绝不可能!
萧珩不可能有这般绝顶武艺,这是江湖失传已久的隔空点穴法?
萧晚滢来不及多想,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了下去。
萧珩伸手揽着她的腰侧。
唇角勾起了一抹温柔宠溺的笑意。
萧晚滢急得满头冷汗,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萧珩,但却使不上一丝力气,颤动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
随着萧珩那冷厉的眼神,她看向自己露出的一截手腕。
莹白的手腕,肌肤赛雪。
但萧晚滢惊恐地发现,手臂之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可还来不及思考,她便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
*
中途,萧晚滢醒过几次,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撬开她的唇,喂她喝了些什么,她脑中仍然觉得昏昏沉沉的,再次闭上了眼睛,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畔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几声钟响。
那古朴而悠远的钟声让人灵台清明,萧晚滢也渐渐地意识变得清醒。
她终于有力气睁开了眼睛。
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陌生的房间。
房间极素雅,一应家具摆设皆是素色。
墙壁上挂着一幅字,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禅”字。
少时,是萧珩教她识字,她曾临摹过萧珩的字帖,自然认得那是萧珩的字。
萧晚滢仍感觉身上没什么力气,艰难地掀开盖着的素色棉被。
房中那寡淡的一致的色调,就连纱帐都是白色的。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身素白棉裙。
素得让人头疼。
窗外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萧晚滢怒道:“吵死了!”
直到那幽远钟声传来,同时响起了和尚们的诵经声。
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似有若无的檀香气。
萧晚滢便判断自己正身处一间寺庙之中,只是燕国大大小小的寺庙有几百个,也不知她是在哪间寺庙之中。
那禅房中的摆设并非是全新的。
墙上的字也是萧珩所写,根据墨迹判断,也应该有了些年月。
萧珩曾在这里住过。
昏迷之前她来不及细想,此刻来到这安静的禅房中,听着那让人心静的梵音。
萧晚滢轻抬手,盯着自己的手腕。
红疹已经退的差不多了,雪白的肌肤上只剩零星几点细小的红疹。
萧晚滢细想那日的经过,顿时大彻大悟。
所谓的隔空点穴根本就是萧珩的障眼法。
真正造成她昏迷其实是萧珩神不知鬼不觉下在她身上的迷药。
而她身上的那些红疹,也是因为一种花的花粉所致。
她少时和萧珩同吃同睡,和他一起长大,萧珩极熟悉她的喜好,也知她的禁忌。
那花名叫水仙花,他知她对一种花的花粉过敏。
水仙花,是外邦传入中土的一种花。
水仙花有着凌波仙子的美誉,此花生长在水边,花朵雪白美丽,崔皇后曾得了一盆,她每次去崔皇后的寝宫,便都会起这种红疹,甚至窒息晕厥,萧珩细心,察觉问题出现在 那盆花上,主动要照顾那花,又故意将那花养死了,结果还遭到崔皇后的一顿毒打。
好在这种花本就是从外邦进贡,中土也并不常见,含璋宫也只得了一盆。
她对水仙花花粉过敏之事,就连她自己都忘了。
萧珩却记得。
她又想起自己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喂了她喝了什么,还闻到了一股药味,想必就是萧珩所为。
至于她怎么到了这间寺院。
以萧珩的本事,让太医院的人听从他的话也并非难事,而至于那些燕国的使臣,萧晚滢心想他定然对那些大燕使臣说,她突染恶疾,病入膏肓,或许还对外称她已经暴毙身亡。
而那些大燕使臣见她身上起满了骇人的红疹,以为她得了什么怪病,自然和亲之事定然也已经不成了。
实在可恨。
她气得一拳捶在床上,可手却使不上力气,最后拳头也是软绵绵的落下。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被送来这间寺庙中的?她到底身处何处?又过了几天?也不知卢照清到底如何了?
