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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黑暗暴君的唯一幼崽[星际]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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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熊熊,你怎么没提醒藻藻?


第87章 熊熊,你怎么没提醒藻藻?

  就差一点, 小楚藻就能感动着把自己的幼崽奶怼到阿莫斯的嘴里。

  往日,不管是别家的小天使跟家长相处——不管是闯祸,得到赞扬, 还是其他的什么事情,小幼崽多多少少都是见过的。

  只有生日。

  他没有参加过任何一个生日宴会, 也没有被庆贺过任何一个生日,那对于他来说是很普通的日子。

  他甚至不知道生日要做什么。

  连菲尼给阿莫斯‘祝寿’的话, 小幼崽都是高高兴兴照搬过来。

  蛋糕, 礼物,庆祝, 这对于那个收拢着翅膀, 蜷缩在自己漏风漏雨小屋里盘算着明天要吃什么的幼崽来说, 是奢侈的,是无法想象的。

  幼崽头顶的小冠冕难得被他收了起来,蓬松柔软的微卷黑发上,只戴着阿莫斯给幼崽找到的那顶小王冠。

  这顶小王冠不如王冠族自己的冠冕华丽好看,但对于藻藻来说, 这是家人送给他的, 这也就足够了。

  小幼崽趴在阿莫斯怀中呜呜的哭。

  他稚气,身上还带着没有消散的热度, 整个崽都还懵懵的。

  他问着——“过生日是这样的啊……是这样的吗?”

  周围本来对这个计划都有各自意见,一直到小幼崽掉眼泪都还七嘴八舌为自己的妙点子没能实施而感到不满的王冠族们都安静下来。

  他们看着抱住阿莫斯脖子的六岁小幼崽。

  都不约而同感觉到很奇妙——

  尤其是阿莫斯这一代的王冠族——

  看着一个幼崽慢慢长大, 成长,原来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所以早就冷漠的近乎对自己的同胞都没太多同理心的王冠族们提前几天就开始开会, 会一边念叨着怎么会有小王冠比藻藻的冠冕还要漂亮,一边找寻合适的矿产打造。

  会有人觉得庆祝生日太过仪式感,他们自己都不曾多在意自己的生日, 然后一个个的准备好礼物,还偷偷摸摸驾驶星舰前往周围的行星上找了漂亮的包装纸,甚至还买了小礼花。

  更不用说藻藻的蛋糕了。

  这是阿莫斯一早就开始准备的,之前甚至还让莫里管家安排,做了各种蛋类的尝试,哦,当然了,王冠族对厨房是天生的不对付,最后是王庭的厨子被带过来做的。

  小楚藻呜呜哭着,觉得口渴又猛猛吸了一口阿莫斯不要的幼崽奶。

  他再抬头,本就因为发热有点泛红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彤彤的,眼睛也红了一圈。

  阿莫斯擦了擦小楚藻的脸颊,回应着自家的幼崽。

  “不是,本来应该还会更盛大一点。”

  阿莫斯的声音很平静,对幼崽来说,有着很强的安抚的作用。

  “包括上一次的宣告,这一次的生日,本来都能有更盛大的仪式。”

  但好似除去少了王庭的肃穆之外,又没什么不一样,也不会有遗憾。

  战场上的六岁生日。

  倒也不错。

  就听见小家伙吸着鼻子:“这是藻藻过的第一个,第一个生日……这是藻藻过的最好的生日。”

  他奶声奶气的哽咽,被阿莫斯抱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

  阿莫斯可真想在更早的某些年说——‘祝他的爱子——楚藻·德怀特,一岁生日快乐。’

  “好了,本来就乱糟糟一团,要哭成小花猫了,来吹蜡烛,收礼物——”

  安亚肩膀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那几天养伤的时候也不敢随便在幼崽跟前乱晃。

  生病的小家伙并不讲道理,每次都那样看着他,看的他自己都觉得把自己弄伤是一件非常罪过的事情。

  唯一让安亚感受到欣慰的事——作为王冠族,他很明显在藻藻心中的地位已经不是垫底了。

  哈哈哈哈——

  安亚看了一眼成功以一己之力,把幼崽堵住 ,再加以费蔓辅助,成功把小家伙带来这个房间的艾亚拉。

  艾亚拉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他的手臂腰背肌肉健硕,皮肤颜色偏深,单眼皮,不太喜欢正眼看人,有种冷漠傲慢到了极点的感觉,当然,平时相处之中,他也给人这样的感觉,原因如何暂且不提。

