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作者:语成
文案:
安屿重生了。
上辈子他愚蠢、圣母,明知安家留下他这个抱错的假少爷只为做戏,却还是为报养育之恩,心甘情愿配合表演。
豪门自私又势力,真少爷欺辱他、朋友孤立他,便连曾受他庇护的下人都纷纷远离他,最终落得个缠绵病榻、凄凉惨死的下场。
再睁眼,他回到一场失窃的拍卖会上,被真少爷污蔑偷走了盛沉渊的天价竞品。
盛沉渊,盛家新任掌权人,手段出名的狠戾。
安屿急欲辩驳,开口,却吐出触目惊心的血。
倒是那人薄唇轻启,凉凉反问,“本就是我拍来送给安少爷玩的,他哪里用得着偷?”
满场哗然,真少爷面色胀如猪肝。
安屿仅用三秒权衡利弊,而后,顺势倚进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怀中,乖巧又羞赧道:“谢谢盛先生。”
盛沉渊将他带回半山别墅,给他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如金丝雀般小心娇养。
人人都嫉妒他好运,却不知,那人望向他的目光虽灼热如火,私下里,却始终不曾触碰他分毫。
呵,守身如玉的替身文学,倒是可遇不可求的天赐良机。
安屿心安理得照单全收,还会在寂寥的深夜,“不小心”向痴望他的男人展露曾经的隐忍与委屈。
于是,背叛他的下人流离失所,漠视他的朋友名誉扫地,欺凌他的真少爷众叛亲离。
复仇的快意如糖果般甜蜜。
直至安家百年基业一夜倾覆,安父锒铛入狱的消息传来,安屿才悚然惊醒:
——他忘了,盛沉渊从来都不是由他控制的刀,而是出鞘必饮血的凶刃。
**
盛沉渊上辈子最后悔的事,是轻信了安家伪善的皮囊,以为他们当真会如同对外承诺那般,依旧将安屿视作亲生儿子对待。
那个在漆黑雨夜向他伸出手的小少爷,是他卑微人生里唯一窥见的天光,却因为他的愚蠢,孤苦而终。
重活一世,他只想将失而复得的珍宝捧在手心,弥补刻骨铭心的遗憾。
至于那些弃珠玉如敝履、伤他至深的渣滓……
——他们活该去死。
【病弱黑莲花受x宠妻狠戾大佬攻】
tips:
1.1v1,身心双洁;
2. 复仇爽文+重生甜文,双线并行;
3.年龄差+体型差,病弱受,后期会养好一点但还是病弱,全程都是被攻捧在手心娇养的状态;
4.双恶人,请不要以过高的道德观念评判,感到不适请及时退出。
内容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重生 爽文 复仇虐渣 钓系
主角:安屿 盛沉渊
其它:双重生;伪替身
一句话简介:病弱美人,重生复仇
立意:爱无关身份
第1章 讣告
安屿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看到自己的讣告的。
辞藻华丽,行文悲切,极力想向外界证明安家哀思。
但仅半张A4纸的篇幅,到底还是暴露了骨子里的冷漠。
人还活着,讣告就已迫不及待拟好。
盛夏骄阳似火,安屿却觉得手中这张薄如蝉翼的纸片散发出无尽寒气,从指尖蔓延至心脏,让他浑身忍不住颤抖。
原来,只有他自己才惦记着十八年朝夕相处的情份,而昔日舐犊情深的父母,早就盼着他快些去死了。
“嘶啦!”薄纸猝不及防被拽走,只在他指间留下捏得褶皱的一角。
“怎么样,写的很不错吧?”来人将残缺的讣告摇得哗啦作响,仿佛它只是一张无足轻重的废纸,挑衅道,“这可是父亲专门请复大中文系教授执笔的,一字千金呢!”
