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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美人他明明没在钓小狗 》作者:共潮生

文案:

钓不自知温柔年上美人受x嘴硬醋坛自我攻略年下小狗攻

江寄余,栖大知名温柔教授,为了奶奶的医药费自愿上门联姻,结果领证没两天差点被联姻对象爆头。

对方小他十岁,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一头白毛嚣张翘起:“谁要跟老男人结婚!”

婚后生活鸡飞狗跳。

江寄余照单全收,只当在照顾一个麻烦小孩。

默默替他熨好衣服,保温杯里灌满姜汤,天气预报比手机推送还准时。 

小少爷前脚骂他假好心,后脚把找他麻烦的混混揍得不敢再来。

少年擦着腕上伤口回头,撞上他视线瞬间僵住,耳尖泛红,嘴上更凶:“看什么,顺手而已!”

直到他在冰箱前被当场抓获!

撞见小少爷偷摸咬着那块曾说狗都不吃的蛋糕,江寄余默默替他擦掉指尖上奶油。

林舟此别开烧红的脸,依旧嘴硬:“……倒了浪费而已。” 

“行。”江寄余点点头,摸出那份早已签好的离婚协议:“正好协议到期了”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人,头发丝都耷拉下来。

林舟此顿时破防跳脚、痛哭流涕、疯狂耍赖:“协议不是已经被我扔了吗?”

“……是吗?”江寄余顿了顿,一手给少爷揉脑袋顺毛一手签离婚协议,“难怪复印件不见了。”

后来,富二代圈子里疯传,林少爷疯了。

他不但学习做家务劳动,保温杯里配枸杞,还每天阅读《如何讨好老婆》。

小黑屋的大床上,肌肉精悍的大狗压住弱小无助的教授,红着眼将人困在身下狠蹭,委屈哭诉:“老婆,不要离婚,不要丢下我,那个协议作废好不好?”

江寄余小腹紧绷:“……要不你先从我身上起来呢?”

「阅读指南」

◆1v1双洁HE/年上温柔刀刀致命/年下真香虽迟但到 /体型差

◆受是钓系人夫天花板(迷人但不自知)

◆攻从嘴硬小狗进化成醋精忠犬(表面桀骜内里纯情)

◆小虐怡情,本质是无脑小甜文

内容标签: 年下 都市 豪门世家 甜文 轻松 追爱火葬场

主角:江寄余 林舟此

其它:温柔教授,傲娇,醋精,狼崽,真香

一句话简介:真香定律永不过时!

立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第1章 联姻

“小容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替他去和林家的小少爷联姻。”

别墅内,棕黑花梨木地板在水晶吊灯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色泽,打磨光滑的大理石餐桌上摆满精致菜肴,空气里漫着食物丰腴的香味,一片寂静,雪尼尔窗帘在风中扑动的细微声响也格外清晰。

原本笼罩在四周惨淡凄切的氛围倏地停住了,确切来说,是坐在江寄余对面三个江家人的氛围。

江父抬头拧着眉打量江寄余,不太明白他这个二儿子打的什么主意。

这个儿子他从小养在外面,谈不上有感情,他对这个儿子的心性更无从得知。

他会突然这么好心?

江父是生意人,自知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江寄余付出这么大代价,究竟想要什么?

很快餐桌对面响起轻声的窃窃私语。江寄余和这一家子都不怎么熟,偌大的餐桌,对面几个人紧挨着坐在一块,他一个人坐在距离他们最远的对角线边。

他并不在乎那一家子在说些什么,他们总会点头的。江容毕竟是他们的小心肝,他们又怎会舍得让江容去受苦。

果然,沉默片刻,江父问:“你有什么要求?”

江寄余抬起脸,眼眸清亮,缓缓开口:“岳奶奶生病了,需要你们出资给她做手术。”

桌对面夫妻俩一顿:“岳姨她怎么了?”

“不是什么大病,”江寄余的指尖在光洁的桌沿上无意识地轻敲了两下,节奏平稳,“乳腺癌脑转移。过段时间,我要把奶奶接过来治疗和休养。”

话虽如此,但岳云晴一年下来的天价手术费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教授能承担得住的,江颂今这个能把亲儿子赶出去的人、又怎会管一个早已退休的老保姆的死活。

半晌,江母到底是有些心疼这个孩子,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岳姨治病的钱我们可以给,要不我们再想想办法,小余你还是……”

没等她说完,桌下的手臂便被江父猛地推搡了下,打断了后话。

江父挨她近了些,压低声音:“他乐意去就让他去,又不是不给钱,难不成你还想逼着阿容去,等到时候他又哭又闹跑回来发脾气你就知道后悔了。”

江母嗔了他一声:“又哭又闹怎么了,你没听阿容说那个林家小子喜欢发癫吗?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小余,他回来这些年从没问我们要过什么补偿,没让我们操过心,现在却又……唉。”

江父神情变了变:“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我怎么会把自己的儿子送走!现在公司危急关头,更要和林家联姻度过这次难关,而且林家名头如今响当当的,以后对我们发展也好。”

江母心里虽有点难受,但也知道没其它办法了,拍拍小儿子的背,“还不赶紧跟你哥哥说谢谢”,又对江寄余和蔼笑笑,神情无奈,“委屈你了,小余……以后记得常回来看看。”

江寄余心想不用以后了,以前也没回过,这个家里仿佛只有大哥和小弟才是他们的儿子。

江母不知想到什么,夹了筷牛肉片想要放到江寄余碗里去,以示对二儿子的关心,结果因为坐的太远,她站起身也没能够到江寄余的碗。

江寄余抬头朝她温和一笑,主动伸出筷子在盘里夹了肉片放到碗中,声音柔和:“谢谢妈。”

江母讪讪地坐了回去,低着头说不出话。

江寄余慢条斯理咀嚼完肉片,拿起一旁的餐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起身走向门外,“我吃饱了,爸妈、小弟,你们慢用。”

江寄余走到半路又回过头来:“岳奶奶的病拖不得,辛苦爸妈操心一阵子了,不然我在林少爷那边记挂着奶奶,可能就没心思和林少爷好好交流感情了。”

简而言之,你们要是不赶紧治好她,我就要在那边搞事了。

……

“林睿铭你脑子被驴踢了是吗?还是年纪大了脑子里进的水也多了?!就这么急着卖儿子?”

