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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

  臧否立刻低头,表情虔诚又惶恐,“我不敢!副主,我不敢,请您原谅!我只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在老人冰冷的注视下彻底失声。

  见他深深低着头,表现得非常恭敬,老人才缓缓收回视线。

  只是他的声音依旧很温和,像家里的长辈一样慈爱,“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老人手里捧着一个平板,屏幕里放着一张熟悉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看上去是城中村,应该是宋鹤眠跟沈晏舟二次探查白丽分尸场地时被人偷拍下来的。

  宋鹤眠侧着脑袋,笑得眉眼弯弯,他微微抬手,似乎要跟身边的人说些什么。

  发现老人没有责难自己,臧否砰砰狂跳的心终于平静一些,他谨慎又小心地抬头看了老人一眼,才重新把背挺直。

  老人用手抚摸着平板屏幕,“臧否,你在教众里是最出众的,你也见过圣主了,他有说错一件事吗?”

  这话是真的,臧否想起自己在坛会上看到的画面,眼中立刻布满敬畏。

  老人:“在圣子出生之前,圣主就已经在关注他了。”

  臧否知道燚烜教暗中发展已经很多年,但他没想到针对圣子的谋划竟然那么早就开始了。

  可是据他所知,燚烜教很早之前,还有一个圣女。

  并且当时已经到了献祭的时候,圣主也成功进行了献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圣女的献祭失败了,圣主当时还因此元气大伤。

  这是绝密消息,如果不是意外,依臧否的身份他是不配知道这件事的。

  圣主是怎么确定圣子身份的,而且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确定了。

  最重要的是,宋鹤眠完全没有圣子该有的样子,他看上去并不聪明,甚至说有点笨笨的。

  老人仿佛看穿了他的疑虑,浅笑道:“圣子看上去,和教内的一切有些格格不入是吗?”

  臧否连忙摇头,“没有。”

  但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宋鹤眠那张脸的确出众,像冰雪神殿里的雕塑,但除了长得好看,他觉得宋鹤眠没表现出一点圣子该有的样子。

  圣主说的是,圣子才是那把引导所有人奔向乐园的钥匙,他只是辅助。

  但圣主明明那么慈爱,那么富有智慧!

  老人微微一笑,“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臧否,我们不提倡谎言,事实上你猜的也没错,圣子现在还没有开化,他还在接受磨炼呢。”

  老人:“先不要着急,让我们看看,圣子后面会怎么做吧。”

  说完这句话,他手上的平板屏幕也缓缓熄灭,宋鹤眠的笑脸一下隐没在黑暗里。

  臧否便也没有再问,他静静等了一会,没多久,他们听见地下车库里传来一阵快速但稳健的高跟鞋踏地声。

  刚刚满面疲色拎包进电梯的女人此刻一脸凝重,她快速打开驾驶座车门闪身钻进去,对着后座两人重重摇头,“那条子太敏锐了,我根本不敢在他身边逗留,怕引起他的怀疑。”

  老人将平板放到一边,温柔道:“那很正常,他毕竟是市局的刑侦支队长,三十三岁就能走到这个位置上来,怎么会是等闲之辈。”

  女人不屑地撇了撇嘴,“那不是因为他爹有个好爹吗,有那么大一尊神仙镇着,谁会不给沈晏舟面子。”

  老人闻言笑出声,神情显得很愉悦,“阿琳,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

  但他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后背靠住舒适的特制座椅,老人闭上双眼,道:“回去吧阿琳,我们留在这也没有意义了。”

  阿琳很吃惊,“可是我们才刚来。”

  老人:“但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我们已经知道沈晏舟究竟有多警惕了不是吗?他现在还没有对你起疑,但再留下去就不一定了。”

  臧否和阿琳其实都想问,任由这个刑侦支队长待在圣子旁边,真的没问题吗?他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但后座依旧一派安静,老人神态安详,似乎一眨眼的时间就睡熟了。

  阿琳扁扁嘴,回过身去系安全带,臧否听着她高跟鞋在车座下踢来踢去的声音,皱眉道:“穿平底鞋开车。”

  阿琳头也没回,不耐烦地对他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就你最啰嗦。”

  她穿高跟鞋都不耽误她杀人,开个车而已。

  但想到副主在自己车上,阿琳收起眼里的轻视,乖乖把扔到副驾驶座椅上的平底鞋穿到脚上。

  银色大G缓缓发动,发动机的声音仿佛是低声咆哮的钢铁猛兽,但在她的驯服下,咆哮声逐渐变得平稳。

  臧否也将视线缓缓收了回来,他别过脸,看着自己身旁车窗倒映出来的画面,那上面的人眼底沉积着深深的厌恶。

  虽然很烦这个疯女人,但他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很厉害的杀手,她每一项都不是最出众的,但是每一项都能称得上精通。

