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太监的职业素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34章


第234章

  邵安麟与扉卿正在赶去栾京的路上, 在他们击退二王爷一部分起义军后,来自晋朝的援军已经到了, 邵安麟贵为天潢贵胄自然没有待在险地的理由, 他到底并不是像瑞王那样自身就是猛将的王爷。

  最不可能的人,成为了唯一嫌疑对象。

  那是种什么感觉,就是扉卿也是怔忡许久, 他咀嚼着这几个名字,“傅辰、李遇、七杀……”

  同样一件事换一个角度看, 也就有别的解释,比如五年前隐匿行踪, 而李遇的出现是被李變天看中,并非他主动进入戟国,这两者意义就相差许多了, 如果是后者,无论李遇用再自然的方式都会引起怀疑, 可惜就像命中注定般, 他成功潜伏, 如果他一直在主公身边, 那么当然不可能被他们发现。

  紫微星的出现与宝宣城的时间相等,已确定紫薇就是邵华池, 如果七杀是李遇, 之前未解的谜底终于真相大白了,为什么始终暗杀不了邵华池,内鬼是李遇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该喊他傅辰了。

  虽然消息已经传过去很多天,但以他与傅辰交手那么多次来看,此人恐怕已经行动了。

  此人向来是个思想和行为都极为刁钻的,惯常剑走偏锋,行他人之不韪,如果要评价七杀那就是个不按常理的疯癫狂生。

  “加快速度!”扉卿催促道。

  就凭阿一、阿四这几个人根本不是傅辰的对手!七杀对于对他没防备的人,向来有自己一套的对付手法,他擅长抓住他人的弱点,算计人心到最细微处,无论是沈骁、蒋臣还是后来的休翰学、陆明都是如此,他想要解决掉这群人,甚至完全破坏他们的计划,是有办法的。

  当他的身份变成李遇,对于外人来说最难的事情在他眼里就不算什么了。

  只是前头的马夫始终不紧不慢赶着车,他们只听从安王邵安麟的行事。

  扉卿急,邵安麟可不急。

  刚入马车的邵安麟看到面色不虞的扉卿,调笑道,“是谁惹国师大人生气了?”

  虽然笑着,眼底却没有笑意,两人外表看着仙风道骨,气势却同样高涨,谁都没有落于下锋。

  扉卿不想争这意气之争,狠声道:“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加快速度!”

  “怎么都不会加快。”邵安麟好整以暇道,笑得出尘。

  扉卿深深望了他一眼,随即拿出身上的佩刀,抽出刀鞘,一言不发看着邵安麟。

  邵安麟嘲讽:“你以为我会信吗,好不容易得了这条命……”你怎么舍得没了。

  扉卿直接将匕首往自己胸口上插,眼尖的邵安麟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用身边的佛珠两手作势弹去那把匕首的力道,才阻止扉卿。

  “你真的要寻死?”邵安麟怒意飙升,轻蹙眉,抱住扉卿,喊着外头的马夫,去城镇找大夫。

  扉卿在刺的时候是有看准方位的,虽然不致死,但如果流血过多一样回天乏术。本就因还魂每况日下的身体,越发虚弱,胸口的血液渐渐染开,断断续续道:“不去找大夫,栾京……以最快的速度回京!他们对付不了七杀……”

  还没说完,就晕倒在邵安麟身上,让仆人先给他拿药箱。

  邵安麟简直恨不得掐死扉卿一了百了,那个李皇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这样连命都不要。

  眼中的痛恨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将人的头抱在自己怀里,轻柔道:“你没还清你欠我的,怎么有资格死。”

  药箱被送过来了,邵安麟快速脱去扉卿的外袍,为他包扎止血。

  看着那张属于嵘宪先生的脸,他的目光渐渐冷下来,似乎在激烈挣扎。

  你赢了。

  对着马夫道:“全速前进。”

  .

  扉卿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正在提笔写什么的邵安麟,摇晃的马车让他写的颇为小心。

  他眯着眼,但看不到信上的内容,“在写什么?”

  “给母妃的,让她帮忙解决掉七杀,你口中的傅辰。”邵安麟淡声道,他已经放下笔,将纸卷起塞入竹筒中。

  扉卿很是震惊,导致他根本无法遮掩脸上的表情。

  “为什么这么做。”

  “给自己保命,要是你又用自己的命来威胁我呢?”邵安麟讽刺道,指的是扉卿不要命的行为,随意道,“而且省事,左右不过一个小太监,能影响什么大局?”