林舟此气得脸部肌肉都扭曲了,他大马金刀坐在真皮沙发上,嘎嘣一声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叉着腰的手臂微微颤抖,紧绷的肱二头肌鼓起虬结流畅的线条。

电话那头,林睿铭语气不善:“怎么跟你爹说话呢!这是合作,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

林舟此冷笑一声:“我去外面认个干爹都比你好,小的走了,就换个老的来啃我是吗?我记得曦林还没落魄到要我去卖身吧?”

林睿铭铿锵而不容置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江家只是一时落难,瘦死的骆驼始终比马大,等它起来后,我们家只会势头更盛。我这也是为了你以后着想……”

两人又吵了几句,最终不欢而散地挂了电话。

林舟此随手将手机往桌上一摔,倒在沙发里,翘起的二郎腿不耐烦地抖动,他抱着手臂,冷冷地想着,等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过来之后,他一定要把他弄得崩溃求饶、哭爹喊娘。

上次那个江家的小公子江容过来后,他用了些手段处处给对方使绊子,江容年纪没比他大多少,也显然没有他这么邪恶,没多久就被他折磨得哭唧唧跑回家了。

林舟此早就对江氏集团“黑曜”略有耳闻,只不过闻的都是些不好的消息。

黑曜的股份让董事长江颂今占了大头,除了各个股东的份例,剩下的都交由大儿子江贺管理,父子俩都不是省油的灯,黑曜在俩人手下日渐昌盛繁荣,却又常常对其它公司使些下三滥对手段。

比如切断供应链威胁那些较弱势的公司强迫交易,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恶意挖墙脚……曦林刚起势时,江氏也没少从中作梗,明里暗里地给他们下套,导致那段时间曦林亏了不少钱。

林舟此不明白为什么为了多赚点钱就要和一个陌生人结婚,一辈子绑在一起,但就算不结婚,林氏的集团也能发展得很好。况且他一直对江氏没什么好感,更别提要和姓江的结婚。

他一想到新来的这个比自己大了十岁就咬牙切齿,他林少爷这十几年来呼风唤雨,要星星有星星,现在居然沦落到和一个老东西结婚,对方说不定都满脸皱纹了,长得肯定也不怎么样……

……

江寄余是林睿铭派了专车接到黎霄公馆的,他听说林家父子关系不怎么和谐,所以林舟此没和他父亲住一块,而是单独住在黎霄公馆。

一辆沉稳大气的黑色迈凯伦缓缓驶入公馆大门,江寄余靠在车窗边一手支着脑袋,林家的少爷今年十九,比他整整小了十岁,在他看来还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小朋友。

事情一拍板,江父就迫不及待把他送过来了,像是生怕林氏反悔,他思索着可以跟小朋友搞好关系,至少能让他在这段日子里好过点。

要是实在相处不来,大不了等奶奶病好之后,他再卷点钱带奶奶跑路,过自己的安稳小日子去。

江寄余刚下车,就见一个面容亲切满脸慈祥笑容的阿姨在门口等着自己,对方一看到她就热情地凑上来,很是自来熟:“是江先生吧,你叫我王妈就好,来江先生我带你看看房子,少爷他有点事现在还没回到家。”

江寄余微微笑着回应,跟在她身后进了房子。

屋内设计很高端,大多是灰色调,简洁却不死气沉沉,精致而不失大气。

他四处打量着,视线里忽然闯进一抹突兀的红,那是间卧室。

他走近一瞅,愣住了。

宽敞的卧室里,床头的墙面正中贴着醒目的红色双喜剪纸,婚床上铺着大红色鸳鸯戏水缎面被,被面上散落着围成心形的桂圆和红枣。床头两盏电子烛灯漾出暖暖红光,柜边斜倚着两把红金交织的蕾丝伞,窗边还吊着用红绳系起的侧柏叶和柚叶。

土到极致,红到极致。

江寄余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王妈在他身后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林总喊我过来布置一下,俺们那边都是这么整的,江先生你别嫌弃就好。”

话是这么说,但江寄余看她脸上更多是隐隐的自豪,就也没打击这位憨厚的阿姨,他目光欣赏地在卧室内环视一圈,捧场道:“很好,看着很喜庆呢。”

恰巧此时门“砰”的一声甩开了,江寄余循着声音望过去,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他一头惹眼的白发在晚风中不听话地翘起,仿佛刚被主人烦躁地揉搓过。一双明澈眼瞳黑沉沉的,直挺的鼻梁反着光,耳边连排的黑钻耳钉在灯光折射闪闪发亮。

他套了件爱马仕黑色短袖T恤,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膛轮廓,笔直修长的双腿套在黑色长裤里,他整个人站在门框边,江寄余目测他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九。

他脸色很臭,攥着手机在和谁打电话,“谁要和一个大自己十岁的老男人结婚!”说完便狠狠掐断电话。

林舟此风风火火从门外大跨步走进来,他一进门就敏锐地察觉到屋内熟悉的味道中掺了一丝不同的气味,像晨露和春天混合的气息,又掺点草木的清甜,他望见屋里的陌生人时下意识皱了眉头。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江寄余脸上时,呆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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