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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

  这是一个很狭小的空间,而且尤其昏暗,里面还杂乱无章地堆了很多东西。

  这次接入视野的动物,身形同样很小,女人看上去就像个巨人。

  幸亏宋鹤眠没有巨物恐惧症。

  她不停举刀,笨重的砍刀落在桌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宋鹤眠昂着脑袋也看不到桌面上的场景。

  但他也不用看到,那两条血淋淋的人腿,现在还摆在一边呢,她在干什么显而易见。

  上次老鼠的身体,宋鹤眠使使力是可以操控的,这次的动物体型好像差不多,他思考了三秒,马上决定试试。

  果然是有效的!宋鹤眠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了一会,但很快就跟随他的意志往外小跑两步。

  “吱吱吱——”

  他听见自己发出细碎的声音。

  看样子这次进入的还是老鼠视野,也对,毕竟这种一眼看上去就又脏又臭的地方,老鼠是最多的。

  女人听见它的声音明显受了惊吓,握刀的手都颤了一下,宋鹤眠担心她在应激时会扔东西想弄死自己,先一步退进了黑暗里。

  这老鼠死了,附近不一定有其他的动物可以替代,宋鹤眠必须保证在自己脱离动物视野之前,自己可以尽量多的看清东西。

  好在女人并没有要靠近的意思,她盯着宋鹤眠刚刚蹲着的方向看了好一会,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女人:“老鼠,老鼠,都是老鼠,我们都是阴沟里的老鼠……”

  她神神叨叨的样子有点吓人,看上去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见女人转过身去面对桌子,手里重新拎起砍刀,宋鹤眠放大胆子,顺着藏身的木椅往上爬,他要尽量看到全貌。

  女人不再关注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桌板上。

  木椅上堆着其他杂物,但都难不了宋鹤眠,他也没想到老鼠的攀爬能力竟然如此出众,房间里重新响起剁砍声音时,宋鹤眠已经爬到了与对面桌子齐平的位置上了。

  他调整好方向面对女人,被眼前的画面,吓得差点一个没站稳从上面掉下来。

  除了何成,他看到其他几位受害人尸体时其实都没有多害怕,因为都没有贴脸杀,他只是远远旁观。

  此时此刻,宋鹤眠再次感受到了那种不能用语言形容的画面冲击力。

  桌面的右边,正正摆着一个人头,受害人是名男性。

  他很胖,那个脑袋上还能看见清晰的双下巴,他大睁着眼睛,死相定格在恐惧和哀求上,嘴巴也黑洞洞地张着,下唇以下全是干涸的血迹。

  是仇杀,女人把他的舌头取下来了。

  宋鹤眠很佩服自己在这种环境下竟然能想起书本上的知识,并且还能灵活用在这个情景里。

  凶手泄愤的动作太明显了,割舌、剜目这些,在犯罪行为中都带有强烈的情绪色彩。

  他捂着自己越跳越快的胸口,不断左右扫视着这个空间,想要多记住一些构造和不同之处,为后面的案件侦破提供线索。

  这个男人已经被拆成好几截了,桌子左边放着一个家用垃圾桶,里头套着黑色塑料袋,此时此刻,垃圾桶里的内脏已经差不多堆满了。

  苟胜利的法医培训在此时起了作用,宋鹤眠看出,最上面堆着的,是一个侧放的肺,支气管是从上面砍断的,所以还有一截连在肺上面。

  宋鹤眠感觉自己有一点死了,这个画面的惊悚程度跟碎肢断臂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呕吐的欲望不住冲击着大脑,但老鼠明显根本不知道对面的人类在做什么,所以他完全吐不出来,只能强忍着继续看下去。

  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找到了!”

  她很兴奋,缓缓将手里的脏器举高靠近灯光,“原来你这种人的心肝,竟然,也是红色的。”

  这人好像真的是个疯子,宋鹤眠现在不止是头皮发麻,全身那一块皮肤都麻。

  女人看了手里的心脏好一会,突然举刀把它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宋鹤眠之前睡不着的时候挺喜欢听切各种东西的沙沙声,他现在忍不住想,自己以后可能要戒掉这个爱好了。

  女人把那两个特殊的脏器扔进了旁边一个更小的垃圾袋里,低声道:“是人的心肝,也不耽误你是个畜生的事实,你只配去喂狗!”