  比如她开车就很稳,不只是大G,甚至挖掘机,她开得也很稳,包括把人铲成一截一截的时候。

  沈晏舟是这家连锁超市超高校级的VIP,因为他差不多在读初中时就搬出来住了,有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做饭,早已练就了一手熟悉的辨别菜蔬能力。

  感冒的病人不能吃刺激性食物,沈晏舟在蔬菜区挑了点新鲜的白菜和萝卜,又去生鲜区挑了两条活蹦乱跳的鱼,一条黑鱼一条鲈鱼。

  这些东西都比较好消化,比较适合宋鹤眠吃。

  但是无一例外,口味都很淡,很不符合宋鹤眠喜爱重油盐辣的口味。

  沈晏舟想了想,还是从旁边甜品区捞了两颗蛋挞和一盒雪媚娘进购物车里。

  咸的辣的绝对不给吃,甜的可以少吃一点。

  沈晏舟:“麻烦帮我片一下这条黑鱼,鱼片稍微片大一点。”

  负责杀鱼的服务员拎着黑鱼走开,另外一个服务员帮忙给鲈鱼充氧,他顺嘴问了一句:“这鱼您打算怎么做,要清蒸吗?”

  沈晏舟点头:“对的。”

  服务员余光看见水族箱里还剩最后一条石斑鱼,咬咬牙还是想冲一下今天的业绩,“我们这今天还剩最后一条石斑,昨晚海捕上来今天送来了,很新鲜,买它我们附赠蒸鱼用的调料,您要尝尝鲜吗?”

  石斑鱼的味道的确比鲈鱼要更鲜美一点。

  而且……之前他带过去的两份午饭里,有做过一次清蒸鲈鱼,但宋鹤眠还没吃过石斑呢。

  算是犒劳他屡次提供重要破案线索有功吧。

  沈晏舟表情不变,只对服务员点点头,“那就换成那条石斑吧。”

  服务员没想到第一次推销就这么成功,顿时觉得身上穿的围裙一点都不腥了,他眉开眼笑地应承下来,“好的先生,要帮您杀好吗?”

  沈晏舟:“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杀。”

  服务员处理鱼都很有经验了,不一会,沈晏舟就成功拎着大包小包过去结账。

  他开车回去的时候要经过之前银色大G停车的位置,眼神依旧瞥过去一次。

  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这么快吗?

  沈晏舟买东西都很有目的性,进去之前就已经想好自己要买什么了,基本上不会有额外挑选东西的时间。

  超市员工杀鱼技术成熟,片黑鱼花了点时间,但也没有很久。

  他下意识看了眼车内表盘上的时间,他上去到下来,总共就花了二十多分钟,在超市内待的时间只会更少。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买完东西就下来了,她买的东西里也一定没有活体货物,才能这么快。

  沈晏舟操纵着奔驰缓缓上坡出去,ETC自动扣费。

  在这边停车,超过十五分钟就要收费。

  沈晏舟眼神一顿,他记得那辆银色大G的车牌号,不知为何,他依旧觉得那辆车怪怪的。

  不过他有这地下车库负责人的电话,之前这边有个案子,他找他们沟通过。

  希望只是个意外,沈晏舟捏住额角,原本的好心情此时此刻消散得差不多了。

  因为城中村的事情,他现在对巧合这两个词无比警惕,办案的时候,刑警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津市大部分人下班的时间基本一致,所以回去的时候竟然不堵车了,除了一个红灯,沈晏舟差不多是一路绿灯回的家。

  看见小区大门时,沈晏舟突然有了一种安稳的感觉,就好像进入了一个独特的封闭领域。

  烦恼和担子都在门外被卸下,他只带着愉悦的心情走进去。

  沈晏舟开门进去时,发现褚医生已经走了,还是和昨天一样,他在餐桌上留了口服的药。

  不过多了一张纸条。

  褚医生:我今天给他做了个更详细的身体检查,检查结果今晚能全部出来,我看小宋有点营养不良,甚至还有点贫血,后面你要注意盯着他进补。

  沈晏舟脸上的笑意瞬间隐没,卧室门半掩着,他能听见宋鹤眠刷视频的声音。

  他现在是真想查查,二十年前,宋家人到底做了什么。

  宋鹤眠也听到了大门开的声音,他竖起耳朵,听见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立刻把手机放下,看向门的方向。

  下一刻,门上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沈晏舟推开门,先看见的就是宋鹤眠亮晶晶的双眼。

  他看了眼点滴,不知道药瓶里挂的是什么,但点滴调得很慢。

  宋鹤眠竟然顺着他那一眼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连忙解释:“褚医生说,这个药不能吊快了,会难受。”

  沈晏舟:“没事,我先去做饭。”

