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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烙印


第6章 烙印

  傅彦清一脸的生无可恋:“录像呢?”

  傅淮知挑了挑眉,“过来。”

  犹豫了片刻,傅彦清关上门,站在了傅淮知的面前。

  傅淮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

  傅彦清站着没动,插在口袋里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哪怕指甲都掐进血肉里也不松手,短暂的疼痛,更能让他保持理智。

  等了几秒,傅淮知眉峰慢慢蹙起,有些不耐烦了。

  他一把抓住傅彦清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傅彦清的骨头:“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傅淮知捞起傅彦清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观摩,傅彦清的手指带着薄茧,是常年做事留下的痕迹,却不粗糙,光线照在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纹路,目光落到他的指尖,傅淮知“啧”了一声,问:“怎么出血了?”

  许久,傅彦清无力地开口:“傅淮知,我没兴趣跟你玩这些温情的把戏,录像呢?”

  傅淮知像是没听到傅彦清的话,只是固执地问:“手为什么出血了?”

  情绪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傅彦清无法再继续忍受与傅淮知单独相处。

  他猛地抽回手,力气大得带翻了茶几上的水杯,“哐当”一声脆响,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没等傅淮知反应,他抬手直接一巴掌打到了傅淮知的脸上。

  傅彦清红着一双眼,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打了傅淮知一巴掌,他必定会加倍的讨回来,可情绪上头,他来不及考虑后果。

  傅淮知皱起眉,用舌尖顶了顶被打得有些发麻的左脸,唇角浮笑,看着有些恐怖:“你总是自讨苦吃。”

  傅彦清骇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几乎是被傅淮知拖着进的卧室,“砰”的一声,傅彦清的后背撞在卧室的门板上。

  傅淮知反手锁了门,昏暗的光线下傅彦清看到卧室的电视屏幕亮着。

  “看清楚了!”傅淮知狠狠攥住傅彦清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脖子直视屏幕。

  画面里的人影来回翻动,傅彦清清楚地听到那晚自己压抑的求饶和哭腔,还有他当时那粗重的喘息。

  那些被傅彦清拼命想要遗忘的画面和声音,此刻像无数根针,扎得他心脏生疼。

  傅彦清别过头,却又被傅淮知狠狠地掼在床沿,后腰磕在床板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傅淮知掐着傅彦清的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镜头刚好对准傅彦清惨白的脸,“我早就警告过你,为什么就是不乖呢?”

  他说着,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扯开领带,开始去扯傅彦清衬衫的扣子,此刻场景与电视里的画面重合,傅彦清突然像是被点燃的汽油桶,抓起手边的烟灰缸就朝傅淮知的脑袋上砸了下去:“删掉!你把它删掉!”

  “咚”的一声闷响,像敲在了空心木头上。

  傅淮知僵了半秒,缓缓抬起头,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眼睛里的狠戾瞬间炸开。烟灰缸从他的头上滚下来,在地毯上砸出深色的印子,几缕烟灰飘在他沾了血的发梢上。

  “你他妈······”傅淮知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抬手抹了把脑袋,指腹立刻沾满粘腻的红。

  傅彦清握着空了的手,浑身抖得像是筛糠,眼睛却死死盯着傅淮知流血的地方。那点红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在这片窒息的黑暗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傅淮知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血腥味,听得人头皮发麻。没等傅彦清反应,他已经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扑过去掐住了傅彦清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按在床上。

  喉咙被扼得发不出声音,求生的本能让傅彦清拼尽全力的去掰傅淮知掐着他的两只手,可被激怒的傅淮知力气格外的大,傅彦清只能徒劳的蹬腿。

  “敢砸我?”傅淮知的脸压得极近,血珠顺着他的下颌滴在傅彦清的脸上,滚烫得像岩浆,“看来之前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激怒我的下场是什么。”

  傅淮知一只手掐着傅彦清的脖子,另一只手去够床边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格外刺耳。

  傅彦清看着他染血的手指,突然发疯似的偏头咬住了他的手腕,用尽全力往死里咬,直到嘴里泛起一股恶心的铁锈味。

  傅彦清想,不如就这么去死算了。

  傅淮知吃痛地骂了句,反手给了傅彦清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傅淮知低头对着那张嘴用力地吻了下去,傅彦清偏头躲开,傅淮知掐着他的下巴往回扳,牙齿撞得牙龈生疼,舌头蛮横地顶进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血腥味在两人的口中蔓延开来。

  傅彦清挣扎着想推开他,手腕却被反剪在头顶,被傅淮知用皮带死死地捆着。

  冰凉的金属扣硌着骨头,傅淮知另一只手去扯傅彦清的裤子,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撕一件没用的破布。

  傅彦清认命地闭上了眼。

  视频还在继续,电视光线下,傅淮知的侧脸狰狞得像野兽,“装什么死?”他咬着傅彦清的耳垂低语,声音里带着被激怒的狠戾,“刚才砸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

  傅彦清偏过头去咬他的肩膀,却被他轻易躲开,反而被他更用力地按在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电视里传出来、那一晚的喘息声重叠在一起,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傅彦清那脆弱的神经。

  当傅淮知的手撕开傅彦清裤子的拉链时,他彻底没了力气,任由他摆布。

  皮带勒得手腕生疼,每动一下都像是要被勒断骨头。

  傅淮知的吻从脖子滑下去,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落到胸口,傅彦清闭上眼,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把所有的屈辱和恨意都掐进那道血痕里。

  傅淮知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混着他恶毒的低语:“看看你现在有多乖,猜猜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有没有被录下来呢?”

  傅彦清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傅淮知,痛苦和恶心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被一种更深的无奈给按住了。

  傅淮知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报复的意味,而傅彦清就像一截被丢进泥里的木头,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只要你听话,录像的事,任何人都不会知道。”

  窗外的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偶尔会有车灯从窗帘的缝隙里扫过,在墙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带。可这房间里,只有令人窒息的黑暗和肮脏的喘息,不知道藏在哪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一切,包括傅彦清从眼角滑进头发里的泪和傅淮知额角混着烟灰的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淮知终于停了下来,带着一身汗味翻躺在傅彦清身侧。

  傅彦清侧过身,背对着他,手腕上的皮带还没解开,皮肤已经被勒出了紫痕。

  傅淮知起身拿起烟盒,打火时火苗亮了一下,照亮他额头那道被烟灰缸砸出的伤口。

  “记住了,”他吸了口烟,烟圈吐到傅彦清的背上,“下次再敢跟我动手,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傅彦清没说话,用力扯开了绑着手腕的皮带,有些地方渗出了血,他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看他要走,傅淮知伸手拉着他:“今天别走了。”

  傅彦清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淮知看着傅彦清离开的背影,吐出一个烟圈,沉沉开口:“还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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