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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先生的钟情宠溺》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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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这一届网友
ps:特别强调一下每天的作者有话说,大家一定要康康(看看)
都是小剧场呀!不看如同错失一个亿(哼哼!)或者关注我微博:诺槿yx也可以看到哦!
【网友的神通广大既善于从蛛丝马迹去攻克,很多时候一个小小的方向都可以瞬间放大数倍,然后清晰的被捕获钟梓汐!】
现在看来,哪哪都有问题。
小姑娘柔弱无骨的手指在贺衍晟所关注的对象上,来来回回的上下滑动着,目无表情。
那个关注二字像是一个细小的裂痕,暖意从中逾越,跨过千山万水而来,叫她心存缱绻。
从初遇,到如今。
这个男人给了太多她不可得的温暖,让她一步一步做自己。
“云城首屈一指的人物,找了合作对象不关注合作对象本身,反倒关注合作对象的设计师。这就像一男的和一女的相亲,结果这个男人不关注他的相亲对象,却时刻关心着相亲对象旁边的陪同者。答案不言而喻呀梓汐姐,j|q太显眼,如此蛛丝马迹,实在是太容易联想喽!”
“……”这姑娘类似的形象比喻越来越贴切,要不要这么的形象化。
她听着江妤在一旁巴拉巴拉的说着,心里的隐秘感无限放大。
原以为自己不是明星,公众关注度也不高。
就算贺衍晟的关注度高,舆论八卦在没有得到授意的状况下也不敢不经过贺衍晟的同意就随便曝光他的私生活。
否则这些年,贺衍晟也不会只是频繁的在财经新闻和一些名人杂志上出现。
这么好的八卦对象在,绝佳的流量引导才更是媒体趋之若鹜的对象。
她有些赌气的将手机往桌上一掷。
这么明显的用意,要是她在看不出来就是傻瓜了好吗?
一开始她确有其意,想要借贺衍晟的手放大当年的事情,好为当年的很多事情打开一个契机。
可她没想过要利用。
先前已有内部消息开始含沙射影的指代贺衍晟打压贺氏,背信弃义极为不孝。
网友可以看见的很多消息从另一个层面来说,只是有心人的引导。
他现在这么堂而皇之的点点透露,逐渐引导众人知晓两人的关系。
快消信息传递的时代里,很多未经查证的信息以一个帖子,一个八卦,一群人不加辩论的评论。再碰上有心的大v稍稍引导,风向掉转只是时间的问题。
贺氏再有问题,贺家再不好。
都是一家之事,只要贺衍晟开始出手相对,就是不孝,就是不敬。
他那么好,钟梓汐怎么忍心一次两次让他为了这样一个钟梓汐成为千夫所指。
她舍不得了。
“梓汐姐,你怎么了?”
钟梓汐掀眼扫了一眼江妤,没出声,不高兴的意思倒是极为明显。
江妤后面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突然就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钟梓汐重新抬头,审度江妤。
“你,有话没说完?”
她轻哼了一声,没点头也没摇头。
钟梓汐气着气着就笑出了声,手指轻搭在下巴上微微挑眉。
“那你看着我干嘛?不主动交代交代吗?”
小姑娘撇了撇嘴巴,
还真是鲜少见到这么直接,气场全开的钟梓汐。
开了外挂的气势很有股贺先生上身唉,江妤伸手探了探鼻尖,主动开腔软着声音开口解释。
“就是之前某财经杂志采访贺先生,不过那个采访人也不敢正大光明的问姐夫私生活和情史之类的事情。本来是抱着隐晦的态度,说了就一听,不说就算了也不至于被迁怒。”
看着她略带为难的语气,钟梓汐知道贺衍晟肯定说了什么,有倾向性的话题。
“那后来呢?他说了什么?”
江妤忖了片刻,开始铺垫解释那件采访的全过程。
“恰巧那一年姐夫认证了自己的个人微博,微博仅关注的几人中没一个女性,所以啊,你懂得。”
钟梓汐很自然的接过话茬“所以,那个采访人就问贺衍晟有没有特别想关注的女性是吗?”
江妤瞪大个眼睛,红唇很明显的张了张,一副显然很吃惊的模样。
“你,你怎么知道的?”
