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陛下捡到雌虫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节


  《陛下捡到雌虫后》作者: 罗桑浅夏

  简介:

  裴时济捡到鸢戾天的时候,是他定鼎天下的前一年。

  伴着惊雷从天而降,鸢戾天一人一枪杀穿敌军十万,敌军大骇,谓之妖孽。

  彼之妖孽我之祥瑞,裴时济将其抢回帅帐,发现他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眉间一道经久不愈的伤疤,满身凶戾。

  祥瑞嘛,有点脾气很正常。

  于是将他收入麾下,好吃好喝地养着,温言软语地哄着,登基那年,拜他为大将军。

  大将军为人刚毅,武力高强,忠勇无双,还带了个随身法宝,知天知地,哪哪都好,到后面连满身凶性都有所收敛。

  可功高赫赫,封无可封,裴时济无奈,只得令其退居二线,这是好意,可他解释对方不听。

  鸢戾天满腹委屈,倔强地跪在裴时济面前:我只有一个要求。

  裴时济早有准备:钱、地、封号?

  鸢戾天:我要一个蛋。

  裴时济:...?...!!!

  ———————

  作为一个战奴,雌虫鸢戾天原以为自己会死在异星战场,却莫名其妙来到一个古战场。

  这里没有雄虫也没有雌虫,也没有天杀的保护协会,这里的虫管自己叫人。

  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这个叫裴时济的人。

  他是这里的皇帝,而他暗自承诺,有他在一天,没有人可以动摇他的地位。

  他对他很好,在他身边,他的狂化症再也没有犯过。

  他想试试,为他生一个孩子。

  .......

  裴时济:你是说你不要金银财宝、裂土封王,就想给朕生个...蛋?

  鸢戾天:是。

  裴时济:疯狂心动!

  实用主义帝王攻vs人间凶兽最强雌虫受

  食用说明:

  1.大将军善妒,陛下也善妒,都妒都妒,没有后宫,后期两人恋爱脑,双向奔赴

  2.前期未穿古,后期古穿未

  3.沿用摄政王设定,有产蛋期

  4.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5.本人接受友好交流,不接受任何抬杠,不接受任何写作指导,不要干扰我的思绪啊混蛋,裸奔日更很难的!您要是觉得主角不入您的眼,主角的行为逻辑不合您想象的完美贤君,完全可以叉掉不看的,非常感谢

6.没想好,等我再想想

  内容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系统 爽文 虫族 救赎

  主角:裴时济,鸢戾天(原弗维尔)

  一句话简介:还有这种好事?!

  立意:每一份真心都该被善待

第1章

  朔风如刀,碎银似的雪粒打在帐篷的帆布上,没一会儿就让那长了一层白毛。

  营帐外并不沉闷,伙房加紧造饭,探马疾驰,将士们步履匆匆,皮靴从泥泞的雪水中拔出来,还带着新鲜的血气,严肃的脸上压不住喜色,他们如群蚁在营帐内外穿梭,每个人都抓紧在暮色降临前完成最后的工作。

  这是一场大胜。

  胜的猝不及防,一瞬间摧毁了他们所有计划,他们没有时间抱怨,清扫战场、清点战利品、接管城池,桩桩件件接踵而至,所有人都忙的不可开交。

  当然也包括医帐。

  黑五是个十四岁的小医卒,入伍不足两年,却也跟着裴公经历大小战役十数场,他为人勤恳手脚麻利,很大程度上弥补了年纪小身板单薄的缺点,他入了夏医官的眼,只用留在安全的后方做一些苦力。

  这种乱世中侈谈安全,实在痴心妄想,可裴公是不一样的。

  他和所有人一样相信大王会胜,入伍两年,每天每夜都在加深这个信念,但现在没有功夫思考这些,他抱着夏医官的药箱急急冲向最大的那顶医帐,机敏地躲避往来的士卒,不让他们身上的血污蹭在身上,他是医卒,夏医官交代过不干净不能进入医帐。

  可这季节夜晚来的太快,沉闷的暮色加剧了行路的艰难,冷风和碎雪抽在裸露的皮肤上,他五根手指冻得像五条胡萝卜,抓握变得很困难,他闷头走,希望赶紧回到烧着炭火的帐篷里,那是整座营地最暖和的地方。

  目标就在眼前了,黑五松了口气,没注意帐门口一滩被踩实的积雪,他重重摔在地上,护了一路的药箱抛在半空,他瞪圆了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那口黑木箱子被接住了。

  好险没有撒出来,黑五赶紧爬起来,看清来人时又扑通跪了下去:

  “见,参见...大王!”他结巴了。

  裴时济瞟了眼他湿透的衣衫:“去换了衣服再回来。”

  说着就撩开帐帘,抱着那口箱子进去,他的亲兵跟上去,见黑五还结结实实跪在雪地里,没好气地瞪了眼这笨手笨脚的医卒:

  “起来吧,主公叫你换身衣服再进来伺候。”

  ....

