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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私库


第238章 私库

  赵世安一把握住霖哥儿的手, 呲牙乐道:“诸位,今日来得早啊。”

  诸位官员:“……”这是赵世安?

  他们神色各异收回视线,各自打眉眼官司。

  阮霖没理会他们, 他的座位在第一排, 和赵世安同排不同侧, 赵世安在左边, 他在右边。

  他刚坐下, 就见赵世安坐他旁边。

  阮霖:“……你怎么坐这儿?”

  他旁边应是吏部尚书。

  赵世安给霖哥儿抛了个媚眼,忍了忍把心肝两个字咽下去。

  这些老匹夫怎么能看他家霖哥儿羞涩的模样:“霖哥儿,咱们要挨着, 不然我想你。”

  赵世安声音不小, 此时本就没什么人说话,此言一出,殿内只剩下微妙的安静。

  阮霖两颊红了红, 他由衷感叹, 比起厚脸皮, 他可差太多了:“老实坐过去。”

  赵世安还在想一会儿和霖哥儿拉小手, 他义正言辞地拒绝:“我不。”

  阮霖到底给赵世安留面, 只咬牙低声道:“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过去,今晚自个睡!”

  赵世安:“?!!”这么严重!

  他不情愿站起来, 趁其不备摸了摸霖哥儿小手, 一步三回头走到那边。

  他看中间的路把他俩隔开,他眯了眯眼, 暗想大意了, 前两天他就该提议让户部尚书和摄政王坐在一块。

  王远之和洪博一把年纪,看到这场面, 惊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们以前隐约听过赵世安和夫郎感情好,但他们哪儿见过好成这样的!

  崔巍脸憋红了来了一句:“不成体统!”

  其他上了年纪的官员纷纷点头,年岁小点的大多在后面。

  唯二年轻的阮竹幽和阮逢秋,一个和阮霖对视后点了下头。

  一个皱眉想要附和崔巍所说,哥儿来做官就算了,怎还能如此的腻歪!

  王远之想的深了些,阮霖没来之前赵世安性子是冷的,现在阮霖一来,赵世安成了热,难道先帝早已看出,故意把阮霖安排进来?

  阮霖不知道他们的所思所想,他打了个哈欠,想到了往后都要起这么早来这里,突然间就有点生无可恋。

  后来阮霖才发现,他想得早了。

  他在早朝上听完各个地方的大事,总的来说,还算顺利。

  下朝他去了户部,并拒绝了赵世安的相送。

  ·

  户部原定户部尚书一人,户部侍郎两人,之前的尚书卢承和三皇子的侍郎相继没了后,上面暂且还没派下来人。

  唯一的侍郎项立海见到阮霖来了,那叫一个热泪盈眶,他哪儿会在意阮霖是个哥儿,他只知道上面再不来人,他就要累死了。

  除了他,几位郎中和员外郎也纷纷来迎接。

  阮霖见到了王森,说起来,王森和他们在燕文县治理水患后,这几年没再相见。

  那一年赵世安被贬,也有王森的“功劳”,现在再看,阮霖哪儿不明白,无论是王森,还是当初雾州刺史吴正明皆是先帝的人。

  阮霖没让他们废话,让项立海带他去了办公的地方。

  他刚坐下,一个小官吏过来送了茶水,他尝了一口后顿了顿,这是他在家常喝的茶叶。

  阮霖轻笑一声,赵世安的手还挺长。

  他让几个人坐下,又分别让他们说了各自的官位和职责,在认全所有人后,阮霖听他们说了近来的安排和事。

  阮霖听后认为不难,以前苏青枝给赵世安讲课时,他没少一起去听,后来赵世安常常给他讲朝堂的事,因此他对于这些事没那么陌生。

  午时去公厨吃了饭,下午王森单独来了一趟,给阮霖了一份户部所有人的名单,阮霖忍不住和王森打趣了几句。

  下午还没过半,户部来了两个意外的人。

  云一和云八。

  阮霖心里莫名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在云八关上门,云一把手上的箱子放在阮霖眼前,亲手打开露出里面的账本后。

  阮霖抽了抽唇角:“这是什么?”

  云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阮尚书,这是先帝让属下交给您的东西。”

  阮霖手一抬道:“我拒绝接受。”

  绝不是什么好事。

  云一愣了一下,默默又从怀里拿出另一封信放在上面:“阮尚书,先帝说过,您要是拒绝,那清算和亲王府后,您交给和亲王府的银子怕是拿不回来。”

  “但您要是接受,这封信中写了,可让您拿回双倍的银子。”

  阮霖瞬间坐直,他眯了眯眼,云维桢威胁他,但,双倍啊!

