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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一更 解决


第211章 一更 解决

  见状,徐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时间忽然没了主意,去看冯勇。

  冯勇这会儿心里也恼恨者,觉得徐曼真是个蠢货,竟是用的这种手段怀上孩子,用也就用了,倒是藏得严实一点啊,现在被人家扒出来,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同时他也后悔,早知如此,就该直接敲诈一笔钱,好过现在骑虎难下,退,不甘心,可不退,对方显然早有准备,真要翻脸,他们根本没有胜算,他咬着牙,硬着头皮垂死挣扎道,“甭管我表妹是怎么怀上这个孩子的,总归是怀着你们宴家的骨肉了,这是谁也赖不掉的事实,宴总,您不会当这一切没发生吧?”

  宴云山神色憔悴,眼底透着几分死寂,听到这话,漠然道,“自然不会,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认,但娶是不可能的,进千禧山也没可能,之前就说了,如果不想留,我可以给她一笔钱……”

  正在痛哭的徐曼听到这里,忽然歇斯底里的道,“不,我不会打掉他,这是我的儿子,我会生下他来,你们谁也不许打他的主意……”

  “小曼!”徐曼吼了一嗓子,一只手捏在她肩上,指甲用力掐着。

  冯勇也不赞同的盯着她,心里快速的算计着。

  徐曼谁也不看,有点不管不顾的疯狂,“我就要留下他,你们说什么都没用,这是我的孩子!”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徐母都想扇她耳光了,进不去宴家,生下这个孩子还有什么用?只会是个拖累,以后结婚都是个麻烦。

  “小曼,你冷静点。”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徐父忽然哽咽出声,“你得为自己的将来着想啊,世上的男人多的是,你何必非要吊在一棵树上?”

  “不,不,我就要留下这个孩子,你们都不要管我!”徐曼哭的脸上妆容尽毁,形若疯癫。

  宴暮夕嫌弃的撇开脸,不耐的敲了几下桌子。

  宴云山看他一眼,黯然道,“你若想留,你就留,但他是怎么来的,如今大家也都知道了,我不可能认他回宴家,但是,抚养费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直到他长大成人,其余的,你就别想了。”

  说完这些,他就站了起来,准备要走。

  徐曼忽然踉跄着扑过来拦住他,“宴总,宴总,您不能抛下我,您是喜欢我的不是吗?我可以不要名分的跟着你,我不要你娶我还不行吗?我会为你生儿育女,我会伺候你一辈子,我……”

  宴云山复杂的看着她,冷淡的道,“徐曼,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何必自欺欺人呢?我若喜欢你,身边又怎么会有别人?我更不想让你为我生儿育女,我有儿有女,早就不缺了。”

  “宴总……”徐曼惨白着脸,身子摇摇欲坠,“您,您明明……”

  宴云山毫不留情的打断道,“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喜欢过你,留你在身边,也不过是因为你这张脸跟她有三分像而已,但替身就是替身,这些年,你大概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这世上,谁也代替不了她。”

  听到这话,徐曼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忽然冷笑起来,“宴总对她果真就那么痴情吗?那千禧山为什么有瑰园在?谁也替代不了?我看您早就忘了,啊……”

  脖子忽然被掐住,她使劲的挣扎着,看着宴云山狰狞的脸,吓得魂不附体。

  她踩到他的痛处了。

  宴云山这会儿就像是索命的煞神,掐着徐曼的手一点没留余地,这一刻,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

  其他人刚刚都吓住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拉着。

  詹国通和宴云海去拽宴云山的胳膊,急得不行。

  “大哥,你冷静点!”

  “大爷,您松松手啊!”

  要收拾这个女人,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徐母和徐父也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去救自己的女儿。

  冯勇和他带来的那些人倒是坐着没动。

  宴暮夕嘲弄的看着一幕,拿起瓶子来,置身事外的喝水。

  终于撕扯开后,徐曼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的通红,一个劲的咳嗽,眼泪更是不停的流。

  宴云山面色铁青,浑身颤抖,“以后你再敢提她一句,我要你好看!”