  这原本是裴时济的帅帐,被他临时调拨成医帐,由医官夏戊主管。

  夏医官把帐篷分成三层,来人都得在最外一层洗净尘土和血垢,医官医卒在中间一层开方配药,最里面的才是伤患所在。

  裴时济也不例外,进来后先解甲扣,在门口净脸净手,夏戊身边的医卒才领他进到里面。

  帐篷里被烧的浓暖一片,没一会儿裴时济就感觉热了,他把药箱交给医卒,正要靠近床榻,却被医卒拦住:

  “大王别再上前了,小心...”

  就连夏戊也没法靠近床上太多,他正瞪着手里弯曲的银针不停擦汗——行医几十载,从没碰到过这种事情,针居然扎不进去!

  榻上的人仍旧昏迷,染血的衣物被尽数剥下,露出伤痕累累,却精悍健硕的肌肉,身量颀长宽肩窄腰,浑身流畅紧实的线条满载力量与优雅,即便闭着眼,刀刻斧凿般的五官也英俊不似凡人,眉间一道还在渗血的伤疤丝毫无损他的英武。

  裴时济不吝赞赏,在他完美的脸蛋和身体上多打量了几眼,才问:

  “什么情况?”

  “这位大人...”医卒苦着脸,捏着衣袍的一角举起来,他的下摆像被利刃划破,留下几尺长的口子,这伤要是落在身上,他的下半身该被切成三瓣,还好他躲得快。

  裴时济的亲兵霍的上前,牢牢把他挡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床榻方向,他执意要跟着防的就是这个:

  “主公,万金之躯不可涉险啊。”

  裴时济嗤了一声,拨开他看向夏戊:

  “夏医官,他情况如何?”

  夏戊瞪了瞪眼,憋了半晌,憋出一句话:

  “老夫平生从未见过...”

  “伤的怎么样。”

  裴时济不听他废话,他当然没见过,别说他,这帐里帐外包括几十里外躺着站着的,有一个是一个,都没见过。

  床上躺着的是人吗?

  一个人一把长枪,杀入千军万马如入无人之境。

  今日之险境难以言表,宋闰成联合大小十路贼军,率军十万奔袭三合谷阻他北伐,意图将他一举歼灭,更有重甲军结百丈方阵,轻重弩在后,步骑兵如黑云遮天蔽日,敌众我寡,优势不在我。

  他们勉力支撑,阵地垒起丈高的尸墙,这是他从军十年最艰险的一仗,险象环生不足以形容,众亲将做好了用生命为他开路的准备,除了逃他没有任何生路。

  他应该要逃,天底下没有战无不胜的将军,敌强我弱就该避其锋芒,他必须得留下命来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理智冰冷地劝说,可他怎么甘心。

  他没有骄傲轻敌,自起兵以来,日日如履薄冰,他也没有盲目冒进,每一个决策都深思熟虑,从锡城鲜衣怒马的少年到而今逐鹿天下的霸主,十年来,他几乎做对了每一个决定。

  十五岁参加义军,崭露头角;

  十七岁占宜州,封雍都王;

  十九岁平定陇西;

  二十岁率军东征,连歼二王;

  二十三岁谋划北伐,剑指天下——

  年少说服父亲变卖家财、结交豪杰、笼络人脉、招兵买马、积聚力量...一步一个脚印,他走对了每一步!

  可今日阵前看着干云蔽日的箭矢冲他射来,望不见尽头的敌阵像一片黑海朝他涌来,他不可避免地感到绝望,是成名太早木秀于林,他终于走到命运的十字路口。

  宋闰成要杀他、刘举要杀他,这天下有名有姓、有兵有马的藩王都要杀他,可若是他赢了呢?

  他忍不住心怀侥幸,若是撑住了今天,之后必不会让这些狗贼再有联盟的一天!

  但侥幸不够,定鼎天下这场游戏光走对也不够,他还需要一点运气。

  然后他的运气就来了。

  几乎是变故发生的一刹他就提枪转了回去,身先士卒,勇不可当——逃?谁说他要逃!?

  宋贼的脑袋都掉了!该逃的是谁?!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