  他粗略算了算,这几年给云攸宁的银子快十万两,双倍就是二十万两!

  阮霖轻咳一声唇边有了笑意,云维桢最多给他留下些不清不楚的账目,大不了费费时间。

  他双手接过两封信,先看了第一封,他唇角上扬心情极好的妥善放好,再打开第二封,越看他笑容越凝住,看到最后他面色古怪。

  “云一,你确定这是给我的信?”

  云维桢居然让他去管圣上的私库,要知道勿轻云是圣上的人,私库中的银子一部分支出也在勿轻云身上,他要是管理私库,就能大概推算出勿轻云有多少人。

  云维桢让他做这事,未免太相信他。

  云一点头:“先帝还说过,怕您两边忙不过来,让云八来辅佐您。”

  阮霖:“……”

  不对劲,他放下信看了箱子里的账本。

  看到第一页他就被震住,等他看完后,他倒吸一口凉气,手一颤把账本合上问:“云一,之前谁管的账本?”

  云一:“原先是皇后,后来是皇上。”

  阮霖按了按眉心,他就说这账目在景安三十二年前还挺详细,后面这几年乱七八糟。

  阮霖再想,不对啊!

  他为了十万两把自个卖了,他原先只用管户部,如今在云维桢的利诱之下接手了圣上的私库。

  他一个人干两份差事。

  云一看阮霖反应过来提醒道:“阮尚书,先帝的旨意也是旨意。”反正阮霖不能抗旨。

  阮霖哑口无言,他拍了拍手。

  他可算知道云维桢为何把他放在这个位置上,管理国库是小,让他整理私库为大。

  这一下午阮霖也没放过云一,等他问清楚皇产后,惊得不知说什么好。

  他家的家产和圣上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

  他又看了私库每年支出多少银子,各方产业中能收多少银子,以及现在还剩下多少银子。

  再听云一说勿轻云现在多少人,每年至少要用多少银子后。

  阮霖怒了。

  他大爷的,云维桢坑他,私库银子每年在减少,现在的皇产压根养不起勿轻云几年。

  但勿轻云还真少不了,而他现在接手了私库,摆明了让他去想办法给私库赚银子。

  阮霖气得一把掀了桌子:“老子不干了。”

  云一和云八连忙拦住阮霖,云一道:“阮尚书,您到底接了先帝的旨意。”

  “是啊。”阮霖双手环胸,“我现在在抗旨,你可以把我抓进大牢里。”

  云一:“……”

  云八是一个中年汉子,忽然之间,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了阮霖的小腿声泪俱下地哭喊:“阮尚书,先帝这也是没法子。”

  “新帝年幼,先帝又无其他人能信任,只能信任于您,您要是不管,勿轻云恐怕要散开,那再等十几年,先帝手下无人,未免凄惨啊!!”

  阮霖身体僵住,他瞪大了眼,一句脏话涌在喉间,日了,这什么情况?!

  云一低头一脸颓然。

  云八继续哭诉,一直说云琛的不易。

  阮霖试图抽开腿,却没抽动,他双目无神,他一直以为,赵世安的厚脸皮无人能敌,敢情赵世安的脸还挺薄。

  也怪不得云一让云八来,这一声声说的,让他还真心软了一点点。

  就算不为云维桢,他想一想云琛,要真是把这事给推出去,他还真不忍心。

  勿轻云的人遍布整个大云朝,这也是先帝为什么找人那么快、消息收到快的一部分缘由。

  可这么多人,庞大的支出却是要想尽办法,并且不去多动百姓们的路,此事并不容易。

  阮霖气得牙痒痒,艹。

  早知如此,当年云维桢把云琛送他家过年的时候,他就该把云琛送回宫里。

  那时没有牵扯,哪儿还有现在的犹豫。

  ·

  赵世安白日一点也不停歇,处理折子越发熟练,今个刚好在霖哥儿回家前他处理完。

  云琛今日难得没说和他一同回去,赵世安走之前手欠揉了一把云琛的脑袋。

  云和等赵世安走远,他收回视线。

  看圣上不舍的目光,他顿了顿说起了云一和云八去找阮霖说让他管私库的事。

  云琛忙问:“小舅舅怎么说?”

  云和对于圣上称呼阮霖小舅舅这事,有点无奈,却也知道这是圣上现在年岁小,又没了爹娘,忍不住对身边人产生依赖。

  他笑道:“阮尚书起先还不愿意,后来一听是为了皇上,阮尚书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云琛脸颊高兴的红了红,他加快了往前的脚步:“云和,咱们快去看看我让林义新腾出来的宫殿。”

  同样高兴的赵世安,在户部看到霖哥儿一脸不爽后,他收敛笑意:“霖哥儿,有人欺负你?”