钟梓汐很轻声的闷笑了一下,抬头看着她似审视,似打量。
“小妤,你挺可爱的,这样很好。”
“梓汐姐你是在说我傻吗?”江妤细腻的反问,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和难受。
钟梓汐摇摇头,心想这姑娘还真是没心思。
“不是。”
她食指在桌上轻敲,那是贺衍晟惯有的动作,浅浅深深听得却很让人心安。
“你想啊,既然采访者直接问,贺衍晟没有接她的话。那么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我只能说主持人很懂得明哲保身。”
江妤大悟,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钟梓汐清脆的笑声如银铃清脆,“所以,懂了?”
“嗯!懂啦。”
让让一脸懵圈的看着妈妈和漂亮小姐姐,一副不在状况之内的迷茫。
那表情活像是在说“你们懂了啥啊?我觉得我好像什么也没懂。”
钟梓汐温柔地看着自家儿子,脸上母性地笑意深的能溺出水来。
江妤恍然,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很认真的补充道。
“难怪呢?那一本杂志我还特意去买过,我当初就觉得姐夫的回答很有悬念,以为他是故意那么说的,现在回想他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啊!”
“他说什么了?”钟梓汐紧了紧嗓子眼,唯恐自己漏听了什么。
他说:“微博第一个关注的女性,会留给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
钟梓汐喃喃自语,是啊,她不就是他很重要的人吗?
重要到什么都自己扛,宁愿被误会也无所谓。
“看微博,快看微博,姐夫一定更博了。”
“什么?”
钟梓汐看着江妤拿起手机,手指飞快的在界面上上下倒腾。
凝滞片刻后她也同样拿起手机点开晟宸转发方沁工作室顺带艾特她,也艾特贺衍晟的那条微博。
手指停在贺衍晟那三个字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贺衍晟的爱浓烈的像伏特加。
不苦、不涩,只有烈焰般的刺激。
而他的刺激间还残存着一份很浓郁的香甜,贺衍晟这些年你到底是用一种怎样的心情独自坚守这份爱情的。
当我对你只有一腔恨意的时候,你是否都只剩下炙热的爱呢
不累吗?傻瓜?
“梓汐姐你点呀,姐夫真的好浪漫,而且文笔超好,简直比刚刚的小室文笔还要好。哭辽,什么神仙男人,请原地给我来一打好吗?”
江妤喜欢说流行语,有些钟梓汐没听过,她会耐心地同她普及。
如今她身边有爱人,有家人,有朋友。不再是当初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钟梓汐笑着笑着,眼眶酸涩。
她惊诧的抬头,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才弱弱的说了一句。
“是太好了,我也这么觉得。”
想起某人早上纸条上的那段留言,唔,能不好吗?
钟梓汐手指快速向下翻着,其实总共也没有几条。她点开第一条微博的发送时间,那一天现在想来还是兵荒马乱的一天,
从早晨开始化妆眼睛就在不断地抖动,和云城前一夜落了一地的暴雨都是最明显的征兆。
只是他们都天真的学会了忽视,钟梓汐看着微博上特意标注的日期,很复杂的扯了一抹笑容。
微博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此生我只想要你在我身旁,吞山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期山赶海踏雪径也未曾绝望。”
下面的那张配图,是贺衍晟第一次向她求婚那一晚,他给了她一场绚烂又夺目的烟火。
照片中的烟火美极了,每一个角度都在强调着不一样的美丽。
她眷恋的伸手摸了摸照片,眼角酸了一下有些湿润。
除了中间几条是一些配合宣传的例行公事,和转发艾特她的那条微博。
置顶栏上那条博文的内容,正是今早贺衍晟给她所留字条上的留言。
“想你所想,念你所念。风不止,风波不断,风又止,尘埃落定!”
配图是她最喜欢的小黄人,她记得这个角度的小黄人。
是他们还没和好前,要去接让让回家的那一晚。
她靠在沙发上,拿着怀中小黄人撒气,后来那个可怜的小黄人就被她扔到某个不知名的的角落。
再后来小黄人是怎么重新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的,钟梓汐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原来是这个男人啊,她糯糯的哼了一声。
显然此刻心尖狠狠地被揪了一下,贺衍晟的这条置顶到底是没逃过一大群八卦群众的好奇脸。
下面的评论,可谓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汹涌。
爱繁星会做梦:
“据说那位将仙女证丢在天庭的姑娘下凡了?吃什么长大的?小仙女?”