  邵安麟一脸你在开玩笑吗,把一个太监抬高到这个程度,徒惹笑话。

  扉卿也知道这种事情根本没法解释,换成是他也不会信。要说七杀到底做了多少事,恐怕就是他也知道的不是最详尽的。

  “你可知道,这个小太监以前是你母妃的面首。”

  这个倒是让邵安麟惊讶了,挑了挑眉,他是知道自己母妃是爱父皇的,但她也会寂寞,偶尔养几个面首身为儿子的倒没什么看不开的,他也不可能去过问这种龌龊事,反正母妃高兴就好。

  没想到当初那个活灵活现的太监,还有这样一重身份。

  随即又摇了摇头,笃定道:“你太小看我母妃了,这面首不过是个玩意儿,高兴时逗个趣,母妃岂会当回事,玩意儿死了就死了。”

  在宫里头的人,谁会真的感情用事呢。

  这点,扉卿也是明白的,这些身居高位又能荣宠不衰的妃子,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几个奴才的性命在她们眼里什么都不算。

  一时间,也没说话。

  另一边,同样震惊的傅辰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傅辰听到皇贵妃三个字,回想了一下属下们的情报,他也只知道原主曾经做过皇贵妃的近侍,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回到邵华池身边,具体的这些属下也是云里雾里,恐怕真相也只有几个当事人清楚。

  杨管事问:“那您见吗?”

  一个宫中的皇妃,还是执掌朝凤令,地位堪比皇后的女子,冒着这随时都要杀头的危险私自出宫,应该是有什么重要情报或是吩咐。

  傅辰并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丝情报的可能,“见。”

  她是皇贵妃,基本的礼貌和需要忌讳的礼节傅辰还是有的,自然而然屏退了所有人,他可不希望传出什么不恰当的流言。

  在瑞王府后门搓着手的穆君凝,不断对拢起的手掌呵气,瑟瑟发抖地遥望着门口,弱不禁风的身子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裹了里三层外三层,反而穿的格外飘逸,霜色的裙袂随风吹拂,哪怕她的脸笼罩在幕篱下,也难掩美人风姿。

  已经到了深秋,北风袭来,空气中已经带着丝丝凉意,但她却觉得格外冷,她微微凝眉捂着嘴,“咳咳……”

  她不希望,让他多年后,看到却是自己这幅鬼样子。

  常年咳嗽和缠绵病榻,已经击垮了她的身体。

  几年前在游船上虽然保住了梅珏的命,但穆君凝这条,却是堪堪吊着的,有时候吹一吹风就能病倒,哪怕大夏天她也是穿着冬天的棉衣。

  终于,管事放她进去了。

  任何人的王府都没那么难进,只除了死对头瑞王的地盘。

  傅辰是在苑内等待的,只是没想到皇贵妃来了后,什么都不避讳地摘下了幕篱,她化了极浓的妆容,看着面若桃李,却只是站在桃苑外,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穆君凝的眼中蓄满的泪水缓缓落下,她一步步走近傅辰。

  轻轻拥住了眼前的人,“你走了后,我就开始礼佛了,佛祖定然是感受我的诚心,真的让你出现了……”

  她太瘦了,像是一根随时会被折断的竹竿,连原本的美貌都打了折扣。

  她抱住傅辰的身体,冷得像是冰块,也不会理会傅辰的僵硬和无作为。

  她喃喃地哽咽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傅辰震惊地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穆君凝,那种悲伤的情绪是能传染人的,他万万没想到,原主居然与皇贵妃都有那种关系,她来也根本不是为了他认为的要事。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太监?

  傅辰试图将自己代入,如果他是原主,身为地位低下的太监,在宫中生存不会多容易,对皇贵妃的感情必然是夹杂着利益、形势等等。

  傅辰目光一凝,是——利用。

  再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皇贵妃,傅辰的手顿了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看着她绛紫色的脸色,傅辰暗道不好。

  大约猜出两人关系的傅辰,端起她的手腕把脉,“听我的声音,深呼吸……”

  傅辰下着指令,她才慢慢缓过气喘,脸色好了一些,傅辰猜测应该是应激性的反应,她的身体不能情绪太过激动,不然随时会休克。

  “哭成花猫了。”傅辰试探性捧起她的脸,撷去她脸上的泪。

  惹来她又哭又笑,眼中闪着明亮的光芒。

  心一沉,果然没错,刚才的猜测是对的,原主和这位皇贵妃的关系,居然主导的还是原主。

  这个疯子!?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穆君凝刚要摆出笑容,想开口说什么,猛然躬身咳嗽,“咳咳咳咳……”