  阮霖沉重点头。

  赵世安眼眸一冷:“谁?”

  阮霖伏在他耳边道:“云维桢。”

  赵世安瞪圆眼:“他又怎么坑咱们了?!”

  晚上回到家吃过饭他们一家坐在书房喝茶,阮霖又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安远震惊:“霖霖,那你岂不是会很累!”

  阮霖生无可恋地点头:“先帝的信里说了,让我每个月多拿一份从私库划出来的俸禄。”

  虽说不少,但确实麻烦又累。

  赵红花皱眉:“霖哥,勿轻云我听着怎么那么像咱们的蜘蛛网?”

  “不是勿轻云像蜘蛛网。”阮霖端起茶杯,“是蜘蛛网像勿轻云。”

  吴忘啧了一声:“先帝明知道,之前还让我们去开镖局,现在却又让我们知道勿轻云,我怎么觉得像是在提点我们。”

  赵世安:“你没猜错,先帝就是在提点我们,蜘蛛网不能再扩大。”

  赵榆和孟火听得似懂非懂,他俩一边吃点心一边和小青木一起认真听。

  阮斌疑惑:“先帝能下这么多棋,就不怕我们这一步不听他的?”

  赵野一语道破:“先帝了解过我们所有人,他估计想到了以我们的性格会如何做。”

  就像如今赵世安做了摄政王,阮霖做了户部尚书,赵野又在兵部,再等十几年他们把持朝政不是说说而已,只看他们想与不想。

  云维桢却仍这么相信他们,这称得上是云维桢的明谋,他们明知这是云维桢留给他们的陷阱,但他们还要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阮霖放下茶杯,深呼一口气:“但还是不爽啊。”就这么被云维桢摆了许多道。

  可就像赵野所说,云维桢了解他们。

  要真让他们把持朝政,把云琛当个傀儡皇帝,他们做不到。

  再说,以前没接触,今个阮霖在朝堂上听到了各个州的灾祸,心里也是不落忍。

  说到底,云维桢挑选他们,也是为了百姓,他知道以他们的性格不会搜刮民脂民膏,而是和他一样,会为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做不完全也差不多。

  他们不是忧愁的人,各自想通后,吴忘先说:“蜘蛛网可以不扩大,但也不必缩小,咱们总该有自个的消息来源。”

  赵红花赞同:“不过各个州的镖局以前是为了避嫌,现在要不要统一名字?”方便做生意。

  阮霖闻言笑了:“我下午还真想了,镖局不能纯纯当摆设,红姐儿,我有个想法,你听听你要不要做。”

  “所有镖局换一个名字,这样大云朝所有州的镖局就会形成一条网,那么我们除了运送货物,也可以护送人。”

  “这里的送人,我指的是,像文州的一部分人从未来过京城,我们是不是可以走这条路,带他们来京城游玩,旁的州与州同理。”

  赵红花听后眼眸亮了,这事可行,并且这事中间还有更多能做的地方,至于土匪这事,她们镖局的镖师可不是吃白饭。

  “行,霖哥儿,这事交给我。”

  阮霖又给吴忘说了死士的事,旁的不管,死士还是要每年去寻人训练。

  等杂七杂八的事顺完,他们各自回屋睡觉。

  阮青木洗了脚被丢到床上,他滚了两圈躺好,等爹爹过来,他钻进爹爹怀里问:“爹爹,我什么时候能去上朝啊?”

  爹去了,爹爹也去了,他肯定也会去的。

  阮霖正把小青木抱在怀里揉搓,听到这话他愣了一下:“小青木,你想做官嘛?”

  阮青木不懂:“做官是什么?”

  赵世安上来拽了拽小青木的头发:“做官就是为了让天下百姓吃饱饭,开心的过日子。”

  阮青木惊了,都没搭理爹拽他头发这事:“爹,还有人吃不饱饭嘛?”