虽说为了引她现身,崔时右不会伤卢照清的性命,但难保不会将那些折磨人的手段用在卢照清的身上。
当初谢家满门被灭,据说崔时右杀进谢家之时,谢家三百部曲全都被乱箭射杀,谢家成年的男子也都死在那场屠杀之中。
后来女眷和孩童被流放岭南,因为身染疫症,死在了岭南。
崔时右既然已经发现当初卢照清用那木鸢在洛京传播崔家的丑闻,查到了她和卢照清的合作。
若是让崔时右顺藤摸瓜查到卢照清和自己联手杀了萧睿,届时卢照清若背上杀四皇子的罪名,那便走成了一局死棋。
救卢照清之事宜早不宜迟。
她不能被关在这里,她得想办法出去。
萧晚滢顾不得四肢酸软无力,跌跌撞撞下床,因腿软跌了一跤,几番挣扎,终于来到了紧闭的门前。
她用力地拍打着门,“放我出去!”
门外毫无动静,被落了锁的门纹丝不动。
她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丝力气,而这屋中除了一张床,并无任何摆设。
可狠萧珩竟防她至此。
萧晚滢着急去推窗子,废了好大的劲,窗子终于被推开。
她松了一口气,打算翻窗出去。
“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出不去的。”
“就算是出了这间禅房,你也出不去这间寺院。”
萧珩冷冷地看着一眼萧晚滢,微微挑眉,“还不下来?”
他张开了手臂,“下来,我接住你。”
“不要。”可萧晚滢话音未落,腿一软,便跌了下去,萧珩长臂一捞,抱住了她的侧腰,她稳稳地落在他的怀中。
萧珩将她横抱在怀中,大步迈进禅房。
几番挣扎,萧晚滢还未出得房门半步,却又回到了禅房那素净的床上。
“萧珩,你卑鄙,你竟对我下药!”
萧珩无视她的怒骂,“三日,药效三日就过了。”
萧珩又状若无意地说了一句,“三日后,崔媛媛大婚。”
萧晚滢一怔,只剩三天了。
她心急如焚,焦急地说道:“萧珩,你给我解药,你不能关着我,你放我出去。”
萧晚滢挣扎着想从床上起身,却被萧珩伸过来的手臂,压在了胸口。
将她制服在床榻上。
她恨死了和萧珩之间的这种绝对的体力差距了。
每一次,萧珩总能轻易将她制服,尤其是此刻,她中了迷药,浑身发软,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别动。”
随着萧珩的靠近,萧晚滢紧张地道:“萧珩,你要做什么?”
萧珩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
指腹碰到脚踝,瞬间,一股酥痒传遍了全身。
萧晚滢浑身一僵,不由得绷直了脚尖。
只见萧珩一寸寸地卷起了她的亵裤。
萧晚滢急得想将腿缩回。
萧珩一把握住她腿的内侧,道:“别动。”
“这里磕伤了,得上药。”
萧晚滢刚想松一口气,可没想到萧珩指尖轻沾药膏,涂在腿侧的肌肤上,她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她太敏感了,甚至因为萧珩轻轻触碰,便战栗不已。
她怀疑萧珩是故意的。
她不由得想起那晚,萧珩握住她的腿,恶劣地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牙印。
故意惹她发出那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娇.吟。
萧晚滢不由得抓紧了被褥。
忍过那一次次难以忍耐的粗粝的指腹在细嫩的肌肤上一次次划圈,轻按。
身.下那股那股潮热涌出。
她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因长期用了那香珠的原故,当她身体变热,出汗时,那种由身体内部散发的香味就会更加的浓郁。
“妹妹好香啊。”萧珩再靠近,去她颈侧嗅那令人着迷的香气。
大概萧珩就是那聪明透顶,天赋异禀之人。
不过就三天前的那晚,和他睡了一夜。
他便好像已经熟悉了她的身体,知晓了她身体的秘密。
他是懂得如何让她舒服的。
无论是持久度还是节奏,都无可挑剔。
打住!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眼下不是被美色迷惑的时候,得尽快想办法出去才是。
“萧珩,给我解药,我今天就要出去,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萧珩手上的动作未停,沉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杀了崔靖,崔时右要杀你。”
萧晚滢冷笑道:“我知道。”
萧珩加重了语气,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只是始终保持着她能接受的力道,让掌心那活血化瘀的药油,揉散她身上的淤青,
“你会死。”
萧晚滢怒道:“死也要出去。”
“为什么!”萧珩那冷淡的语气终于染上了怒意。
萧晚滢停顿了片刻,“因为我不想当你见不得光的外室,和崔婉珍一样,成为你的禁.脔玩物。”
“你知道你不是!”萧珩厉声打断了萧晚滢的话。
他的手伸至她的身后,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你从来都不是,我对你珍之重之,我……”
萧晚滢惊恐地打断了萧珩的话,“你是哥哥,你只能是哥哥。你永远都只能是哥哥!”