  徐曼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样子,一时骇的什么都不敢说。

  徐母和徐父也被震住了,眼睁睁的看着宴云山离开。

  詹国通看了宴暮夕一眼,宴暮夕点点头,他这才跟着一起走了。

  宴云海叹了声,站着没再坐下,看着在场的人,扳起脸来道,“现在事情也都摆在明面上说清楚了,我大哥的态度你们也都知道了,你们呢?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冯勇问了句,“如果这个孩子打掉,你们宴家可以给多少补偿?”

  宴云海还未开口,徐曼就声嘶力竭的道,“我说了,我要留着他!”

  冯勇冷斥,“糊涂,你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以后还怎么过日子?”

  “我不要你们管,反正我要留着他!”说完,徐曼竟然推开徐母,起身跑了出去。

  徐父惊慌的追在后头。

  徐母气的不行,不过,站着没动,也问了跟冯勇一样的问题。

  宴云海皱眉沉思。

  宴暮夕冷嘲着道,“你们还是先做好徐曼的思想工作、得了她的同意再来谈钱的事儿吧,毕竟怀孕的是她不是你们。”

  徐母讨了个没趣,跟冯勇交换了个眼神,“行,那等我们商量妥了,再来找你。”

  宴暮夕淡淡道,“不用找我,邱冰,把你的号码给他们。”

  邱冰应了声是,拿了自己的一张名片,给了冯勇。

  冯勇仔细看了眼,装进口袋里。

  宴暮夕又道了句,“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事儿,但若有人再给我和二叔添堵,我也会让对方不痛快,我连自己的亲生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你们觉得,我会对别人手下留情吗?”

  这话就是警告了。

  冯勇和徐母脸色变了变,他们来闹事,也是为求财,不是为了跟宴暮夕撕破脸,哪能真不懂进退,于是,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以后不会再这么闹事。

  二更 你可真出息

  人都走了后,会议室里清静下来,邱冰使了个眼色,保镖们也都训练有素的离开,只剩下三人。

  宴云海喝了口水,苦笑道,“可真是够闹腾的。”

  宴暮夕神色淡淡,“再闹腾,也不过是为求财,只要给钱,就能堵上他们的嘴。”

  宴云海道,“我看那个徐曼野心大的很,不止为财,她是惦记宴家主母的位子啊,不然能算计你爸怀孕?”

  宴暮夕嗤笑,“怀孕也不过是让自己的筹码多一点罢了,难道您相信她真的喜欢上我爸?”

  闻言,宴云海也笑了,摇着头道,“自然是不信,那种女人,有些小聪明,就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倒不如她母亲和表哥看的透彻,拿一笔钱走人比什么名分都实在。”

  宴暮夕随意“嗯”了声。

  宴云海看着他,感慨了一句,“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爸这次会处理的干脆利索。”

  “您之前难道还担心他会心软?”

  “嗯,有点,毕竟……”宴云海意有所指的道,“他心软也不是头一回了。”

  宴暮夕冷笑,“那一次也非他心软,是爷爷舍不得宴家的血脉罢了,他对栾红颜,呵呵,能有几分喜爱?”

  真要喜爱,这些年也就不会在外面胡来了。

  宴云海一时没了话。

  宴暮夕站起来,“二叔,您接下来去哪儿?我送您?”

  宴云海摆手,“不用,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好不容易来次公司,这就走?”

  宴暮夕的表情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去学校,接媳妇儿放学。”

  见状,宴云海不由神色古怪,有些惊异,也有几分不敢置信,“去帝都大学?接你媳妇儿?”

  “对啊,二叔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有媳妇儿了吧?”宴暮夕玩味的笑了笑。

  宴云海感叹道,“是听鸣赫说过,但是……”

  “但是,您没想到,我会这么认真对吧?”

  宴云海坦然点头,“对,连媳妇儿都喊上了,暮夕,你这是非她不娶了?”

  “当然!”

  宴云海神色更加不定,“你爷爷同意?”

  “嗯。”

  “你爸不同意吧?”

  宴暮夕冷嗤,“他同不同意的都影响不了什么。”

  宴云海复杂的道,“我可是听说她是个孤儿,养母是和外公苏家的后人,你确定要娶她回来当宴家的少夫人?”

