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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被渴肤症室友盯上了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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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忌日


第60章 忌日

  本来景忆是憬这一层身份就已经令他足够畏惧了,现在还告诉他,景忆就是那个恐怖表哥。

  所以……那天晚上在别墅山庄,让他去跳舞的人竟然是景忆!

  靠!!!!!!

  他果然是个变态!!!

  由于景忆的出现,导致了这场寿宴人心惶惶,景梁丛被警察带走,不停地大叫喊冤,还一个劲地骂景忆。

  “爸爸,爸爸……”

  穿着蓝色裙子的女孩哭着喊爸爸,还跑到了景忆面前去,抓住景忆的手臂说:“哥哥,这一定是误会,爸爸他怎么会做那种事?哥哥,你跟警察说啊!”

  景忆冷漠地甩开了她的手,一点也不顾念兄妹之情。

  这样冷到谷底的他,闻笑还是第一次见。

  本来是一场开开心心喜庆热闹的生日宴,被搞得乌烟瘴气战战兢兢,主人和宾客们脸上都不好看,尤其是今天的寿星。

  大家见气氛不对,不敢发出声音,一位富态的妇人站了出来调动气氛:“大哥只是去配合调查而已,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相信很快就会回来的,大家不用惊惶,该吃吃该喝喝,玩得开心。”

  紧接着,那位妇人就走到了景忆的面前,把他叫了进去。

  “阿忆,你在做什么?”妇人气得不行,“你就算有证据,你也要注意场合,今天这种场合合适吗?弄得多难堪啊,这不是让外人看了我们景家的笑话么?”

  “笑话?呵。”景忆发出一声冷笑,“你们所有人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在我妈妈的祭日上,这样大肆操办,究竟是无心的呢?还是故意的?”

  “阿忆,瞧你这话说的,今天是人家二叔的六十岁大寿,能不操办吗?这话你可别在外面说,弄得晦气。”

  景忆脸色阴寒:“你是说……我妈妈晦气?”

  妇人看了眼他左边胸口佩戴的白花,实在是晦气,他要么不来,来了就别搞这种事。

  “阿忆,舅母不是这个意思……你真有大哥他挪用公款的证据?”

  “舅母,你觉得呢?”

  “你怎么弄到他挪用公款的证据的?你不是每天都在学校么?”

  “这个,就不是舅母你该关心的事了。”

  说罢,景忆就冷漠地走了出去。

  *

  生日宴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随处可以听到音乐声与聊天声,大家不敢再议论刚才发生的事,故意转移了话题,聊一些别的事情。

  赵让往沙发上一坐,表情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表哥也……太牛了!”

  “真是个狠角色,我都要爱上我表哥了。”

  景忆刚才那一出,震慑力十足,不仅景家的人被震慑到,外人也一眼看出谁才是景家真正的继承人。

  景忆从屋子里出来,就有一群人围上前去,赵让见状,立马推了推闻笑:“快去,你的机会来了。”

  “???”

  闻笑问:“那么多人,我怎么去啊?”

  “我表哥现在很需要你。”

  闻笑一整个大无语,一想到景忆就是他那什么表哥,他就想打道回府,就算他今天挣到了钱又能怎么样?景忆那么狠厉的一个人,连亲人都能够送进监狱,更何况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的自己呢?

  到时候他随便找个罪名,就把自己送进去了。

  “我……”想溜了。

  赵让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你知道我表哥为什么穿黑色戴白花吗?因为,今天是他妈妈的祭日。”

  “什……什么?”

  “所以,快去吧,他需要你。”赵让把他往前一推,推到了人群中。

  闻笑今天这身打扮,是他精心挑选的,他曾在景忆房间里见过他妈妈的照片,就是这样的打扮,戴着一顶米色的遮阳帽,脖子上系着一条浅丝巾,相信景忆看了一定会动容的。

  不远处,景忆被人群簇拥着,一个穿着粉色长裙头戴珍珠发夹的少女走向了他,其余人全都给方小姐让开道。

  “景忆哥哥,你好吖,我是方艺彤,我常听我哥哥提起你,今天总算是见到你了。”

  景忆客气疏离地回了句:“你好。”

  “景忆哥哥,你今天怎么这样穿啊?这好像参加……”葬礼的。

  方艺彤的话被人硬生生截断,方寸铎来到了她身边,对景忆伸出酒杯:“景忆,你不厚道啊,有好戏也不提前通知我,刚刚把我的小心脏都吓坏了,你得赔我一杯酒。”

  闻笑见方家小姐在那儿,自己要是过去的话,岂不是跳梁小丑?再说,他根本就不敢过去找景忆。

  他转过身,慢慢挪动脚步,想要退出人群。

  今天宴会上人这么多,景忆应该没发现他吧?他得趁他没发现之前溜走才行。

  景忆眸光眺向了不远处的一抹身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香槟:“赔了。”

  之后,他放下杯子,走向了闻笑,拽住了他的手:“要去哪儿?”