  曾经有人说过,世界上有两种克制不了的事。

  一是咳嗽,二是爱。

  邵华池还不知道,曾经的眼中钉,好好的皇宫不待,发疯跑到自己的府里来。

  其实自从傅辰回来,又见过吉可后,邵华池就知道这两人早晚会见面,那女人和他一样等了太多年,说是死对头,但他们都理智地保持了某种平衡。

  特别是在傅辰死后,哪怕恨毒对方,但对方的存在似乎在提醒他们,要相信傅辰还活着,他们还没耗死对方。

  这些日子皇贵妃又起了高热缠绵病榻,想来也没什么精力知道傅辰回来了。

  邵华池正在东府的议事堂,这里正聚集着二十来位幕僚,除了像傅辰能住在王府内,这些人大部分都在府外另设居所,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过来。

  今日邵华池比寻常时候回来的更早,他在朝堂上被几位大臣弹劾了数次,这些大臣都是九王党的,而他们说的事,大多数是确实存在的,都是邵子瑜不方便出面,让他代办的。

  现在邵华池被停了一切职务,赋闲在家。

  “为何誉王会突然兵刃相向?他难道想与我们斗吗?”年长的幕僚。

  “迟早的事,他也一样在等时机,大哥去世,二哥在蓉城自立为王……现在他们都没了资格,你们说接下来还有谁是他的对手,此时不发力待何时?九弟也正好借此事告诉朝臣,我邵华池已经不再是九王党的人了,一箭双雕。”邵华池始终气定神闲,他那九哥在对着马泰氏暧昧的时候,就防着他了。

  邵华池一句话,引得下面人激烈争辩。

  “瑞王,如果被邑鞍府的人查到什么,您的罪名就要被坐实了!事不迟疑,我们应该尽快反将一军!”一位幕僚义愤填膺。

  “不妥,不妥,我们现在有什么动作,会被注意到,到时候陛下会怎么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这胆小怕事的!”

  “与其猜测他们的行动,还不如按兵不动!”

  “殿下这些年将那些事收尾都做好了,现在那些物证是没了,人证死的死,活着的已经被看押起来,难不成你们还想劫狱?”

  “陛下既然说只是暂停殿下的职位,说明他还是信任殿下的。”

  “按你的说法,我们就应该乖乖束手就擒?”

  ……

  邵华池静静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直到他们察觉到上位者的沉默,讨论的声音渐渐低下去,邵华池才站了起来。

  “诸位,可以慢慢讨论,有结论了汇总给我。”邵华池弯身行礼。

  众人也回一礼,这是瑞王的待人之道,也是这种深入细节的尊重,让追随他的人越来越多。

  静静地看着邵华池离开,才又开始讨论。

  邵华池遇到刚从营地回来的景逸,他虽然被停职了,但他下面的将领却依旧在岗位上。

  景逸也是听到里头快要吵破屋顶的声音,指着议事堂,“您就让他们这样?”

  邵华池笑着摇头,“读书人,有些戾气才好,软了怎么能当我瑞王的笔杆子。用事情磨砺磨砺他们,让他们多聊聊也好,总比一直坐井观天来的有用,一个人的纸上谈兵不叫本事,但一群人的纸上谈兵就叫本事。”如果三个臭皮匠抵得过诸葛亮,那么这么一群人聚在一起,讨论出来的东西必然就不只是纸上谈兵。

  “您打算怎么对付九王?”

  “对付?为何?”邵华池反问道,显然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您难道打算……”景逸到底与邵华池相识数十年,这意思是不对付。

  “他让我做的事,这些年早已通过父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邵华池笑的清淡,打了个招呼,举步迈向桃苑。

  景逸惊悚地看着邵华池,这些事,就是他也只是隐约知道一些,瑞王将自己要做的事分成一个个小区域,由不同的人来掌管,也许想要知道全盘的计划只有傅辰有资格让瑞王全盘托出吧。

  想到宫里那些曾经太后的部下,已经被邵华池掌控,他们自然知道宫里哪些人是晋成帝的亲信,想要传递点消息也是容易,还有邵华池暗中拉拢的中立大臣。

  而那个时候邵华池与邵子瑜两个皇子还没出来建府,他已经在悄悄安排了吗?

  景逸心惊无比,这谁会知道?

  瑞王进行的太隐秘了。

  那时傅辰已经走了,瑞王是怎么在那种情况下撑下来布置这些的?

  无论瑞王说的多么容易简单,那过程却是极为缓慢和艰难的,不能走错一步,这需要一年年暗中安排,才能发酵到这一步。

  那么,邵华池是不是故意自己找机会和九王撕破脸?