  宴暮夕挑眉反问,“难道二叔也看重家世和身份?”

  宴云海哼笑,“别跟我阴阳怪气的,我就是看重怎么了?这难道有什么不对?自古婚姻,都讲究个门当户对,这老话是有道理的,咱宴家虽不是几百年的世家那么多规矩,却也是数得着的豪门大族,将来能嫁给你的女人,那就是宴家的主母,身份何等重要?小门小户的姑娘家,我不是说她们不好,只是怕是担不起主母的责任,到时候,出去应酬还不是丢你的脸?”

  宴暮夕悠悠的道,“这个您只管放心,泊箫只会给我长脸。”

  宴云海噎了下,才好奇的问,“她到底是哪里好,让你动了凡心?”

  “哪儿都好,无一不好。”宴暮夕说的笃定,眉目之间都是毫不掩饰的情愫。

  宴云海看的稀奇,“我都想见见了,这么着吧,改日你带她去我那儿吃饭,喊上明珠和逸川。”

  宴暮夕道,“最近她可没空,等有时间吧,我得先问问她。”

  闻言,宴云海气笑了,“混小子,当我那儿是什么地方?我请你们是给你们脸,还推三阻四的,就这么定了,你要是真认定了她是你媳妇儿,去拜见一下我这个当叔叔的难道不应该?”

  “应该,但我这不是做不了她的主嘛,我还没求得人家点头嫁呢。”宴暮夕倒也不怕丢脸,说的很坦荡。

  宴云海瞪直了眼,抬手点着他,“你可真出息,真给咱宴家的男人长脸,连个小姑娘都治不住,你白长这么个脑子了。”

  宴暮夕没羞没臊的笑着。

  ……

  同时间,帝都大学,放假前最后一天,下午没课,大多学生都买票坐车回家了,也有约伴出去玩的。

  柳泊箫等人却要去参加学校中秋晚会的节目选拔。

  来参加选拔的人很多,每个班都有节目,可想而知,竞争也是很激烈的,奖励什么的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都想出头,想一鸣惊人。

  晚会便是最好的机会,届时,全校师生都会来看,听说还会邀请一些知名的校友,于是,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摩拳擦掌。

  选拔赛在学校的礼堂举行,前头舞台简单布置了一下,来参加的学生派个代表抽签,决定上台顺序。

  柳泊箫这一组让周晓去抽的,运气还行,抽了个中间的号。

  几人便在后台等着,因为不是正式表演,也没特意收拾,就穿着平时的衣服。

  后台人很多,显得有些嘈杂,柳泊箫接了宴暮夕一个电话,走到僻静处聊了几句,听说他爸的事情都解决了,暗暗松了一口气,又听到他要来,不由嗔道,“你来干什么?选拔赛而已。”

  宴暮夕此刻已经在车上了,轻笑着道,“当然是去听你唱歌啊,泊箫,上次说唱给我听,你都没做到。”

  “咳咳,那次不是情况特殊嘛。”

  “那就今天补上好了。”

  挂了电话,柳泊箫一转身,就看到乔天赐朝着她走过来,不由好奇,“你怎么也来了?”

  乔天赐无奈的道,“我室友不是也参加了吗,我和李文浩就都被他拽来给他打气了。”

  柳泊箫恍然。

  乔天赐见四下无人,低声道,“泊箫,我们班秦明月最近几天都没来上课,据说是请了病假。”

  柳泊箫眸光闪了闪,还未开口,就又听他继续道,“秦明月是谁啊,秦家人,怎么可能会请病假?所以,这事不是很奇怪?尤其还……”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神色意味深长。

  柳泊箫不由失笑。

  乔天赐看着她,“别笑啊,跟我还不能说吗?”

  “能说。”

  “这还差不多。”乔天赐脸色温和,只是声音却冷沉,“明澜跟你的事儿,是不是和她有关?”

  晚上还有更新

  三更 嫂子和小叔子

  柳泊箫点了下头。

  乔天赐的脸色募然变得冷寒,“还真是她?那个催情药是她的手笔对吧?”