  赵世安点头:“有,还有的孩子衣服是破破烂烂,不能保暖,冬日会被冻、冻伤。”

  阮青木认真想了想:“爹爹,爹,小青木长大后要做官,要让小孩子都能吃饱饭,穿暖和的衣服,再也不会被冻伤。”

  阮霖和赵世安对视一眼,一同亲了亲小青木的脸。

  阮霖轻声道:“那小青木快快睡觉,等长大了就努力去科举做官。”

  赵世安也道:“小青木明日在家可和安安讲一讲,让安安教小青木先去识字,要想科举,必要多多读书。”

  阮青木听懂了,他乖乖点头后乖乖闭眼睡觉,心里暗下决定——

  等他长大了,他要让所有小朋友快快乐乐。

  小青木很快呼吸绵长,脸上泛起红晕。

  阮霖撑起脑袋,把视线转到赵世安脸上,他弯了眉眼低声道:“我决定不生气了。”

  赵世安挑眉:“那可太便宜先帝了。”

  阮霖拍了下赵世安的手,两个人未在言语,可都懂彼此间的心思。

  云维桢的确给他们下了许多套,但他们也确实心甘情愿钻进去,特别在哥儿、姐儿能去做官上面,想来这是云维桢未完成之事。

  此时云维桢把陈意柔和他放在朝堂,又下令能让姐儿、哥儿进国子监,这是在逐步让百姓和官员去适应此事。

  既然云维桢走出第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就由他们去完成。

  ·

  阮霖逐渐适应了在户部,他起初两头忙。

  户部还行,但私库的账目太乱,他就把赵榆给薅了进来。

  户部的人起初看到赵榆这个小哥儿颇为瞧不上,王森几年前就领教过赵榆的厉害,他借此机会,让赵榆去和几个熟手比了把算盘。

  户部那几人输得心服口服,瞬间对赵榆变了脸色,还有一人看赵榆爱吃甜的,特意给公厨那边交代,让他们烧一些带奶味的茶。

  这让阮霖哭笑不得,此事只有一人磨牙。

  赵红花气得抱住阮霖的胳膊控诉,说铺子的账一直是赵榆看管,现在用旁人总不舒服。

  阮霖自知理亏,然后他跑了。

  赵红花气得牙咔咔响,大的逮不住,她抱住小的去挠痒痒,惹得小青木咯咯笑,等她停了手,小青木还问红姨姨怎么不挠了?

  她一怒之下在小青木脖子处吸了两口奶香奶香的味道,舒坦又上头。

  另外这些时日云攸宁和云旭的人由刑部和大理寺一同去清算,整理好卷宗后呈了上去。

  云琛、赵世安、阮竹幽和王远之一同看后,把人该斩首斩首,该流放流放。

  因云攸宁有造反之心并且和外族勾结,此人不能入皇陵,另找地方埋葬。

  石萧是圣上的人,此次深入敌营,功劳重大,要赏,官位也要往上升。

  他们商谈后,让石萧去了刑部,升为刑部侍郎,正四品,等伤好后再去任职。

  至于那陆玉,有功有过。

  王远之看了眼赵世安,他听家里人说过,阮霖在京中关系最好的人就是那陆玉的夫郎,偏偏赵世安和陆玉又没见多少牵扯。

  赵世安自然看见,他主动道:“皇上,陆玉和臣有牵扯,臣不适合提意见。”

  云琛也没偏袒,他问了阮竹幽和王远之的意见。

  阮竹幽思索后道:“皇上,如今朝堂正缺官员,臣认为陆玉之前在刑部的确有能力做事,可派遣他到其他位置,让他将功补过。”

  王远之嫌弃:“皇上,此人背主,有第一次就敢有第二次,他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应剥夺他进士之名,贬为庶人。”

  云琛沉吟后,下令让陆玉去大理寺,做一个大理评事,从八品。云琛没明面说,但众人皆知,陆玉这辈子只能在这个官位,不能再升迁。

  王远之听后不太乐意,却也不敢违逆。

  他又问道:“皇上,虽说抓住了桓阳王,但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臣等更不知是否还有其他地方被桓阳王放了火药,到底危险,臣疑惑,要不要把桓阳王送去刑部,好好审一审?”

  云琛把所有人在脑子里过了一圈,确定无误后道:“王大人不必忧心,昨夜云一重刑审问了桓阳王,确定了他手上再无火药。”

  “只不过云一下手重了,以至于让桓阳王身亡,等和亲王下葬时,朕会把他们父子二人埋在一处。”

  赵世安眼皮一跳,压下心里的疑惑。

  王远之惊了后,没什么可再问。

  户部的阮霖同时收到了查收和亲王府所得到的账目单子,看到最后他眼睛都直了。

  银锭子和银票有八十多万两,再加上其他值钱的物件,怎么也能有一百多万两。

  阮霖想到之前那些官员抄家所得,他呲了呲牙,原来大头全在云攸宁这里。

  这个银子不用进国库,是去圣上的私库。

  去之前阮霖还不忘把属于他的二十万两给拿了出来,他可不是白干活的人。

  今晚他和赵榆先去了皇城门前的马车里,不多时赵世安进来。

  阮霖看赵世安神色古怪,他问:“怎么了?”

  赵世安诚实道:“皇上说,云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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