爱贺飞天:
“所以我男神这是变相公布恋情了吗?反正框架我有了,就不知道男神喜欢的是哪个漂亮仙女啦?”
不吃鱼的猫儿:
“男神的告白方式很隐晦啊,小板凳摆摆好,我来画重点啦!男神的意思是说只有这个漂亮小姐姐在他身旁,就算天崩地裂也不会感到失望。现在这位小姐姐有了麻烦我会想她所想,念她所念,我会尽自己所能扭转这股不正之风,还你一个美好的明天。”
偏执不止你:
“我站楼上那位,这解释简直无懈可击。所以这位小姐姐面子很大哟,不仅我女神为她打call,连男神也出手了。请问前段时间说我家女神和我家男神是一对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大剧场|愿我温暖,与你相逢
【ps:为了应景,把这个作为番外的内容写成剧场的形式,今夜我们共同思念已故之人!】
凌晨三点
贺衍晟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微偏头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亲的唯恐惊醒熟睡中的人。
男人稍稍抽手,钟梓汐唔了一声。
贺衍晟伸手,拿过床边的皮卡丘。
她翻身拥着皮卡丘呓语,须臾便再度沉沉睡去。
男人翻身下床,拿起地上的浴袍随意的披上。穿上鞋子离开卧室,他转身去楼下拿了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杯。
在这之间,心中烦闷,贺衍晟会点支烟压过心中的烦闷。
如今她愿意归来,他便戒了烟。
贺衍晟和钟梓汐彻底和好的消息,在圈子里不算再是秘密。
两人的是非曲折,这么久身边的亲人、朋友、所关心的人哪一个不是拎着的。
如今破镜重圆,在所有人看来算是皆大欢喜。
贺衍晟眼神微眯手中拿过开酒器,猩红的液体顺着透明的高脚杯缓缓落下。
这刺激的颜色和透明的玻璃杯形成极大地反差色,落在眼眸里很重。
刚从情|欲里抽身的男人,手握着高脚杯走进阳台。
凝露深重的夜,带着刺骨的寒。
冷风顺着发丝透过皮肤,就连他都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水色雅苑自建成之处,这灯光在云城便有灯光之秀的美称。
眼前的一片灯海,斑驳的光圈顺着建筑物也不知是谁点缀了谁。
落在眼中明亮成一片灯海,贺衍晟仰头而尽,一杯酒一口闷干。
火烧火燎的顺着喉线下去,男人喉结滚动,猩红的酒渍落在唇边,带着一丝魅惑的引诱。
性感、撩人,又带着几分猖狂的涓魅。
男人幽深的眸色里有了一丝温度。
记忆拉回几小时之前。
他们依旧像往常一样吃饭,陪同着让让进行晚间的亲子时光。
钟梓汐的一点变化,贺衍晟总是第一时间发现。
她不提,他便不问。
原以为嫌隙尽消,他们是这世间做亲密无间的人。
她心中有根刺,直至现在,贺衍晟才明白那是无论过去多久,始终难以消痕的痛。
不是怪他,而是怨自己。
两人回房之后,贺衍晟体贴准备跟往常一样去给她放洗澡水。
“贺衍晟。”
她又软又娇的看着他,叫着他的名字。
贺衍晟觉得好笑,站在原地没动,看了她一会。
小姑娘不高兴的皱眉,抬手再度喊了他一遍。
“老公。”
贺衍晟知道她在朝着他撒娇,让他哄哄她。
他没有问原因,阔步上前,伸手抱抱她。
“乖。”贺衍晟粗粝的掌心落在她的发心,一下一下轻拍着安抚。
突然,钟梓汐紧抱着他,搂着他的脖子不顾一切的要求索吻。
贺衍晟不想在这个时候占她便宜,让她用这种方式自怨自艾的自我释怀。
她难受一下,他特么都能心疼那么久,何况是她一直在意的事情。
他故作不解的拉开她,宠溺的笑容配着温和的声音,一如一个体贴的丈夫去哄撒着脾气不肯乖乖的妻子。
钟梓汐知道她的心结,不是一两句话一些温柔地动作,亦或是他哄一哄就能消散的。
心魔已久,已成疯癫。
除了自愈,没有谁可以救赎她。
“我要你要我。”
漆黑的眼眸中很明显的顿了一下,随后一闪而过的笑意替代了某些不知名的情绪。
浓烈、炙热、深情。
情和欲、浓和烈,山雨欲来,不是和风细雨就能化解的。
“知道你最近辛苦,不闹你,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贺衍晟插科打诨的稀释问题,钟梓汐委屈的盯着她。
一双杏眸内夹杂着隐隐的湿润氤氲着一股雾气
,贺衍晟最见不得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目视着他什么也不说的样子。
那模样,太tm勾人。
简直把纯洁和妖媚转圜于无形中,一用力便能拉人进万丈深渊。
“贺衍晟,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为什么不肯要我?”