  “嗯……”

  “果然,也就秦家有那样的本事,只是,她不该用秦家祖宗传下来的医术去害人,我以前还真是错看了她。”乔天赐懊恼的道,“幸亏这次,你和明澜无事,不然我还不得自裁谢罪了?”

  柳泊箫笑着嗔道,“哪有这么严重?再说,这事跟你又没关系,你自责愧疚个什么劲啊?”

  “和我无关?”乔天赐轻飘飘的看她一眼,“就别宽慰我了,别的事儿我不确定,但秦明月对你出手,多半是因为我,抱歉,泊箫,没想到连累了你……”

  柳泊箫受不了的打断,“我们是什么关系?还需要说这种话?”

  闻言,乔天赐笑了,想抬手揉揉她的头发,还是没敢,他可是知道,宴大少的保镖就在暗处盯着呢,“是不用,不过,我这不是心疼你冤的慌嘛。”

  俩人明明没有男女之情,却被秦明月误以为他喜欢她,白白受了一遭罪。

  柳泊箫随口道,“也不冤啊,替云峥受的,有什么好冤?”

  听到这话,乔天赐沉默了。

  柳泊箫看着他,“你俩就打算这么着了?”

  乔天赐苦笑,“不然呢?”

  “你想放手了?”

  “怎么可能!”

  “那不放手,怎么也不见你有什么行动?”

  乔天赐默了一下,才道,“我想等她从明澜那儿走出来,我不想逼她。”

  “她倒是说过,找机会跟明澜说清楚的,以后俩人继续做朋友,省得见了彼此尴尬。”

  “真的?”乔天赐面上一喜。

  柳泊箫点点头,提醒道,“你也主动一点,等着云峥自己想明白,还是有点难。”

  “嗯,我知道了……”

  俩人聊完,一前一后的回到后台,柳泊箫远远的看到有人站在庄静好旁边,正跟对面的孟郊说话,程阳和周晓偶尔附和着,眼神都亮亮的,那模样,分明是对此人很崇拜。

  他也有被人崇拜的资本,只一个背影,便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等她走近,看清他的模样时,眸子不由闪了闪,他穿着一身米色的休闲装,气质温和干净,初看跟天赐有些像,但再接接触,便觉得截然不同了,天赐生的白皙俊秀,如邻家哥哥一样温暖,而眼前的人五官比天赐更精致漂亮,像纯良无害又软萌可爱的小奶狗。

  她猜到他是谁了。

  果然……

  孟郊给她介绍,“泊箫,这位是建筑系的宴子勉,大二,是学生会的,今天的选拔赛,学生会的人都来帮忙,刚才跟我们讲了一下规则。”

  柳泊箫点了下头,跟他淡淡的打了个招呼,“你好。”

  宴子勉的身份在帝都大学早已不算是个秘密了,不过是很少有人不知趣的拿到明面上来说而已,但此刻,在场的人也好,不远处围观的人也罢,想到柳泊箫和宴暮夕的关系,那眼神顿时就微妙起来,这是嫂子和小叔子的首次见面啊,反应这么冷淡吗?

  宴子勉倒是不觉得被冷落了,他看着柳泊箫,友好的一笑,“你好,百闻不如一见,早就想认识,只是没有机会,没想到,今天遇上了。”

  柳泊箫浅浅的勾起唇角,“是挺巧的。”

  宴子勉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六,但是站在她面前,却不会给她居高临下的感觉,相反,他跟他说话时,低着头,姿态摆得很亲昵,“我们在一个学校,以后说不得还会常常遇上,我比你早来一年,也算是学长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只管去找我,我在建筑系五班。”

  柳泊箫淡淡道谢,没有跟他深交的意思。

  旁边的人都察觉出来了,不免有些尴尬。

  但宴子勉始终神色自若,又说了几句,才离开。

  他一走,那几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孟郊看着她,复杂的道,“你这脾气以后若踏进社会了,可得适当的改一改,不然会吃亏。”

  柳泊箫笑笑,没说什么。

  周晓见她这样,便知道她没听进去,忍不住也说道,“泊箫,孟老师说的对,社会比学校里的人际关系可复杂多了,真性情固然好,但太容易得罪人了。”

  程阳也附和着点头。

  柳泊箫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好,承了这个情,刚要说什么,就听庄静好道,“我觉得泊箫这样的脾性很好,人人都戴着一张面具生存,看谁都这样,便觉得这是常态,有几个不同流合污的倒是显得另类了,可那样活着才是不正常的,人生苦短,虽不至于要及时行乐,最起码也不能让自己活得太累吧?”