  反正对于幼崽来说,就是非常凶。

  每次藻藻前往指挥室找阿莫斯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看看周围有没有艾亚拉。

  幼崽被放到了座位上。

  费蔓靠在门口,也耸了耸肩膀,一张冷艳的面孔,带着点无奈。

  天知道她不过就是多亲了几口。

  菲尼也靠近。

  在幼崽吹灭蜡烛的时候,笑盈盈又很好奇的看着小楚藻手中的幼崽奶。

  “阿莫斯哥哥不喝,三叔喝,分三叔点尝尝什么味呗。”

  说真的,他好奇很久了。

  毕竟他幼崽时期的相关回忆太少,他们当时一个个都被照顾的很好,长得也很好。

  所以在小楚藻这个年纪的时候,他们是并不需要幼崽奶的。

  所以所有王冠族都不敢置信的看过来。

  ……不愧是菲尼。

  吸着鼻子的小家伙懵懵抬头,他此刻很好说话,当即豪迈的拧下了自己的奶瓶盖子,要分给三叔——

  他举起奶瓶倾倒——要倒进菲尼手中的杯子里。

  只不过刚刚他猛猛狠嘬,基本都已经嘬没了。

  但小家伙因为还在发热,反应略有点迟缓,加上生日惊喜的冲击,他自己没意识到这一点。

  他倾倒了半天——

  倒了一滴进去。

  幼崽眨巴了眨巴眼睛。

  又努力将奶瓶倒过来——

  没有了,只有一滴奶沾在瓶口摇摇欲坠。

  小楚藻将奶瓶收回来,乖宝宝不浪费,还将瓶口的那一滴幼崽奶舔掉了。

  然后看着菲尼。

  菲尼:……

  菲尼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那一滴幼崽奶,他难得呆了一瞬。

  “哈哈哈——”

  最先憋不住的是梅仑。

  梅仑本来要对菲尼这样的行为严厉谴责,哪有成年王冠族抢人家幼崽奶的呀?

  而现在,在几秒钟的安静之后,他爆笑出声。

  卡曼伸手撑着脸颊,也啧的呵呵一笑。

  “知足吧——”

  他懒洋洋的,看向目瞪口呆的菲尼。

  “藻藻可是大方的分享给你了。”

  弗雷一直站在不远处没说话,只是此刻被自家弟弟逗得弯了一下唇角。

  幼崽此刻才反应过来,呆呆的思考了一下,一脸坚定:“老师教过藻藻了,这虽然只是一滴,但是刚刚藻藻拥有的整整一半!”

  是的,整整一半。

  听着是不是高兴一点?

  菲尼:……

  菲尼被眼底带笑的费蔓和安亚拽回来,他还捏着那个杯子,怀疑人生。

  幼崽收到了礼物,分到了蛋糕。

  瓷白的盘子上放着装饰的很漂亮的蛋糕,幼崽捏着叉子,往嘴巴里面送。

  他的小脸沾染了奶油,鼻尖也因为刚刚的一大口嘴巴差点没放下,在塞进嘴里的过程中点了一个白白的奶油尖尖。

  这是星舰的一间不常用的大的会议室。

  有个超级大的能调整出来观察外面的窗户。

  小幼崽此刻被放在窗户前面,阿莫斯坐在他身后,整理完了那一头凌乱的小卷毛,又伸出手,一根一根整理幼崽身后的雪白羽翼。

  此刻小家伙两对翅膀都放出来了,蓬松柔软——且非常凌乱。

  圣卡斯的军舰此刻其实处在圣卡斯规定的空中悬停星舰跟地面的危险距离,离地有点太近了。

  幼崽能看到这几天的时间,那些被损坏的住屋瓦砾已经被清理干净。

  有人在地面上奔波,似乎在摆弄着什么东西。

  虽然小幼崽睡醒了,圣卡斯矿产第78号行星此刻应该是早晨,但天空黯淡,光源星其实并没有出现,第78号行星的特殊气候出现——

  天朗气清,在这里仰头,似乎能看到宇宙繁星。

  忽的轰的一声——

  又一点光亮在不远处窜向天际,轰然炸开,星星点点的落在小幼崽的眼瞳之中。

  那是烟花。

  胜利和庆祝的烟花。

  圣卡斯所有军队不管身在何处,都在同一时间鸣响,那声音好似呐喊,又好似宣告。

  在那些烟花之下,小幼崽看到了之前受伤的温清风正在下面傻乐呵的对着上面招手,他的头上还绑着绷带,不远处的温清雨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捏着指骨,似乎是要把某个从医疗中心跑出来的家伙给揪回去。

  而阿莫斯耐心给小幼崽整理好了翅膀,心中思考了一瞬间以后自家的崽崽应该不会再长翅膀了吧?