  这答案恐怕只有邵华池自己知道了。

  他逼得邵子瑜步步紧逼,把他打落。

  与其说打落,还不如说瑞王觉得自己这些年锋芒太胜,正好利用此事可以避避风头。

  那么剩下的呢,知道“真相”的晋成帝会认为是邵子瑜在陷害自己的七哥。

  九王连倾向自己的皇兄都能说害就害,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成为皇位人选。

  晋成帝只会无限怜惜目前百口莫辩的邵华池。

  多年筹谋,一击必杀。

  九王,已经出局了。

  也许,瑞王从没把九王放在眼里,他一直知道自己真正的对手不是他的大哥和九弟。

  邵华池来到桃苑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

  周围一个护卫都没有,除非是傅辰要求的。

  看到的却是傅辰抱着咳得满身血的穆君凝,两人身上都沾了血,拥在一起的画面刺痛了他的眼。

  穆君凝已经昏过去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利用病情溜出宫,真是阴魂不散。

  当然对于穆君凝来说,邵华池也一样是阴魂不散的存在。

  “松开她吧,我会让人把她送到宫里的,她的病只有宫里的药材才有用。”邵华池平静的语气,让刚刚撑住穆君凝的傅辰,微微一顿。

  抬头看着邵华池那冷岑的目光,傅辰发现自己分明没做什么,居然会产生些微无法面对的情绪。

  将穆君凝交给前来的老嬷嬷,也不知她们是什么身份,但看着邵华池一言不发的模样,傅辰终究什么都没问,看着她们把穆君凝小心抬走。

  傅辰收回了目光,就对上冷漠看着自己的邵华池。

  “听松易说你找我有话聊?”

  “是,刚才皇贵妃……”傅辰有心解释。

  邵华池却忽然打断了,指着傅辰身上沾了血的袍子,“脏了,我让人给你安排沐浴。”

  两人都看着对方,傅辰没有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出一丝异样,他是不是太多心了?

  瑞王什么都没问,关于他和穆君凝究竟怎么回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和穆君凝那看似隐秘的关系,至少瑞王是清楚的。

  傅辰轻轻“嗯”了一声,面对任何人都始终理直气壮的傅辰,这会儿却有些虚。

  看起来倒有几分刚醒来装傻充愣时的乖巧,不过邵华池没有丝毫动容。

  当丫鬟拿出傅辰换下来的衣服时,却发现瑞王守在浴房外。

  “给我吧。”邵华池伸手。

  丫鬟战战兢兢将那染了血的袍子递了过去,又去找了邵华池要的火折子,然后就看着瑞王淡定自若地把这件外袍烧的一干二净,瑞王那平静到漆黑一片的目光,不知怎么的,只消一眼,就全身发颤。

  傅辰沐浴出来的时候,全身还冒着热气,就看到站在院子中央的邵华池。

  他脚下一片灰烬,空中也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又看到一片还没完全焚烧完的熟悉衣角,心脏一跳。

  瑞王却好像没事一样,丝毫不提刚才的女人,“走,去你的苑里,不是有话对我说吗?”

  傅辰见状,也没自讨没趣。

  只是看着邵华池的背影,尚留一丝犹豫。

  做事几乎只要结果,从不考虑他人情绪,包括自己情绪的傅辰,第一次出现了这种犹豫。

  来到桃苑,傅辰把自己想搬出去的意愿说了一遍,并婉转地表示希望撤走身边的暗卫。

  理由也是充足,他刚过来没有落脚点暂时住在瑞王府里还好,但时间长了总归是不行的,他希望瑞王只当他是其他幕僚一样,该怎么样对待就怎么对待,无需特殊化。

  邵华池就这么望着他,直到看的傅辰将那条理清晰的劝说都尽数收了回去。

  “我和她……你选谁?”半晌,他直勾勾的目光收回。

  傅辰一愣,你和她?

  谁?

  皇贵妃穆君凝?

  猜测到了他说的是什么,傅辰想着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就算有什么纠葛也是原主以前埋下的,“我都不认识她,怎么会选她?”

  邵华池点点头,也看不出喜怒。

  “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也可以回答你,你刚才两个要求的答案:不行。”

  “我想我哪怕是您的幕僚,也有选择做什么的权利。”傅辰摩挲着隐藏在衣袖里的药粉包,摩挲的时间有些长,指尖的湿意浸润了纸包表层,罕见的举棋不定。最终,指甲还是深深刺破,粉末流满衣袖。

  “不,你没有,我也没有资本。”再失去你了。

  “这件事,只有我能出面…”

  “没商量的余地。”邵华池再次打断,傅辰是谈判方面的高手,再说下去,他就有被说服的可能,他当然清楚,傅辰做任何事都有精准的规划。

  说要离开就一定有原因。

  但,他一点都不想听。

  傅辰固执极了,决定的事就没有更改的可能。

  剑眉一抬,忽然扬声,“来人!”

  一声下令,院落里瞬间涌入比先前多了几倍的侍卫。

  “看住这儿!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这里。”邵华池低声喝道,随后又转头额外温柔地挑起傅辰的下颔,“我是对你太温柔了,才给了你不断试探我底线的机会是吗?”

  “温柔的你不要,可以,从今天开始,你哪里都不用去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