  她接下来的动作快了许多,似乎先前做的大部分工作都只是为了找男人的心肝。

  她剁了好一会,嫌弃砍骨头的时候桌子会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的,所以宋鹤眠看见她,像搬半扇猪肉那样,把男人上半身剩下的部分拎到了地上。

  混凝土当然比木制桌面抗造,女人嫌不顺手,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抽出了一块木板垫着,宋鹤眠看着她利落地挥刀断骨,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的眼神突然顿住,女人身上穿的是件紧身旗袍,下蹲动作很不方便,他看见女人大腿上,好像有一些密集的疤痕。

  但还是那个原因,房间里灯光太昏暗了,刚刚在桌子上位置比较高还能看清楚,低下来一切都很模糊,尤其还是这种小的东西。

  反正女人对老鼠反应不大,宋鹤眠咬咬牙,想再回到地面,试试看能不能靠近一点看。

  然而在他刚打算爬下去时,之前积累的呕吐欲望突然极为强烈地冲击过来,法医身上都有的消毒水味直往宋鹤眠鼻子里扑。

  真完蛋……

  宋鹤眠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为什么脱离时间会这么凑巧啊!

  呕吐物似乎涌到喉头了,宋鹤眠觉得自己人中非常痛,他猝然睁眼,拼命推开苟胜利的手。

  宋鹤眠:“……唔唔唔唔唔唔!!!”

  苟胜利愣了愣,松开钳制他的手,看着宋鹤眠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面乱窜。

  他很快反应过来,“你要找垃圾桶是吧。”

  一只修长的手臂已经提前一步从他身后把垃圾桶递过来了。

  刚刚宋鹤眠突然翻白眼整个人往后仰去,把苟胜利吓了一大跳,他迅速喊住从门口经过的赵青,让他去喊沈晏舟。

  宋鹤眠感激地看了沈晏舟一眼,然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垃圾桶里,“哇哇”地大吐特吐起来。

  苟胜利摸着下巴,道:“你这也太奇怪了,你不会有什么癫痫之类的毛病吧小宋,刚刚真的吓我一大跳。”

  他有点委屈,“你要是产生了厌学情绪就跟我讲嘛,我又不是那种非常严格的老师,可以后面慢慢学的。”

  宋鹤眠吐完终于好受点,他尽力不去回想自己看到的血腥画面,他弱弱道:“我没有厌学……”

  但迎着苟胜利疑惑的表情,宋鹤眠又不能不解释,他憋了一会,道:“也没有癫痫,但是有的时候会突然这样。”

  谎话第一句说出口,后面再编下去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有一次不小心掉进水里,被人救上岸后就这样了,会突然的应激。”

  宋鹤眠:“但是没有什么大问题,过一会我自己就会好。”

  苟胜利看着宋鹤眠,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是这样。”

  但宋鹤眠看得出他并不是很相信,只是出于尊重,并未细究。

  他的语气充满安慰意味,“没事,提前习惯习惯,每一个警察都要经过这一遭的,你以后跟着出现场,要是撞见的是什么高腐啊分尸啊,都会吐。”

  他不说还好,一说宋鹤眠本已变得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开始发青,他的喉头再次涌动起来,食道一阵一阵抽搐着,他再次埋首狂吐起来。

  沈晏舟看了苟胜利一眼,“别说了。”

  沈晏舟:“好像底下有个派出所送了东西过来,应该对你的实习生很有用。”

  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泛着冰棱一样的冷意,送客的意思非常明显,苟胜利微微一笑,走就走。

  宋鹤眠基本上把中午吃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了,沈晏舟见状去茶水间倒了杯温水给他。

  宋鹤眠先漱了漱口,然后把剩下的温水喝了下去,暖意从食道下潜,落到胃里后舒服不少,他满足地喟叹一声。

  宋鹤眠:“我刚刚看到了分尸现场。”

  说到这个,他还是有些怨念,“苟主任非说最近没案子,这不案子就来了。”

  还是杀人分尸的恶性案件。

  沈晏舟打开录音设备,他要留着反复听的,“不着急,慢慢说。”

  宋鹤眠:“凶手是个女人,我有十几秒看到了她的正脸,但是因为灯光太昏暗了,我不能完全看清,受害人被分成很多块,内脏也被单独取了出来,高度怀疑是仇杀。”

  这个画面让他又有点想呕吐,但宋鹤眠梗了好几下,这次终于坚强地没吐了。

  他把女人说的话复述出来,“我觉得她有抛尸打算,但她没给出别的消息,我看见的那段视野,她全程就说过这几句话。”

  “但受害人的脸我记得很清楚,如果需要模拟画像,我可以帮忙。”

  出乎意料,沈晏舟摇了摇头,“不行,以后除非是郑局找你,都不要暴露这件事。”

  沈晏舟:“我们可以通过正常渠道查找凶手,上次是因为情况紧急,担心犯罪分子潜逃。”