安屿回头,正对上一双与安父别无二致、精明狭长的眼睛。
是安怀宇——安父安母真正的儿子、安家唯一的继承人,却因医院的过错而流落乡下,成为八岁丧父、十七丧母的可怜孤儿。
若不是安家发现及时,恐怕早惨死在了无人知晓的角落。
经历过这么悲惨的人生,一朝回归,自然对他这个偷走自己富贵人生的假少爷恨之入骨。
安屿完全能理解他所有委屈与怨恨,从不与他起任何争执,同往常一般顺从道:“是,的确写的很好,我很喜欢。”
安怀宇却并不因此而轻易放过他,反而更加刻薄道:“既然喜欢,就别辜负它,千万要快些去死,才好让它早日发挥作用。”
这句话太恶毒了,安屿实在没法为配合他无下限诅咒自己,只能缄默,转身离开。
“干什么去?”安怀宇一把扣住他的肩膀,“经过我允许了吗?!”
力气并不大。奈何安屿天生心脏有恙,自身世揭晓后又停了治疗,身体已虚弱到极致,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对抗。只能停下脚步,无奈解释,“抱歉,我只是觉得,不看见我的话,你的心情或许会好一些。”
“哦?这么贴心?”
安怀宇指甲恶狠狠掐进他皮肤,“好啊,想让我心情好的话,就去把外面的餐具搬来宴会厅吧。那可是我,不——我们明天成人礼要用的呢。”
“我们”二字,被安怀宇刻意咬得极重。
是对他这个假少爷,赤裸裸的羞辱。
安屿知道他的小心思,却没空难过,满心唯有惊悚,“所有餐具?”
“怎么?”安怀宇凉凉道,“嫌太少吗?”
不,不是太少,而是太多!
这是安怀宇回家后的第一个生日,还正好是十八岁成人礼,安父安母足足邀请了近百人参加。
按照以往规格推断,每位宾客至少需要配备六种餐碟、四种杯子,再加上刀叉汤勺等配件,用到的餐具,足有上千件之多!
而他从昨天开始就有些低烧,今天更是早午饭都没有吃,这会儿只站着都费劲,怎么可能做得了那么重的体力活?
可安怀宇眼中跳跃的光兴奋又残忍,但凡多争辩一句,他一定会再变着法地为难。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屿权衡利弊,立刻摇头,“不嫌少,我这就去。”
“乖。”安怀宇松开钳制他的手,却又重重拍下,虚情假意道,“我会吩咐厨房,一旦做完那些工作,立刻就给你准备晚餐。加油哦,慢慢干,别太累了。”
安屿脆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量,被他拍得双腿发软,忙扶住一旁的桌子大口呼吸,稳住心跳后,一秒不敢停留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很清楚地知道,安怀宇听似友善的一席话,实际要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不搬完那些餐具,他的晚饭也得泡汤。
得尽快做完才行。
生日宴设在梧市最大的酒店,从宴会厅到大门足要步行五分钟,午后的太阳又最为毒辣,仅走到地方,安屿就有些气短了。
管家撑了把纯黑的遮阳伞候着,见他前来,翻着白眼道:“还当自己是安家少爷呢?干个活这么磨叽,耽误了怀宇少爷的成人礼,我看你这条贱命拿什么赔!”
从前点头哈腰、恨不得躺在地上让自己踩着走的人,一朝身份变换,便恨不得将他踩在脚底了。
安屿没有多余的精力和他计较,装没听到,只问,“东西在哪里?”
“这儿。”管家冷笑,指向身后,“这些,全都是。”
安屿心头一沉。
管家身后,半人高的大箱子足有十多个。
管家将他沉重的表情尽收眼底,幸灾乐祸拍手,“都听好了,给我各司其职,干好自己手头的工作。但凡有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就别怪刘某不客气。”
“是,刘总管!”安家其他下人立刻整齐划一回应。
其他外聘的临时工作人员虽也跟着答应了,却欲言又止,面面相觑。
原因无他,只因李总管针对的那个少年,实在太过孱弱。
瞧着是十七八的年纪,身高却不足一米七,皮肤薄到几乎透明,脖子和手腕的血管清晰可见。
五官虽精致,可惜氤氲着浓稠的病气,眼底和眼尾布满不健康的红,本该红润的唇却又是毫无血色的白。
身上更是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消瘦得像片枯叶,只需一阵风,便能轻易将他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