  他现在一天要整理六只翅膀——他自己的两只,还有小幼崽的四只。

  不过现在——

  阿莫斯低头,跟小楚藻对视。

  “这里是圣卡斯的星域,藻藻会在这里生活很多很多年,过很多很多次生日。”

  不管是小幼崽经历的过去,还是阿莫斯无意之间看到的‘未来’,都不会再有。

  圣杯族的星舰正在缓缓驶离圣卡斯星域。

  圣杯族族长卡文诺手中捧着自己的精神力圣杯——底座,正迷茫的怀疑人生。

  德里克就坐在他身边,老老实实的,又重新努力绷着脸,掩盖自己的泪失禁体质。

  跟随他们一同离开的还有部分圣卡斯的医疗中心成员,还有圣卡斯军队——他们要帮助圣杯族创建防线和新的医疗中心,抑制那些疫病的发展。

  这段时间圣杯族跟圣卡斯谈及了相关合作,圣杯族那些顶尖的成果基本上都要跟圣卡斯共享。

  不过也有一个好处——在没有彻底找到战胜圣杯族疫病的方式之前,藻藻会给已经快要没得救的圣杯族提供帮助——啃啃,吐掉。

  对小楚藻来说,虽然圣杯族的精神力并不好吃,但那口感实在是让人上瘾,尤其是坏掉位置,更是酥脆。

  导致圣杯族族长父子俩每次看到小幼崽都浑身一个激灵。

  圣卡斯军队的鸣响也被他们听到。

  或者说——因为是被圣卡斯军队护送回去,他们被这样的鸣响包围——

  在甚至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内,全面反击,第一天就将出现的异兽指挥官处理干净,接下来的时间对异兽军团全面清缴——手段强硬且果断。

  “爸爸,你没事了吧爸爸?”

  德里克凑上来,想要再看看卡文诺的精神力圣杯……底座。

  然后被卡文诺伸手挪开。

  “好了,爸爸没事,不过这一次暴露了你的各方面严重不足,完全不如人家那个小王冠族,回去我会重新判断对你的教育——”

  举着自己被啃了个小牙印的精神力圣杯的德里克:……

  然后德里克被卡文诺抱住了。

  “幸好——”

  卡文诺看着外面的星际。

  圣杯族总是在一次次的判断和选择,并且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断。

  然后由看似一个个没有出错的判断,走向没有出路的结局。

  幸好……

  “德里克,幸好我们还有再次做出选择的机会 。”

  *

  星际的某个角落。

  一艘小型星舰熟练的绕开种种防护,最后在被隔绝了全部信号的状态下被一艘更大的星舰捕获,随即驶向了某处最大的星舰。

  赞歌组织的印记正镌刻在其上。

  这是某一处移动基地。

  会议室内。

  “我们的行动范围已经被不断压缩再压缩——”

  “这对我们是极其不利的,来自污染深处的‘使者’被王冠族快速消灭,那是不可预料的。”

  “王冠族……又是王冠族……又是那个小幼崽,就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完美实施的计划针对那个小家伙吗?”

  扭曲的声音充满着恶意。

  “不过王冠族开始探索污染内部了,他们似乎找到了方式,我们被一层层与神明隔绝的情况是不是也会被打破?这也是机会,代表着被封锁的‘使者们’也能对王冠族带来打击——只可惜‘使者’是不可合作,不可操控的,我们只有方式躲避。”

  “探索污染内部,将会是王冠族走向毁灭的第一步,我们需要蛰伏起来,等待机会,等待王冠族麻痹大意的机会,我不相信,那群王冠族能时时刻刻都守在那个小王冠族身边——”

  “还有,我们这次能拥有喘息的机会,倒也少不了之前发展出来的那些信徒——大家倒是说的没错,名为圣花的信徒,的确做出了突出贡献。”

  “我记得是让实验体希去监视她?算算时间,希也到了按时回来汇报的时候了。”

  “我们需要更多的考核来判断她是否足以承担更多。”

  “不过只派遣希一个是否会有些少了?”

  “不,就像是之前圣花汇报的那样,她是个野心勃勃的野心家,她对神明的信仰正在加固,我们要顺其自然,再说了,无比听话的实验体已经足够,我们有足够的让他听话的办法。”

  ……

  希看着星舰自动驾驶被切断,周围所有屏幕花白一片。

  等一切停息,他从星舰之中走出来。

  “实验体,希?”

  穿着斗篷的赞歌组织成员拿着表格,用仪器对希扫描了一遍。

  “过来吧。”

  走到漆黑的小房间内。

  希坐在椅子上,对面是赞歌高层某位的投影——他具无事细的询问圣花的一切行动,判断圣花是否有按照她所说的那样行事。

  直到最后,他甚至都有些习惯。

  “说吧,那位野心勃勃的小姐这次又要了什么资源。”

  希停顿片刻,抬头看向投影,他似乎觉得很麻烦,但最后还是开口。

  “污染的那边是什么?你们知晓吗?你们能够躲避那些异兽吗?”

