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无能的丈夫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节


  初冬深夜,窗外有呼啸的赛车经过,带起一阵远去的噪音。两人四目相对,静静地看着彼此,陆长青一直觉得陈元这双眼睛过于锋利,尤其是在工作时会不近人情。但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充满着同样味道的方寸天地里,这双眼睛又显出它柔情的另一面。

  眼前脸放大,陆长青唇上印来一个柔软、温热,不同方才那几乎要将他啃噬殆尽的热吻,这个吻带着一股深深的眷恋以及说不出的温柔,像是在刻意模仿什么。

  被子里很暖和,丈夫赤|裸的精壮上身给予陆长青最好的熟睡环境,他闭上眼感受这吻从唇移到眉心,最终在发顶停留。

  “睡吧,长青。睡醒,天就亮了。”

  厚实窗帘将天光隔绝在外,让屋内一切的氛围都归于寂静。

  凌乱床上,陆长青瘦削背脊紧贴着一个温热的胸膛,两人严丝合缝般契合在一起。

  背后那人手臂蛮横地搂着陆长青腰,这样一个极其强硬的姿势,使得陆长青一有细小动作,男人都能在第一时间察觉。

  手臂禁锢着腰,这姿势带着不容挣扎的意味,更多的像是在宣告主权。

  这睡姿也让陆长青的脖颈完全展现在身后人眼前。

  闹钟响了,陈元反手按掉,他费力睁开眼,若有所思地盯着陆长青修长优美的脖颈。

  柔软发梢贴着陆长青的脖颈,熹微光影将发丝下的殷红吻痕照得若隐若现。

  陈元看了会儿,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然后他低头在那痕迹上吻,像是安抚又像是遮盖。被陆长青枕着的手臂回弯,将人往自己怀里揉,同时掌心回收,两人瞬间十指相扣。

  这几个动作让陆长青不自觉的嘤咛几声,这声一下子燃了陈元压抑许久的情绪,他猛烈地在那吻痕上啃,像是要将那块肉盖上自己的味道。

  陆长青醒了,往外逃,可扣着他的手却不容他动。

  “不能来了……我会死的。”

  过度的采取让陆长青身体无法在早上负荷运转,因为亲吻太多,他嘴唇现在都是红的。

  但在清晨一向听话的陈元这次有些反常,他神情隐在光里,晦暗不明,含着陆长青的耳垂,温柔地亲吻,像是祈求:“你可以的,昨晚不都可以吗?”

  混乱记忆犹如潮水扑来,陆长青按住他,埋怨道。

  “不行,陈元。”

  “你有没有人性?”

  身后静了一会儿,陈元轻吁一气,翻身下床,陆长青没力气管他,拉过被子继续睡,极具压迫感的野蛮身材很轻松就能将他抱起。

  太可怕了。

  陆长青如此想时,床垫下沉,被子被掀开。身体被平放好,陆长青睁开眼睛,看陈元打着赤膊跪在床上,一脸阴沉,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做什么?”

  “上药,”不知是不是昨夜太过于疯狂,面容英俊的陈元现在看上去真像个纵|欲过度的人,眼里充满着红血丝,尤其是眼神扫过陆长青窄细腰身上的掐痕时,眼眸里的红像是怒火随时能喷出来,所以连声音都有些严肃,“躺好。”

  “你又凶我做什么?”陆长青才不满陈元这种穿上裤子就不温柔的脾气,想踹他又没力气,“现在这样还不是你造成的,自己舒服的时候怎么不说。”

  陈元低头沉默须臾,爬上来亲了亲陆长青的唇,沉声道:“你最爱的是不是我?”

  陆长青使足力气勾着他结实脖颈,笑道:“不爱你还能爱谁?这个问题你问过好几遍了。”

  陈元眼里浮起笑意,他抱住陆长青,把头埋在他颈间,手臂的力像是铁链将陆长青紧紧锁起来,严肃道:“我也爱你。”

  药还是上了,不然陆长青路都走不了。

  冬夜静谧,房内的呼吸停下。陆长青伏在陈元身上,片刻后陈元温柔的吻带走他额间的汗。

  片刻后,陆长青才捡回一口气,他低头看着光线不明里的陈元。伸手临摹着他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他很是轻松的就将丈夫立体五官拼出来。

  可在这暗淡的光线里,他竟有些看不清枕边人的脸。

  陆长青手被丈夫握住,吻了吻,他笑道:“还要来吗?”