  “???”

  闻笑讶异地抬头,景忆怎么过来了?

  他感受到四周人们的目光都向他扫了过来,就像机关枪一样扫射向他,把他射得千疮百孔。

  景忆的手凉冰冰的,不像正常人的温度,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的一样。

  他的手指上戴着那枚跟他一样的戒指,透骨冰凉。

  景忆牵着他的手,走回了人群中央,方寸铎吃惊地指着闻笑,道:“你们……你们……”

  不是室友吗?

  为什么要牵手?

  闻笑可以感受到所有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好奇,有不解,有敌视,当然还有赵让的鼓励。

  “闻笑,我就知道你能行!给我冲!”

  闻笑动了动手腕,想把手从景忆手里抽出来,但景忆立刻就生了气,把他攥得更紧,道:“又不听话了?”

  “!!!!!”

  闻笑瞠目结舌,下意识用余光去瞥四周人的表情,在景忆说出这句话后,大家的表情全都耐人寻味。

  他连忙端起了酒杯,学着其他人的模样,颤颤巍巍地开口:“景少爷,我……敬你一杯。”

  景忆没有动,也没有放开他,冷冷地道:“你敬,我就要喝吗?”

  闻笑的手僵在半空中,有点尴尬,这么多人都看着,景忆就是故意在刁难他。

  早知道今天来这儿会是一场硬仗,没想到这么硬,景忆就是一块硬石头,自己怎么跟他碰?

  救命!他好想逃走!

  “你随意,我干了。”

  他仰起头,一口闷掉了杯子里的香槟酒。

  “哇!好酒量啊!”方寸铎在旁边拍手鼓掌。

  闻笑喝完了酒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眸光向景忆看去,对方的目光雪亮,像冬季里凝结的寒冰。

  怎么了?

  他不喝,自己喝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又不高兴了?

  方家小姐忍不住好奇,问道:“景忆哥哥,这位是……”

  景忆回道:“不熟的同学。”

  嗯。

  很对。

  就是不熟的同学。

  闻笑很满意这个回答。

  一点也不熟,就是上过床而已。

  有人开口道:“既然是不熟的同学,那是不是应该让一下位?这里好多人等着给景少爷敬酒呢。”

  闻笑深觉有理,脚步左移了一步,想离开这个人群的焦点。

  景忆却攥着他不放,对说话的那个人回怼道:“让位?需不需要把我的位置让给你?”

  那人闻言色变,忙不迭赔酒道歉:“景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景忆却抬手指向身边的人:“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那人端着酒走到闻笑面前:“这位尊贵的少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自罚三杯,当给您赔不是了。”

  闻笑:“?????”

  别这样搞我啊!

  靠,景忆是不是故意的?想让我变成众矢之的?

  不远处,苏雨晴看到了这一幕,气得腮帮子发抖,咬牙道:“闻笑!”

  她身后的妇人问:“怎么回事?笑笑跟景家的少爷认识吗?”

  苏雨晴不想说他们是室友的关系,道:“谁知道呢。”

  “他们的关系看起来……不一般呐。”

  谁会没事儿闲着抓住另外一个人的手不放?

  闻笑见方家小姐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和景忆的手,暗道:今晚上回去不会被方家暗杀掉吧?

  还有,景忆那厮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啊?

  难道他也觉得自己今天的打扮不太好?

  今天可是人家妈妈的忌日,自己穿得这么鲜艳,不是找死吗?

  赵让别害他啊!

  不远处,何非南站在一座酒台前,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看着处于人群视线焦点的闻笑。

  “呵,有意思。”

  他拿起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发送给了自己亲爱的弟弟。

  何云彧看到视频,气到要炸了,发消息问:[他们怎么在一起?]

  何非南回道:[这你就要去问你的好朋友闻笑了。]

  何云彧立即给闻笑打了电话,但是显示无法接通。

  “各位,我先失陪了。”景忆抓着闻笑的手,带着他离开了这里。

  “景忆哥哥……”

  方寸铎拉住了自己的妹妹,警告道:“妹妹,别失了方家礼仪。”

  “哥!你为什么不肯帮我?早就让你带我去见景忆,你为什么不答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喜欢男生?”

  “哈。这个我可不知道啊。”方寸铎很冤地说。

  他这个妹妹是继母生的,跟他没那么深厚的兄妹之情,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把她介绍给景忆。

  “哥哥,你真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兄弟他一直都是直男来着,这可能是他故意演的一场戏吧。”

  方寸铎这样安慰自己,反正他是不愿意相信景忆变弯的。

  但,景忆那个室友是真好看。

  靠!不会真被搞弯了吧?