“哥哥为什么就不能当夫君!”萧珩紧紧将她用力地紧抱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我们做过夫妻间才可做的最亲密之事,萧晚滢,我不想当哥哥了,我想当你的夫君!”
萧珩的话仿若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随着屋外的那一声惊雷,外面雷电交加,天空一道白光劈下。
映照出萧晚滢那煞白的脸色。
“萧珩,你到底想做什么?”
“对外宣称你病故的消息,让你换个身份,入宫,孤要娶你当孤的太子妃。”萧珩急切地说道。
屋外的雷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响。
那一声声令人心惊胆颤的雷声,让萧晚滢也不禁为之心颤。
在那一道道震耳欲聋的雷声当中,萧珩不免想起了师父的那句箴言。
华阳公主二嫁为后,若强行干预,会有血光之灾。
他曾问师父可有破解之法,师父摇了摇头,连连叹气,或许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执念,叹息道:“孽缘啊!”
他越抱越紧,就像是生怕会失去萧晚滢。
那八字箴言,就像是魔咒,让他的灵魂都跟着震颤不已。
他担心自己会留不住她,就像是三日前,她差点被送去和亲。
“萧珩,松开,你快要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萧珩却好似没听见。
直到萧晚滢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你放开我,你放我走!”
萧晚滢知道萧珩不管伤他有多重,她都不会放手,故她一口咬在自己的手上,死死咬住。
萧珩怒道:“想想珍珠,想想你身边的人。”
萧晚滢松开齿,红着眼,噙着泪,倔强地说道:“好啊,你杀了她们,我再将这条命赔给她们!”
萧珩却突然捏住了她的下颌。
单手揽过她的侧腰,将她抱在自己的双膝之上,而后,将唇贴在她的唇上。
舌被强势抵入,追逐着她的舌,纠缠。
那环握在她腰间的手,大掌越收越紧。
萧晚滢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他的指尖在软肉上触过,被他指尖触碰过的肌肤,像是在点火,浑身好似过了电,那战栗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萧晚滢心想,萧珩此人聪明透顶,悟性极高,没想到那夜之后,他竟能准确地知道她哪里敏感,为了不让事情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萧晚滢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萧珩吃痛地松开,手指轻抹去唇上的血迹,紧紧蹙眉。
“将你藏身这寺庙之中,那也是权宜之计,等到那些使臣回到燕国,孤会接你回宫。”
萧晚滢突然冷笑了一声,“以什么身份呢?还是你会干脆替我换一个身份?”
被她看穿了,萧珩干脆也不再掩饰伪装,“阿滢,换个身份,留在孤的身份,难道不好吗?只要我们不是兄妹,孤就能娶……”
“绝无可能!”
萧晚滢厉声打断了他的话,“萧珩,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从前都是在利用你,我杀了你的母亲,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难道你不恨我吗?”
“阿滢为何总是弄伤自己。”萧珩好似并未听到她的话,“不知保护自己,明知有危险,却偏要去做、去闯,有时候孤真的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
萧晚滢想也未想便反驳,“萧珩,你才最危险!”