  陆长青面若春桃,喃喃道:“不了。”

  陆长青起身,却被陈元锻炼得非常结实的精悍肌肉一个带力翻身压住,紧接着细密的吻覆上他的嘴唇。

  两人亲热了一会儿,陈元才依依不舍地出来,扯了湿巾擦陆长青。

  擦完后,陆长青涣散的瞳孔回聚起光,推开他:“好了,我要去洗澡。”

  陈元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但还是很快压下,恢复温柔笑貌:“不一起洗?”

  陆长青摇了摇头,笑着说:“上次一起洗过啊,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你那精力用不完,真不知最近吃什么了。”

  说完他就起床离开,所以没听到男人说:“上次又不是我。”

  热水浇头淋下,陆长青抹去脸上的水,身上的汗腻被热水带去。

  他还是有些不舒服,刚刚最后那个位置太深,很难受。

  可说来也怪,陆长青感觉这段时间的陈元上了床脾气就藏不住,脾气长的同时武器也是。

  明明是一个姿式,有时陆长青觉得舒服刚好,可有时又会觉得可怕。

  不仅陈元偶尔喜欢说一些荤话,还喜欢把他眼睛遮住,不管他怎么反抗,人就跟聋了一样,我行我素。

  但到翌日一早,陈元又会道歉,这种夜晚和白天的反差让他想陈元是不是药吃多了带起副作用。

  陆长青拿着蓬头冲洗,屁股上前两天被咬的牙齿印还没褪,他心疼地揉了揉。可就在抬眼时,他恍惚觉得浴室里像是什么东西在看他。

  看他洗澡。

  那灼热视线只有几秒,但身为唯一被观察的人,机敏的陆长青能察觉到。他快速洗了澡裹着浴袍出去,卧房里的灯没开完,只有墙壁上的两个射灯亮着。

  “怎么了?”陈元关切道,“宝宝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什么,可能是太热有点缺氧。”陆长青上床睡下,努力把适才察觉到的怪异排出脑海,“你不去洗澡吗?”

  陈元精壮的肌肉还留着几道抓痕,他笑了笑:“马上去。”

  陆长青阖眼“嗯”了声。

  “困了?”

  陆长青往陈元怀里靠,感受到他的男性气息而后道:“嗯。晚安。”

  “宝贝晚安。”

  十来分钟后,陆长青安静地陷入沉睡,男人小心翼翼地移开他头,迈着长腿走进浴室。站在正对淋浴门的镜子前,淡淡扫了眼自己硬朗凌厉的面容,没做停留,但看到自己身上的抓痕和吻痕时,笑容又浮起来,像是在欣赏陆长青给他做的艺术品。

  镜子里的高挑身材,宽肩窄腰长腿,比例完美。

  早年当兵练出的精悍肌肉让他很轻松就能将陆长青抱起来,让人伏在肩上嘟囔求饶时被哄着说老公我爱你。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会儿痕迹,随即才满意地朝水龙头下一个肉眼几不可见的孔,轻蔑笑道:“偷看有意思吗?今天没轮到你。”

第6章

  放置在盥洗台上的手机在寂静的冬夜响起,陆长青摸来接通。

  陆母温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长青在做什么?”

  陆长青吹了口手心里的淡淡泡沫,说:“准备睡觉,怎么了妈?”

  陆母道:“嗯。妈打电话来就是想跟你说,后天元旦你跟陈元回家吃个饭吧,我和你爸想你了。”

  想起自家老爷子,陆长青也确实有大半月没回去看过,自然一口答应。随后陆母又问几句最近陆长青和陈元最近身体怎么样,他也懒懒回答。

  特制的精油浴球在浴缸里泡呈出一个璀璨的星河世界,陆长青白皙清透的肌肤泡在蔚蓝的热水里显得更加雪白细腻。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使他瘦而不柴,骨肉匀称,漂亮流畅的肌肤纹理完整拼出他身上该粉就粉,该白就白的地方。