  希嘶哑着声音问。

  对面停顿了一下。

  “这是她想问的,还是你想问的?”

  希没说话,希低垂下自己的头颅,他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因为剧烈的疼痛。

  对于赞歌组织来说,这些癫狂的实验品只需要听话就好,执行命令,不需要有自己的思考。

  圣卡斯有奋不顾身的军队,他们也同样有着这样的‘军队’。

  “不管是你,还是那位野心勃勃的小姐,虽然她的魄力让人欣赏,但也不必算计那么多,该是你们知道的,你们自然会知道。”

  说话的投影近乎是欣赏着希因为疼痛佝偻腰背的模样,看着他手背青筋暴起,才按了一个按钮。

  一支针剂缓缓的从桌面上升出来。

  被希快速握住,刺入自己的胳膊之中。

  对面的投影早就消失。

  希喘息良久,才缓缓抬头,湿漉漉下的黑发下是一双阴郁扭曲的漆黑眼瞳。

  *

  而圣卡斯帝星。

  出征的帝国军队已经悄无声息的各自归建。

  幼崽的高热停止,在还晕晕乎乎最后修养的时候,整支军队返航。

  幼崽在返回的时候,看到了迎接的老师等人。

  但这一趟对小家伙来说也实在是疲倦,只跟赫尔等人报了平安,就累的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他还要好好养一段时间。

  小楚藻跟圣卡斯其他人接触的事情也已经排上了日程。

  而对于小幼崽来说,在自己的房间内安安稳稳睡一觉,比什么时候 都要踏实。

  那些麻烦事终于又过去了。

  只不过等返回王庭的第二天,小幼崽睡醒。

  已经彻底恢复清醒的小幼崽记忆回笼。

  小小只的幼崽懵懵的爬起来,小身子藏在被子里,只露出身后四只小翅膀。

  藻藻抱着自己的幽灵熊,趴在柔软的被褥之中,怀疑崽生——

  藻藻之前是不是哭着喊着告状来着……?

  不是指第一次,是指他发热之后,开始迷迷糊糊的时候。

  因为一块糖?

  还有没吃上的翅膀。

  他还哭着喊了什么来着?

  他还缠绕了叭叭的精神力丝线,举着冠冕呜呜嗷嗷的非常愤怒?

  当初生病时候觉得理直气壮的画面此刻平顺的滑入幼崽的记忆之中——叭叭应该,还好吧?

  呜嗷!

  乱糟糟的小幼崽抱着自己的小脑袋,猛然从被子里探出自己的小脑袋来。

  他捧着自己的小脸,怀中还抱着熊熊。

  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幽灵熊。

  等阿莫斯进来准备看看小家伙醒了没,告诉他赫尔已经到了的时候,就看见乱蓬蓬的一只小崽坐在柔软的被褥里,整个崽都懵懵的,对着怀中的小幽灵熊嘀咕。

  奶声奶气的,小小声的抱怨:“熊熊,你怎么没有提醒藻藻?”

  阿莫斯微微扬了扬眉梢。

  他难得穿的没那么正经,站在门口。

  看着那小小只在被窝里嘀咕。

  “要是熊熊你提醒藻藻,藻藻就不会那么狼狈的告状了,什么?你说你错了?好叭,藻藻原谅你。”

  幼崽三两句嘀嘀咕咕的把自己哄好,准备将这些事情翻篇,掀了被子,准备下床,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阿莫斯。

  小楚藻眨巴了眨巴大眼睛。

  “叭叭?”

  “醒了?”

  阿莫斯站在门口,看着小家伙一个激灵。

  “都想起来了?”

  陛下故意的走到了床边坐下,低头跟小幼崽对视。

  曾经试图挂掉‘电话线’却挂不掉的回忆卷土重来。

  阿莫斯陛下颇为坏心眼的轻声赞叹,听着声音还是沉稳可靠一本正经的:“宝宝,你嗓门好大啊。”

  生病的时候也那么精神,真不错。

  小楚藻看着阿莫斯,呆了呆:……唔!

  翻篇的记忆在攻击藻藻!——当初他告状心切,呜呜嗷嗷缠绕了无数圈,也导致好久没解开。

  幼崽抱着幽灵熊,伸出小手捂住阿莫斯的嘴巴。

  奶声奶气试图赖账。

  “叭叭说什么?藻藻不记得了——”

  是的,是这样没错。

  有什么问题找他的幽灵熊,熊熊清醒,熊熊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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