钟梓汐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蛮不讲理的盯着他不肯退让。
贺衍晟自嘲的哂笑,他就算不爱自己也不舍得不爱她。
要是能做到,他们这些年的爱恨纠葛究竟算什么,他的一腔情愿还是他的自我折磨。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不准备同她计较。
“梓梓,有些话你不该说,就算是故意。你知道的,你说了我便会当真。”最重要,你说了我会舍不得,会心疼。
后半句,贺衍晟没说出口,知道她会自嘲,他便自我难过。
这是他给她的承诺,永不过期。
钟梓汐红唇微抿,顿了好一会,不肯妥协的问。
“那你为什么不肯要我,不是不喜欢我,就是对我……”这具身子失去了兴趣。
“钟梓汐。”
他甚少这样主动,又夹杂愠怒的气势去喊她的名字。
未说完的话,被贺衍晟的愤怒所打断。
几不可察的叹息声,落在心尖,很重。
她修长的脖颈仿佛被人狠狠地掐住,难以呼吸。
“非要今晚吗?”
“嗯!”她轻声应答,唯恐不能下定决心似的又加了句。“对,就要今晚。”
贺衍晟忖了片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狂风暴雨般的吻带着一丝解气的报复,两个相爱的成年人跟两头不知疲倦的小兽,专挑痛的地方下口。
你来我往间,谁也不肯留情的深深撕|咬。
最熟悉的两个人,最温情的方式,最决绝的报复。
显然今晚这个男人被她气的不轻,贺衍晟专拣她承受不住地方式,狠狠地不留余地的要她。
这样的彻底,若摆在平时。
声媚体娇的某位姑娘早就苦着讨饶,贺衍晟一开始却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吓吓她,过场就算了。
对她,他从来舍不得狠心。
何必呢,她难受,他更难受,简直是自讨苦吃。
结果,这丫头今晚倔得很,全程愣是不吭声,一句都不肯讨饶,就像自我惩罚似的伤害着自己。
贺衍晟眼神一裂,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顿时停下,钟梓汐倔强的缠着他,不肯他有丝毫的退缩。
是啊,他对她一向没底线惯了。
舍不得凶她,舍不得用一切贺衍晟可以解决的方式让她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唯独这一点,男人在床上身心通畅,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贺衍晟嗤笑一声,爱怜的抱抱她。
“傻不傻?我的傻丫头!”