  这话出,孟郊神色一动。

  周晓和程阳脸色变了变,倒不是气恼,而是有些惊异。

  庄静好又继续道,“谁都知道泊箫和宴少的关系,也谁都知道宴少和宴子勉的关系,泊箫亲近宴子勉,难道就不会惹人非议了?照样会有人揣摩出一大堆有的没的,况且,还会膈应了宴少,反倒是这样真性情面对才是上策,最起码不委屈了自己,至于别人如何说,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她装出一副亲近的样儿,别人难道就信以为真了?少不得还会被以为是虚伪做作、面慈心苦。”

  周晓和程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孟郊眼眸闪了闪,“你说的对,都说三十而立,我还不如你看的透彻,枉费你们喊我一声老师了,实在羞愧。”

  庄静好平静的道,“孟老师太谦虚了,您是为泊箫好,泊箫也是知道的,我也清楚,只不过……”

  孟郊自嘲的笑着,接过话去,“只不过我的好意,对泊箫来说,反倒是负担了。”

  “孟老师……”庄静好皱了下眉,想解释什么,被孟郊摆手打断,“行啦,我了解的,也不会为这点事儿就往心里去。”声音顿了下,看向柳泊箫,“刚才听了静好一番话,我深有感触,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过,还是想再听听你的,你也如她这么想的?”

  柳泊箫微微一笑,“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我跟静好能做朋友,三观自然是差不多的,刚才的事儿,我就是随性而为,做事哪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罢了。”

  还有一更

  四更 比赛

  孟郊对她的回应来了兴致,挑眉问,“不怕得罪人?”

  柳泊箫意味深长的道,“若对方是君子,岂会因为我不够热情相待就怪罪我?若是看我不顺眼的人,那不关我怎么讨好亲近,对方也会找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来与我为敌。”

  孟郊沉吟着又问,“那你不怕别人看了误会你恃宠而骄、目中无人?”

  柳泊箫带着几分狡黠道,“了解我的人不需要解释,不了解的人解释了也无用。”

  闻言,孟郊默了下,忽然笑了,“你是来了帝都以后才这样的,还是之前就一直如此洒脱?”

  柳泊箫道,“一直如此。”话落,自我调侃道,“不是因为有了宴暮夕撑腰才变得这么狂的。”

  庄静好噗嗤一乐。

  周晓和程阳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柳泊箫的言论没什么不对,但扪心自问,他们目前还做不到,没那个底气,更没那个勇气。

  孟郊倒是感慨了一句,“我现在越来越懂得宴少为什么对你另眼相待了。”

  柳泊箫笑笑,没再接话。

  ……

  节目一个接一个的上,点评的速度很快,一个多小时后,就轮到了他们。

  程阳和周晓都有些紧张,孟郊说了两句鼓励的话,但效果并不明显,不过,看到柳泊箫和庄静好,一个从容沉静,一个清冷淡漠,倒是奇异的让他们也镇定下来。

  五人走上舞台,除了柳泊箫,都自带乐器。

  台下,第一排坐满了人,有负责选拔的老师,也相关的专业人员,还有学生会的代表,最惹眼还是宴暮夕,以及他身边的楚繁星。

  柳泊箫看到宴暮夕不奇怪,他说了要来听她唱歌,但楚繁星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怎么也在这里?