  宋鹤眠小声“哦”了一下,继续把看到的场景悉数告诉沈晏舟。

  他迟疑了一会,继续道:“我不能确认她分尸的时候,是白天还是晚上,因为房间里杂物堆得太多了,我也没看到窗户,我觉得那个环境,其实很像地下室。”

  但怕这句话会干扰沈晏舟的判断,宋鹤眠连忙打补丁,“但我不确认,也有可能就是晚上,只是我没看到。”

  宋鹤眠:“我能确定那地方很脏,堆着的杂物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房间有个拐角还在不停地渗着污水。”

  沈晏舟听他一股脑回忆完,“裴果那边一直在比对失踪人口,有鲜红血液流动,而且完全人力分尸,受害人应该就是这两天死的。”

  这句话本很正常,但宋鹤眠福至心灵,不知为何,他非常确定沈晏舟是在安慰他,不用担心受害人的尸体他们找不到。

  他也不用担心睡不好以及各种可能的后遗症。

  宋鹤眠觉得有点高兴。

  沈晏舟:“你先再缓一缓,有凶杀案,后面肯定忙。”

  是的,后面肯定忙,沈晏舟招揽自己进来时承诺的双休和按时下班,其实都是骗人的。

  沈晏舟出去后,让赵青暗地里重点关注几个湖泊以及近江支流附近的监控。

  津市地形特殊,方便抛尸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十几年前治安还不太好的时候,发生过好几起凶手杀完人就把尸体往江心里抛的事,给缉凶带来了很大难度。

  后来布展天网,津市地方政府重点关注这片区域,大小摄像头把这地方密不透风地围住了,他们还在几处发生过抛尸事件的地方加装了高高的防护网。

  发现尸体的速度比宋鹤眠想的要快不少,他本以为自己至少要两天睡不好觉的。

  他的睡眠质量一般是从第三天开始下跌,第三天清早,北山区的执法警察向市局通报了一起发现碎尸案情。

  报案的是市政的清理工,有居民之前反应厕所地下水倒涌,再加上现在也差不多到了地下水道清理的时候,所以市政派了专人清理。

  他们打开窨井盖进入地下水道后,发现是有一个出水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为首的清理工先发现了一堆缠在一起碎糟糟的毛,但他没在意,拔着拔着,头发先带出了一只黢黑的人手。

  他们起先并不确认那是一只人手,直到清理工发现水里有什么柱状物撞了他一下,他顺手一捞,一条遍布青紫脉络,青筋暴突的人小腿,出现在他眼前。

  片区警察第一时间控制了现场,但沈晏舟带人过去的时候,清理工还惊魂未定的。

  他一直在哆嗦,看见个警察就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警官!”

  沈晏舟皱眉,冷冷盯了旁边的警察一眼,他们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都没安抚好报案人情绪。

  裴果接受到沈晏舟的眼神,立即上前,她搭住报案人的胳膊,手下微微用力,“放轻松,没事的没事的,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警察就行。”

  女警的表情非常坚定,很能给人安全感,报案人不由自主愿意听信她的话。

  裴果扶着清理工往旁边走,宋鹤眠立刻跟上,沈晏舟则留在原地,窨井盖没盖上,混合着各种异味的臭气威力堪比生化武器,让守在旁边的警察干呕了好几下。

  地上摆着一只黑黢黢的断手,沈晏舟理解了为什么清理工第一时间没确认这是人手,因为它是弯曲着的,外皮皱缩,纹路在某些地方还断开了。

  靠近去闻,甚至还能闻到臭气之中,还夹杂着一股诡异的香气。

  这只人手被油炸过。

  想起宋鹤眠那天说的话,沈晏舟更确认这是仇杀了,除非那个女人有重度精神疾病。

  在中国的古代传说里,油炸更多代表一种酷刑,佛教传入中国后,与本土道教的地狱说法融合,油炸成为了地狱里对待犯人的一种惩罚方法。

  凶手深恨受害人,受害人在她眼里,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罪人。

  沈晏舟默默松了口气,一般这种个人情绪十分浓烈的复仇方式,凶手都很好抓到,现在只要查清死者的身份,凶手也会呼之欲出。

  他接着去看那条人小腿,小腿上痕迹分明,靠近腿肚那半边也有明显的油炸痕迹,但小腿骨这一侧却保存得相对完好,上面腐化的脉络都能看清楚。

  沈晏舟眼睛微微一眯,他比划着小腿的长度,脑中飞快闪过之前查案时看到过的各种数值。

  凶手用来油炸尸体的那口锅,不够宽,所以她不能完全把受害人的小腿塞进去。只能炸下面一部分。

  但那也是一口很大的锅了,最起码直径与这截小腿的长度等长。

  这种锅一般早点铺或者有油炸需求的小吃店比较多,待会回去让田震威带人走访一下附近的农贸市场,这种锅买的人不多,应该可以查到去的方向。

  沈晏舟问旁边的警察:“报案人他们从下面捞上来的,只有这两块尸块吗?”