萧珩却突然笑了,“是啊。阿滢明知孤是最危险的人,也只有阿滢明知孤危险,明知孤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也要靠近孤,与孤相互陪伴多年。”
只是替她在伤处擦拭药油,轻轻地揉着手肘处和腿外侧的淤青。
他手上用了些力道,但没有太重,萧珩自小习武,指腹带着薄茧,那粗粝的触感,轻轻地刮蹭着娇嫩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的痒意,带起心底一阵阵又软又痒的悸动。
可萧晚滢身中迷药,连推开萧珩的力气都没有。
只得咬牙强忍着这种不适感。
“萧珩,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本宫是大魏最尊贵的公主,凭什么放弃公主的尊位。若本宫愿意,大可养十个八个面首来服侍本宫,你凭什么觉得本宫会嫁你!若是因为那晚之事,你想对本宫负责的话,大可不必,本宫从不看重那所谓的贞洁。”
萧晚滢咬牙切齿,说着最狠的话,可却因为身中迷药,没有力气,说话显得有气无力的,也没几分气势。
尤其在萧珩揉到她腿侧之时,她更是忍不住哼出声来。
听着自己宛若娇吟的轻软的嗓音,萧晚滢红着脸,低着头,臊得慌,不再看他。
突然,萧珩上了床榻,靠近她,手撑在她的身侧,整个身体往前倾,似要将她环抱在怀中,萧晚滢紧张地道:“萧珩,你想做什么?”
萧晚滢因为着急,声音都变了,不断地退至床的里侧,尽量地远离他。
只见萧珩拿出帕子,替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见萧晚滢如此紧张,不禁笑道:“方才的豪言壮语,还说养十个八个面首呢!怕什么,又躲什么?”
他倾身往前,逼近,一手环握住她的腰,强行将她抱了回来。
迫使她离自己近些。
直视她的眼睛,“孤一直想问,阿滢早知孤是个怎样的人,当年便知道是孤对父皇告密,当年是孤和父皇达成了交易,却仍然选择留在孤的身边,正因为阿滢的不离不弃,日日相伴,坚定地选择陪伴,孤才会深深沦陷,坚定不移。”
当年,是他对父皇说,“儿臣知道父皇不喜欢母后,更不喜母后背后的世家,如今母后疯了,父皇便可立自己喜欢的女人为皇后。”
萧珩将外衣脱下,将后背那一道道骇人的新旧鞭伤露出给魏帝看。
又道:“儿臣愿助父皇达成心愿。”
那年萧珩只有六岁,而魏帝年过三十,还是满腔雄心壮志,立志做出一番大事,成为载入青史的明君,却因为被崔时右等世家把控朝堂,每每提出的观点都要被他们驳回,便想着收回世家特权,将权利收回到自己的手中。
崔皇后代表着崔家,前朝后宫相互依存,勾连,他本就不喜欢崔皇后,又被崔氏压制许久,自是巴不得废了崔皇后,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当皇后。
萧珩与他达成的交易,萧珩立下重誓,要对付世家,自愿成为他手中对付世家的那把刀。
萧朗这才假装在宫宴之上,与崔皇后起了冲突,激怒崔皇后,让她咬伤了自己,顺势对外宣称崔皇后得了疯病,将她关了起来。
为了让崔家死心,切断崔家与后宫的联系,为自己的女人铺路,萧朗对外宣布崔皇后身染恶疾而亡。
更何况,太子与其有个疯了的母亲被人诟病,被人握住把柄,还不如宣布崔皇后的死讯。
而这些年,太子也确实表现出色,尤其是在豫州的那一战,大胆用了那些不被重用的世家旁支子弟和在军中提拔寒门将领,也为大魏培养了一支不依靠世家,又能与他们抗衡的军队。
萧晚滢不知这场交易,也不知太子的真正的目的其实是削弱世家,真正地将权力收拢集中至皇权。
只是太子表现太出色,成长为能与世家抗衡的力量,可却没想到幼虎长大,如今已经不受魏帝所控了。
“不是你。”
萧晚滢问道:“什么?”
萧珩道:“母后之死是因为那场大火。而那场大火是人为的,并非是意外。”
萧晚滢怔怔地看向萧珩。
萧珩却突然说道:“将身上的衣裳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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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萧狗的逻辑:妹宝明明知道是他告密,将崔皇后关起来,只有妹宝知道他其实就是个表里不一的疯子,却对他不离不弃,他那时就认定了,妹宝是他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