  窄腰翘臀,双腿修长笔直,这种身材不管穿什么都像是模特一样。

  陆长青精致的眉眼和高挺鼻梁继承自祖上有胡人血脉的母亲,而温润性感嘴唇继承自父亲,集父母面容优点于一身。为此从小到大,追他的人都是用大卡车拉的。当然他也尊重别人眼光,每次出门都优雅完美,回到家还经常各种精油护肤品往身上捯饬。

  陆长青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侧头欣赏浴缸对面玻璃上的自己。

  电话里陆母声音还在喋喋不休,陆长青嗯嗯嗯地听着,可突然他察觉到一丝诡异。那诡异像是从空气里陡然生出一双眼睛,在浴室里的某个角落瞪着最大程度的瞳孔看他,被注视的黏腻怪异感使陆长青一个激灵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长青?怎么不说话啊?”陆母问道。

  “没有妈,我这边有点卡,我先挂了,后天我和陈元回来。”陆长青挂了电话,从浴缸里坐起,在明亮的浴室里搜寻那黏腻感的由来,但找了好几圈这黏腻恶心感都没由头。

  或许是他转动起来,那注视着的眼睛也似乎在空气中阖眼消失。

  陆长青靠着浴缸胡思乱想地安慰自己,房子设计师是从法国请的,谁敢在陈元这煞神头上动土装摄像头?可刚刚那种被人炽热和疯狂注视的感觉不是假的。

  不经意间陆长青想起许多恐怖片里的场景。

  浴室灯泡会不会突然坏掉?然后从镜子或者马桶里爬出一个长发白裙女子,陆长青虽然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这种场面一想也有点惊悚。

  澡没心情泡,他冲了水起身穿好浴袍,身体乳都不想擦径直出了浴室。

  陆长青躺在床上,想这种事遇到两次,是家里闹鬼还是有人偷拍视频?不过这有什么好拍的?他和陈元又不经常在浴室干,闹鬼应该不会,这世界是正常的无神论,自己也是正常的。

  陆长青深吸一口气缓解心情,卧室门开了,处理完工作的陈元进来见陆长青脸色不好,说:“老婆你脸色不好,怎么了?”

  尚未证实的疑神疑鬼事陆长青也不好告诉工作忙的陈元,只笑道:“没什么啊。可能是澡泡久了有点缺氧,刚刚我妈打电话来让我们后天回家吃饭。”

  陈元:“好。”

  看着肌肉结实的丈夫,陆长青心里没来由的火蹭起,轻声道:“老公,你快去洗澡。洗完我们好睡觉。”

  陈元眉心微动,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笑道:“好。”

  话语简短精确,这就是陈元的性格,陆长青凝视着陈元,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两人亲密时候,这人在床上说的那些不符自身性格的话来。

  “老婆,你离开男人不能活吗?就喜欢天天缠着男人!”

  “老婆,你对每个男人都这样乖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后意|淫你?”

  “老婆你看你,又哭得这么厉害。不是你想要的吗?到底要多少男人才满足你啊?”

  不堪入耳的话飘在陆长青脑海里,那种在浴室里的黏腻感再度袭来,骇得他想跑。

  “老婆你脸色真的不太好,”陈元精准抓住陆长青的神情变化,在床边坐下,握着他的手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长青一把抱住陈元,感受着他蓬勃的生命力和体温,沉吟道:“我就感觉你最近有点怪。”

  陈元想搂陆长青背脊的手停顿了下,缓缓道:“哪里?”他下颌蹭着陆长青的发顶,像是依恋,声音轻得可怕:“老婆,我有什么地方没做好吗?”

  这么多年,陆长青说对陈元没有感情是假的,听到他似是卑微的祈求语气,心抽了下,把自己埋在陈元怀里,说:“很好啊老公,我就是觉得你有时候像变了一个人。特别是在床上,以前你都不骂我是*货的。”

  卧室里静了片刻,陈元才轻笑一声,像是无奈也像是怒:“男人嘛,总会有点坏心思在床上。以后不会了。”

  听到保证的话,陆长青想或许是自己真的想多,也或许是年底陈元公司业务压力大所以才有些施|暴话语和行为。

  回陆家前,陈元仔细打扮了一番,从穿着到送礼的讲究,一丝都不敢差和逾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