  警察:“是的,他们在摸到那截小腿的时候,就,就匆忙跑上来了。”

  下面臭气熏天,清理工下去也是要穿戴好防护装置的,沈晏舟打电话给魏丁,让他跟法医室说一声让苟胜利派人过来。

  沈晏舟:“记得说一下这里的环境,让他们带好防具。”

  不然苟赢翻脸的样子很恐怖的,津市沿江,如果苟赢突发奇想想去和水上派出所的同事交流一下,这帮人巨人观绝对看到饱,饱到接连两天饭都吃不下。

  之前就有过一次,也是小警察传话的时候没说清楚尸体暴露的环境,致使苟主任带着一个小法医,穿着正常装备就过来了。

  他跟在场警察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会,然后冷笑一声硬着头皮蹚下去了。

  然后刑侦支队上下那个夏天都过得不太安稳,最后是沈晏舟出面做出郑重承诺,刑侦支队以后的零食柜,泡面柜与卤蛋柜将会与技术支队签订片面最惠队约定,并请技术支队搓了一顿好的,恩怨才就此一笔勾销。

  魏丁明显也记得这件事,“放心吧老大,我是那种干事不牢靠的人吗?”

  苟主任有点忙,这次就没亲自来,他的得意门生蔡法医代师出战。

  经过半小时的打捞,蔡法医还往上往下都走了一段,最终只多捞出来一截人上臂。

  蔡法医把防护服脱下来,吃惊地“嚯”了一声,“这人分得可真够碎的,多大仇啊。”

  等人拍完照,蔡法医把骨头包圆拎回了市局。

  报案人的情绪在裴果的安抚下终于稳定下来,他艰难地把之前看到的画面完整讲述一遍。

  宋鹤眠心神一动,问道:“您当时扯开的头发,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

  报案人:“当然是长头发,我们之前清理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都是长头发。”

  宋鹤眠:“您还记得那头发,是乱乱地打结在一起,还是被人缠上去的吗?”

  报案人露出恍惚神色,他“嘶”了一声,努力回忆着,最后只能苦着脸摇头,“我记不清了,感觉就和之前几次遇见的一样,这咋区分是缠上去的还是打结的。”

  宋鹤眠与裴果对视一眼,报案人看样子是把能说的都说出来了,再问也无济于事。

  裴果道:“是这样的,因为已经确认死人了,您待会还要跟我们去市局做一下笔录,不会耽误您很长时间的,今天的事,我们的领导也已经和市政那边的领导反映过了,您不用担心。”

  裴果:“后面的工作我们会有人专门跟市政那边对接的,您也不用担心这个,该结给您的工钱一定会给您的。”

  报案人听见这话,神色明显放松许多,“我配合,我配合,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都配合。”

  回市局后,裴果带报案人去做了个笔录,宋鹤眠去找了赵青,想要看看失踪人员名单上有没有跟看见的那张脸对得上的。

  何成就是这样被比对上的,他希望这个受害者也有这样的好运气。

  但不幸的是,宋鹤眠的希望落空了。

  警方之后三天,在附近的地下水道里,陆续找到了受害人的其他身体部分,除了内脏,已经差不多能拼齐了。

  但失踪人口里没有找到与受害人对应的身份。

  赵青:“难道是外来务工人员吗?”

  宋鹤眠想起那个女人身上花纹繁复的旗袍,觉得是外来务工人员的可能性不大。

  外来务工人员很多都是拖家带口的过来,要么是夫妻兄弟,要么是同乡友人,而且他们一般都有工友,也会有包工头,人都不见四五天了,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露。

  而且外来务工人员,也不太可能和那种容貌的女人产生关系。

  工地是嫖娼的重灾区,但说得难听些,那边的失足妇女,不会有这么好的“货色”。

  从事重体力活的人,也不可能有那么厚的双下巴。

  宋鹤眠眯起眼睛,受害人的形象挺鲜明的,待会可以去法医室看看,有没有检测出激素类药物或者其他药物成分。

  书上说,激素类药物可以造成人肥胖。

  如果这些都没有,那很有可能就是富贵病了。

  有钱人比较符合宋鹤眠猜测的受害者人物画像,但这又有个问题说不通了,有钱人身边一般不都围着很多人吗,那为什么没人发现这个人不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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