  他一边说一边挽起衬衫左右两边的袖子,小臂随着他的动作,露出劲瘦紧实的肌肉块。

  宋鹤眠看着他越走越近,不知为何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但沈晏舟只是凑近过来看药水还有多少,自己做顿饭的时间会不会吊完。

  沈晏舟:“这瓶药水应该要四十分钟才能挂完,我做饭用不了那么久,如果它在我做完饭之前挂完了,你记得大声点喊我。”

  宋鹤眠连连点头,生怕沈晏舟察觉自己的异样。

  沈晏舟转身欲走,想了想,他还是微微弯腰收走了宋鹤眠的手机,严厉道:“你就知道刷短视频,用眼太不健康了,先没收,半小时后给你。”

  宋鹤眠本想反抗,但迎上沈晏舟冰冷黝黑的眸子,他很识相地同意了。

  可能药水里有催眠的东西,而且转移注意力的东西也被收走了,宋鹤眠捏起沈晏舟床头上摆着的书看了没一会儿,就长长打了个哈欠,继而倚靠着床头睡过去了。

  厨房里,沈晏舟忙得热火朝天。

  他其实很久都没有下厨房了,平时的午餐都是阿姨早上过来做完就走的。

  本以为做饭手艺会生疏,但手碰到砂锅时,还是唤起了肌肉记忆。

  生滚鱼片粥是沈晏舟学会做的第一道菜,他母亲喜欢吃。

  当他母亲发现他父亲出轨的事实之后,她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精神状态变得有些不正常。

  后来杨佩把幼小的沈晏舟带到沈母面前,再加上沈天南没再出现在她面前少了刺激,沈母才逐渐好转。

  她后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跟沈天南离婚,但沈天南不愿意,他赌咒发誓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

  杨家的长辈,包括沈晏舟的外祖父母,也都不允许沈母离婚,因为杨家的产业很大程度上依赖沈家的支持。

  沈母那时候妥协了,这成了沈晏舟长大后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

  她明明有逃离那种生活的机会,最后却还是被迫放弃了。

  但狗改不了吃屎,沈晏舟细致地淘洗着粳米,出轨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而第二次偏偏还是捉奸在床。

  尽管沈天南一直解释他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当时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但沈晏舟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就算真的是那个女人想要趁虚而入,但也是沈天南自己给的机会,如果他对婚姻足够忠诚,最起码在第一次错误后就要知道如何严防死守。

  沈母当时就崩溃了,她再也无法容忍自己生活在这个所有人甚至包括自己精心编制的幻梦里。

  离婚离不了,那就分居。

  沈晏舟太担心母亲了,而且沈母也只有在看到他的时候,神智会更清醒一点,所以他跟着沈母搬进了另外一栋别墅。

  杨佩基本上每天都过来,但是到了晚上,沈母也会对她产生排斥情绪。

  那段时间,沈晏舟每隔两天就会做一次生滚鱼片粥,七岁的孩子刚刚够过灶台,但已经越来越熟练操纵这些器具了。

  后来就是那场烧毁一切的大火了……

  沈晏舟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睛,他呼出两下浊息,认真淘洗起手里的粳米。

  他对生滚鱼片粥没有什么心理阴影,无论是做还是吃,但他回忆了一下,惊觉自己这么多年,好像再没碰过这道菜。

  今天,竟然是自己时隔二十年后,第一次做这个。

  生滚鱼片粥做起来并不麻烦,黑鱼都已经片好了,只要掌握火候就行。

  等粥熬成米花的时间,沈晏舟开始处理那条石斑。

  处理石斑时,沈晏舟有一刻想,刚刚还是应该买鲈鱼,石斑鱼比较难清理。

  不过料理完他就不这么觉得了,蒸鱼就是很简单的事,他把鱼放上蒸锅,转身回去房间看宋鹤眠挂水挂了多少。

  宋鹤眠歪着脑袋睡得很熟,药瓶里的药水大约还有十五分之一的样子,应该很快就能挂完。

  沈晏舟静悄悄拿走他右手边掉落的书,看书翻过的痕迹,他应该看了有二三十页。

  这个姿势睡觉对脖子不好,沈晏舟只能把他叫醒。

  沈晏舟:“醒醒,你要睡就躺下睡,反正还有两瓶药要吊。”

  宋鹤眠睁着迷蒙的双眼,明显没听懂他的话。

  沈晏舟不动声色:“你今晚也不用回市局了,就在这睡,明天直接去市局加班。”

  他说这话宋鹤眠就清醒了,刚想说一句“明天不是周末吗”,脑子先帮他调度回狗獾视野里的凶案。

  有人死了,美好的周末泡汤了。

  沈晏舟体贴地帮他掀开被子,“晚饭应该还要一小时,差不多你挂完水,睡吧。”