  孟郊离着她近,趁着还未表演在调音的空当,低声跟她解释,“楚老师多才多艺,被请来做评委,有她压阵,不管是选上还是淘汰的,都不敢不服气。”

  柳泊箫点了下头,倒是想起楚长辞来,楚长辞除了有第一美人的名誉,还被奉为是才女、艺术家,她擅长很多乐器,举办的音乐会场场爆满、一票难求,楚繁星也是楚家女,才艺过人,实属正常。

  台下,宴暮夕看到自己的媳妇儿出场,顿时笑得春光灿烂,还冲着她招手,一点不避嫌。

  楚繁星看的好笑,“暮夕,低调点,省得让人觉得你没出息。”

  宴暮夕毫无愧色的道,“有媳妇儿就成了,要什么出息?”

  楚繁星嗔道,“说你还来劲了是吧?”

  宴暮夕不置可否。

  楚繁星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节目单,好奇的道,“居然是唱这首歌,摇滚呢,她还是主唱,看着真的不像啊,情歌更合适吧?”

  “我媳妇儿厉害着呢,等下你听了就知道了。”宴暮夕一脸的骄傲和得瑟。

  楚繁星失笑,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道,“暮夕,你完了,一头栽到人家的温柔乡里去了,可温柔乡,英雄冢,你可别忘了自己是谁。”

  宴暮夕别有深意的道,“小姨,若是身边没有个知心人相伴,纵是英雄又如何?我这辈子就想媳妇儿孩子热炕头,没出息便没出息,活得恣意舒坦才是最重要的。”

  闻言,楚繁星身子一震,没了声音。

  此刻,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

  经过七八天的排练,如今几人已经有了默契,比起那晚上在教室里的表现,现在的水准自然是更好了,且还有了周晓,周晓的爆发力很强,虽然论起唱功和嗓子,不及柳泊箫,但她学过乐理,懂得唱歌的技巧,最要紧的,有临场舞台感染力,便是此刻台下没有观众捧场,只是些等着点评、决定他们去留的老师,她依然不懈怠,除了刚上来时有些紧张,很快调整好状态,情绪变得热烈起来。

  有她带动,程阳和孟郊也很快被点燃。

  庄静好虽没那么狂热的激情,但在酒吧乐队里待过,音乐声响起,她心无旁骛,也渐渐沉浸其中,短发轻甩,一身黑衣,酷帅酷帅的。

  柳泊箫被感染,敛下所有的心事,全情投入进来。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天空海阔你与我,可会变……”

  柳泊箫的嗓音极好,不过她声音里缺少那种沧桑感,按说不适合唱这类歌曲,但她唱起来,却丝毫不违和,因为她能体会到歌曲里的那种心酸、挣扎,唱起来便有共鸣,也唱出了海阔天空,那种追寻自由的豁达情怀,换句话说,就是抓住了歌曲的灵魂,这样的演绎,怎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动容呢?

  果然,台下的人从一开始的不看好,但听她开场后一瞬间的惊艳,再到后面情不自禁的跟着打拍子哼唱,就足以印证了他们成功了。

  其中,自然当属宴暮夕最兴奋激动,拿着手机一直在拍摄,眼睛亮的堪比夜里的星星,邱冰心想,这就是迷弟的眼神吧,楚少唱歌更专业好听,怎么也没见少爷翻一下眼皮?

  楚繁星这时喃喃道,“这首歌已经超越了语言与音乐的范畴,成为一种信念、信仰与力量,没想到,她居然唱出这些味道来了……”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最后高潮的部分,台上的几人情绪更加昂扬,那是情绪的一种极致宣泄和释放,谁的心里还没点故事啊,谁的人生路上没点磕磕绊绊啊,这时候,便是最好的倾诉机会。

  很多人听摇滚听到泪流满面,唱的人状若痴狂,不是没原因的,歌声,有时候是最触动心灵的一种表达方式。

  台上的表演结束,台下的众人还回不了神。

  直到,宴暮夕带头鼓掌,其他人才募然惊醒,跟着热烈拍手。

  毫无疑问,这个节目通过了,没有一个提出反对意见。

  宴暮夕却在这时上台了,手里捧着一大束花鸢尾花,紫色的,异常惹眼,笑容灿烂的走向柳泊箫,一副为女神献花的模样。

  柳泊箫没有惊喜感动,想跑怎么办?台下都是学校的领导和老师啊,再说这也不是晚会现场,他跑上来献花做什么?

  今天的更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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