  闻笑被景忆带着走进了别墅里面,但凡经过的人,目光无不是落在他们身上。

  闻笑见他走得越来越偏,不知道要带自己去哪里,心慌不安地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景忆道:“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

  景忆带着他绕过一处水池,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阿忆,你今天闹得有点太过了。”

  闻笑转过脸去,看到了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老人穿了一件喜庆的红衣服,和刚才见到的景老太爷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今天的寿星了。

  景忆缓缓开口:“二叔公,您觉得……过了吗?”

  “阿忆,再怎么说今天也是我的大寿,你这样闹,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极具有震慑力的话语朝着他们砸来,景忆面上表情纹丝不动,闻笑却被吓得身体一抖。

  好可怕的一家子啊!

  这位二叔公看起来也是个狠人。

  不过这种大家族,不狠一点,怎么夺得到家产?

  景忆反问道:“二叔公穿得这么喜庆,是真把我妈妈的忌日忘得一干二净了么?”

  二叔公面皮颤抖,怒目圆睁:“我不需要你以这种方式来提醒我。”

  景忆扯了扯嘴角:“好,那我先走了。”

  “哦,对了,祝二叔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罢,他就拉着闻笑的手上了楼梯。

  “你……”

  楼下的二叔公气得直咳嗽,闻笑在心里说:真狗啊,这样子祝福别人,谁愿意再经历今天这种事?

  而且戴着白花去参加人家寿宴,感觉像是在诅咒人家老不死一样,谁遇到这种事会高兴?

  景忆还真是个狠人。

  他被景忆带上了二楼,楼上就要清净许多了,但越是人少,他越害怕。

  脑海里又涌现起那天晚上在别墅山庄的事,景忆故意给他准备那样一套服装,蒙住他的眼睛,就是为了不让自己认出他,然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好变态呐!

  景忆推开了一扇门,闻笑顿住脚步,惶恐地问:“来这儿做什么?”

  景忆挑了挑冷眉:“你说做什么?”

  “进、去。”景忆发话道。

  闻笑双腿发颤,不受控制地走了进去,见识过景忆那么狠一面的他,知道就算逃跑也无济于事,他逃不出景忆的手掌心的。

  景忆在后面关上了房门,“铛”的一声,吓得他打了个寒战。

  他回过头去,看到景忆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瘆人的声响。

  他吓得往后退,摔倒在了沙发上,景忆顺势压下,掌心覆在了他的膝盖上,刚好是牛仔裤破洞的位置。

  景忆的细长手指滑入了破洞裤内,隔着一层纤薄的丝袜摸他的腿,眼尾上挑,说:“穿这么扫,想勾谁呢?”

  闻笑心道:我就说吧,这也太明显了!

  他仰起头无辜地回答:“我没有啊……”

  “没有?今天宴会上这么多有钱人,你又看上哪个目标了?嗯?”

  景忆竟然能够一眼看出他的心思,这是怎么做到的?

  要是景忆知道自己今天来这儿,目的是为了逃离他,恐怕自己的死期就不远了。

  他说道:“我真没有,我来这儿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景忆哂笑,“那你说,怎么为了我?”

  “我……”闻笑吞吞吐吐,“我就是为了你来的呀,因为你今天需要我。”

  赵让说得没错,景忆今天这种情况,母亲忌日,心情必定不好,是很需要一个宣泄口,而自己就是他送给景忆的绝佳礼物。

  靠!赵让这东西真狗!

  “我需要你?”景忆嘴角噙起一抹笑,站起身,垂眸俯视他,道:“脱、掉。”

  “你说什么?”

  闻笑露出惊诧之色,一上来就这么猛的吗?

  “丝袜穿了不就是给我看的么?”

  闻笑动了动唇,无力反驳,这丝袜确实是穿给他看的。

  景忆见他迟迟没有动作,说道:“要我亲自帮你吗?”

  “不不不用。”

  闻笑一股脑把裤子鞋子脱了,好在上衣够长,他用上衣挡住了身体,只露出两条纤细的长腿。

  他看到景忆的视线落在他的腿上,浑身就毛骨悚然,像是被阴湿的八爪鱼黏上了一样。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屋子内光线暖郁,闻笑窝坐在沙发上,双腿不自在地并拢,阳光打在那两条曲起的美腿上,上面的绿色蝴蝶仿若获得了生机,迎光翩翩起舞,而垂着脑袋的男孩,含羞带怯,耳根绯红,天生诱人。

  “穿成这样,还说没有坏心思?”

  景忆咽了咽唾沫,双手掌心搭在了他膝盖上,欺身压近,霸道地覆上了他的唇。

  “啊……”

  闻笑被他强行闯入口中,吓得大叫,景忆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他两条腿在不停颤抖。

  他往后仰头,景忆追了上来,暴雨急骤似的狂吻,吮吸着他的唇瓣,攫取着他的呼吸,吞噬着他的灵魂……

  他怕了。

  真的怕了。

  好恐怖啊!

  景忆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的身体即便在阳光里依然很冷,手臂在发抖,他用力抱紧自己,仿佛要把他揉入骨血。

  好多天没给景忆治病,他的病变得更加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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