  宋鹤眠像泥鳅一样滑了进去。

  沈晏舟估计得很准确,一小时后,晚饭烧熟了,宋鹤眠最后一瓶药水也挂完了,他被沈晏舟从被窝里抄起来,然后踏着拖鞋往餐厅走。

  一开房门,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砂锅刚刚被人从灶台上端下来,里头浓稠的米花还在不停的冒泡泡,雪白的鱼肉混在其中,显得相得益彰。

  沈晏舟放了一点姜汁进去,既去腥,也暖胃。

  宋鹤眠食指大动,他这次生病被人照顾得很好,想象中的大病一场并没有发生。

  沈晏舟盛鱼片粥给他的时候,他表现出来的食欲完全不像个病人。

  清蒸石斑的外皮因为被油煎过,看上去脆脆的,泛着油润的光泽,上面点缀着姜丝和葱段,看着格外美味,

  他记得,这个好像是所谓的贡品来着,还是风干后的。

  嘿嘿,也终于轮到他吃他们绝对吃不到的贡品了。

  鱼腹肉丝滑肥润,连细刺都没有,一口下去唇齿留香,因为是清蒸,鱼肉的味道也没有其他调料的味道覆盖。

  好鲜甜!

  沈晏舟看见宋鹤眠筷子还没从嘴里拔出来,眼神已经整个亮起来了。

  还是值得的,石斑就是比鲈鱼好吃。

  想到这,他也伸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心头感到无限满足。

  宋鹤眠喝了两碗粥,他还想再喝的时候被沈晏舟制止了,“你是病人,一次不能吃太多东西,两碗粥够了,而且现在很晚了。”

  但是外面有风,沈晏舟:“待会吃完你在家里溜达两圈,不许立马坐下。”

  宋鹤眠发现自己竟然连碗都不用洗,一开始还有些惴惴不安的,但很快就心安理得了。

  就是还是没衣服穿,他不能不洗澡了,于是只能穿沈晏舟没穿过备在家里的干净睡衣。

  衣服一穿上身,宋鹤眠有些郁闷,自己明明个子也不算矮了,但穿沈晏舟衣服还是跟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一样。

  他也是现在才切实感受到,沈晏舟的身材到底有多伟阔。

  网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双,双开门电冰箱?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不错,虽然周六不能放假,但宋鹤眠神清气爽。

  他们来得很早,宋鹤眠走进去时,发现昨晚值夜班的,竟然是赵青。

  宋鹤眠满脸写着问号,“赵青,怎么是你在这啊。”

  赵青眼下一片青黑,他昨晚跟裴果一起吃完美味家乡菜菜,准备美滋滋回家打开电脑看看自己饥荒老家里的巨型蔬果长得怎么样时,魏丁一个电话把他喊住。

  魏丁儿子急性肠胃炎进医院了,爱人又在外地出差,老人身体又扛不住,他只能打电话问能不能换个班。

  赵青当然答应了。

  他本来很疲倦的,但眼神在看见宋鹤眠身上衣物的时候骤然瞪得溜圆,这衣服太大了,一看就不是宋鹤眠的。

  他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经典电影电视剧里的经典情节。

  赵青刚想说话,却紧接着看到跟随宋鹤眠进来的沈晏舟,他立刻把喉咙口的话咽下去,生硬道:“昨晚跟魏哥换班了。”

  宋鹤眠也就没有细问,他继续拎着裤子两边,往员工宿舍跑,他得赶紧换个衣服。

  沈晏舟却没有直接往办公室走,他打量了赵青一会,看得赵青心里七上八下的。

  沈晏舟:“支个收缩床眯一会,有个事待会要叫你们查。”

  赵青点点头,等沈晏舟走后,他立刻扭头瞪向电话,伸手抄过苹果一看。

  他定睛一看,苹果底部果然已经烂了。

  赵青勃然大怒,“艹!我就说哪里不对劲!”

  昨晚睡前,沈晏舟先在电脑上搜了一下津市周围的地形图,津市地跨南北,所以种植树木类型比较多种多样。

  长得比较高大的树木,主要可以归类为三种,松树,杉树,杨树和樟树。

  但这三类树木,不管是南面还是北面,都有种植。

  杨树和樟树大多是作为行道树和绿化树种植的,在市内分布比较广,而且如果跟松树做对比的话,它们相对而言要更矮一些。

  邓老板圈起来的那片树林,里面的松树大多都超过十年,早已成材,高度都很高。

  这个可以做个筛选,林业局那边应该有这片树林的信息,经过计算可以得出松树的大致高度。

  还有平坦的田地,甚至一望无际,感觉更像是平原地貌,津市南部多山,北部以丘陵地貌为主,但有这样的大田地可能性更大。

  那个男人当时是说过话的。

  沈晏舟眼神一凛,脚步一转,直接往警察宿舍那边走。

  等宋鹤眠下来,他得问问,他听到那个男人说话时,他有没有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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