贺衍晟的一句话永远这样比任何东西都有治愈力,隐忍了一整晚的委屈,瞬间爆发。
她在他怀中哭的跟个小家伙似的,贺衍晟沉沉叹息。
就知道是自讨苦吃,哪一次她委屈了,心脏不是隐隐的疼着。
“梓梓,别哭了。”
小姑娘抻着眼睛看着他,眸子的泪珠混着眼球一片朦胧什么也看不清。
贺衍晟无奈,俯低|身子轻吻她的眼角,吻尽她的眼泪。
这场温柔乡,比他们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长都要温柔。
最后钟梓汐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直接在他臂弯中沉沉睡去。
她是个良善的姑娘很多年前他就知道,不愿意委屈了任何人,更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原因让谁被误解。
因为当年的钟氏,因为她最爱的母亲,冤枉了自己最爱的人。
这份愧疚,钟梓汐始终不会少。
思绪渐收,杯中的红酒再度一口闷尽。
红酒绵柔,后劲也强。
贺衍晟站在外面吹了会冷风,转身走回书房。
橘色的暖灯照在他的身上,轻轻
地泛着温意。
贺衍晟拿出手工模型,开始完善最后的部分,这个手工的兹焉华府模型是贺衍晟原本打算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现在看来得提前了。
这一夜书房的灯光亮了一整夜,直到天际隐隐泛白,有了一丝亮光。
贺衍晟抻了抻懒腰,又试了一遍电路结构和照明系统确保没有问题,才带着它回到主卧。
主卧内的一片漆黑,唯独他出去前留下的那盏夜明灯。
他小心翼翼的将模型放在床头柜上,又关掉了壁灯再转身上床。
他的身上带着彻夜的寒意,钟梓汐下意识的扔掉皮卡丘去寻找他的怀抱。
贺衍晟原本不想抱她,怕周身的寒意和她身上的暖意相抵消,冻着了她。
她的身体一直是他的心头病,看着她下意识的动作和口中呢喃的呓语声。
“老公,要抱抱。”
贺衍晟爱怜的亲亲她,“乖。”
他的安抚,是她最好的良药;她的温暖,是他此生的救赎。
这一夜注定会过去。
前一夜的放纵,这一觉钟梓汐睡得很晚才醒。
钟梓汐一抬头看着男人凛冽的下巴,刚毅俊朗,心中一暖。
张口咬了上去,早在她动来动去那会贺衍晟就醒了。
原本还想看看她会做点什么,没想到人一醒来体内张牙舞爪的不安分|因子立马曝露。
他乐意惯着她,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尖,笑的宠溺又温柔。
“还累吗?”
钟梓汐再张扬毕竟是个姑娘,这么**裸的对话,她还是会害羞一下下的。
她低着头嗫嚅,“不累了。”
“那……”还疼吗?
他顿了顿,下巴微抬眼神示意。
双颊微红,忖了片刻,她再度摇摇头。
“乖,那我们起吧!”
“嗯!”
贺衍晟下床给她去拿衣服,钟梓汐一转身看到床头柜上的模型,心里涌动着细细密密的感动。
她也是学设计的,这样的模型有多复杂她自然清楚。
钟梓汐默了好半晌,才找回声音。
“这个,是你做的?”
贺衍晟失笑,“不然呢?别人看你长的好看特意找人送来的?”
“……”钟梓汐一噎,才想到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知道。说过从今以后,我会是你的依靠,你的港湾,你唯一的后盾,就一直是。”
贺衍晟习惯性的揉揉她的脑袋,笑的一派柔意。
“这个模型呢是你的,谁也拿不走,咱们先穿上衣服去个地方。”
钟梓汐心里有了计较,可还是下意识的问。
“去哪?”
贺衍晟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不忘解释。
“知道已故之人,不可惦念,也知道你一年只去一次墨园。”
钟梓汐很配合的穿着衣服,她扭头顺着他的眼眸一瞬不瞬。
“所以呢?”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心底的怯弱。
贺衍晟轻笑了一下,“所以清明那次你带我和让让一起去,而冬至我和让让带你一起去,已故之人我们只在特殊的日子去惦念!”
贺衍晟眼神示意,一人一次,我们很公平。
钟梓汐轻笑了一下,时光夺走了她很多东西。
对过往,对她,对她们都有亏欠。上天给了她一个叫贺衍晟的男人,从此钟梓汐这颗没有皈依的心,有了自由的港湾。
今天的墨园,一草一树都透着阴绿的气息,带着薄荷的绿和凛冽的风。
今天的墨园,太阳出来,空气里有穿堂风的银铃声听来咔咔作响。暖黄的光照在身上都是,肃穆绵绵的殇。
苏暮春寒,所有的冷意都有了归宿。
她知道,明年的那个春光明媚会骑着白马带着清风,越过山川和海洋跨越而来!
拥抱时光里那个最好的你和自己,生命不息,爱意不止。
愿我温暖,与你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